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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一天八、九次……
一天八、九次……
徐医生刷地抬眼, 正视说这话的能人。
此人西装革履一副正经稳重模样,若不是双耳红透, 他行医半生,是绝对不会相信这话是从这么四平八稳的人嘴里说出来的。
他不大自在地咳一声,如实说:“不是一回事。”
祈景澄缓缓吐出一口气,所幸没有因为他让文曦再遭受一层痛苦。
但这口气只吐了一半,转瞬,他又重新沉起了眉。
他认真问:“那经期提前三天是什么原因?”
徐医生说:“气滞造成经期不调也是可能的。”
气滞。
这两个字和“肝火淤积”、“情绪不畅”一样, 怎么听怎么逆耳。
徐医生走后,祈景澄返回房间坐在床沿,伸手抚着文曦的额发,看着她的睡颜沉思。
忽然间,文曦蹙了下眉,看起来像是在睡梦中也遭受着痛苦。
“还疼吗?”祈景澄眼里的痛意霎时涌出来,立刻伸手, 捂在文曦的小腹上给她按摩,文曦没回应,他有些自说自话:“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文曦没说话, 但蹙起的眉在片刻后松了一些。
祈景澄手上继续替她按摩,鼻腔中沉沉叹出一息。
造成她痛经的原因如果不能尽快解决, 这刀子一样的东西,便会每个月定期来捅上文曦一次,可他自诩平素万事得心应手,却偏偏在文曦这儿,体会到一种全所未有的棘手……-
文曦醒来时, 隐约听到祁景澄说话的声音。
她看了眼时间起床下地, 果真在虚掩着的书房门外听到里面视频会议的动静, 原地没站两秒,听到祈景澄的声音:“一周内我要看到正向结果。”
声音很冷沉严肃,听起来像是在训办事不力的下属,文曦隔着门都被这种强大气场惊了瞬,莫名自己也变得蹑手蹑脚起来。
她惦着脚,偷偷摸摸地正要抬步离开,忽然听到背后很近的一声:“你醒了?”
文曦人一顿,放平脚站直身,转身问祁景澄:“你怎么在家?”
不等祁景澄说话,她又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举动不妥,立刻认真解释说:“我没故意偷听你开会,我也是刚起来,听到声音才过来的。”
他在乎她听到什么么?
祁景澄心中叹口气,垂目扫了眼文曦的光脚,二话不说俯了点身,一条胳膊横在文曦的臀下方,将她往上利落一抱。
突然被他抱得腾空,文曦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惊呼一声:“你这是做什么?”
祁景澄声音无奈:“还嫌针扎得不够么?怎么不穿鞋?”
“习惯了。”
“坏习惯得改,以后别这样了。”祈景澄缓缓道,声音温和好听。
有那么久没听人讲这种道理了,上一个给她说这种话的恐怕还是没去世时的妈妈,文曦怔了下,一句乖巧的“知道啦”差点信手拈来,最终还是改成了没多少情绪的:“嗯。”
回到卧室,祁景澄将文曦安置在床沿,单膝跪地对着她,在给她穿鞋之前,先给她穿袜子。
文曦盯着脚边他修长白净的手指看,又从手指往上移视线,祈景澄穿着衬衫西裤,衬衫袖口扣着精致好看的袖扣,一身一丝不苟得如同正在公司上班。
如果不是发现她痛经,祈景澄现在确实应该是在公司里。
文曦心里复杂,紧紧盯着祁景澄认真的眉眼半晌,感动的同时又开始升起一种负担。
她的初衷是和祁景澄在一个更虚拟的关系中,他们可以在夜里、在闲暇时作伴,但一旦影响到真实生活,她就觉得突破了某种定好的界限。
这让她不安。
看着祈景澄的领带夹,文曦说:“我肚子现在已经不疼了。”
“那就好。”祈景澄头也不抬地说,手中忙着给她穿袜子。
文曦看了看袜子款式,白色底绣粉色花,是她十八岁左右可能会喜欢的配色,但她现在早对粉嘟嘟的颜色无感了。
祈景澄对她的了解大约一直停留在以前的岁月里,这让文曦不禁好奇:他想复合的对象,究竟是五年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虽然都是她,
她心里清楚她们不同。
好奇归好奇,文曦没真开口问。
原因并不那么重要,结果却很清晰。
她清醒地树起两人之间那道高墙,继续对祈景澄说:“我要回家了,我衣服你给放在哪儿了?”
