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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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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景澄照做,双手交握成拳,闭了眼睛。

文曦盯着他浓长盖眼的眼睫看,他这样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的人,还会有什么未尽的愿望?

很快,祈景澄重新睁开眼,她朝他认真说:“抱歉,这个仪式有点寒酸。”

实话实说,前十九年的人生里,连她自己的生日也没有像眼前这个这样寒酸过,以前她的每一个生日派对都是大张旗鼓,更何况是祈景澄这种社会地位的人,说一呼百应绝不为过,不知道有多少人巴巴地想来祝福他,从首饰店开始,她就看见了他的手机屏幕在一直闪。

祈景澄不在乎什么仪式,他举杯跟文曦碰杯:“谢谢。很好。”

文曦笑了下,没在乎他这句话是不是出于礼貌。

有那天喝醉后胡言乱语的教训,这回文曦百般克制着自己没有多喝。

中途祈景澄和她碰了几次,她都只是浅酌了两口,倒是祈景澄自己喝了不少。

文曦没喝醉,但依旧嗜睡,饭后坐上祈景澄的车不久就打着哈欠睡了过去。

她自然而然地以为祈景澄会回海城,但过没多久,车就在一个地下停车场停下,她在被人抱住的动静里意识回归。

文曦迷茫地问:“这是在哪?”

祈景澄垂目看她:“酒店。”

“你不回海城吗?”

“回去做什么?”

“你不办派对?”

“不办。”

“生日怎么能不办派对?”

文曦对这件事不理解,祈景澄也只是笑笑没解释。

文曦不知道,除了和她在一起那两年的生日,祈景澄没有在国内主动办过生日宴会。

他小时候生活在国内那段时间,父母举行的生日派对一定是办给他和他的双胞胎弟弟两个人的,祈以湛从来受到父母偏爱,派对的主题由祈以湛决定,他作为哥哥,从来被教育的便是“谦让弟弟”,于是年年的生日都顺着祈以湛。

原本他也是觉得自己无所谓这种事的,然而随着年岁越长,长年累月在父母对兄弟二人“佳佳”、“小澄”两个不同的小名称呼里浸泡,尤其是近日,很多事一起压了过来,像被铁锹一下翻开了面上的土,藏在心房底下的那些童年受到的委屈、不公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不过,这些秘密,对于一个已迈进二十九岁的成年人而言,不必朝人言说。

他只是想更清晰地抓住怀里人带给他的温情,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在文曦嚷嚷着要自己走,放她下地后,他搂住她,迫不及待朝她吻了上去。

文曦没想到祈景澄这么猴急,在电梯里就将她压怀里吻得她喘不过气,等进了房间更是没耽误哪怕一秒时间,在门背后就撩起了她的裙子。

感受到他粗鲁扯住那一点脆弱布料,文曦出声提醒:“你别撕烂!”

然而今天的祈景澄像一个叛逆的孩子,仗着是自己的生日为所欲为,她话刚落,就感觉到有道蛮力袭来。

“我给你买新的。”

祈景澄丢掉撕烂的布料,将她余下的布料全扯完,又引导着她窸窸窣窣解自己的,等彼此没了束缚,他垂目看着想要占领的地带,哑声:“曦宝,乖,自己张。开。”

恰到好处的tlk像一剂药,让文曦本就被他亲得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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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颊愈发艳丽起来,她咬着唇,抬起一只月退,朝他缓缓打开自己。

这就使得祈景澄看花的眼珠越来越黑亮,在看到整朵花开时,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很美。”

文曦以为他那样蓄势待发,是要立刻来的意思,哪知她抬起来后,祈景澄却在她面前单膝跪地蹲了下来。

而挡在跟前的人离开后,文曦才看见,这个酒店的装修极具设计感,她正对面是整整一面镜子墙,照着她,也照着祈景澄。

文曦脑中轰隆一声巨响,脸颊瞬间发烫。

视线里,祈景澄的胳膊抬起,将她抬起的月退放在他肩上,她在微凉空气中的肌肤触到他身上的暖意,而眼里是他绷起来的结实背肌,紧接着,暖和柔一下朝她覆盖上来,灵活的蔓藤般一下笼住她。

