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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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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待到刘邦看见了刘元的“造纸坊”前,里里外外都是精兵守着。

刘邦咧嘴笑笑:“你还真当宝贝了,整的这般神秘。”

但他还是遵循了刘元的规定,被搜查过身体而后进去了。

陈平一来,就被匠人们团团围住,待到他们看见陈平身后的长公主,就更加热切起来。

至于刘邦,他们甚至并不认得。

几个匠人灰发蓬乱,正弯着腰,用棍子搅弄着,锅中熬煮经草木灰水浸泡过后的着树皮。

还有几个年轻力壮些的汉子,正在捶打着碓槽里早已捣过的树皮渣,咚咚咚,声音沉闷又单调。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刘邦面色变了又变,最后他看向抄纸的匠人。

他手中端着筛子,说是筛子,其实也比较简陋。

竹片稀疏编制而成,缝隙宽窄不一。就用着这般简陋的工具,他手腕一提又一荡,一张薄而湿的纸便出现了。

这纸边缘略粗糙了些,但已经几乎算是方正了。

几乎不过片刻,这纸被揭离筛框,贴附在焙墙之上。墙上虽粗糙不平,颜色由灰黄转成微白。

刘邦深吸一口气,看向刘元:“你这纸——竟然是用树皮做得!”

刘元点点头。

刘邦冲上前去,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们做了一张又一张,甚至还跃跃欲试,想亲自上手。

但很遗憾,他被拒绝了。

刘元是拿着韩信教的军法那一套管理这个造纸工坊的。

赏罚分明,井然有序。

匠人的伙食和待遇都是顶顶好,但刘元对他们的要求也一样高——有几个仗着刘元仁慈便偷懒耍滑的,已经被丢出去了。

还有个看明白其中门道,企图往外传递消息的探子,刘元并不知道他是谁的人,但还是当着众人,将他一刀杀了。

如此,这些匠人如今对刘元是又敬又怕,甚至更为推崇了。

他们都知道,长公主仁善,平时与他们乐呵呵的,并无架子。但真要是有贼心,犯了忌讳,那可是小命都保不住的。

“这位老弟,你也别再为难我了。你既然是跟着陈大人身后来的,想来也能同他说上话。没有长公主的允许,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动这里的东西一下的。”

刘邦听见这话,反倒是来了兴趣:“老哥,我只是想试试罢了。”

但那匠人却连连摆手,甚至将刘邦带到了陈平等人面前:“这位新来的大人一直想亲自动手试试,小老儿也拿不定主意,便专门来问问您的意见。”

“你带他去试试吧,”刘元憋着笑,摆摆手,“你做得很好。”

这匠人姓蔡,人们叫他老蔡。

而后,刘邦便在老蔡的带领下,亲自做出了一张纸。

他欣喜地将这张纸举起,举着纸,仰着脖子向上看——这是一张略黄、略粗糙、不方正、不均匀的纸。

但这是纸,是汉王刘邦亲自做出来的纸。

老蔡看不懂他的激动,佝偻着脊梁,松了口气,倚着墙歇了会。

刘邦高兴极了,他甚至险些流下了泪水——这造纸的流程,比竹简麻烦不了多少!

笨重的竹简尚且需要杀青、钻孔、编联。竹片坚硬,需用刀刻或用硬笔蘸漆墨书写。

但这纸,却如此方便,成本又如此低廉。

刘邦将纸小心翼翼揣到怀里,凑到老蔡身旁:“你可想过做个官?”

老蔡咧嘴大笑:“咋不想嘞?俺想好好干,到时候去魏国继续干,听说那边免税!”

“……”刘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以再想想,比如做个大夫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还大夫,你咋不上天呢?”老蔡摇了摇头,这人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般不切实际,“俺还想做汉王呢,你看俺像吗?”

刘邦愣住了,他仔细端详了一下老蔡:“不像。”

老蔡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感慨这人可真有意思。

这一切被刘元与陈平收入眼底,她摇了摇头,阿翁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人前显圣的机会的!

