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0(1 / 2)
< "https:">提供的《分手后第五年》 35-40(第1/16页)
第36章
“文曦,嫁给我。”
这晚, 被人拒之门外,祈景澄最终在客房入睡。
次日他如常早起, 出门运动归来后,在厨房忙活了半天,亲手给文曦做了虾仁粥、荷包蛋、奶油松饼等等早餐,想着她昨晚喝了酒,又额外准备了一些香蕉片和番茄汁。
但一上午没见到文曦的人影。
文曦辗转反侧半夜,入睡得很晚, 一直睡到晌午才醒,没听到外面有任何声音,她以为祈景澄不在家,不料一开门就见到他正直挺挺地站在门外。
四目相对,几乎是立刻,文曦便后退回了房间,不等祈景澄说话, 紧紧关上并再次反锁住了房门。
一晚上过去,她还是这个气咻咻的样子,祁景澄疑惑地站在门外, 叩了两声门:“曦宝?”
没听到文曦任何回应,他再次敲了敲, 但文曦没给开。
他在门外等半晌,门再次打开时,文曦已经一身穿戴整齐。
祈景澄愈发不解:“你是要出门?”
文曦鼻腔里敷衍地嗯一声,光着脚径直路过他。
祈景澄脚步跟上去,又问:“是有什么急事?”
文曦不语。
手机在手里响, 她点接听, 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外走:“喂?”
电话里传来杨逸的声音, 一接通他就朝她道歉,说自己昨天接到了太多骚扰电话,所以通通选择了置之不理。
祈景澄就在身旁,文曦努力忽略他的存在感和不安宁的大脑,对杨逸说:“嗯,没关系,我猜你也是不方便。”
杨逸开始在那边骂骂咧咧:“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把我私人电话人。肉出来了,我已经报警了,还找了律师,一定要将这个搞我的小人弄出来狠狠教训!杀鸡儆猴一下!”
文曦以前觉得杨逸有点话痨,但此时此刻她思绪不宁,反应能力也有限,就十分愿意听到杨逸絮絮叨叨,她希望他一直说别停下,也好让她能分心想这会儿自己要怎么面对祈景澄的办法。
杨逸也如她所愿不歇气地啰嗦着,文曦在和他的通话里走到了客厅里。
刚到客厅,就见祈景澄先她几步走向餐桌,随即拉开一把餐椅,眼睛看着她,示意她去落座,她一想到昨天在HS他说不定就是这么给人拉椅子的,即刻偏开了脸,抬步就朝大门走过去。
“曦宝!”
祈景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文曦当作没听见,走到鞋柜边弯腰拿鞋。
一提起来才发现,手里拿着的正是昨晚自己丢在停车场的那一双,其中一个鞋跟已经断掉。
昨天的回忆和情绪卷土重来,文曦就地将破鞋放下,打开了鞋柜随意拿出了一双板鞋。
祈景澄看着她急得光脚就朝鞋子里塞了进去,甚至没有提起鞋后跟,当拖鞋般趿着就要往外走,不禁伸手拉住她胳膊,问她:“你是遇到了什么急事?”
文曦的电话还没挂断,祁景澄声音一听,电话对面原本还在说话的杨逸霎时就停住,飞快说“改天再聊”挂断了和文曦的电话。
文曦用力从他手里扯出手臂:“放开。”
祈景澄怔了下,清晰地看到文曦眼中的怒火,仿佛只需要一点引子她就能立刻燃爆,和昨晚简直如出一辙,他紧紧皱眉,疑惑问:“到底怎么了?”
文曦没回答,挺直脊背,头也没回地抬步就走。
祁景澄快步上前,身体挡在她面前。
“你要去哪?”
“我去哪要给你汇报吗?”
“曦宝。”
“让开!”
