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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庭之看许淮宁只是换了个方向接着发呆,于是他换了个他觉得是许淮宁更不能接受的接触行为,握住了许淮宁搭在被子上面的手,语气放得很轻,很可怜很担忧一般说:“许淮宁,你这样让我很害怕。”
许淮宁挥掉向庭之抓着他的手,他眸光微动,视线终于从向庭之的嘴唇上落到向庭之的眼睛里,“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说着,许淮宁动作迟缓地坐直身体,他嘴唇抿起,面无表情看着向庭之,语气冰冷地指责向庭之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昨晚是我先主动,但是我主动不代表你不能拒绝我,你如果不想,为什么不拒绝我,你明明可以反抗,我一个喝醉的人能有多少力气,你推不开吗,你为什么不在我强迫你接吻的时候推开我。”
每说一句,许淮宁的良心就狠狠痛一下,这辈子难得讲一次这么不要脸的话,许淮宁不禁觉得搬出受害者有罪论的自己的思想瞬间变得很脏。
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许淮宁寄希望于用这些欠打的话从向庭之嘴里诈出来点不一样的信息。
许淮宁边说,边目不转睛盯着向庭之,试图找出点不对劲的地方。
他看着向庭之把下撇的嘴角拉回水平线往上一些,努力微笑着,一副蒙冤受了委屈也要故作坚强的模样,“我最开始反抗了,后来觉得你和我讲的话很有道理,我就没有不想了。”
即使许淮宁的严肃冷漠像锋利的冰棱将向庭之的心脏刺穿,向庭之依旧维持好神色,咽下满腹的酸楚,和许淮宁解释道:“就像昨晚你说的,我们都结婚了,你是我老公,亲我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那既然已经亲了一下了,再亲多少下都没有差别了不是吗。”
听上去是这么一个理,亲一下和亲无数下有什么区别,都是亲了。
对啊,有什么区别。
许淮宁一时间甚至想不出反驳的话,他沉默片刻,认命了,试探着问向庭之另一个他更在意的事情:“除了接吻,我们没做其他的吧。”
其他的……
因为许淮宁的话,向庭之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了昨天后半夜的场景。
与酒店里的初夜不同,在酒店那晚,作为新手的向庭之实在太过笨拙,两个人都很痛,比起身体上的快乐,向庭之得到的激动和雀跃几乎全部源自于灵魂的满足。
而在昨晚,或许是向庭之这段时间精进理论知识大有成效,又在实际操作时更加地小心翼翼和温柔,一切进展得很顺利,向庭之甚至意外得到了许淮宁主动的一个吻。
向庭之也是在昨晚才知道许淮宁是会哭的,平日里对他或冷淡或抗拒的许淮宁是会缩在他怀里颤抖着小声啜泣的,会用手臂攀着他肩膀,搂着他的脖子,闷哼着和他说肚子里面有好奇怪的感觉。
他记得他哄着许淮宁说那不是奇怪,抱着哭得满脸湿漉漉的许淮宁坐起来,许淮宁撇着嘴看了他一眼,很快低下了脑袋,额头抵在他的肩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向庭之轻轻喊了几声许淮宁名字,没得到许淮宁的回应,他正要和许淮宁分开,结束让许淮宁好好休息,就听见许淮宁口齿不清地说:“好香,哪里来的味道,真的好香。”
当然是香水的味道,他特意选的。
可惜没能开心一会儿,向庭之又听见许淮宁嘀咕道:“小乔好像有差不多味道的香水,”说着许淮宁深吸一口气,“但是小乔的好像多一点点烤栗子的味道,这个就没有,这个木头味浓一点。”
向庭之眉眼低垂下来,不是很高兴了,他想许淮宁就这么对前妻念念不忘吗,难怪会在做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亲他,根本不是因为他让许淮宁舒服了所以许淮宁给他奖励,不过是错认了人。
哦。
那又怎样。
是,许淮宁是结过婚,是和别人有过孩子,可是那又怎样,到底是已经分开的关系,名正言顺的人如今有且只有他一个。
一直等不到向庭之回话的许淮宁不安到快维持不住严肃脸,“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你只亲了我两下,我们没有做其他的。”向庭之语气歉疚地说:“你是不是腰好痛,对不起,昨天晚上你一直要洗澡,我劝不住你,就扶你进浴室了,你在里面摔了一跤。”
许淮宁:“……”
真命大,好歹没给自己摔散架。
见许淮宁不说话,向庭之说:“我们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的,你不用担心,更不用在意,我们就和之前说好的一样继续相处就好了。”
一句说得比一句低落,到最后向庭之的语气近乎是请求:“可以吗。”
第17章 会误会吧
可以什么?他没有说过要改变相处状态。
从向庭之找上门的那天起,许淮宁就不断地告诉自己他和向庭之之间就是简单单纯的关系,两个人仅仅是各取所需,进行公平的交易。
即使短时间内计划外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频繁到怪异,找不出缘由的许淮宁也只把这归咎于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