视觉和触觉双重攻击中,文曦呼出一声惊叫,换来祈景澄更热情的舌忝舐。

6月30日,和全年昼最长、夜最短的夏至相差没几日,天黑得很晚,窗外有最后一点晚霞残留在天际,文曦的脸比之更艳丽。

艳丽之下,色泽鲜艳的萸果微颤,因为有夏季海风吹着花,带着浓重的、规律又不规律的潮意,花儿东倒西歪,不多久,海水渐渐侵袭来,然后在渐烈的风中大肆泛起,将花儿彻底淹没。

文曦眼眶泛泪,人不住发起抖,双手抱住祈景澄的头,求饶般唤他:“祈景澄……”

祈景澄没回应。

文曦改口:“澄宝……澄宝……”

祈景澄感觉到她发瘫的身体,声音闷闷问:“这就不想要了么?”

但话落,却是将她托住,吮得更加码,更让人无法逃脱。

一瞬间,文曦那站着的一条月退彻底失力,身体往下坠,灵魂往上浮。

祈景澄稳稳接住她。

又过半晌他才站起来看着文曦。

文曦看着他下巴上的水面红耳赤,伸手抹掉,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却对她这样好……

文曦心中很软,掂起了脚,吻了下祈景澄的唇。

她还是不习惯闻到自己的味道,亲了下就一触即离,祈景澄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没有强求她,轻轻笑了声,然后搂着她,让她转了个身对着镜子。

他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再将她人往后拉。

他从后吻住文曦的耳朵:“曦宝,撅。起来。”

视野里的画面靡得不像话,文曦心跳砰砰然,配合着祈景澄。

可有些艰难。

进了头之后,感受着她温柔的包和裹,再看向前面一览无余的她,他显然更激动,也就造成两者之间差异更明显。

文曦不禁抱怨:“太……太……大了……”

祈景澄将蛊惑的调子掷进文曦耳心里:“又不是吃不下,曦宝,再放松一点。”

文曦已经很放松了,也已经很热情地在迎接他了,可休息过几天,重启程序后到底有些生疏。

祈景澄太了解她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哄:“你每次休息过后都这样,看来不该休息,每天,早晚,都需要……”

祈景澄很少在做的时候来dirty tlk,但正是这种人一本正经地讨论很不正经的话题时,带来的杀伤力才会更加惊人。

文曦被他说得顿时心颤。

而祈景澄就在她心颤时,给了她实实在在的一击。

文曦

被堵得瞬间呼出一声长长的娇气叹息。

玄关的地毯颜色渐渐变浓,挥汗如雨的男人毫无疲惫之意,文曦却力气不如他,她蜷着手指断断续续地提议:“我站不住……了,去、去床……上……吧……”

祈景澄的声音四平八稳:“抱着我。”

文曦:“怎么抱?”她背对着他。

祈景澄暂顿,抓住她手腕,让她一手握着他一只胳膊。

正当文曦疑惑他的目的时,祈景澄俯身,双手相继握住了她的月奚弯。

紧接着,两手一抬。

“看着。”祈景澄说。

文曦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那种生活不能自理,什么都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祈景澄成了掌控她一切的大人,抱着她,在她需要解决生理问题时帮助她。

文曦觉得长了一岁的祈景澄更成熟了,脸皮更厚,心态更稳如老狗。

他在镜子里红着眼与她对视,“曦宝”“宝宝”地哄着,调整着角度让彼此观看,要她眼睁睁看着他是怎么“帮助”她的。

到底看了多久文曦已经不记得了,她只记得有个被开关控制的喷泉,在涓涓细流、倾盆大雨之间轮换,再轮换。

后来祈景澄喂了文曦水,到了被窝里,文曦被晃得晕晕乎乎之间,听到祈景澄说:“回去后搬到我那儿去。”