“曦宝。”
下一秒,文曦再次抬眸看他。
目光相接,祁景澄清晰看见她眼眶微红起来,他惊得眸光一晃,放柔了声音问她:“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他声音越温和,文曦心里那点涩意越翻涌。
这感觉简直莫名其妙,她也很不喜欢,她死死摁着它,一字一句说:“我说,你让开。”
祁景澄静看她半晌,终究在她冷沉的视线里移了脚步。
文曦果断开门,迅速扬长而去。
八月初的海城被热浪裹挟,正值晌午,烈阳炙烤着大地,闷热空气吸入肺腑,文曦只觉得胸口闷得像要窒息。
她一步不停地往大门外走,没走几步就接到一个快递电话。
是苏城那边的首饰店送来手链,因为贵重,需要验收后签收,快递员问她在不在家。
当时留的就是祈景澄的地址,文曦下意识说:“家里有人,你直接——”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她忽然不想将这个手链送给祈景澄了,于是话锋一转:“你来大门口。”
很快文曦就签收到了原本属于祈景澄的手链。
东西到手后她仔细看了看,扣头外侧已经有几道划痕,看起来是使用过良久,而内侧自己亲手刻的字也清晰可见,文曦骤地觉得胸口的闷气上涌,闷到了喉头。
她深深呼吸几下,将华丽的包装盒扔掉,身上没有衣兜,便将手链直接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刚戴上,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屏幕,文曦不由惊了下。
她没想到魏彦彦会忽然给她语音通话,更没想到,她一接通,就听到魏彦彦抽泣了一声,然后瓮声瓮气地喊她:“文曦……”
文曦立刻听出她情绪不对:“彦彦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声问话出口,魏彦彦那边一下低声呜咽起来,半晌才说:“我心情不好,你能来陪陪我吗?”-
文曦到乔家别墅时,一进门,见到的不是魏彦彦,而是她的婆婆,乔莹的姑姑乔如琴。
乔如琴穿一身暗红色浮光锦旗袍,戴一身黄金首饰,双下巴正正卡在粗脖子上,一身财大气粗的气质,和这个别墅富丽堂皇的装修风格相得益彰。
四目相对,乔如琴上下打量文曦一身,冷着脸问:“你是谁?找谁?”
刚才按门铃时就已经自报过家门,况且他们曾在婚礼上见过,文曦看着她冷淡的眉眼,不理解她这个待客之道,但自己保持着礼貌和礼节,微笑着回答说:“阿姨你好,我是彦彦的朋友文曦,来找彦彦玩儿。”
“玩儿?”乔如琴满脸不耐,“都这个年纪了玩什么?”
文曦没想到这人这么无礼地横挑鼻子竖挑眼,她答非所问地问她:“请问彦彦在家吗?”
她声音刚落,魏彦彦低低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处传来:“文曦,我在这儿,你上来。”
一到二楼就发现魏彦彦头发凌乱,一双眼已经哭得又红又肿,仔细一看,左边脸还比右边肿起来一点,文曦大吃一惊,立刻问:“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这一问,魏彦彦牙齿咬着唇,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这时楼下再次传来乔如琴的声音:“蠢狗,脏死了,滚出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分手后第五年》 35-40(第2/16页)
随即有狗汪汪了两声,像是被谁踢到,然后是门关的动静,而凄惨的狗叫声也被隔绝了出去。
文曦心中一紧,意识到乔如琴这是在虐待小狗,而魏彦彦这时压着嗓子里的声音抽泣得更厉害,她问:“是你的狗吗?”
魏彦彦捂着嘴点头。
“我去给你带上来。”
文曦转身就要走,被魏彦彦伸手拉住,魏彦彦看着她摇了摇头,将她往卧室里带。
一进门文曦就惊得瞠目结舌头——
只见满地都散着枕头、衣服、化妆品等等横七竖八的东西,其中有几个碎的玻璃瓶,而梳妆台上的镜子也被砸碎掉,镜片散落在桌面和地上,凌乱又危险。
几乎是瞬间,文曦就猜到这是魏彦彦老公的“杰作”。
再看看魏彦彦红肿的脸,还有胳膊上的隐隐淤青,她揪着心直接问:“他打了你吗?”
魏彦彦抽泣着没回答,文曦再问她:“你怎么不报警?”