果然,下一秒,刘邦便招呼刘元过去了。

他对着老蔡介绍:“这是我女儿,刘元。”

老蔡慌忙跪下,对刘元拜了又拜:“长公主莫要和此人计较,他脑子可能有些糊涂了。”

他一边跪下,一边扯了扯刘邦的裤腿。

但刘元却将他扶了起来:“这确实是我的阿翁。”

老蔡呆在原地——长公主的阿翁,那不就是……汉王!

他看了看汉王,又看了看刘元,回想到方才自己的举动,更是冷汗连连。

但老蔡能混到管事,也并非没有长处。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刘邦对他并无恶意,随即对他进行了一番马屁输出。

“原来是汉王,长公主这般仁德,汉王也是这般宽厚,还请原谅小老儿的无礼之处。”老蔡大着胆子,看向笑得灿烂的刘邦。

听见这话,刘邦的嘴咧得更开了,他就喜欢别人说他仁德。

“那是自然,是我不表明身份,你莫要太拘谨了。”刘邦哈哈大笑,享受着一圈匠人对他的吹捧,表示统统都有奖赏。

“凡是得到此次造纸的匠人,统统都封为上造!”

上造,在秦汉的二十级别爵位中,约莫是个第二档次。第一级别是公士,公士可以免除奴籍,也可成为低级官吏,年俸大约五十石。上造则是可以配备兵器铠甲,年俸一百石。

当然,此时政治混乱,各种爵位并不规范,若非秦始皇曾经统一了六国的制度,只怕要更混乱些。

这些匠人听见这消息,纷纷喜极而泣——有不少人是平头百姓,更有不少人是逃过来的刑徒,如此一来,他们不仅有了爵位,甚至还有了成为官吏的可能。

而老蔡听见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光,他扬起一个憨厚的笑脸,眼巴巴看向刘邦:“大王,您方才说得大夫一事……”

刘邦骄傲地看向刘元,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老蔡,瞪大了眼:“什么大夫?”

老蔡一听这话,立马缩了缩脖子,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叫你嘴欠,惹到贵人了,别到手的鸭子都飞了。

他正懊恼着,下一秒却听见刘邦与刘元异口同声道:“给你个侯爵!”

刘元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毕竟这造纸术她只知道大概的原料,余下的诸事全都是这个蔡老头试出来的。

或许是他与蔡伦一样,都姓蔡,或许是什么别的原因。

总之,这侯爵的职位,他配得上!

再说了,有人千金买马骨,他老蔡造纸有功,怎么就配不上个侯爵了!

方才喜不自胜的人们一下子就静下来了,他们纷纷艳羡地看向老蔡——这老小子当真有这般造化!

早知道,在长公主宣布造纸这事儿后,自己也多上点心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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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只想着凡是参加的都有十金,没想到还有这般大的造化。

刘邦笑着拍拍老蔡的肩膀:“好好干,某要辜负了寡人的苦心。”

老蔡感激涕零,对着刘邦拜了又拜,依依不舍地将他们送走了。

陈平看了刘元一眼,意有所指:你为他们求来的赏赐,好人却都给汉王做了。他们甚至不会感激你,如此你也心甘情愿吗?

刘元笑笑,并不说话。她要他们的感激有何用?她要他们干活!她自己来给的奖赏虽然有效果,但到底是不如汉王亲自嘉奖。

没办法,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

陈平看向刘元的目光再次有了不同,说真的,但凡太子刘盈有刘元半分的气度,他都想多亲近一二了。

但现在嘛,他还是保持现状吧。

刘元跟在刘邦身后,听见他难听至极的跑调的歌,尖叫着捂住了耳朵:“阿翁,你不要再唱了。”

刘邦听见这话,破天荒地停了下来:“元,阿翁要谢谢你。今天,我很高兴。”

“很高兴刘季有你这样的女儿,很高兴大汉有你这样的长公主。”

刘元愣了愣,笑道:“阿翁,我也很高兴,高兴有你这样的大王。当然,你把我踹下车的事情,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很明显,刘元并不高兴有他这样的阿翁。这个认知让刘邦有些“受伤”。

“你这孩子……”刘邦挠了挠自己的头,不依不饶,“当时不都让你踹回去了吗?”