文曦没应声,装作没力气。

但片刻后,感觉到祈景澄在捏她的手指,她闭着眼拒绝说:“我才不要跟你拉钩。”

祈景澄恍若未闻,拿大拇指对着她的大拇指,跟她盖了个章-

次日午后文曦醒来时,祈景澄已经支开了电脑在办公。

文曦光着脚走出房间,看他又是在开视频会议,正在对着镜头一本正色地讲话,她不禁想起昨晚镜子里他那张欲色浓重的脸,想起到了临界点时,他合着眼喘息的陶醉模样。

文曦心里坏心眼一起,将浴袍系带松了松,缓缓走到祈景澄对面,在祈景澄说还间隙抬眼看向她时,她指着大V领的中间地带,委屈地无声控诉:“肿、了。”

话落,她清晰地看见祈景澄打了个磕巴:“方、方案……”

成功捉弄到人,文曦咧嘴笑得抖肩,冲祁景澄下巴一扬,扭身去洗漱。

有五年没再见到她这样在他跟前活灵活现,祁景澄看着她的背影无声扬笑。

他一时失神,忘记视频里还有聚精会神正盯着他说话的人,等收回视线,视频里的人们无不是一副见鬼的表情,他清咳一声恢复寻常,继续严肃地安排工作。

但会议那端,下属们依旧看出来他的和颜悦色,他的一助更是眼珠子乱转,在会后给祈景澄发消息问:【祈总您看看采购清单是否还需要添置别的东西。】

长长的一页清单,小件包含床上用品、衣帽鞋裤、护肤品洗漱品等等,大件有双人吊椅、三角钢琴,其中还有几个定制的毛绒玩具。

祈景澄详细看了看,回助理说:【尽快备齐。】

消息回完,文曦也已洗漱完毕,回来就见他关上了电脑,她意外地:“你这就工作完了?”

难道还留机会给她调戏?

祈景澄人往后靠住椅背,不动声色地伸手朝她,等文曦走到他跟前,他将她猛地一拉。

文曦倒到他怀里,他垂目盯着她的V领:“哪肿了?”

文曦不服气地挺了挺胸:“你觉得呢?”

祈景澄被她的模样逗笑:“我检查一下。”

文曦也不惧,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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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开她的浴袍,看着他眼珠幽沉下去,也看着他滑了滑喉结。

她挑衅地称呼他:“老流。氓。”

祈景澄微挑眉梢,以前她就拿一点年龄差揶揄他,今天起和她多差一岁,看来她更是有理由了。

他由着她在这点事上找乐趣,只要她对他还有兴趣,没和她打嘴仗,俯首下去,唅住它,轻轻安抚。

然而文曦十分故意地拉长调子娇呼了一声:“嗯——”

祈景澄唇舌一顿,心里骂了句脏。

他礼尚往来,也故意去刺。激文曦,扯开她的系带,让她那点虚张声势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哼声。

眼看着情况转到越来越不能收场的方向,文曦抬手推祈景澄:“好了好了好了。”

可祈景澄怎么会将吃到嘴里的肉没有吐。出来?在商业场上厮杀多年,他只是在文曦跟前温柔体贴而已,骨子里的强势底色并没有改变。

他往上吻住文曦的唇,托着文曦的背让她坐直身,没有放开她,而是分开她并拢的双膝,掐着她的月要,让她跨坐下来。

文曦在中途反抗了一下,但他的手温热而温柔,在她肌肤上轻轻地抚,带着她一种想要得到更多的痒意,她臣服于自己的那点谷欠望,扯开祈景澄穿得规规矩矩的衣服,问他:“东西呢?”