“没用的。”
“为什么没用?怎么会没用?受伤当然要报警。”
魏彦彦抬
眼看向文曦,她眼里好干净,一副根本没有被生活巨变改变任何的样子。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文曦天真,还是该说自己窝囊,低声说:“以前报过,他们就是来了后劝了下就走了。”
文曦听得心惊胆颤。
魏彦彦五月结婚,到今天满打满算不足三个月,竟然不是第一次遭遇到家暴。
她非常不理解:“那你为什么不离婚?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你爸妈哥哥姐姐他们不知道吗?”
魏彦彦坐在床沿,连苦笑都扯不出来了:“也没用的。”
说完这句魏彦彦便半晌没再开口,文曦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说:“我先去给你拿点冰块敷脸。”
她下楼时乔如琴正在打视频,看她一眼后对着手机那头说:“都怪家里进来了个丧门星呗,要不然怎么会有现在这些事?斌斌也真是倒霉。”
文曦心中意外地听着她洪亮的苏城话,去找保姆要冰块。
等冰块拿到手,她没第一时间上楼,在乔如琴的视线里走到花园门处,给花园门开了个缝。
魏彦彦的博美犬立刻冲进家里来。
文曦也转身回来,在乔如琴想发作、又到底还是顾着脸面而没发作的不悦眼神下重新上了楼。
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了魏彦彦的哭声:“飞飞,都怪妈妈不好,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文曦叹了口气,抬脚进门。
给魏彦彦敷脸时,她没忍住问出当初在咖啡馆就问过一次的问题:“你当时为什么那么着急就结婚?”
魏彦彦是闪婚,结婚原因也很现实:联姻。
魏家这两年生意很不顺利,找办法填补亏空时接触到了乔家,又得知乔总有个当亲儿子待的外甥还是单身,便动了将适龄的小女儿嫁过去的心思。
魏彦彦一向孝顺乖巧,父母说家里需要她,况且见过面看到男人也是一表人才,也就同意了下来。
“头一个月都还是好好的。”魏彦彦说,“可是后来就不爱回家了,我发现他的聊天记录,所谓的商务应酬都是假的,他根本就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问他为什么骗我,他就对我动手嫌我管得多,说我高攀就要有高攀的觉悟……”
高攀。
文曦听得心脏一颤。
五年前的魏家那么风光无限,虽然比不上祈家,但也算和文家差不多的有头有脸的人家,现在到底是有多落魄,才会算得上嫁到当年根本名不见经传的乔家是高攀?
魏彦彦后来还说了很多,说父母让她现在别撕破脸皮,说她老公一家人怎么欺负她和她的狗……
文曦有心想劝她报警、离婚,但她一开口,魏彦彦就摇头说“没用的”“没用的”,仿佛她已经陷入一个怎么都出不来的泥潭,文曦看她一时半会儿听不进去话,也就只能当个听众听她诉苦。
她在傍晚时离开,出门时整个天边都是绚丽的晚霞。
光芒晃得文曦抬手挡着眉眼,她正准备拿手机叫车时,听到一声嗓音熟悉的咳嗽声-
文曦惊讶抬眼,祈景澄身姿笔直地站在几步远米白色曜影边,霞光渡了他周身,让他原本冷峻面容上呈现出一抹无与伦比的温柔色。
在这种温柔的笼罩里,文曦心中又一次泛起酸。
她在原地和祈景澄对视,想扭头就走,却又挪不动脚步。
她看着祈景澄步伐从容地从远走近她,到她跟前,他瞥了眼她手腕,嗓音带笑地问她:“我的礼物怎么在你手腕上?你是要私吞?”
他当做什么也发生般跟她对话,文曦深吸一口气,将手往背后背过去,平静地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祈景澄看了看乔家的别墅反问她:“你又怎么在这儿?”
文曦不语。
祈景澄等了会儿,见她始终不愿说话,又问:“现在能回去了?”