那是你让的吗?那是我努力踹的!刘元把头扭到一旁,不再看刘邦。

刘邦又一次将刘元背了起来,转头,对着陈平喊:“将大伙儿都喊来,寡人要办宴会。”

举办宴会并喝点小酒,是刘邦非常乐意做的事情。尤其是,如今他怀里还有一张亲自做出来的纸。

夜幕四合,宴会上来了许多人,有夏侯婴、樊哙、张良、陈平、卢绾。

吕雉和戚夫人等女眷也来了。

吕雉本来不想来,毕竟她正沉浸在刘元给她的那些纸中。还有她新教的表格法,也让吕雉十分着迷。

但刘邦说一定要她过来,她便也来看看,这老贼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只见,当着众人的面,刘邦掏出了一张纸。

依旧是那一张略黄、略粗糙、不方正、不均匀的纸。

如今还被揉搓得都是褶皱。

这纸在众人手里过了一圈,他们都纷纷吹捧,将这纸好生夸奖了一番。

戚夫人是唯一一个唱反调的,她一脸夸张:“这也太丑了吧!”

她清楚刘元造纸的事情,却并不知道这纸是刘邦亲自做得。方才她走神,并没有听见侍女的提醒。

“苍天在上,难道这便是那大名鼎鼎的‘纸’吗,这瞧着可太窝囊了……”戚夫人得意极了,她挑衅地看向刘元。

刘元也冲她挑挑眉,如今在这汉营中,戚夫人才是她的快乐源泉。

果不其然,下一秒,雨就拽了拽戚夫人的袖子,又重复了一遍:“这纸是汉王亲自做得。”

戚夫人瞬间就噤声了,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一脸老实地坐到了位子上。

刘邦没搭理她,继续同诸位炫耀道:“在寡人的汉营有这样的神物,可见天命在我!元这般聪慧仁德,全然都是随了我啊!”

至于那些不好的地方,自然是与他刘季无关。

刘盈老老实实坐在吕雉身旁,见她的脸色越来越黑。刘盈低下头,这话他也不止一次听见阿母私下里说——

“元都是随了我,可气那老贼单单教了元一身坏毛病。”

爱吹牛、穷大方、时常冒险又时常发疯……这些不太美好的品质都是从刘邦身上学来的!

再说了,他刘季都将亲儿子、亲闺女从马车上踹下去了,还有什么脸面说孩子像自己?

吕雉冷眼看着刘邦,他此时酒酣饭饱,正手舞足蹈,不知天地为何物。

刘邦的上一个节目是用自己造的纸,给西楚霸王项羽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长信。

写完信,他便派遣使者亲自送去项羽营中。

突然,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拉着夏侯婴就往外跑:“走,我们去看看你的车。”

大半夜的,刚才还在写信,如今怎么突然就要看马车了……

众人疑惑,众人不解,众人跟随——谁知道汉王又发了哪门子疯?

一撮人稀稀拉拉地找到了夏侯婴的车。刘邦亲自上车,一手抱着刘元,另一只手夹着刘盈。

这辆马车,这个场景,让刘盈死去的记忆又恢复了,甚至开始瑟瑟发抖。刘盈一脸乞求地看向吕雉,吕雉也死死地盯着刘邦。

老贼又要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再表演个抛子弃女的节目?

樊哙与张良则是有些尴尬,刘邦做的事情他们也有所耳闻。

陈平的眼神却平静得很,他想起来了下午刘邦与刘元父女二人的谈话。

夏侯婴则是相当麻木,他被刘邦安排在前面,僵硬地装出一副赶车的样子。

戚夫人眉飞色舞,显然她也觉得,刘邦这是要耍酒疯了——毕竟她见过很多次,对这再熟悉不过了。

但刘邦却说出了一句,让众人惊掉下巴的话——

“元,倘若再来一次,乃公依然会将你丢下去……但是,今天,乃公让你踹回来。”

说完,刘邦便已经做好姿势,似乎随时准备被刘元踹下去。

刘元看着刘邦这副模样,心中有些酸涩,而后她笑了笑,一脚就将刘邦踹下了车。

吕雉就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戚夫人满脸震惊地看向刘元——她怎么敢的?

可刘元不止敢,她还踹了五次。

踹完之后,刘邦又看向刘盈,他的眼睛亮亮的,写满了跃跃欲试。

刘邦脸上并无半点恼怒,反倒是饶有兴味地问道:“你也想试试吗?”