祈景澄哑声:“用完了,等等,我叫前台。”

文曦不想等:“算了,我等会儿吃药。”

祈景澄不同意:“对你身体不好。”

兴致到了位,文曦只觉得祈景澄磨磨唧唧,说着“偶尔一次”,抬起来就往前去。

祈景澄最终让她做了主。

空腹就打了一次漫长的仗,文曦这天的午饭吃了很多,祈景澄看她有食欲,默默给她碗里多放不少剥壳的虾和踢掉了鱼刺的鱼。

饭后回房间收拾好东西,坐上电梯,看祈景澄直接按负一楼地下停车场的按键,文曦伸手按了一楼:“我还不回海城。”

祈景澄问:“你要去哪?”

文曦没隐瞒:“我去看看我妈妈。”

“我陪你去。”

“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

他陪她去算什么?他以什么身份陪她去见她已故的母亲?

文曦看着祈景澄的眼睛,眼神微冷说:“不合适。”

祈景澄迎着她的目光沉默住,但电梯门在一楼打开时,他伸手拉住文曦手腕没让她走:“我送你,节约时间。”

横泾公墓离这里很远,坐公共交通是会浪费不少时间,文曦最终点了点头:“谢谢。”

到了公墓门口,文曦跟祈景澄道了别率先下车,却发现祈景澄在她身后紧紧跟着。

她转身不解地看着他:“你跟着做什么?”

祈景澄不说话,脚尖一转,驾轻就熟地往卖鲜花的店铺走过去。

文曦看着他的背影怔了下,看他不久就抱着两束花和一筐东西回来,将筐子递给她:“走吧。”

文曦垂目看了看筐子里的黄金冥品和他手里的花,顿时心中猛地一晃。

这花和前几年清明节前后她来时,还有之前端午来这儿时,每次发现多的那束花,一样。她还每次都会见到一堆灰烬。

母亲偏爱黄金的秘密,她给祁景澄说过。

文曦心跳加速起来,摁着这个猜测,说了谢谢,抬步往里走。

她特意走得慢了些,但祈景澄也缓了脚步等着她,于是在一个分叉路时她闷头直接往前走了几步,听到祁景澄在背后叫她:“曦宝,这边。”

文曦顿住步,转身回来,祁景澄站如松柏,她走回去,看到他幽邃的瞳眸里倒映着自己。

每年来祭拜母亲的人原来是他。

当年父亲和大伯同时出事,亲戚们都纷纷避嫌,不止文家亲戚如此,重男轻女的姜家在女婿出事后更是几乎和母亲没有往来,两边亲戚没一个出手相帮。即使事实上帮不上,但也没有任何一个态度可言。

后来母亲去世正是疫情肆虐的时候,也没几个人来葬礼,只是在微信里告诉她节哀。

母亲的墓究竟在哪里,除了一个舅舅,没人问过她,大概也没人知道。真的应了那句树倒猢狲散。

说是血浓于水,可血脉至亲有时候还不如祈景澄这么一个外人。

有他这五年不间断地来祭奠,她也相信,如果她真的永远留在澳洲,祈景澄应该会一直祭奠下去,哪怕形式是假手于人。

这一刻,文曦心里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淌,正在温暖她孤独的心脏,她看着祁景澄笑一下:“我刚都没注意走过了。”

她笑得真心,祁景澄自然看不出假,只是好奇她:“在想什么?”

“想买点苏扇带回去。”

“好,等会儿去买。”

文曦心里想“他是不是什么都答应?”,又说:“我想过两天再回海城。”

祈景澄看着她静了片刻,没问

她改主意的原因:“那我们住回昨晚的酒店。”

文曦没应声,抬步往母亲的墓碑方向走过去。

到了墓前,有祈景澄在场,她只说了声“妈妈,我来看你了”,嘴上没说别的话,心里倒是在和祈景澄一起烧纸钱时跟妈妈嘀嘀咕咕了半晌:

“是他自己要来的哦,不是我叫来的。”

“我们没和好,只是炮……朋友关系。”

“他是不是每年都来看你啊?他还挺重情重义,都说了我以前的眼光好啦!”

