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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际川仍旧不做回答,他竭力按捺住内心的躁动不安。
言挺瞪得眼眶酸胀发痛仍旧没从对方嘴里撬出个结果,只能继续过过嘴瘾,“你大爷的,傻逼。”
项际川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时候的言挺,事情的发展并未按照自己心里演练的那般顺利,他冲动地迈出了第一步,却发现后面无路可走。他知道自己喜欢言挺,可项际川这个感情欠缺的人显然并没有意识到何为喜欢,他想每天都能看到言挺,便选择了最为极端但有效的方式。
这种时候面对言挺的亲切问候,项际川转身欲走。
见对方又要离开,言挺骂骂咧咧,“卧槽,你他妈是不是打算饿死老子?”
项际川木着脸转头,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准备吃的,他疏忽了,因为言挺的那位邻居出现,他慌不择路提前了自己的计划,竟然导致出现这种不可饶恕的漏洞,他深深反思自己。
随后项际川侧头,盯着光洁的厨具愣神,“我现在去买。”
“买个屁啊,日你大爷的不知道点外卖啊?”言挺怒骂一声,“老子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这倒是毫无夸大成分,他一觉睡到接通知的时间,洗了把脸便出门,想的是签完合同那些好好吃一顿好的,谁曾想合同没签上不说,吃饭都成了奢望。但是这会儿言挺算不上太饿,大半天的心理折磨和身体能量消耗,他实在是没心思去感受饥饿。
言挺寻思点外卖已经是唯一能接触到外界的机会,他不想轻易错过。
项际川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一样,自顾自拿了挂好的西装外套穿好,开门出去,再转头谨慎锁好门。
“艹!”言挺在后面骂娘,这傻逼闷骚男,买个吃的还他妈穿西装去,当卖保险啊,神经病!
半小时不到,项际川去而复返,拎着一个精致的打包盒,他尚且不知道自己即将豢养的鸟儿究竟爱吃什么口味的饭菜,指着服务员推荐的招牌打包了两份。
言挺破罐子破摔,大剌剌躺在床上,他双手一摊,“你他妈要我怎么吃啊?”
项际川平静地看了眼言挺脚上的镣铐,又抬头盯着对方的表情,好似在评估言挺的危险系数。
这时言挺肚子忽然响了一阵,这会儿他是真的感觉到了饥饿,便不耐烦道:“看什么看啊?”
被这么一打岔,项际川往前走,蹲在床边打算替言挺松开链条的限制,在他解开第二个铁环的锁扣时,言挺猛地抬脚,将项际川踹倒在地,随后整个人从床上扑下,将底下的人当作人肉垫子。
两人滚倒在地,言挺脑袋摔得晕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便抬手去锁项际川,但因为他们此时是面对面的姿势,他没办法使上力,只能靠自身重量蛮横地压制住对方,脚上的链条横亘在两人中间,膈得项际川生疼。
项际川闪躲不及,抬肘堪堪格挡下言挺的招式,他迅速偏头以防对方直击自己面门。
两人便在宽敞的房内扭打起来,但由于言挺脚上镣铐沉重,此时发挥严重受限制,再加上项际川早已经试探过他的底细,这会儿对他的出招都有个大概,转头便压制住他的招式。
言挺双手被压制,腿脚也动不了,只能恨恨地在他身下喘着粗气,他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花来,“艹你大爷!”
两人距离太近,他愤怒的呼吸带出热气全然喷洒在项际川脸上。
项际川觉得脸上有点痒,心头也跟着朦朦胧胧泛起痒意,行动甚至不经过脑子,他便下意识埋头,含吻住言挺。
言挺瞠目结舌,第一秒都没来得及反应,牙关紧闭死死往后缩,随后项际川便不满足地追逐过来,紧紧贴着他的双唇。
言挺这会儿骂都不敢开口骂,唯恐这个死变态下一秒舌吻起来,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毫无反抗之力的局面,行动受束缚不说,连他向来引以为傲的武力值都落于下风,也不知道这些年这狗比打了什么激素,麻痹的竟然发展成这副模样。
他分明记得项际川高中的时候还是个豆芽菜,转眼比自己还高不说还比自己能打?
言挺咽不下这口气,被死死贴着不得动弹,狠狠地闭着嘴半天,交缠的呼吸之间带来不属于自己的陌生男人的气息。
这个人同自己一样的,是一个硬邦邦的男人,言挺一想到这种情况,就恶心得想干呕。
胸口憋闷,他再也忍不住,抿着嘴作呕起来,因为什么东西都没吃,这会儿也只是反射性的一个动作,但也足够伤人,项际川那颗脆弱的心灵顿时遭受重创,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所有的热情瞬间冷却,他呆呆地维持着禁锢言挺的动作。
等项际川的气息离开,言挺顿时觉得呼吸都顺畅不少,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已经没有开口骂人的力气,只是怒不可遏地瞪着对方。
项际川沉默地盯着言挺,描摹着身下人的五官,随后他缓缓松开了手。
言挺猛然蓄力,一拳直接将对方砸得脑袋一歪,往后跌坐在地上,他随即想起身继续暴揍一顿这个傻逼,却猛然听见项际川道:“我可以直接把你锁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