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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疯前妻[简爱]》 60-70(第1/17页)
第61章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
谭妮几次蹑手蹑脚地走进她的房间,想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动静,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会睡到这么晚。
当她朦朦胧胧睁开眼,只见谭妮用一个白瓷方盘端着一杯茶和一叠信轻轻走了进来,然后拉开了挂在三扇高大的窗户前的天青色缎子窗帘,蓝色衬里闪着光亮。
“小姐您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啊。”谭妮笑着说,系上窗帘的流苏挂绳,然后把瓷盘放在桌上,使她起来一伸手就能够到。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穿着一件及脚踝的松脆白缎衫,黑色的头发侧在一边,转过头瞄了一眼屋外的天色。
淡金色的阳光透过一尘不染的玻璃花窗照射进来,洒在绣满百合花的织布窗帘上,旁边的一盆盆绿植在明亮的光线下绿得如此温馨。
“几点了,谭妮?”
她把手扪在嘴边,声音柔和,因为刚睡醒还带着点喉音,听起来微微发哑。
“差不多十二点了。”
这么晚了!她半眯着的惺忪眼睛听到后立刻睁得大大的。
“小姐,您刚起床,先喝点温水润润嗓子吧。”谭妮用哄孩子的语气说道。
她仰起脸,望向窗边,对上女仆饱含关心的双眼。谭妮正拿着一根美丽的孔雀羽毛,在给窗台拂尘。
对方身上的鲜艳印花裙子飘逸着斑斑点点的光芒,闯入她的视野,驱散了她昨夜梦境中的些许阴霾,让本来没精打采的她找回了点注意力。
于是她精神抖擞地掀开被子,依对方的话坐起来喝了点水。
接着她翻起盘子里的信来。
有一封是克莱德早上派人送来的。她犹豫了一下,把它放到一边,然后慢慢地拆开了其他的信。
其中有几封信是财产经理斯通先生寄来的,措辞非常谦恭,说可以随时预支任何数额的款项,且最近的投资入账非常顺利。
最后一封是布兰缇写来的回信,说是她们的母亲已经好了很多,病情稳定,有好转的迹象。为了感谢她提供的治疗方案,她们一家特意邀请她参加明天晚上的烤肉野宴。
烤肉野宴?听起来不错,感觉会吃到许多本地的特色美食。
秋冬是伦敦快乐的社交季节,一到了夏月,多数贵族又到乡间别墅避暑去了。
她手里拿着一张请她当天赴宴的柬帖,柬帖的最后还附带着一份特别的礼物。
布兰缇送来了她们父亲约翰先生画的一副自然风景画,画的是汉普斯特德的乡间美景。
基于对自然光影的细腻捕捉,她被约翰先生画中那种不同于传统、充满生机与真实感的英国乡村风光所打动。
她当即便将这幅画挂在了楼下一进门的走廊上,每当暮色降临,画布上的金色余晖也许便会与窗外真实的晚霞交相辉映。
她跟周围邻居的结交一直都抱着亲善和尊敬的态度。
一部分因为她自己觉得这是一种社交手腕,一部分也因为她觉得那是对生活的真诚礼赞。
过了会儿,她对着那封柬帖微微出神。
在这个重视礼仪的时代,一般去赴宴,尤其是这种家庭晚宴,是不是需要带些伴手礼或者是自制的食品菜肴去呢?她不太了解这个时代的风土人情。
最终她决定用自制的甜点作为礼物,既不失亲切,又能展现诚意。毕竟无论哪个时代,手作食物的温度总能跨越时空打动人心。
天气继续冷下去,院子里栽的玫瑰、萝兰、忍冬之类都已日见枯萎,城郊各处的牧场也都枯燥而变黄。
起床后,她趿拉着一双软缎子拖鞋,来到楼下的转角厨房,在饭厅旁的桌子上,看见了很多鸡蛋。
谭妮正在锅台旁边,烤着一炉黄油手指饼,料理台上还散落着剩余的蜂蜜与一大罐牛奶。
望着那些现有的质朴食材,她忽然想起故乡的雪花酥。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中成型:“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复刻出来呢?”
"既然这里有现成的材料"她轻触着温热的陶罐,"何不试着复刻记忆中的味道?"
她还记得雪花酥的配方,只是有的食材在这里很难找到。
她还缺少几样关键原料,但她记得可以用本地食材巧妙替代。
在这个没有工业糖果的年代,这份融合现代配方与手工温度的甜品,或许能成为传递心意的独特礼物。
于是她唤来了她精明能干的女仆。
谭妮刚把饼干从烤箱里端出来,现在正在那里擦拭餐盘。
"我打算尝试一种东方的压缩蛋糕。"她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声音柔和而抚慰。"不过还需要些特别食材。"
“小姐,”谭妮听了,兴致勃勃地确认,“您说的是之前提到过的一种全新的、来自东方的神奇压缩蛋糕吗?那我们是不是得外出采购材料呢?”