“即使不是恋人,他也能是个很好的朋友,你觉得是不是?妈妈。”

暑气冲天,烧黄金的火烧得越来越旺,文曦被火烤得直流汗,一只手往火堆里放东西,一只手往脸颊上扇风,祁景澄瞥见她动作说:“你起来,我来烧。”

“好吧。”文曦站起身,在一旁盯着祁景澄虔诚的神色看。

等黄金烧完,文曦上前抱了抱墓碑,依依不舍地道别:“拜拜妈妈,下次再来看你哦!”

她听到祈景澄很礼貌地说:“伯母再见。”

后来她重新坐上祈景澄的车,在祈景澄给司机说目的地是酒店时,她打断他:“还是直接回海城吧。”

祈景澄奇怪她一连几次心血来潮,但依着她的意思,让司机找个卖苏扇的地方先买了几把苏扇,这才踏上返回海城的路。

文曦摇着扇子看车窗外的风景,艳阳高照,道路旁的植物绿意盎然,充满勃勃生机。

她在舒缓的音乐声里睡了过去,醒来时人在祈景澄怀里。

祈景澄耐心地等她睡足,看她醒来,吻了吻她的鼻尖,轻声:“醒了?”

文曦“嗯”一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认出是在祈景澄家楼下的停车库里,她直起背说:“快上楼吧,身上黏糊糊的,好想洗澡。”

祈景澄没想到文曦对到他这儿来这样接受良好,以他这半年见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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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文曦的硬脾气,她以为她会在醒来后吵着回自己家去,毕竟那天她从他这儿走得那样决绝。

她不走是意料之外,也是意外之喜,他果断开门下车,牵着文曦回去。

而接下来几天,一直到周五结束,文曦都没在他下班回来时突然消失,但她也并未将自己的任意一样东西搬到他这儿来,哪怕是一件衣服,这反倒让祈景澄开始猜测,文曦是不是在准备一个更大的预谋。

文曦没有预谋,留下来单纯是祈景澄这里应有尽有。

她在家里摆的日常用品在他这儿也有一套,甚至有过之无不及,这里还有厨师、清洁阿姨照料生活。白天祈景澄去上班,偌大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无人打扰,而祈景澄下班回来后,屋子里就比她那儿有人气了。

她喜欢热闹。

除了李斓,祈景澄算是她现在唯一的朋友了,尽管这个朋友成分特殊。

文曦觉得目前这样的相处就很好,白天他们各忙各的,夜里在一起做愉悦的事,次日清醒后回归各自的平静,直到周六这日,祁景澄给她一份体检报告。

看见报告的第一瞬,文曦心中有种很微妙的感觉,说不出是失落,是庆幸,还是别的。

她翻了翻里面的数据,没有看见异常,思考了会儿,她对祁景澄说:“我还没来得及,我下周去做。”

刚入夜,他们坐在露台喝着红酒看夜景,祁景澄抽走文曦手里的报告,眼里倒映着文曦淡淡的神色,连日浮躁的情绪让他心态失衡,唯恐一觉醒来文曦就说结束。

他认真说:“我没谈过别的女朋友,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

文曦瞬间心乱如麻。

祁景澄一认真起来,她那暗藏心底的欢喜、忧虑、恐惧通通就要冒头,她能接受浮于现实的轻浮关系,但一旦要脚踏实地,她就顾虑重重。

要考虑再重来一次当初的遭遇,肩负重任的祁景澄还是一样,站在他的家族事业那边。

要考虑那一大家人对她这个身败名裂的文家人的态度。

要考虑父亲有案底的事对祁景澄形象的影响、对他们的未来的现实影响……

文曦不想想这么多,她笑着说:“情史这么干净,身体也这么健康,那你真是个很完美的炮/友。”

这是文曦第一次堂而皇之将“炮/友”两个字说出口,就跟非要在人热血冲头时浇来一盆冷水似的,祁景澄沉沉吐出一口气:“炮/友?”