祈景澄给她穿鞋的动作微顿一瞬,转瞬继续流畅起来。
他没答话,等一双鞋给文曦穿好,他抬眼,看着文曦的眼睛,叙事般平辅直叙:“从今天起你需要连续喝七天中药,早晚各一剂。这药需要定时、定量、定火候煎,我这里有阿姨会处理。”
文曦听得心中直跳,喝中药?
她从小到大很少生病,也从来没喝过中药,对中药的印象还留在小时候外婆的那一碗浓黑且味道难闻的东西里。
还有,这意思是,她还得在这儿住七天?
祈景澄看着她蹙起眉心,不知是反感要喝药,还是反感要住下来,补充说:“我让医生多给你放了甘草。”
文曦:“甘草是干嘛的?”
祁景澄:“增加甜味。”
文曦一下听出了言外之意:“药很苦吗?”
这时候的聪慧大可不必。
祁景澄想说句良药苦口,一看她抗拒的表情,改为说:“你尝尝就知道了。”
事实上,晚些时候,还没到真正尝的阶段,光闻到药味文曦就拧紧了眉。
祈景澄看她皱起一张小脸,将提前准备好的一盒巧克力取过来,正要用这种甜头鼓励她,不等他开口,就见文曦深吸一口气,接着端起桌上的碗,不歇气地将一整碗黑浓药汁给喝了下去。
祈景澄一顿,这画面多么似曾相识。
当初在酒局上她敬他酒就是这副模样。
这种坚强甚至倔强的背后,依旧是她什么事都要独自一个人扛,将他剔除在外的心理。
他眸色泛沉,手上开着巧克力包装,问文曦:“以前喝过?”
文曦苦着脸吐舌头,摇头说:“第一次喝。”
这个答案让祈景澄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差。
文曦对此尚且无知无觉,感叹说:“果真是杀伤力惊人!你该庆幸你是个男人,不会经历这种事情。”
祈景澄没接话。
文曦又说:“我外婆以前还给我说好喝,真是个老骗子!”
祈景澄还是没接话。
这一下,文曦终于察觉到了气氛的不正常,抬眼一看祈景澄,他脸色黑沉如水,手中撕着巧克力包装的动作也反常急躁。
文曦一惊,问他:“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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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景澄喉中哽着许多话,想问她不喜欢喝药为什么不告诉他,想问她为什么要万事踢开他一个人去抗,可他又清楚,文曦之所以有心结,症结还是出在他祈家。
看着文曦经期苍白的脸,巧克力到现在还没打开,他伸手握住她半张脸,垂首吻她:“还痛吗?”
文曦没料到他吻上来,她原本想偏开脸躲,但一想到此刻自己满嘴都是药味,没躲祈景澄,反倒更主动地将他的舌往里缠,等确认他一定尝到了药味,她一下眉开眼笑:“味道好吗?”
祈景澄听到了她声音里的愉悦,也看见她眼眸正亮晶晶。
他心尖发软,微笑:“还行。”
文曦顿时得寸进尺:“既然这样,那下回我给你留点,有福同享!”
祈景澄失笑,不置可否。
文曦说到做到,当晚就真留了小半碗药给祈景澄。
她原本做好了他若拒绝她便去强逼的打算,没想到祈景澄面不改色地张嘴就喝,一副当这个药是什么玉露琼浆的样子。
文曦看着他上下滑动的高凸喉结瞠目。
等祈景澄放下药碗,她不禁疑惑:“你是不是有异食癖?”
祈景澄眼眸静静地看她。
文曦以为他这是没听懂她的话,便又解释说:“吃喝那种奇葩的、别人不喜欢的东西。”
就比如在床上,他看起来就很喜欢喝她的……
她眼神奇怪,看他还真像在看一个变态,祈景澄不语,抬手一把捂住文曦的后脑勺,垂脸就堵住她的唇。
此刻他们站在餐桌边,厨师刚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汤往餐桌这边来摆盘,文曦被他当众吻她惊得浑身一僵,才要推开祈景澄,就感觉嘴里有股热液在灌来。
祈景澄居高,她仰着下巴,这个姿势便极方便祈景澄将药汁渡给她。
等被动喝完所有药汁,两人的唇终于分开,文曦掐着祈景澄的胳膊怒道:“你这个骗子!”