文曦想说自己打车,又觉得这种行为实在刻意,沉默着点了点头,在祈景澄走去给她开车门后,坐进了车里。
一辆已经绝版的敞篷曜影,放在市场上属于有市无价,虽然出厂多年依旧保养如新,文曦盯着装饰面板上的原木看,这出自祈家园子里的树木,上面浅雕着一块象征身份的族徽。
据说这辆车是祈景澄爷爷给他接任家里事业时的礼物,承载着家族的希望,代表着荣耀的延续。
文曦再一次想到,祈景澄不只是祈景澄。
魏彦彦那句高攀的话犹在耳边,她想,祁家是怎样的家庭?
而比起一家整齐、依旧有名有姓的魏家来,她文家又还有什么?
文曦心里自嘲地笑了下。
她一直以为,只要她和祈景澄之间是一段虚无缥缈的关系,她就不会有心理负担,就可以和自己自洽,可看见祈景澄和别家千金在一起那瞬间,意识到祁景澄会和别人开始一段正式关系的瞬间,她就明白过来,她就是在自欺欺人。
她所谓的和他的炮/友关系,只是在为“别去贪祈景澄的好”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实际上,她根本就做不到。
他们之间荒诞无稽的关系里,暗藏着她的贪恋、恐惧、逃避,她只是借了一个壳将它们暂存了起来,实际上它们自始至终都存在,她不过是在佯装潇洒,来维持自己那一点不为人知的、很容易被一击即碎的自尊。
太儿戏了,也太可笑了。
这一个月的荒诞该是时候结束了。
像要生生刮掉一层皮,浓浓的痛意和苦涩再次从心腔漫上来,喉咙发紧得厉害,文曦看着那个族徽吞咽了一下,又一下,试图将喉中滋味压下去。
最后,终于以另一种更认真、更理智的情绪,说出那天她在停车场因为呕吐而未说完的话:“祈景澄,我们就这样结束吧,不管是哪种关系的结束。”
“呲——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分手后第五年》 35-40(第3/16页)
”
一声长长的、刺耳的轮胎擦地声蓦地响起,车尾甩到路边,一个急刹停下,亮起双闪。
祈景澄猛地朝文曦偏头看来:“为什么?”
文曦被他的急刹车惊得心脏乱跳,缓了几秒回神,想对祈景澄说得轻松一点,却没成功。
她又吞咽了下哽住的喉咙,说:“我们这种关系本来就不正常。”
祁景澄盯着她微垂着的、躲避他视线的眼睫:“你看着我。”
文曦不动。
祈景澄伸手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缓缓掰向他:“文曦。”
文曦终于抬眼,四目相对,她眼中不可自控地蔓延起一层濛濛水雾,看着楚楚可怜,出口的话却异常决绝:“我是认真的,我们就在这儿结束吧。”
“我不同意!”
除了心疼她淋雨却倔着不上他的车那次,祈景澄没再在文曦面前这样厉声厉色过,但此刻,他再无法当做两人之间无事发生。
明明前一天他们还好好的,在书房她蹭他胳膊时的依赖、转头吻他时的热情都不作假,他本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她就出去了短短一趟而已,再见到他时就都变了。
“你到底昨天去见了谁?是祈以湛?还是我父亲?他们对你说了什么?你为什么要突然这样?”
他满眼噙着浓烈不解与不甘,激动高声地一连几问后,又怕吓着她,放缓声音,定定看着文曦的眼睛:“你告诉我好不好?”
上一次被他这么掐着下颌还是在古镇上被他质问“我们不认识么”那次,这半年来,我们从冷言相对到亲密无间,始终纠缠不清。
文曦伸手抓着祈景澄的手腕,看着他再次泛起猩红的眸眶,她心中压抑酸楚,但理智告诉她长痛不如短痛:“我谁也没见,我就是想通了,我不想再跟你这样糊里糊涂下去。”
“什么叫糊里糊涂?”
