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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许淮宁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否认。
向庭之神色落寞,“我就知道你不想承认。”
他找到手机,划开手机锁屏,在屏幕上点了好几下,播放了一段音频给许淮宁听。
这段录音杂音很重,却不影响许淮宁分辨其中说话的人是谁,许淮宁听见录音里向庭之问他:“你这样亲我,对你来说我算什么。”
下一刻,许淮宁听见自己对向庭之说:“你……我老婆。”
作者有话说:
还有互动环节
请听题:依据近期内容,分析剪辑高手向某在许某酒醒后说了几句真话。(5分)
第16章 这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男的就是男的,女的就是女的,许淮宁不相信他会对着一个男人喊出老婆这两个字,就算是他喝醉了,就算这个男人是已经和他登记结婚的向庭之。
可是向庭之给他听的那段录音里面确实是他的声音,他不会听错。
一边是板上钉钉的铁证,一边是对自己直男人格的坚定信任,许淮宁头痛欲裂,谁来给他一拳打晕他行不行,他不想面对这些了,其实他平时在外面的成熟都是演的,他根本不是什么厉害人,他年龄白长的。
难怪世界上想要时光倒流返老还童的人源源不断,后悔药要真面市了谁不想急头白脸地吃上一口。
如果时间能回到一个月以前就好了,他一定不为了能评职加分去参加优质课比赛,不参加比赛就不会碰到向庭之,不碰到向庭之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如果他的人生正常地平淡地劳累地过到今天,这会儿他应该在睡回笼觉,睡醒以后捋一下课本知识点,再做点习题,接着和部分家长沟通一下学生在校情况,然后根据学情调整一下接下来的教学计划,最后出一下月考试卷。
多么充实的周末,一定过得比现在<a href=https:///tags_nan/qgsonghtl target=_bnk >轻松</a>很多吧。
许淮宁的思绪飘得很远,胡思乱想起来,他想可能是他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才遇见这么多艰难险阻,考验他在这辈子是不是真心改过自新,身陷绝境也能保持不变坏的初心。
但是上辈子的事就别影响这辈子了好不好,只听说过以亲缘关系为半径连坐的,没听说过以个人投胎轴为半径专门逮着一个人杀的。
对啊,为什么逮着他一个人杀,凭什么逮着他一个人杀,向庭之是他哪辈子欠下的情债吗,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他在知道他和向庭之亲了不止一口之后不会恶心得想吐啊,他真的还是直男吗。
他是。
是吗?
是吧。
向庭之看见许淮宁的表情越来越灰败,很明显的在想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他把手放到许淮宁肩上,打断许淮宁思维继续发散,“许淮宁,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不讲话。”
许淮宁被动回过神,眼神聚焦到向庭之的嘴唇上,试图找到小伤口的破绽之处。
有没有什么不用咬就能在嘴唇上留下有类似牙齿痕迹的伤口的办法,用指甲掐能掐出来吗,可是掐痕和齿痕的差别貌似很大。
就不能是向庭之自己咬的吗。
可是谁会莫名其妙咬自己一口呢。
许淮宁意识到一旦他醉酒断片,醒来后就只能靠向庭之的一面之词去了解事情真相,这会让他处于非常被动的位置。
许淮宁忽然觉得他很有必要在家里各处装上隐形监控,这样他就可以在未来可能出现的某些他和向庭之对不齐颗粒度的时刻,拿出最客观最不会受个人情感影响的监控录像作为己方证据。
只是装监控的念头冒出没几秒,许淮宁就想到了不妥的地方,家里不是他一个人长期居住,他不能确定哪些时间段会成为证据,向庭之也需要隐私,没有人会愿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自己的日常生活状态二十四小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之下并被记录以及保存下来。
人活着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