“不是吗?”文曦脸色的笑敛住,眼中有种疑惑:“你是不是后悔当时同意了?”

这话的言下之意是,若是后悔,那便算了。

看得出来,再逼她,她真要跑了。

祁景澄沉默住,伸手牵住文曦的手,和她十指相扣着看像夜空。

文曦看了他一会儿,看他终于将话题打住,这才松口气继续欣赏美景。

没欣赏多久,突如其来的,面前的江上,一场声势浩大的无人机秀以一颗写了love的红心开始,拉开了帷幕。

盛大,绚丽,美轮美奂。

文曦看得入迷,心里想着这又是谁家是在示爱,正这时,画面显现出一张笑靥如花的笑脸,文曦一下怔住,这张脸似曾相识,而头上的那个发夹,分明是她落在祁景澄办公室那个。

她懵怔地看向祁景澄:“你安排的?”

祁景澄不语,抬手朝无人机秀指了指。

文曦便又重新移视线看过去,正是一只巨大的钻戒戴到手指上的画面。

文曦眸中倒映着这副虚拟的景象,而现实中,她的手指上突然一凉。

文曦一惊,刷地看向手指,祁景澄正将一只卡地亚“love”系列黄金戒指戴在她的中指上。

她惊讶问:“你在做什么?”

说完下意识抽手,却被祁景澄紧紧握住,他将戒指稳稳戴好,和她重新十指相扣。

他看着文曦,轻轻扬起了眉,语气举重若轻:“好炮/友也是好朋友吧?”

“好朋友是一辈子的。”

“你说是不是?”

第33章

“澄宝,转过去。”

文曦正微醺着, 反应比平常迟钝了一点点。

起初祈景澄偷换概念的话还有点将她绕进去,她视线在戒指上顿了几顿, 见到和她十指交握的祈景澄的中指上也有同款戒指,她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俩正戴着一对对戒,而祈景澄刚刚分明还说了“一辈子”。

她顿时瞠大眼眸:???

好朋友是可以一辈子,一辈子的炮。友算什么?

“谁要跟你一辈子——”

后续的话被骤地中断, 祈景澄眼疾手快,刚一听到她的话锋就抬手一把捏住她的两片唇瓣。

他先发制人说:“这是我的生日愿望,不能和我做朋友么?”

文曦怔住。

生日愿望……

当时他闭眼许的愿望,原来是这个么?

文曦心中在软,连日和祈景澄平和的相处似乎也在改变她,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理由正面拒绝祈景澄, 眨着眼睫迟疑片刻,终是没有反驳他。

她被他捏得面露乖巧,没有想象中那样大肆反对他, 祈景澄看着文曦澄澈眼眸微笑,倾身, 吻住她。

他们解锁了在露台闹腾的地图。

凉气扇的微风徐来时,文曦已经一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那般,汗水与其他水混在一起,染透了躺坐着的祈景澄,以及他身。下的沙发。

呜咽一声后, 她第三次攀到巅峰, 彻底失力瘫靠在祈景澄怀里。

脸颊下是他弧度优美的结实肌肉, 她听到他胸腔里咚咚有力的心跳声,他们的心跳和呼吸一样、和身体一样混在一起,像谱着一首名为狂欢的乐曲,文曦闭着眼,舒服得直想哼哼,下一秒却蓦地尖叫:“啊……啊……”

一股四十度朝上的岩流忽地喷袭来,烫得她不由在原本就大肆收。缩的基础上更进一步。

文曦惊呼半晌,抬脸看向上方祈景澄的脸:“……破了?”

