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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昨天晚上他到底是怎么个摔跤法,他的腰和腿摔完貌似结伴去世了。
买护腰有用吗,护膝是不是也该买一下。
许淮宁再次神游,想象他四十年后坐在轮椅上的画面,问题是照他这个身体素质,能不能活到七十岁都是个难题。
仔细算算怪可怜的,刚到退休年龄他就差不多可以收拾收拾两脚一蹬享清福去了。
向庭之见许淮宁一言不发,迟迟不给他回应,心里有了大致的答案,他这个人在许淮宁的心里没有分量,自然说出来的请求就会跟着没有分量。
情理之中,他接受。
幸好现实并不彻底残酷,许淮宁会以沉默代替直言来委婉拒绝他,说明许淮宁虽然对他没感情,但本性足够善良和心软,他没有必要在这种小事上和许淮宁斤斤计较。
毕竟没有人那么好运气一直在得到,他当然不例外,更何况他得到的实在是……
向庭之轻轻咳了一声,压下翻涌起来的燥动,找了个新的话题,对许淮宁说:“昨天你睡着的时候有人给你打视频通话,我叫不醒你,就没有接。”
不同于平时讲话的音色,向庭之声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他尽量自然地让自己像是刚想起来一般,仿佛很好心地提醒许淮宁,“你要不要回一下电话。”
许淮宁的注意力轻而易举就被牵走,他疑惑地啊了声,问向庭之:“昨天?几点啊?谁打的视频?”
“几点不记得了,”向庭之说:“谁打的我不知道。”
许淮宁更疑惑了:“啊?你不知道?”
能打视频通话过来说明对方在他好友列表,工作原因,许淮宁为了方便分类管理,他给微信列表里面所有人都打了备注,朋友是名字衍生出来的图案,其余的人是全名和电话号码,向庭之怎么会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呢。
比许淮宁提问先一步来的是向庭之的解释,“打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你的手机屏幕,只知道是视频通话,其他的我没有认真看,我觉得不太礼貌。”
“我手机呢?”
许淮宁接过向庭之递过来的手机,“下次要是碰到这种情况你就帮我先接一下,万一对面有急事找我呢对不对,联系不上就挺麻烦的,你觉得呢。”
“会误会吧。”向庭之语调很低,嗓音没那么哑了。
许淮宁没反应过来:“误会什么。”
“你不是不想被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要是我接了视频通话,就会被人知道我们住在一起了。”
许淮宁划屏幕的手指顿住,他一时不太明白向庭之是怎么把结婚关系和住在一起绑定成因果的,除了夫妻,亲人、朋友、室友都可以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谁没事去误会两个男人是那种关系。
“住在一起怎么了,你上学期不是和你室友住在一起吗。”许淮宁很陈述事实的口吻:“和异性住在一起才更容易被以为是恋爱或者结婚关系吧。”
向庭之喉结动了一下,想到了什么似的,呼吸声不太明显地加重了一些:“可是我们睡在一张床上。”
许淮宁:“……”
许淮宁飞速划动屏幕,哇,这个手机好手机啊,这个微信好微信啊,这个视频通话好……原来视频通话是乔清宛打过来的。
聊天框里面,对方已取消这行字下面是两条视频,许淮宁条件反射地直接点开第一条视频,毫不意外,是毛球玩毛球的录像。
毛球是许淮宁和乔清宛结婚那会儿一起在公园捡的小流浪,很调皮的一只高需求奶牛猫,特别爱玩毛球,连睡觉时候嘴里都咬着,所以两人一合计,就给这猫赐名叫毛球。
后来许淮宁和乔清宛离婚,分孩子的时候按理来说应该一人一个,乔清宛带走自己的女儿,毛球这个捡来的养子归许淮宁。
完蛋就完蛋在许淮宁是个养宠物低手,在抚养权上毫无竞争力,最后俩孩子都被乔清宛卷走了,只能有空的时候和乔清宛打打视频以解对毛球的相思之苦。
许淮宁点了保存,右滑翻到第二个视频。
不得不说乔清宛是个公平的母亲,第一个视频给猫给许淮宁看,第二个视频给女儿给许淮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