看着她愠怒的生动模样,祈景澄笑着讲道理:“你留太多了,药效会减弱的。”
文曦余怒未消,还在掐他,也因为情绪激动整个人都生动活泼了不少:“那你绕一大圈来骗我!你好卑鄙啊,你刚还假装吞咽了一下,我都看信了。”
祈景澄说:“我真的喝了一口。”
文曦:“鬼才信你!”
祈景澄拉住她的手指:“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
“发誓”这种字眼也太重了,文曦一怔,抬眼就看到祈景澄一脸认真。
她后知后觉自己一时过于较真,也察觉到两人姿态亲昵,尽管已经当着别人的面接了吻,她还是想要跟他保持距离。
她“哦”了一声,作为信他的意思,从祈景澄手里抽手。
祈景澄却攥着她不放,他另一手保持牵住她,一手拉开餐椅,示意她落座。
文曦看看桌上菜肴琳琅满目,正要顺势坐下,这时门铃忽地响了起来。
文曦人一顿,心中忽然有种不太好的直觉。
祈景澄走去门铃室内大屏边,见显示器里是祈以湛的脸,他下意识侧身往身后看。
此时此刻,文曦就像她那只一听到风吹草动就一下立起耳朵警惕起来的哈士奇,而在确认到风吹草动是来自谁后,她刷地转身,朝卧室那边大步走去-
祈景澄还是给祈以湛开了门,于公于私,他都认为应该和祈以湛见一面。
祈以湛一进门就听到一股舒缓的音乐,且闻到了一股饭菜香,寻着味道再远远看眼中厨那边,很快看到一桌子美味佳肴。
祈景澄的食欲一向淡之又淡,所以,当第一眼看见祈景澄穿着一套极休闲的白T灰裤,第二眼见到晚餐和音乐相配出一种宁和温馨的居家氛围时,祈以湛立刻察觉到某种异样。
只是祈景澄没给他问这种事的机会。
祈景澄淡淡看祁以湛一眼,径直走向了沙发,率先落座后,背往后靠在靠背上,开门见山朝祁以湛说:“关闭子公司是董事会的决定,我一个人无法改变。”
祈以湛还是问出了那句话:“为什么偏偏是今年要关?”
如果真如祈景澄所说,他的公司这些年多年总体亏本,那去年已经开始有了盈利。况且,欧洲子公司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寰曜集团彰显全球影响力而已,欧洲市场高端却不赚钱,当时他接手子公司时父亲就曾暗示过这点。
祈景澄给他的答案是:“集团财务预算收紧,不盈利的几个板块撤销,投入到新板块使用。”
祁以湛并不信这种话:“你只是在打着公事的旗号完成自己的私心。”
祁景澄笔直看着祈以湛反问:“什么私心?”
祁以湛说:“你自己清楚。”
自从兄友弟恭的假象被戳破,祁景澄亦不再一味宠溺着这个他疼爱到大的弟弟,最亲的人其实才最清楚怎么会一刀就捅到心脏,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祁以湛:“你说清楚。”
从上次回家威胁过一家人开始,祈景澄就一直在外住着,除了在公司偶尔相见,私底下两人没见过面,此刻四目相对,祈以湛清晰地看见祈景澄看他的眼神已经有所不同,恨意说不上,准确来说,是一种居高临下睥睨他的冷意。
是他最厌烦的样子。
尤其是他所管理的公司要被关停、而祈景澄看来是在公在私都一派如鱼得水的状态时,祈以湛感受到另一层次的心理刺激。
上天真是不公,祁景澄什么都有。
他看着不论是眼神还是肢体语言,皆有种游刃有余姿态的祈景澄,瞥了一眼室内方向,弯着嘴角朝祁景澄:“你不就是为了个女人跟我们所有人作对?”
他话落,祈景澄很轻地笑了一声,没有什么笑意,更像一种嘲讽。
“我们所有人”这几个字,很巧妙地,一下就将一个家庭分成了两个阵营,果真祈以湛最懂如何
捅他。
祈景澄不愿再浪费口舌,他声音平静:“不必混淆视听,你心里清楚,我没有‘为了谁’。”
他越冷静,祈以湛就越狂躁,正要再开口,听到祈景澄忽然说:“王嘉亮是你同学?”
祈以湛的眉眼忽然一凛,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但瞬间又恢复平静,说是:“怎么忽然提到他?”
祈景澄问:“他现在在海城?”
