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装可怜~(2 / 2)
“我说了,受不起。”沈怀眠把木盒往清夜澜那边推,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你我之间,本就没什麽关系,不用你这麽费心。这些草药,你留着自己用,或者送別人,都好。”
“怎麽会没关系?”清夜澜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些,又赶紧压低,怕吵到沈怀眠,眼裏满是慌乱,像个怕被抛弃的小孩,“你是怀眠,怎麽会没关系?”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沈怀眠终于抬头,眼裏没什麽情绪,像在说別人的事,“我现在是白府的小公子,不是玄清宗那个追着你喊‘师尊’的沈怀眠了。清夜澜,你別再把以前的事揪着不放,也別再对我好,没用的。”
这话疼得他喘不过气。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想告诉沈怀眠“不管你是沈怀眠还是白怀眠,我对你的心意都没变”,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清夜澜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只剩下满心的疼。他再也顾不上“会不会惹他烦”,把木盒往沈怀眠怀裏一塞,伸手就想去扶他:“先別闹脾气,你的伤要紧,我帮你敷药你再赶我走,好不好?”
“你別碰我!”沈怀眠猛地往后躲,力道没掌握好,从床边摔了下去,“咚”的一声,腰刚好磕在凳角上,疼得他瞬间蜷缩起来,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咬着牙,不让自己哼出声。
清夜澜吓得魂都没了,赶紧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琉璃:“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碰你,你別吓我……”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沈怀眠重生后,第一次见清夜澜慌成这样。
以前的清夜澜,是玄清宗高高在上的宗主,是修真界敬仰的玄澜真人,永远清冷、永远镇定,哪怕天塌下来,也不会露出半分慌乱,可现在,却因为他摔了一跤,慌得语无伦次,眼裏满是自责。
沈怀眠的心裏像被什麽揪了一下,酸得发疼,却还是硬着心肠,推开清夜澜的手:“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起来。”他撑着地面,想自己站起来,可腰上的疼实在太厉害,刚一用力,就又跌了回去,疼得眼前发黑。
清夜澜再也顾不上沈怀眠的拒绝,拦腰把他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沈怀眠想挣扎,却被他按住肩膀,清夜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別闹了,再闹你的腰伤会更重。我帮你敷药,敷完我就走,不碰你,好不好?”
沈怀眠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手,终究没再挣扎,只是別开眼,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雨:“快点,敷完就走。”
清夜澜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打开木盒,倒出药膏。他的指尖还是凉的,却特意在掌心搓了搓:“对不起,怀眠,是我不好,当年没找到你,让你受了那麽多苦。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扛了,好不好?”
“没有以后了。”沈怀眠突然开口,声音很淡,却像冰锥似的扎进清夜澜心口。
清夜澜敷药的动作瞬间停了,指尖还停在沈怀眠的腰上,却没了温度:“为什麽?”
沈怀眠穿好外衣,起身做一个请的手势,很明显是在赶人。
“因为没有必要,现在你我二人身份悬殊,大名鼎鼎的仙君,日日与白府公子亲近,这要是让人传出去了,该多难听。”
清夜澜紧握着颤抖的指尖,站起身:“我知道了,是我打扰了。”
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间,在经过沈怀眠的身旁时还是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才再次迈步离开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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