“就是现在这样当所谓的朋友,我们根本就做不了朋友不是吗?”除非根本没爱过。
祈景澄的眼眶愈发红起来:“我没有糊里糊涂,我一直就清清楚楚。你和我在一起就是在一起,我从来都是认真的,我从来都没有当你是朋友,当我们的关系是别的,你不会看不懂,不是么?文曦。”
她当然知道。
从祈景澄在泰国说那句“你愿不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她就知道。
祈景澄从来不是一个轻佻的人。
是她舍弃不下,心底贪婪矛盾,没有果断拒绝他,还试图和他处成一种所谓炮。友的荒唐关系。
是她被和他在一起时的愉悦彻底迷了眼,就这么忘了他们早就处在不同的世界。
有情不能饮水饱,他们不能越陷越深。
文曦扯下祈景澄握着她下巴的手,眨眨眼将眼泪逼回去,绝情地反问:“我没有认真,你为什么要认真?我们根本不是复合不是吗?”
“所以就能说散就散了吗?”
“不能做朋友当然就该散!”
“如果不能做朋友,不代表一定就要后退到陌生人的关
系,我们可以前进一步,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文曦心腔猛地一震,激动回道:“不可以!”
祈景澄紧紧看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不可以?”
文曦激动反问:“我们还能怎么在一起?我们能不顾你家人反对吗?能不顾别人怎么风言风语的吗?我爸爸的案底会永远存在——”
原来这就是她心底最深的恐惧,他猜过无数次,终于在今天听到她朝他吐露真实心声,祁景澄掷地有声地打断她:“你说的这些,我通通不在乎。”
文曦的泪再次不可自控地涌出来,她同样字字铿锵:“我在乎!我不能掩耳盗铃做这些,我不可能忘记他们说过的话,我也不能这么自私让你因为我家受到影响。”
她抬手狠狠擦眼泪,逞着最后一股心力,高声:“总之我们不合适!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们就在这里结束,放过彼此!”
说罢她转身就要下车,却被祈景澄伸手拉住手腕。
祈景澄伸手捧住她的脸,拿大拇指给她轻轻拭泪,生怕碰碎一块无形的轻而薄的玻璃般,声音放低又放柔:“你最大的自私,是要再一次抛弃我。”
文曦已经说不出话,她泪落如珠。
她的泪滴落一颗,祈景澄就给她拭掉一颗。
她想躲,想逃走,但祈景澄不再给她机会,他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看向他。
他在趋于心碎到失控的情绪里努力将自己拉回来,字字都像在朝文曦给出他最真心的承诺:“你和我在一起,不是活给别人看的,我不在乎你担忧的那些,那些也根本不可怕。我在乎的,从头到尾都是你爱不爱我。”
“我爱你,从七年前开始,到现在,从未改变过。”
仓促了一点,此刻条件简陋了一点,但情况所迫,这句话他在五年前就已经准备着朝她说,他再等不下去。
他认真看着文曦的眼睛,语气郑重坚定:“文曦,嫁给我。”
第37章
鸳鸯戏水好玩吗?
霞光万丈, 水一样缓缓流淌在整个海城的大街小巷,热烈, 盛大,让人炫目。
文曦耳朵在嗡嗡作响,不知道是因为情绪过烈哭多了,还是被祈景澄浪一样打来的话给震到了耳膜。
她本就澄澈的眼中被晚霞照出另一层清透感,其中倒映着祈景澄认真的脸,而她自己的脸则呈现出一种极度惊讶下的失神状态, 半晌她才忽然回神般,一把推开捧着她脸的祈景澄:“你、你开什么玩笑?!”
比起她躲闪的神态来,祁景澄沉定严肃多了:“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那你就是疯了!”
“再失去你一次,我会真的疯。”
事到如今,这些爱意没什么好藏掖的,祈景澄忍受不了文曦再逃一次, 他看着文曦轻颤的眼睫,重复请求说:“文曦,嫁给我, 好不好?”
文曦心中,震惊、喜悦、迷茫等等无数情绪全都揉在一起, 缠得她心脏一下比一下快速,感性推着她想朝祁景澄点头,理智却又拉着她让她别一时冲动。
她曾在当年数次幻想过祁景澄朝她求婚的画面,没有一次能预料到,真正见到后是这样令她无所适从。
如果还在当初, 文曦一定会毫不犹豫说好, 可五年过去, 他们早已经今非昔比了。
文曦在祁景澄期待的眼神下、在自己心中激烈的情绪冲撞下,蠕动了好几轮唇瓣,最终所有的纠结都像在翻江倒海之后归于一种诡异的寂静,垂下眼,眼睫轻颤说:“你现在这样,真的是认真的吗?”