刘盈慌忙摇了摇头:“此乃不孝之举,儿臣不敢。”

一句话说得大家伙脸全黑了。戚夫人却十分赞同,当女儿的踹自己亲爹,可不是不孝顺吗?

刘邦被踹了五次不恼火,听见这话却是动了怒:“你的书真是读到狗肚子里了!谁敢说刘元不孝?我让她踹的,她如此做,便是对我最大的孝顺!”

刘邦忍了又忍,才没将刘盈又一次踹下车。

这个兔崽子!

他扶着屁股下了车,一边对众人强调:“寡人的所有孩子中,元是我的长女,是最有孝心,最聪慧,最像寡人的孩子!”

刘邦扫视一圈,满意地拉过吕雉的手,回营去了。这一次,吕雉没有再将人甩开。

她清楚,刘邦当着这么多人,并不是要给刘元扣上不孝的帽子,相反,他是想让刘元出气,出了那口逃命路上被踹下车的气。

刘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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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阿翁、阿母远去的身影,黑着脸将刘盈拎起来,带回了房间。

是时候好好和弟弟说说话了,小小年纪,学得像个老酸儒。

秦始皇焚书坑儒咋把他给漏下来了?

第62章

“阿姊,我不是那个意思……”刘盈在刘元面前,胆子一直要大一些,“我不是说你不孝,我是说我不能那样做,因为这是不孝的行为。”

刘元瞪了他一眼:这和说我不孝有什么区别吗?

她叹了口气,却又听见刘盈说:“阿姊对大汉、对阿翁有功劳,而我却是一个毫无建树的太子。”

“所以阿姊可以,盈却不可以。”刘盈抬眸,认真地看向刘元,“因为我不配。”

十岁的少年,眼中已经褪去了稚嫩,他黑溜溜的眼珠转动着,似乎在斟酌着什么:“对不起,阿姊,我说错话了。”

本以为弟弟只是不长心,蠢笨了点,谁知道他嘴是快了些,但这不大的脑子,竟也生出了些自己的想法。

刘元蹲下来,伸出右手搭在刘盈的肩膀上,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刘盈与幼时不太相同了,他不再那般怯懦与软弱,虽然依旧还是单纯又胆小,说一些迂腐又可笑的话。

刘盈的底色依旧是仁,是善,却多了一点主见。刘元心中一喜,这下,阿母应当不会再那般发愁了吧。

此时的刘元并不知道,一个有了主见的过于仁善的人,比浑然无知更可怕。

“你想做皇帝吗?”刘元摸了摸刘盈的脑袋,“等阿翁取得天下,你愿意做皇帝吗?”

“……我不想,但是我得做,”刘盈一脸严肃,“阿翁如今封了这么多异姓王,这天下又这么乱,当皇帝一定不是一个好差事。”

刘元又问:“但你可以掌握最高的权力,想杀谁就杀谁,和谁好就封他做大王,这样的日子不好吗?”

刘盈一脸不赞同:“这样的人怎么能做皇帝呢?做皇帝应该是为天下人做表率,他不应该想着杀人,而是要学会宽恕。百姓的生活已经如此辛苦,皇帝怎么能如此任性呢?”

刘盈坚定的模样与幼时渐渐重叠。刘元还记得他抱着一只受伤的狸奴,一个劲儿掉眼泪。她的弟弟不只是怯懦,是太过仁善了。善到无法做一个皇帝。

何其悲哀的一件事情,他的眼中看得见每一个人的难处。

可做皇帝的人,如何能让所有人满意?刘元宁可他像自己记忆中一样,还是那个胆小的孩子。

他也才只有十岁啊。

“阿姊,你怎么了?”刘盈拽了拽刘元的袖子,“你还是不肯原谅阿翁吗?”

刘元叹了口气:“你原谅他了吗?”