“不至于。”疏解完第一次,祈景澄垂目看着靠在怀里小兔子一样白里泛粉的宝贝,爱不释手地亲了亲她的鼻尖、脸颊、耳朵和肩膀,这才托起她,让她脱离自己。

拿出一看,还真的破了。

文曦也看得瞠目:“怎么会……”

祈景澄将破了的小伞取下,慢条斯理地整理:“也许刚才戴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等会儿小心一点就好。”

纵然知道一次解不了他的渴,可真听到祈景澄这么直白,文曦心中还是颤了下。

眼看着他一点点旧态复萌,她抿了抿唇说:“去室内吧?”

祈景澄从一旁拿起一只新的:“你不喜欢这儿?”

文曦垂着眼,看着祈景澄的那个晨曦纹身,对自己还有自知之明:“我怕扰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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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扰都扰了。”祈景澄轻笑,将东西放在她手里。

“哪有?”文曦嘴硬,不承认自己刚才已经鬼哭狼嚎了一通,手上配合地撕开锯齿,又一次哆哆嗦嗦地帮它穿上。

正要凑上去,听到祈景澄建议:“澄宝,转过去。”

文曦小时候曾学过马术,在马背上人要坐直,要时刻记得肩膀向后,为了保持稳定在马背上,就得用力夹。紧。大。月退,同时要避免压膝部,需要保持好自身的平衡和重心,而应对急转弯的最佳方式,就是体重集中于一点,把重心放在内里一侧。

时隔多年,她在临江边再次用上了当初的技巧。

只是今天这匹马要野很多。

在她经过久远的奔跑好不容易回到起点时,她人被一下抛向了空中,抛了上百次后,她被端起来,足八到了那张双人摇椅上。

平时她躺在这张贝壳摇椅上看日落、看星空,这下却是在用另一个角度看它。

这个角度实在太让人惊悸,每一次往前摇,再惯性摆回来,都能让祈景澄最大限度贯。穿她,带给她无数灭顶般的轮回。

文曦起初还记得自己要少扰民,后来只想让祈景澄饶命。

听她说够了,祈景澄俯身吻住她耳朵,呼吸扑在她耳心中:“这就够了?”

文曦头皮麻透,一叠声地:“嗯嗯嗯嗯!”

祈景澄手从她月要际往上推:“口是心非。”

坚若坚果的双萸在他手中变换形态和方位,四肢百骸之间的痒都被他调动起来,再治愈住,不知多少次愉悦地眩晕过去,文曦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上,祈景澄和她有一种该死的默契。

她在迷糊中想:这么好的炮/友,是不是真能当一辈子?

次日阳光照来,苏醒后,文曦又开始自嘲自己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对于婚姻没有憧憬,她可以混一辈子,但祈景澄不同。

他的身份地位如此,责任如此,岂能浑浑噩噩混到老?

文曦抬手看着手上的戒指发了会儿呆,从中指上取下来,正准备放到食指上,忽地看到戒指内圈有刻字。定睛一看,是“CX”,既像代表“晨曦”,又像代表“澄曦”。

文曦眉心一跳,紧紧盯着刻字看半天。

很明显,有点歪歪扭扭的刻字不会是品牌方的杰作,是有人亲力亲为-

文曦从房间出来时,祈景澄正在做早餐。

阳光洒在窗边,整个空间明亮通透,祈景澄穿着简洁的白T,背对着她的方向在灶台忙碌,应该是洁癖的毛病又犯了,他还系上了一条围裙,整个人都完美地展现着“煮夫”两个字。

文曦看着这幅温馨的画面失了下神。

面前这个有人气、有温情的空间,让她有种万事俱足的满足感。

她抬步朝祈景澄缓缓走过去,听到一阵低沉的哼歌声。

祈景澄的声音本就低沉磁性,音色极好,他的乐感也不错,只是很少在公共场合唱歌,文曦有一种隐秘的、只有她看到祈景澄这一面的欣喜感,站在他身后静静听了一会儿,直到哼歌声戛然而止。

祈景澄转头看她:“偷听多久了?好朋友。”

文曦被“好朋友”三个字击得眸光一晃。

昨晚后来,祈景澄就是这么喊着好朋友问她感觉,和她十指相扣着,做完最后一次的,以至于她现在一听这三个字,就觉得似乎还有魔音绕耳,人还在飘荡。

文曦瞪着祈景澄:“我哪有偷听?我正大光明走过来的,是你自己耳背没听见吧?”