是在陈述而不是疑问,祈景澄怔然。
无论他有多么希望她就这么应下,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求婚仪式确实过于简陋,简陋到连一个戒指一朵花也没有,也难怪文曦会觉得他只是一时兴起。
他滑了滑喉结,想说什么找补一下,这时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分手后第五年》 35-40(第4/16页)
到文曦看着腿上的手机屏幕一下就坐直了身。
“怎么了?”
文曦看着【曦姐你快到了吗?】这句信息只觉得五雷轰顶,白着脸答祈景澄:“我忘了今天约好了四点去见鹤卿的弟弟,他等了我两个小时。”
“他现在在哪?”
“应该还在你家北门的那条路上。”
“别急,现在过去。”
祈景澄点火起步,文曦立刻给鹤卿弟弟打了个语音通话过去道歉,说自己的到达时间。
而听到对面的弟弟连连表示没关系,她心里愈发愧疚起来。
好在祈景澄车开得平稳且快速,二十几分钟后便见到了路边的鹤卿弟弟,车一停稳文曦就推门下了车,快步朝他走过去。
祈景澄在车里等她,侧脸朝外看,文曦身上是一条色彩明艳的小裙子,跟大学生说话时活泼地做着手势,晃眼一看,两人就像同龄人。
鹤卿弟弟和鹤卿长得有几分相似,他忽地想到去年悦祺年会上文曦和鹤卿喝酒聊天的场面,也想起在影视基地旁边古镇上,她和鹤卿在桥上站在一起时的样子。
祈景澄再在车里坐不下去。
他推开门,笔直朝两人走过去。
文曦诧异地看着他走到她身旁,自认为没有介绍鹤卿弟弟和他认识的必要,疑惑地看着祈景澄,眼神问他:什么事?
祈景澄看眼对面稍显稚嫩的面孔,视线收回盯着文曦:“先上车,这里限停三分钟。”
“好。”
文曦说罢,和鹤卿弟弟一起坐进了后排。
祈景澄看着她一派躲他的样子无奈扯唇,坐回驾驶室继续当司机。
然而,他没料到,这只是文曦真正躲他的开始。
到了家,他见文曦将行李箱拖出来展示给鹤卿弟弟看书籍,等鹤卿弟弟挑选了之后,她提议他一起去吃个饭,随后两人便跟他道了个别,拉着行李箱一起出了门。
这一走,直到晚上十点文曦也再没回来。
祈景澄打电话过去问什么时候回来时,得到的回答是,她已经回了自己家里。
祈景澄说:“我来接你。”
文曦在那边哈欠连天:“我困死了,先睡了,拜拜,晚安啊!”
说罢很快就挂了他的电话。
祈景澄直直盯着两人的聊天界面看了一会儿,上一次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文曦的【你那边结束了吗?什么时候回来?】这句,定定盯了半晌,他沉沉叹出一息。
他是急着赶回来了,她却又跑了-
文曦确实不知道如何面对朝她求过婚的祈景澄。
既然没答应便代表婉拒,她自然不方便和他同室而居,于是接下来多天,白天她出门去看公司的装修,结束后就直接回了自己家。
再和祈景澄见面是在一周后,熠耀的第一次员工大会。
熠耀由熠辉和成世两个公司投资而成,于是参会的便是两个公司的一些股东和几个熠耀的员工。文曦这边,正好鹤卿出了剧组回来,于是也就和她一并出了席。
祁景澄从自己办公室提前十分钟下楼来,一进会议室门就见到文曦和鹤卿并肩站在窗户边,文曦正指着江对面给鹤卿说:“你看,那儿,那个就是我们住的小区哦,你看不看得清啊?”