祈以湛说:“不清楚,毕业后没联系。”
祈景澄说:“19年底你们还见过。”
既然已经查到这里,祈以湛选择闭嘴不言。
他今天到这儿来,本是因为祈景澄步步相逼得他再稳不下去,祈景澄先撤了几个集团高管,后来暂停了和乔家那边的两个项目,用的也是“集团财务预算收紧”的幌子,父亲再无法实际干预到集团管理,他不能眼看着手里的子公司权利被祈景澄彻底剥夺,找来其实也是一种求和的目的。
但没想到祈景澄提到王嘉亮。
王嘉亮早已经去了美国五年,他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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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查到他的?
祈以湛忽然想起来,祈景澄在四月时去过美国一趟,在父亲说他和前女友混在一起之后没两天,来去也匆匆。
祈景澄定定看着冷静下来后不动声色的祁以湛,语气轻飘飘的:“建议他尽早自首,少判几年。”
祈以湛走得匆忙,如他来得突然那样。
他走后,祈景澄大步走去卧室找文曦。
文曦正团坐在沙发里垂着眼撑着下巴发呆。
祈景澄在她身边坐下,抬手捋了下她耳边垂下挡着脸颊的发丝,文曦往远离他的方向偏了偏脸躲开,声音淡淡的:“我衣服呢?”
看来那根刺又卡来了她心里,让她刚才还在他跟前展示出的一点恣意迅速溃散,她又在身上罩了个罩子般,不允许他再靠近过去了。
祈景澄皱了皱眉,才和文曦在一起三天,这会儿却感受到一种摇摇欲坠来。
他说:“他走了,也不会再来。”
文曦没应声,脸色很淡。
没到十足把握,祈景澄还是没提祈以湛同学的事情,他做这件事是有私心,但不是用来将一向善良的文曦绑在身边的那种手段,他牵住文曦手指:“吃饭去吧。”
文曦依旧说:“我想回去。”
祈景澄静半天,终究没强留文曦:“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从祈景澄的住处回家后,文曦恢复到了泰国回来那阵不跟祈景澄联系的状态。
后来一周,她要服用的中药有人会按时送来,但她早出晚归,继续踏上了找办公室的路,将所有心思都投入到事业里去,没跟送药的人碰上面。
这天,刚看完一家还算心仪的地方,她就接到了成世那边的电话。
这次打电话来的是一个叫杨城的人,文曦听到声音熟悉,等他讲两句后一下听出来,是当时和祈景澄一起去过悦祺年会、也去过影视基地的那位。
只是当时她还是个悦祺的小员工,杨城跟她之间的交谈顶多是认识之间礼节性的招呼,而这次,杨城郑重其事地喊了她一声“文总”。
如今文曦身份不同,公事对公事,她也没有过分,立刻正色地回了一个招呼,很快听到杨城说,想跟她聊聊合作的事情。
文曦以为是之前她给的合作方案得到了他们那边认可,但杨城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听得有些瞠目,因为杨城提出的合作方式,是成世和她的公司合伙成立一个全新公司,接下来双方作为同一个主体去共同做项目。
文曦下意识觉得这种提议荒唐,朝杨城说得十分直接:“我这边没有成立新公司的打算。”
杨城那边是早有所料的样子,回答说:“我们的合作方式是技术与资金合作,简单点来说,你那边出技术,也就是出人头,我这边出资金。”
文曦不解:“出人头?”
杨城解释:“不瞒您说,我们最近有关注到鹤卿和杨逸的市场表现,公司要立刻新运营一个社交平台,营业的范围包含现在市场上稍微成熟的视频类、图文类、社交类等等的内容,需要一些艺人共同合作,尤其是既新又有市场潜力的艺人,鹤卿和杨逸正是附和我们形象要求的艺人……”
杨城说了很大一通,文曦听到后来,觉得他们俩入驻平台就可以,杨城却说:“公司的目标是要做到业内领先,不是一两个艺人代言就可以的。”
他提出成立合资公司后,两个艺人就等同于自家旗下,后续能更好投入资源、营销,最终达成互利共赢的目的。
文曦对这种提议始料不及,看杨城这边话语诚恳,还隐隐有种非得和她合作的架势,她没立刻答应,也没立刻拒绝。
她本就是摸着石头过河的创业阶段,当然愿意接受机会,但也在乎其中伴随的风险,尽管杨城这边说的意思是她这边只提供“人”就行了。
文曦最后的答案是:“我想先看看合作条款。”
“没问题!”杨城很爽快,“明天之前我们草拟一份合同给你。”
杨城的行动很快,在当晚就将草拟好的合同给文曦发了过来。
文曦立刻找陈钰言帮忙审查条款,陈钰言看完给了她很正向的反馈,差点就直说从这个内容看来,她属于好事占尽。
也正因为如此,文曦立刻就嗅到了其中的蹊跷。
如果只是单纯的成世要和她合作,她愿意接受这个机会,可她也不能忽视掉,成世的背后是祈景澄。
文曦给陈钰言道谢,也问起父亲那边的进展,陈钰言讲了个大概,文曦听得出来,尽管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等待,情况还属于比较乐观。
三日后,她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去见了父亲,父亲终于没有对她食言,也比上一次的状态好了些,倒是他看出来文曦有些愁眉不展,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问题?”