“没错,我们吃过饭后再去。”她拍拍手,愉快地说道。
她心里想着,用自己烤的雪花酥作为回礼,送给布兰缇一家,或是送给维恩,既不失亲切,又能展现诚意。毕竟无论哪个时代,手作食物的温度总能打动人心。
午饭过后,她便带着谭妮同行,准备去不远处的市集采购东西。
主仆二人都穿着丝绒裙子,拿着皮手笼,一阵旋风似的跑出大门口。
她们喧哗欢笑着跳上马车,仿佛刚从乡下到伦敦来看风景似的。谭妮因为好久未出门,觉得空气新鲜得都有些刺鼻。
从市集满载而归后,厨房的长桌上很快摆满了各种原料:
粗粝的蔗糖砖、盛在陶罐里的琥珀色蜂蜜、饱满的杏仁与核桃,以及一小袋珍贵的糯米粉和莓果干。
“小姐,”谭妮好奇地拈起一块蔗糖砖,“这东方糕点究竟是何模样?”
她系上一条雪白的围裙,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待会你就知道了。现在,我们得先变个魔术,把鸡蛋和糖变成云朵。”也就是棉花糖。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开始了这场惊心动魄的烹饪实验。
谭妮挽起袖子,执着那把绑着铁丝的搅拌器开始打发蛋白。
起初蛋清只是泛起细沫,在她持续搅动下渐渐膨大成细腻的泡沫。
“手臂酸了吗?”她接过谭妮手中的陶盆,“让我来会儿。”
交替搅拌间,蛋白终于拉起挺拔的尖角——自制棉花糖的基础总算完成了。
同时,在小铜锅里熬煮蜂蜜和少量蔗糖,凭记忆和手感判断,直到达到软球阶段。
将热糖浆缓缓倒入打发的蛋白中,继续疯狂搅拌,直到形成光滑□□的蛋白糖霜。这就是她们版本的“棉花糖基底”。
由于没有小奇福饼干,她便把谭妮早上烤好的一些坚硬的黄油手指饼,然后亲手将其掰成大小不一的碎块。
她又让谭妮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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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疯前妻[简爱]》 60-70(第14/17页)
有些微微怔神。
这样纯然一片黑,映着她那一身丰腴滋润的奶白色的皮肉,整个人如同月光下的堕天使。
加以她眼睛里流转的光辉,嘴上那一种曲线,就使得镜中人像个某种高贵而神秘的存在。
突然,露菲夫人将几个手指头撮了起来,擎到口边亲了亲,靠近她恭维道:
“我的天!”这位女裁缝心满意足地说道,“您简直赛得过金曼华女士!”
“金曼华是谁?”她一面低着头端详自己一面问道。
“就是法国的歌剧皇后,巴黎歌剧院的缪斯,全欧陆最迷人的存在。"
对方一面回答着,一面慢慢地走到她身边,帮她整了整裙幅,将一只袖子扭转了几分,又在胸线处的红丝结上轻轻按了按。
“歌剧皇后?”她轻轻地重述女裁缝的话道,“这么说她是个演员?”
“算是吧。”露菲夫人皱着眉头咕嘟着,凝神专志地给她修整,“到了下礼拜——”她耸耸肩头,“她就要来伦敦巡演了。”
谭妮听了她们的话后,脸上本来带着一个喜悦的微笑,现在忽然冻结起来了。
她注意到谭妮的异样,于是疑惑地看了过去。
谭妮便凑到她耳边解答:
“传闻那个金曼华与波旁家族有关,据说她还是查理十世的情妇……以美貌风流著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谭妮凑到她耳边解答:
“传闻那个金曼华与波旁家族有关,据说她还是查理十世的情妇……以美貌风流著称。”
起初,她听了这话觉得不以为然,但是紧接着,却又忽然产生了一种疑虑。
查理十世?法国波旁王朝的末代君主?