鹤卿声音温和:“仔细看还是看得清。”
“我们住的小区”这种话入耳,祈景澄霎时眉宇冷沉下去。
就在今年四月他还以为文曦和鹤卿在同居,虽然后来没在她家见到
男人的东西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是此刻再次看到两人相处时的默契友好,他不禁开始怀疑,鹤卿是不是文曦所谈的那三个前男友之一。
祈景澄视线落在两人背上,眼眸越来越沉时,杨城进了门,开始朝他和文曦二人打招呼。
文曦和鹤卿闻声回头,这才发现,祈景澄居然提前到了。
他还是一贯深沉的样子,只是本就浓黑的眼眸幽沉得惊人,像是一汪深潭,再多对视几秒就要陷进去出不来。
被他忽然求婚的尴尬在一周后的此刻再度笼罩过来,文曦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和杨城打完招呼后,客气招呼他:“祈总。”
她身边的鹤卿也跟着唤了祈景澄一声:“祈总。”
祈景澄视线在两人脸上游一圈,最后定在文曦脸上:“好久不见。”
文曦心间一晃,明明他这话应该是朝鹤卿说的,却又无端看着她做什么。
好在鹤卿这时接了话:“是有三四个月没见祈总了。”
祈景澄:“最近在剧组忙?”
鹤卿:“是,一直在拍戏。”
两人寒暄中,别的员工纷纷进了会议室,四个人也就收了闲话去会议桌边落座。
熠耀才起步,员工并不多,算上祈景澄、文曦和鹤卿一共不过十来位于,众人在会议桌边分成了两排落座,文曦选了个靠窗最近的位置坐下,以为祈景澄会坐到她对面位置,却见他很快就坐在了她旁边。
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袭来,文曦觉得这种并肩而坐的姿势很诡异,于是整个会议时间都有点僵着脖子,刻意不朝祈景澄那边看过去。
但她不看人,自有人会看她。
杨城主持会议讲着公司未来规划时,祈景澄人微有慵懒地靠着椅背,面朝着杨城方向,视线却在文曦的后脑勺、脖颈、耳垂等等地方徘徊。
会议过了大半,文曦在手机上收到一张照片,附着一句评价:【真般配!】
照片上是她和身旁祈景澄的同框照,文曦看得一惊:【你开会偷拍什么照片!】
李斓:【你就不觉得热吗?】
文曦:【?吹着空调你还觉得热?】
李斓:【身边人的目光就没把你给烫到?】
文曦眼皮一跳,正要说她胡说什么,就听到祈景澄在她耳后开了口:“明天去做一次团建吧,去澄湖度假区避避暑。”
去5A级的风景区度假一下点燃了在场人员的热情,谁能不喜欢带薪度假?
李斓第一个站起身就鼓掌:“太棒了!”
有她带头,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一片支持的掌声。
文曦也终于在僵了一整个会议的脖子后扭头,看向做这个提议的祈景澄,祈景澄跟她对视:“文总觉得这个地方怎样?”
话他已经说出口,大家都很赞同,钱又是他自己出,文曦能当众说什么?
除了重回当初他俩认识的地方有点别扭。
文曦说:“挺好。”
祈景澄看向杨城:“你安排吧,标准不限。”
于是,一场说有就有的团建就这么成形了。
当晚各人回家准备避暑装备,文曦打开衣柜才发现自己没有一件泳衣,全都搬到了祈景澄那里去。
她想了想,还是不准备再浪费钱买新泳衣,于是给祈景澄留了个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分手后第五年》 35-40(第5/16页)
明天你过去时帮我把泳衣带着吧。】
祁景澄回得很快:【你自己来一趟。】
文曦借口说:【我等会儿还有事,没时间来,你顺手帮我拿着吧,谢谢!】
礼貌,客气,就差私下也加个“祈总”来膈应他。
祁景澄看着她的信息扯了扯唇,没回复。
文曦等会好一会儿都没等到他的信息,便去洗了个澡,再回来时发现祈景澄还是没动静。
又等了等,直到躺在床上准备入睡这事儿还没定下来,她终于忍不住给祈景澄打了个语音通话。
却被祈景澄给挂断掉。
文曦不禁瞠目,不解地自言自语:“干嘛不接?”
