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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了歪脑袋,不懂我的意思,只会像狗一样舔遍我的全身,他只有一件事情不顺从我,就是在关于情事的问题上,不论我怎么打他,骂他,他也不会放过我。
我气得让他滚,让他不要再缠着我。
一切结束之后,我又抱着他,问他:“你能不能不要走,就一直这样陪着我?”
我总是抱着他睡觉,睡醒了再和他接吻,梅雨季的黏糊糊的吻,我有时候会怨恨凭什么只有我自己在沦陷,于是有一天我问他。
“为什么你没有反应?”
我的视线往下扫,他也顺着我的视线往下。
我咽了咽口水,说:“你把裤子脱掉。”
他很听话,这幅身体除了没有温度,是个死人,和现实的人类并没有区别,我已经忘了恐惧,第一次见到他的全部。
我回忆我在花园里偷偷看到的画面,我知道真正的亲密并不只有我们做的这些,还有更加深刻的事情。
我伸手wo住,仰着头问齐延川:“为什么你没有……?”
齐延川好像也很着急,我仔细地从头到尾,像齐延川亲我一样去亲它,可是还是没有变化?。
我冷静下来,沉默了一瞬,突然感觉到一点疲惫。
雨好像不会停,我在齐延川焦急的视线里不受控制地睡了过去,再醒过来是两天后,齐延川的脸就在我眼前。
他没有穿衣服,见到我醒了狗一样跑过来,兴奋地叫我:“鱼鱼,你看。”
我全身无力,醒过来的一瞬间竟然觉得眼前发花,顺着他的指引看下去,我瞪圆了眼睛。
怎么——这么大?
齐延川说:“鱼鱼,可以用了!”
我的饼干见了底,吞下最后一块饼干,我回到了床上,齐延川在等着我。
我坐/在他身上,疼得出了一身冷汗,我回忆起那些人在做这种事情愉快的神态,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疼,疼的好像我今天就会死在这里。
如果可以死在他的怀里,我可以接受,我甚至觉得这是对于我来说最好的结果。
我意识恍惚,齐延川沉沉地看着我,他好像看不出来我在疼,他也在忍,可我让他不许动。
我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感觉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我用了一点力气,更疼了,疼得我一阵恍惚,一瞬间连蹲都蹲不住。
我感觉我要死了。
失去意识的时候我看到了柜子上的日历,第五十四天。
我强撑着意识,想,我还不能死,我还不能死。
第9章
我不得不出门了。
出门那天是难得的晴天,阳光照在我身上让我觉得刺痛,其实我讨厌晴天。
我顺着小路往下走,步履蹒跚,下半身传过来隐隐的刺痛,昨天没有做到最后,我还是晕了过去。
路边是没有用的垃圾,泥泞,我的刘海挡住了眼睛,整个人像是一只水鬼,走两步就要缓一下,我才知道我的身体居然已经变得这么差。
好在便利店并不远,我拿着仅剩的零钱,推开门的时候风铃响了起来。
店员是一个很年轻的小姑娘,我进去转了一圈,发现我这点钱好像根本不能买什么,我站在门口犹豫不前,听见她问我:“您好,您需要些什么?”
我有一点踟蹰,下意识避开视线,我看到了自己的脚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
我手里攥着那几块钱。
太阳在我走到这里的时候已经下山了,店里面有一点暗,这里太偏僻,平时并没有什么顾客,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人,也因此,来自胃部的叫声格外清晰。
我脸颊发烫,不好意思地抬起头,她好像看出来了我的窘迫,说:“我们这边有一点临期特价的商品,你要不要看看?”
她送了我很多东西,给了我一个大塑料袋,我只能不停地说谢谢,手里还剩下一些钱,我犹豫了一会儿,说:“我想买一点润滑剂。”
我知道我的脸更红了,她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片刻后露出来一个了然的表情,去货架上翻了翻,说:“这个可以。”
我又说了好几次“谢谢。”
头顶的小电视在播报新闻,我拎着两袋子面包抬起头。
“齐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失踪两个月,已启用最高等级调查程序,目前,仍是毫无线索……”
“有消息称,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姜氏集团顶楼,姜氏集团留下也曾发现血迹,但是不论是实体还是人都不翼而飞……”
“对此,齐氏方坚称人一定还活着,并拿出两千万悬赏线索……”
我怔愣了很久,看着屏幕全身发冷,闪过的画面里我好像看到了熟悉的人,我控制不住发抖,我咬了咬自己的舌尖,感受到一点尖锐的刺痛。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视线,店员说:“他们有钱人真是的,丢个人每天新闻都是这个,都一个多月了,真是烦。”
我勾起嘴角,笑了一下,眼球好像冲了血,我控制不住用一种仇恨的眼光看像画面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