“我从来不曾生气过,我只是害怕。”刘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乖巧地看向刘元,“他是我的阿翁,我是做儿子的,怎么会与他计较这些。”

“我记仇,”刘元弯腰将阿黄抱起来,顺了顺毛,“但是我愿意不与他计较了。”

*

数月后。

又是一年春日,刘元收到了韩信的家书。

齐国情况确实复杂,单是韩信也遭受了一波又一波的刺杀。

这几个月里,项羽与刘邦打得热火朝天。

此时,刘邦与项羽相聚在广武山。

广武山在荥阳东北三十余里处。这山的地形独特,左临荥泽,右靠汜水。荥泽、汜水的水量丰沛,滚滚而去昼夜不停。

山的中间有一个山涧,如同一把斧头将山劈开,分成了东西两半。山涧宽数十步,长一里左右,深不可测。

汉军就在这山涧的西边驻扎,他们依着水流,占据有利地势。这水顺流而下,波塔汹涌,项羽正处在涧东,占尽了不利之处。若想渡过去,只怕难如登天。

韩信、英布、彭越如今尽归刘邦,韩信更是不日就要从齐国回来。

没了钟离眜,敖仓危机已经解除,荥阳的汉军有着吃不完的粮食。但彭越却如同流氓一样骚扰着项羽的后方。

项羽深深地思念着他的亚父,范增。他一定是死在了齐国。

他也深深思念着龙且,他最得力最忠诚的干将。他也死在了齐国。

西楚霸王前半生肆意纵横,此时焉能不恨?

项羽恨极了——便是虞姬的安慰,也显得那般苍白。

西楚霸王一直都是聪明人,从前许多事情他不做,只是他不屑于去做。

可如今正是生死存亡之际,由不得他再纠结。

他硬着头皮招降韩信,谁知又被拒绝了!

但是,项羽依旧有着最后的依仗——他手中有刘邦的父亲刘太公。还有刘邦的第一个女人曹寡妇,以及他的庶长子刘肥。

听说刘季很是迷恋这个寡妇,对这个儿子更是疼爱,竟将代王封给了他一个俘虏。

于是,项羽将刘太公、曹寡妇、刘肥三人都绑了起来,带到了山顶。

刘太公一脸评价,甚至脸上还笑嘻嘻的,似乎是一点也不害怕:“肥啊,等我死了,我那些私房钱,都留给你。”

曹寡妇刚烈得很,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刘肥,冲他笑了笑。

刘肥是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他安慰道:“大父、阿母,阿翁不会不管我们的。”

刘太公哑然:你误会了,他肯定不会管的。他自己的儿子自己心里清楚。

项羽这边烧着一口大锅,锅中是沸腾的水。

看见眼前这一幕,刘邦当即就黑了脸,他深吸口气,隔着鸿沟看着项羽的动作。

项羽一改往日的仁义,绑着刘太公,威胁道:“刘季,你难道不顾忌你的父亲了吗?”

“难道你不顾忌你的女人、你的儿子了吗?”

“如果你还想留着他们的性命,那就投降!否则,我立刻就烹了他们!”

说着,项羽还命手下按着刘老太公,到了一个大型砧板上:“对不住了,刘老太公。”

见到这样的画面,刘邦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炸开了。他从未想到,项羽竟然也会做出这样的流氓做派。

但项羽究竟是项羽,人对事物的态度是一贯的。

霸王怎么会做出如此不仁义的事情呢?

刘邦努力挤出来了一个还算真挚的笑容,仰天大笑。哪怕他这笑比起来哭还难看几分。

但项羽隔得远,他看不清刘邦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猖狂又绝情的话——

“我和你曾共奉楚怀王,结为兄弟。我的父亲就是你的父亲,如果你一定要煮了你的父亲,记得给我留一碗肉汤!”

这无情无义,全然不顾自己阿翁死活的话在山涧回荡。

夏侯婴本想劝刘邦,被他给撅了回去。

樊哙也说:“实在不行,咱再商量商量,如何就能让他杀了伯父?”

刘邦却不许他们再劝。

但听见这话,刘太公不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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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反倒松了口气,他看向案板的神色变得和缓起来。

刘太公心里清楚,论起耍无赖,项羽是拍马也赶不上自己这三儿子的。

他想通过道德来绑架刘季?可刘季压根就没有这玩意。

项羽脸色也变得一言难尽,他早就知道刘季是个混不吝的乡野村夫,不曾想他连自己父亲的性命也不顾,甚至拿着结拜兄弟一事来绑架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邦一边红了眼,一边咧嘴大笑,“我刘季,绝对不会,因为私情投降于你,否则我就对不起我的兄弟!”