她想起了那位极端保王党领袖——那位三十年前被送上断头台的路易十六的亲弟弟。
而那个金曼华竟与法国的波旁家族有关……真是令人吃惊。
她纤细的指尖无意识收紧,天鹅绒大氅泛起黑色的涟漪。
谭妮当即就给露菲夫人丢了个眼色。女裁缝才晓得自己失言,急忙设法补救。
女裁缝心想:“自己竟然拿一个有他人情妇之嫌的戏子与这位贵族般的小姐做比喻……”
于是,女裁缝连忙耸了耸臂膀,“唔——您总知道的,她是欧洲顶顶美貌的女人呢。”
对方说到这就停住了,嬉皮笑脸地观察着她的神色。
她也就慢慢抬起头来看着对方,眼神里不见丝毫波澜。因为她觉得这女裁缝到底是一片好心,只是在恭维她罢了,不用计较责怪什么。
见她不言,露菲夫人则挥舞着针插继续打圆场,"哎,您就当我是夸您美得倾国倾城。"
说罢,女裁缝夸张地行了个屈膝礼。
她连忙扶起对方蹲下去的身子,没有表现出介意的神情。
她只是温和地笑了笑,然后顺着对方的话头继续说下去:
“我倒有些好奇您口中的那位金曼华了……听起来是位不可多得的佳人。”
“真的,真的,亲爱的,”女裁缝连忙点头,用抑扬顿挫的嗓音补充:
“那是个很有艺术气息的美人,不瞒您说,您身上这件礼服,有一半设计还是出自她手呢!”
“哦?”原来是这样吗?
她低头瞧了瞧身上的礼服裙,态度说不出是惊讶或是赞赏。
下一秒,她嘴唇微启,漾出一丝笑意,几乎千篇一律地答道:
“我想,为了这件美妙绝伦的礼服,我也要见一见这位女士了。”
她喜欢认识漂亮有趣的人。
而且听对方这样说,看来这位女裁缝与那位歌剧皇后的关系并不一般。
“到时候她来伦敦皇家歌剧院巡演时,说不准您就能见到了——”
露菲夫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移步走到镀金镜框的后方。
对方将锦缎扶手椅上的设计图稿递来,姿态如同向缪斯献祭。
她看着这位女裁缝如此大方地让她观看身上这件礼服的设计过程,就好像把她当作了时尚的仲裁一般,令她感到微微惊奇。
她接过那册图稿,在试衣间的棱纹绿幕前,欣然端详起手中的铅绘设计图,忽然发现上面的礼服竟巧妙融合了多个时代的精华。
上面描绘的女性服装既不像帝政裙那样简洁,也不像X廓形裙那样浮夸,而更像优化版的巴斯尔长裙。
自然腰线取代了时下流行的高胸线设计,剪裁遵循人体曲线,以合身舒适为主。
而且摒弃了大的像气球一样的泡泡袖,每个细节都在诉说"舒适即奢华"的理念。
紧接着,她的目光突然凝固在设计稿的右下角处——那两个并列的铅笔字迹的署名。
一个是露菲夫人的,另一个带有下划线的显然是金曼华的。
女裁缝的名字与带有下划线的"金曼华·蒂莫尼埃"紧紧相依。
金曼华·蒂莫尼埃。
这后面的姓氏让她的心跳慢了一拍。
她不由得联想到了缝纫机发明家巴泰勒米·蒂莫尼埃的家族姓氏。
思索间,她对面的露菲夫人动了动,伸出纤长的手去拉墙上的铃绳。
一名男仆应铃声赶来,她听见露菲夫人庄重地吩咐道:“去把我工作室内的礼服全部包起来,我将要送给眼前这位小姐。”
她听了一惊,连忙抬起头摆手,“哦,不,不用,您设计的礼服我很喜欢,我会出钱购买的,夫人,您不必这样客气。”
露菲夫人便又和颜悦色地点了点头。待男仆退出去后,她转而看着面前的少女,“请问,您读过今天早上的《时报》了吗,伯莎小姐?”
“是啊,读过了,夫人。”她说。她通常是在早晨吃早餐时翻上几份报纸的。
露菲夫人点点头,“您也许已经看到,那位巴黎的歌剧皇后将于下周乘坐约瑟芬号抵达英格兰的伦敦港。”
“嗯,您刚才提到过。”她随意地放下手中的图稿,饶有兴致地望向对方,期待着接下来的对话内容。
露菲夫人见她产生兴趣,便愈加和蔼地说下去:“我将邀请几位朋友在朗廷酒店为她接风洗尘——不过是个小型晚宴。”
在朗廷酒店?她好像听说过,是当时最新、最豪华的酒店之一,安装了早期电梯,餐厅非常有名,提供精致的法餐,是举办奢华私人晚宴的热门地点,顾客主要是些外国贵族、富有的实业家和高级政客。
“伯莎小姐,如果您能够允许我邀请您光临,我相信她会和我一样高兴的。”露菲夫人继续道,笑容可掬地看着她。
而她正要婉言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设计图那并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