祈景澄垂目看她光生生的双脚,又没有穿鞋,他叹息一声:“还想扎针?”

文曦没什么底气地说:“地板上不冷。”

说完不等祈景澄再唧唧歪歪,一转身就离开,自觉地坐到了餐桌边等开饭。

她看了看桌上头顶被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草人,又看看厨房那边的身影,心情不错地拿出手机,正要将两“人”一起拍了个同框照,手机页面上忽然来了一个信息提醒。

文曦点进一看,是大学同学许欣问她:【文曦你是在海城吗?我下周过来出差,Mx和Srh下周也还海城,你有时间没?我们聚聚呗,搞个小型同学会。】

三人都是她的大学同学,当年她回国后因为彼此使用的社交软件不同,除了在使用微信的许欣,她和另外两人失去了联系,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再见到,文曦当即回答道:【我在!我有时间。】

想到自己是东道主,她又补充:【你告诉我哪天,剩下的我来安排吧。】

许欣给她说了时间,又给她发了两张照片,提醒说:【他们现在长这样,有巨大的变化,到时候接机你可别认错人了。】

文曦放大照片看,五年不见,两人当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很学生气的Srh变得一派干练,Mx也不再是原本的白胖小伙模样,瘦下来后,本就比例不错的身材看起来就优越了很多,成了很标准的欧洲帅哥。

祈景澄拿着鞋过来时,一眼看见文曦正盯着手机傻笑,笑完后又长长地叹了一息。

他状作平常地问:“叹什么气?”

文曦还不想和祈景澄谈论这些私事,囫囵说:“没什么啊,随便叹一下。”

祈景澄蹲下给她穿鞋,又说:“好朋友之间也不能分享一下吗?”

又这么故意。

文曦也故意拿脚去踩他心口,不满道:“你一口一个‘好朋友’干嘛?”

祈景澄顺势握住她脚裸:“我们不是么?你昨晚亲口下的定论。”

文曦:“你偷换概念。”

她扯自己的脚,祈景澄的手却没放开,他偏头在她脚踝内上吻了下。

这似曾相识的情景让文曦瞬间回忆起,当时在泰国,他就是这样一路吻上来的。

她心中一烫,使劲扯脚:“放开啊!”

祈景澄稳如泰山,没被她撼动分毫。

他将文曦的脚往一旁拉,看着文曦问:“是不是好朋友?”

文曦今天穿的睡裙,脚被他这么一拉,心中瞬间升起一抹危险感。

虽然她也不怕做什么,但此刻她腹中空空,并不想就这么又开始一场激烈的运动消耗,识趣说:“是,好朋友,可以放开了吗?我很饿,能吃饭吗?好朋友。”

她刻意比祈景澄说得更多,也好让自己免疫,但她真的有些低估祈景澄,他冷峻的面容下是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执着,她说完,就听祈景澄又问她:“好朋友是不是一辈子的?”

得寸进尺,文曦警告性地喊他:“祈景澄。”

祈景澄面上的神色开始严肃起来,他已经发现文曦将戒指换到了食指戴,尽管它在她的食指上偏小,他再次问她:“是不是?”

文曦心脏在猛烈地咚咚跳动着,她不是听不出来祈景澄在暗中问什么,可她不愿给这种承诺。

她是渴望纯粹的、坚定不移的友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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