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净血迹。
拇指按了按男人的唇角,小声说,“笑得好看些。”裴汀澜便笑,随着沈囚上挑的拇指抬高唇角,这个笑既不好看也不舒服,僵硬十分,嘴角扯得生疼。他竭力配合着,然而下一刻原来还能勉强算的上是笑的面部表情就狰狞地扭曲起来,喉咙里发出不像人的尖声。
沈囚将整个拇指扣进了裴汀澜的薄掌,不出意外地穿过了掌骨的缝隙,触到了另一层薄如纸的皮肤。
裴汀澜目眦欲裂,但哀嚎只一声,很快便忍住了,只是恨不能将牙关咬碎了。
听得面前人打着颤地喘息声,动一动嵌在男人身体中的异物都会引来一阵久不能平歇的战栗。
裴汀澜说,对不起……对不起先生。
沈囚冷眼说,“错在哪里?”
“狗不该自损,狗是主人的东西……只,只有主人能碰。”
裴汀澜很聪明,却学不乖。呵,沈囚捏着裴汀澜的腮,掐捏出一片青紫色后,唾一口骂到,“明知故犯的下贱东西。”
裴汀澜耐着痛应承道,“是,奴是贱狗。烦请主人多管教。”
沈囚松了手,任那只汗津津因失血而逐渐变冷的手掌摔在桌面上,又汩汩流开一片红色。
沈囚抽了纸巾擦手,再抬头和裴汀澜对视时,便见得原本就白的人脸上满是冷汗,几乎没了血色,要不是一双眼睛还在看自己,还存着光期待着沈囚接下来的话语,他都怀疑这具看不出胸口起伏的身体还有没有呼吸在。
沈囚今天回来了,不论方才怎么样的不愉快,他的先生今天是来看他了。裴汀澜捏了捏冰凉的尾指,叫自己莫表现得太得意。却还是很高兴,疼也是甜的了。裴汀澜细细品味着方才先生靠过来时的眼神,体温,呼吸,碰触,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酒精只醉痴情客,沈囚尚存着清醒,裴汀澜却越发觉得自己要醉倒了。
“梁小姐托你画张肖像。”
裴汀澜勾了勾唇,轻声道,“好。”
“要尽量快些……她似乎对你有这意思在?”沈囚细细回忆着女人的要求细节,三言两语地交代了,又突然想起来女人话里话外的醋意,不由得调笑着说道,“想多些机会同你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