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裴汀澜眸色变冷了,打心里往外犯恶心,“她要画什么,有照片就好的。”
“你见过……”沈囚扬了扬手里剪碎的照片边角,“就是这位。”
“见不见你自己决定,只是别得罪了,叫我到手的钱又长翅膀飞了。”
“工期赶得紧些,还有别事要你做。”
裴汀澜自说不出个不字,沈囚今日心情本来就是很好的,借了酒意性质更高。很满意裴汀澜的识相,站在一边的人居高临下地望着被沈囚的目光压在座椅上动也不敢稍动的裴汀澜。微微扬了扬下颌,裴汀澜立时识相地起来跪下了。
沈囚屈指轻弹方才掐出来的伤处,青紫瘀痕挨着嘴角不远。这张脸清清白白得煞人,分明很适合添些颜色。
“真漂亮,再多些便更好。”
裴汀澜遂沈囚的意,抬手自行掌掴那清瘦的半侧面庞。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逐渐浮现的血痧,叫人看着都疼,裴汀澜却只想讨一句沈囚的喜欢。
沈囚只看了一会儿,便觉得看人跪在地上自罚实在是件没什么意思的事情,他不知道五百下裴汀澜什么时候能抽得完,干等着又无聊,便转身取了些酒来,续他陪女人不曾喝尽兴的酒会。
裴汀澜是个一丝不苟的性子,不会给自己放水,也不会使花样教这机械重复性的任务在观感上更有意思些,便是无聊二字足以概括了。
也许还有些催眠,沈囚小口啜着,冷哂着,脑子里想些无聊的低级笑话。
裴汀澜停下的那一刻抬头看沈囚,措不及防地被清冽辛辣的酒水浇了一脸。
酒水是砭骨冰冷的,一整瓶白酒迎面浇下,滑打湿头发,流进耳道,落在眼窝,呛进口鼻中,引得咳嗽不止。
酒是冷的,浇在伤处便火辣辣地烧灼,冷热瞬转,痛到麻木。
裴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