文曦想了想,还是将成世那边的合作意向说了出来,听了听父亲对此的见解-
文曦最后怀着复杂的心情出了大门,原本想找个地方先吃完饭再回海城,哪知一出来就在街角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个挺拔的男人正站在一辆黑色幻影边,眉目沉沉。
两人目光相接,他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时隔一周没见面,却又好像隔了很长时间。
文曦在对上他眼神后像突然一脚踩空,反应过来自己当下所处的地点后,又立刻觉出一种兜头而来的难堪。
没有多犹豫,文曦拔腿就跑。
祈景澄一顿,立刻朝她追了上去。
街道旁的树木和商铺极速后退,文曦脚步一刻不停,她跑到仓街尽头,又跑过路口的绿灯,跑到第二条街街口时,祈景澄一把拉住她。
“为什么跑?”祈景澄沉声发问。
文曦不语,她大喘着气,垂着眼不看祈景澄,试图从祈景澄滚烫的手掌中抽出手臂,但祈景澄不为所动。
两人暗中较着劲,文曦深深呼吸几下,等气喘得匀下来,她高声:“放开!”
祈景澄紧紧盯着她:“为什么跑?你不想见到我么?”
文曦只觉得像被谁重重砸了一下心脏,她有点痛,心跳也失了序,回答不出来为什么。
盛夏酷暑天,经过这么一奔跑,她已经额头生汗,一滴汗这时从眉骨滑到眼皮引起不适,她抬手擦开,这动作在祈景澄看来像极了在拭泪。
他眸色顿时一沉。
感觉到手指上文曦在用力往外攥他手指,他左手一伸,一把搂住文曦的腰,将她往怀中用力压来,接着不等文曦反应,不由分说吻住她。
呼吸被人夺去,文曦用力挣扎,却毫无作用,祈景澄真不愿放手时,她根本拿他毫无办法。
他们接了一个漫长而缠绵的吻,就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街口。
等感觉到文曦在这个吻里渐渐平静下来,祈景澄这才终于肯放过她。
他没再亲下去,却也没放手,一手搂文曦在
怀里,一手捂她的脸颊,指尖微用力让她抬脸看着他,他看着她激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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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水润的眼眸,再次问:“不想见我吗?”
“见”字被他弱化,囫囵一听,像在问文曦“不想我吗”。
文曦的心潮很乱,嘴却很平静,一言不发。
祈景澄和她对视良久,他能亲开她的唇,但始终撬不开她的嘴。
他叹出一口无奈的气:“今天是我生日,文小姐也不能赏个脸跟我说句话吗?”
文曦的瞳孔骤地一缩。
这个她刻意遗忘的日子,前几天才重新记起来过,原本以为这几天两人没联系也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祈景澄今天来找她。
一个人一年中最重要的一天,她立刻祝福他:“生日快乐。”
余光里是来来往往的行人,文曦又说:“走吧。”
祈景澄注意到她眼神飘忽,抬眼看见四周一片打量他们的目光,他终是放开文曦的腰,反手牵住她。
文曦没挣扎,她立刻拉着祈景澄往偏僻处走,直到走进一个街心公园,四周被绿树掩映住才停步。
祈景澄看了眼周遭问:“为什么要躲到这儿来?”
文曦脱口答道:“我怕上新闻影响到你形象。”
祈景澄一顿,似乎抓到了一个漏洞,有种紧张的情绪顿时升起来,他将文曦往跟前猛一拉,利落问道:“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怕影响我?”
