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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又抹了五百:“最少三万,行了咱们就和解,不行那就走刑事吧。”
“孙警官,走刑事我要赔多少?”佟鸣问。
“医药费按医院开的单子出,赔偿等法院判。”调解警察告诉他。
佟鸣没有一丝迟疑:“走刑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
这话一出,男人还没来得生气,尧冬青一下从座椅上蹿起来,抬腿就踹佟鸣:“我操/你妈!你有钱!你就是不想看我好!我爸呢?你让我爸过来!我操/你”
警察上前一把把尧冬青按在桌子上,尧冬青凸起的眼珠死死瞪着佟鸣:“你别他妈给老子装穷!我知道你有钱!当初要不是我爸你他妈早死路边了,我家出事了你就他妈给老子装穷,我日你大爷!”
两个警察把失控的尧冬青押走了,佟鸣拍拍身上的灰,又对孙警官说了一遍:“不和解,走刑事。”
离开派出所,佟鸣跟着去了医院,把治疗费和住院费交了,又预留了一个星期住院的钱。
他问医生要单子,医生开出来的只有一个小腿轻微骨折。
“肋骨没有骨折吗?”他问。
“肋骨没事,小腿骨折,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医生指给他看。
全部费用算下来也不到两千,那个女人腿上的擦伤涂个碘酒就好了,他意思着给了三百。
男人死活不让他走,让他陪精神损失费,他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判决出来了我会给你,一分都不会少。”
“你这样,别麻烦了,你给我两万五,我们出谅解书,我看你兄弟俩也不容易,就不让他坐牢了。”
佟鸣不为所动,还是说:“等判决吧。”
他决定在这儿留两天,给男人留了个招待所的电话,说有事可以打电话给他。
到了晚上,他翻开随身带着的电话本,上面记的是他后面要跑的单子,现在干不了得打电话去找人帮他。
他下楼出去吃了个饭,顺便在小卖部门口打电话给老马,他没说来阳浦干什么,就说过两天就回去。
“那你们镇上那单子你还送不?”老马问他。
“送,后天我就回了。”他说。
挂了电话,他拍拍头顶的雪,穿过巷子回招待所。
佟鸣是不怕黑的,他本身早出晚归常在黑暗里游走,雪簌簌落下来,月光照亮前方混乱的脚印,背后嘎吱嘎吱几声响,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回头,一根漆黑粗壮的棍子,正朝他头上打过来。
第79章 失踪
雪停了,又上冻了,佟鸣今天还没来送酒。
“你在等谁啊?跟个望夫石似的。”小珍珠趴在前台问他。
“瞎说,”方前望着墙上的表,“我闲得无聊发呆。”
“活儿都让我干了,你可不是闲得无聊吗?”小丽抱着拖把扫他一下,“起开,别挡路。”
方前挪了个窝,店里酒不多了,他们定的今天送几件,平时佟鸣都是晚上八九点来,现在已经十点多了,还是迟迟没人到。
或许是因为上冻了,车不好开吧,他想。
过了一天,第二天晚上九点,佟鸣还是没来。
“你确定你定酒了?”方前问小珍珠。
“确定啊,”她也开始奇怪了,“佟鸣一般不迟到啊,不会是把咱们这儿给忘了吧。”
方前觉得不会,佟鸣干什么都记在他随身携带的电话本上,干一件划掉一件,接到的单子当下就安排上了,怎么可能忘。
那是怎么着,不想见他?
小珍珠去给供货的打电话,对方说就是佟鸣的单子,他们想着都是熟人了也就没问。
“我再找人给你们送过去。”
“哎,”小珍珠叫住他,看了一眼方前,“还让佟鸣送呗。”
“他我也找不着人啊,你去问老马吧,佟鸣的单子老马给发的。”
小珍珠要来了老马的电话,打电话一问,四天前佟鸣就去了阳浦。
“哟,跑那么远啊,”小珍珠说,“他去那儿干啥?”
“没说啊,他给我说的是昨天就能回。”老马说。
挂下电话,小珍珠看方前:“听见了?去阳浦了。”
阳浦?佟鸣去那儿干嘛,不是说昨天就该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