下一秒,见祈景澄给她发了个视频通话过来。
文曦莫名有些紧张,接通前垂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确认没什么裸露的地方,这才点了接听。
一接通,画面上就是一片弧度优美的腹肌一晃而过,文曦惊了一跳,接着画面之外传来祈景澄磁沉好听的声音:“你自己看看要拿哪件。”
文曦看着陡转的画面,这才意识到这人是刚洗完澡在衣帽间里穿衣服,她嗯一声应着,看祈景澄拿着镜头去拉装泳衣的抽屉。
而抽屉打开后,祈景澄并未将镜头对准抽屉里,只是手从里面拿了一个泳衣胸罩出来,问:“这个带不带?”
他白净修长手指正正压在那个罩杯上,画面无端让人觉得有些奇怪,文曦忍着这抹异样,正要说可以,下一秒就见祈景澄将第一件给放了回去,拿起第二件:“这个呢?”
还是同样的手法,文曦看得觉得有股热气在冲着自己的鼻腔,连忙打住说:“可以可以!就拿这件,还有配套的一起吧。”
她话音落下后,祈景澄并未答话,而是拿起了一条比基尼的下装,再次在镜头里递给她看:“是这件?”
他手掌本身就宽大,她那个三角裤又是最性感的那条,就这么差点整个都躺在他手掌中。
且还不是规规矩矩地躺着,而是以一种祈景澄手指穿过其中的造型,无端有种下流姿态。
文曦的脸刷地就烫了起来,怀疑这人要么是眼神不好,要么就是心术不正,高声说:“不是!”
比起她的激动来,对面祈景澄的声音则是平平稳稳:“那是哪件?”
不等文曦回答,他用手指穿了另一条起来,这回甚至拿大拇指摩挲了两下:“这件吗?”
这次他是终于找对了配套的,但文曦已经无法直视镜头里的画面,语速很快地回答说:“就这条,谢谢。”
话落准备挂视频,听到祈景澄接着又问:“只拿一套?”
文曦不想再看一次他是怎么又捏又抚她的贴身衣物的:“一套够了。”
“要去五天。”
“五天也够啊。”
这次文曦终于是匆匆挂断了视频,但刚才镜头里的画面已经挥之不去。
文曦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呆呆盯了半天,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胸在开始隐隐发胀,还有种冲动在体内四处乱窜。
文曦烦躁地对着空气蹬了蹬腿。
“混蛋!”
他就是故意的!-
次日到达度假区后,一行人被分到了不同的木屋小别墅,文曦拿到钥匙后迫不及待地去了自己住的住处,是一个二联别墅中的其中一个。
早在多年前她就对这个地方很熟悉,知道后门出去就是一个最多供应两个别墅用的私家游泳池,奔波半天,一身滚烫,她极想去池子里活动活动筋骨和凉快凉快,于是进门第一件事就是问祈景澄到没到,住在哪,她要去拿她的东西。
祈景澄回她:【到露台来。】
文曦一怔。
开门走出去,祈景澄鼻梁上架着一副太阳镜,身穿白色T恤和白色休闲裤,正身姿挺拔地杵在她的露台上,结实手臂上青筋蜿蜒,手里正拿着她的两套泳衣。
文曦一下就嗅出了他出现在她这儿的原因:“你住隔壁?”
祈景澄不置可否,将泳衣递给她:“去换吧。”
文曦接过,虽然对谁做的这种将她和祈景澄放在一起的安排疑惑,但一想到能马上进水游,也还是兴致冲冲地去换泳衣。
然而,换完泳衣入水前她去上了个厕所的功夫,便发现了一个天大的噩耗:月经来了!
祈景澄回屋换了一条泳裤,一出门就见到文曦以青蛙般的姿势趴在泳池边,人没入水,但双手握成拳头,泄愤般狠狠捶着水。
他看得一愣,随后一下笑起来。
她就是有这种搞笑天赋,总是轻而易举就能逗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