文曦怔了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回答了他些什么。
她回看着祈景澄说:“你想多了,我和任何人在一起都怕上新闻,当街接吻是什么优良作风吗?现在自媒体这么发达,说不定等会就有人把我们的光辉形象传到抖、书、博啊之类的地方了好不好。”
她眼神平静得祈景澄分不出她所言真假。
祈景澄不觉得文曦会是这种畏首畏尾的人,以他对她的了解,她的勇气足够她和任何一个人大大方方出门,大大方方拥吻,唯独不是和他。
其中原因无非两个:他是她前男友;他是祈氏掌权人。
前者无法改变,后者让她畏惧。
而她之所以畏惧,之所以有“不想高攀”的心理,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对他不够信任罢了。
祈景澄静了片刻,看着文曦的眼睛说:“我想要个生日礼物。”
文曦听得讶住:哪有人主动朝人要生日礼物的?
还有,她和他之间,是送生日礼物的关系么?
文曦想拒绝,但对上祈景澄认真里带着点希冀的眼神,她最终没能做到狠心地拒绝他的请求。
炮/友也是一种友,友人之间送一份礼物,也算合情合理。
——这样说服着自己,文曦问:“想要什么礼物?”
祈景澄:“一起去看看?”
约半小时后,文曦顺着祈景澄的安排到了一家商场停车场。
一下车就有人迎上前热情招呼“文小姐、祈先生”,随后带着他们上电梯直奔门店。
看到SA胸牌上LOGO的那瞬,文曦就在心中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她暗中看了眼身旁并肩走的祈景澄,这人还真会趁机对她狮子大开口——给她安排的,竟是一家全球顶级珠宝商及制表商的店!
像听到她的腹诽,“老狮子”侧脸来看她:“有话说?”
真有话也总不能就当着SA的面说吧?
文曦嘴上说“没有”,心里只盼望等会儿祈景澄可别去选什么收藏款,最好连高定款也别选,就选柜里的常规成品,减少一点她的出血度。
愿望是一回事,到了门店,现实又是另一回事。
到了店里,两人便被直接引去了VIP客座,路过柜台也只是路过,祈景澄视线都没有朝柜里投过一眼。落座后,SA那边先给他们准备好饮品和零食,接着开始问需求。
文曦也想知道祈景澄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拿了一个橘子味硬糖放在嘴里,双眼好奇地看着他。
祈景澄视线一转来就看到文曦双眸晶亮,她一边脸颊鼓鼓的,认真看着他的眼里莫名有种只看得见他的专注感,他忽然心中发软,想去尝尝她嘴里那颗糖的味道。
但当然,他忍住了。
他眼睛看着文曦,回答SA的问题:“戒指。”
第32章
“乖,自己张。开。”
文曦差点怀疑自己是出现了幻听, 如果不是接下来SA就说“好的,这就给祁先生您取一些戒指来”的话。
有些人拿戒指作为装饰品戴并没有问题, 祈景澄要戴也没有问题,问题就在于,这是祈景澄要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男女之间送戒指代表什么,她不信祈景澄不懂。
文曦一咬牙,嘴里的糖碎成了两半,她将糖一下推到口腔角落, 掷地有声地说:“不行!不要戒指。”
刚准备离开的SA被她这句喊得原地定住,眼中意外地看向她,片刻后,又去看祈景澄。
祈景澄面上没有多余情绪,看不出来被人这样阻止有没有被扫到兴。
他视线在对面女士的眼里停留许久,这才看向她说:“皮质手链,搭配这个扣头。”
SA闻言看向扣头, 是他们品牌之前销售的经典款,原本搭配的就是皮质手链,她立刻应声说:“没问题, 我去取几款给祈先生您选择。”
祈景澄言简意赅:“要原装款。”
“好的。”
SA很快端来一条全新手链,文曦在一旁一言不发。
她想起当初, 给祈景澄买礼物时,SA说他们支持在扣头上刻字,她被激发出了灵感,但婉拒了他们的服务,买回去后自己去找了工具, 最后亲手去刻了个“CX”。
文曦分神时, 祈景澄拿起托盘上的手链, 对她说:“帮我戴下。”
文曦才从回忆里回神,一时没多想,当真伸手就拿过手链帮他戴。
祈景澄垂目盯着她的眉眼,弯了弯唇角,时间好似瞬间回到当初,她送他礼物帮他戴上的时候,让他有种某个丢失多年的东西在慢慢回来的感觉。
一旁SA这时说:“这两条手链各有各的感觉,祁先生手上的这个金属链很别具一格,是文小姐设计的吗?”
