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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要脸面的言挺也顾不上自己这张老脸了,他上下吞咽一口唾沫,气沉丹田随后大声吼出声:“有人吗!?出人命了!!!”
这下言挺是真的听见了自己些许回声,他看了眼一整面的玻璃厚度,估摸着自己的声音压根传不出去,悻悻作罢瘫在床垫上,盯着雪白一片的天花板,随后他不可思议地皱紧眉头,他望见天花板的角落处,竟然各有两处摄像头。
自己这是被什么死变态给缠上了啊?
言挺直勾勾地盯着摄像头半天,给惊讶得脑子都要转不动了,他安静地好似在同监视器另一侧的人对视上眼神,随即无声地张嘴做出个嘴型:
“我艹你大爷。”
项际川坐在车后座上,神经质抿嘴笑了笑,平静地关掉平板。
林秘书工作多年,什么奇形怪状的老板没见过,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没替上司处理过,但在遇到项际川之前他还真没觉得一个人可以情感缺陷到如此地步,这可不是造谣自己上司是智障,他这位新老板处理起正事可是毫不含糊,只是在某些时候项际川看着是个活生生的人,行为举止却实在不够自然,跟个混进人群中的外星人一样。
但是今天他罕见地发现了项际川不是伪人的证据,今天有场很重要的线上会议,同国外的合作伙伴沟通后续的情况,他尽职尽责整理好相关文件,竟然看见那个平时波澜不惊的人竟然在不耐烦地看手表。
项际川的确很急,他现在开始后悔,自己这么匆匆忙忙出门来,连水都没给言挺放一瓶在边上,对方会不会口渴?
他显然剑走偏锋考虑了一个十分微不足道的问题,年纪轻轻的成年男子半天不吃不喝实在是不碍事,言挺气死在房子内的可能性甚至都会大过渴死。
等结束了会议,项际川拎着西装出了办公室。
年轻的秘书妹妹望着老板的背影,一边疑惑一边从抽屉里拿出手机开始心安理得摸鱼,转头还不忘调侃两句,“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机器人也学会提前下班了?”
林秘书不予理会,他秉持着高级秘书的职业操守,上司不安排的事情,那对方就是杀人放火也和自己没关系。
项际川此时倒是算不上杀人放火,但是同样也是游走在法律的红线之上,即便上楼前已经在车里看了半天的平板,他站在这扇门面前却仍有一点紧张。
他轻轻地推门而入,半点声响没有,言挺迷迷糊糊的甚至没反应过来,他耗费了大半的体力,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狗日的麻药有副作用,加上环境实在是舒适,他晕晕沉沉眯了好一会儿。
等掀开眼皮发现项际川又跟个木头一样杵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言挺这才陡然清醒,“艹!”
项际川捏着手里的水,他自然是幻想过言挺能顺从地张开嘴以便他能贴心地喂食喂水此等<a href=https:///tags_nan/wenxwenhtl target=_bnk >温馨</a>的场面,只可惜言挺是一头老虎而不是小狗,他张开嘴只会咬断自己的咽喉。
为了自身的安危着想,项际川谨慎地隔着一段距离,将未拧开的这瓶水维持着一个递过去的动作。
言挺抬头,看着那瓶水,瓶子的设计很怪,像个水滴,上面印了一堆看不明白的洋文,他舔了舔后槽牙,狗日的这不会是什么迷魂水之类的吧,喝下去给人开膛破肚都不知道。
这么看来,言挺实在是高估了项际川。
他不接,项际川便一直维持着动作,严格意义上来说,言挺已经几乎一天没喝过水,之前在训练室那瓶水刚喝半口便直接全部泼洒出去,后来又骂骂咧咧了大半天,这会儿言挺的口腔中确确实实已经分泌不出半点唾沫,他甚至觉得嗓子都快要冒烟了。
大爷的,死就死吧。
言挺不是一个会自我折磨的人,已经给人绑了,再闹绝食抗议不都是伤的自己的身体吗?
他一抬手接过水,拧开咕噜咕噜一直狂野干了一整瓶。
项际川便沉默地立在一旁,直勾勾地盯着言挺喝光一瓶水,他看着见底的瓶子,将视线转移到言挺刚喝完水有点湿润的唇瓣上,忽然觉得自己也有点干渴。
移开眼神,项际川愣愣地问,“你还要喝吗?”
言挺猛地将手里的瓶子猛然砸到项际川脸上,“艹,老子是河马吗?喝你大爷。”
项际川挺着一张俊美的脸挨了这一瓶子,他弯腰将瓶子收拾起来,转头扔进垃圾桶中。
言挺垂着脑袋思考半天,这傻逼绑自己的目的到现在都没显露出来,莫非就为了自己骂他几句?
想到这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妈的傻逼遍地都是,自己身边尤其多!
第16章 豢养凶兽
项际川扔完垃圾转身,静静看着言挺。
言挺死死瞪回去,扫了一眼如今的项际川,他嗤笑一声,“艹你麻痹的,老子问你绑老子干什么?”
言挺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学生,他已经在脑中勾勒出项际川这个死变态绑票自己的种种可能性,从生命安全思考到自己下半身安全,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过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