文曦忙撇清关系:“不是。”
祈景澄说:“金属耐用,原来的皮绳断了。”
文曦惊讶问:“怎么会断?你割断的吗?”
真能想,祁景澄看向她:“自然断裂。”
文曦还是不信:“怎么可能自然断?”
涉及到品牌形象,SA闻言立刻说:“祁先生放心,我们所有产品都可以终生维护,下次您遇到这种情况请随时联系我们。”
给完定心丸,又说:“我们会使用专用皮革清洁剂清洗,也会为您涂抹专用保养油。皮质产品平时需要保持干燥,避免汗水浸泡,避免与香水、洗涤剂接触。”
后一句话里的暗示一听,文曦立刻问祁景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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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泡水了?”
她语气里带着责备情绪,祁景澄听出来了。
是他没妥当保管她送的礼物,他如实交代说:“当时一直戴着没取下来,是泡过水。”
“一直戴着”几个字准确无误地敲到了文曦的心上,她脑中自动浮现出重逢第二天,在酒店房间里见到他时的画面,他那时刚洗完澡,水珠滴答的手腕上就戴着这个手链。
所以,所谓的“泡水”,是天天这么泡的?
为什么连洗澡都不取下?
文曦心中就这么乱了起来,她不敢再联想下去。
她从祁景澄幽沉的眼眸里撇开视线,看着他的手腕说:“买这只新的吧,旧的可以扔了。”
祁景澄没管她这种话,将两只手链一起解下来,对SA说:“这只扣头镶这个手链。”
这种需求属于特制,东西需要送往总部那边去操作,最后离开门店时,文曦虽然付了钱,但祁景澄还属于两手空空。
文曦看了看什么也没得到的寿星,提议说:“要不要先去吃晚饭再回去?”
祈景澄:“你安排。”-
从小在苏城长大,这里就没有她不熟悉的地方,要文曦安排,她很轻易就选了个有格调又清净的饭店,在一个园林的水榭里用餐。窗外就是一汪池水,池中荷香浮动,水边假山嶙峋。
选择这儿时文曦只觉得环境好且有苏城特色,但落座后才意识到,这和祈家的一隅造型很相似。
而和祈景澄相对而坐,服务员不久送来一套茶具和茶壶,祈景澄很自然泡起茶来时,文曦心中一下就浮躁了起来。
以前在他家里,她就是和他这样一起喝茶的。
那时她根本坐不住,谁家十八岁的小姑娘能坐得住和秀色可餐的男友喝茶?
每次看祈景澄慢条斯理地泡茶,她都恨不得说“别泡它了,泡我”,勉勉强强喝过一两杯就要凑他身边去,喊着“澄宝”对他上下其手,最后一般都以两人吻得茶彻底凉了才告终。
此刻对面的人一应动作行云流水,五年过去,这个男人多了一种熟男的独特魅力,举止之间优雅从容,文曦觉得眼皮在发烫,再一次觉得自己快要坐不住。
可怎么就到了这种地步?
一周前离开祈
景澄那儿时,她分明是抱着远离他的目的,没想到不过短短一周过去,两人一重新见到,她就又是和他当街接吻,又是送礼物、吃饭。
这种距离,明明就比上一周更亲密了。
文曦有点后悔,刚才她应该跑得更快一些。
她甚至开始后悔,不该对祈景澄提那句“单纯在一起”。
她恐怕是在把自己推进一个她贪恋的、怕挣不脱、却又不能留的危险境地。
“在想什么?”文曦沉思时,对面的祁景澄开了口,他眼睁睁看着她的视线发起虚,失神了很久。
文曦回神,摇了摇头没说话。
后来饭菜上来,她也没怎么主动交谈,祈景澄本就是寡言的人,两人安安静静地吃了一会儿饭,直到服务员端上了一个蛋糕又离开,文曦觉得终归不能就这么在沉默中让人许愿吹蜡烛,便在点上蜡烛后,主动给祈景澄唱了一首生日歌。
火光映照着她娇艳的脸,祈景澄一目不错地看着文曦,不论是倒映着火光跃跃的晶亮眼眸,还是张张合合的红艳唇瓣,亦或是轻轻诚挚的唱歌声音,每一样都如根软和的羽毛,在人的心上一下下地扫。
祈景澄看着文曦的眼神愈发灼热。
文曦当作没见到。
很快生日歌结束,她在他灼灼的目光里说:“快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