山谷中的风呼啸而过,大锅中的水依旧沸腾,刘邦的头发也被风吹得乱糟糟,全然没有了汉王的仪态。

他理了理衣服,再次叉着腰,后仰着强调:“吾翁即若翁,必欲烹而翁,则幸分我一杯羹!”[1]

刘邦此言不可不说是攻心,他就是赌项羽要面子,他就是要迫使项羽,要他在天下人面前承担“弑父”的恶名。

刘元气喘吁吁赶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

她身后跟着的是吕雉与刘盈,二人一路小跑跟在刘元的身后。

吕雉看着鸿沟那头的曹寡妇,她依旧美得像一朵花。

曹寡妇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她对自己虽然不算尊重,但确实在楚营照顾了自己。她儿子刘肥更是乖顺,拿自己当作阿母。

比起来聪慧顺从的薄姬,张牙舞爪却蠢笨的戚夫人,她还是更喜欢这个曹氏。

吕雉鼻子有些酸,若非是刘元救了自己,*今日被绑在大锅前面的,只怕就是自己了。

她揽着刘盈看向刘元,只见刘元站到了刘邦的身后,扶了他一把。

吕雉看得清楚,刘邦险些没站稳,他是咬着牙站在那里。

刘邦依旧镇定自若,但也只是看起来。他在沛县响应陈胜吴广起义之时,母亲去世,他不顾一切便回乡安葬了阿母。

他脸上带着笑,眼里含着泪,嘴上说着无所谓,其实心里一直在滴着血。

那是他的亲阿翁,他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在案板上,在大锅前,被五花大绑着要烹杀呢?

但谁来都不好使!他刘季的江山与事业,他汉王肩上扛的担子,都决定了他的答案。

刘元站在这里,仿佛看见了她被丢下车的那一刻。

她扪心自问,如果她是刘邦的位置,对面被绑的是刘邦,她又会如何抉择?

答案是一样的——她也一样会这样选择。

时至今日,易地而处,她终于明白了阿翁的挣扎与选择。

这不是史书上的寥寥几语,这是活生生的性命威胁。

项羽真的会烹杀,甚至有丰富的经验。刘元在楚营的时候便有所耳闻。项羽刚打进咸阳便烹了韩生,而后又因在荥阳煮了周苛。前者是因为一言不合,后者是因为招降失败。

刘元毫不怀疑,如果再让她落入项羽之手,势必也要落个烹杀的下场。

汉王狠辣无情,不顾父子情义,但项羽又是何其残忍?

“你以为我不敢杀他吗?”项羽当即被激怒,双目怒视刘邦,还有他身旁的刘元,“给我把他丢下去!”

“且慢!”刘元大喊一声,“项王,你看这是谁?”

项羽的目光顺着刘元的方向看去,他虎躯一震,瞳孔放大——是范增!

“亚父竟然没死……”项羽从未想到,刘元竟然能保留着范增的性命。

毕竟,若是项羽是刘元,早就将范增杀了几百回。单单凭范增在楚营对她做得那些事情,刘元竟还能容得下他?

项羽的神色变幻莫测,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脸色更青:“难怪偷袭粮道之事屡屡失败,原来竟是这样。好你个刘季,好你个范增!”

项羽不觉得是因为他不信任钟离眜,反倒是觉得是范增出卖了自己。

范增毫无所知,他一脸恳切与激动地看向项羽。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等到了机会,他已经在汉营偷偷学了一身的本事。

刘元带他来,肯定是要交换人质的,以他换刘太公这样的田舍翁,当真是再划算不过了。

但,谁让刘太公是刘季的亲阿翁呢?

嘿嘿,今日的范增早已经不是昨日的范增了。

那造纸术也好,那算盘也罢,还有那些政令,他统统都记住了。他汉营的好东西,也该拿来给楚营用一用。

“项羽,你我二人是结拜兄弟,你天天说范增是你的亚父。今天,我将他还给你。还请你,也将我的父亲还给我!”

第63章

众目睽睽之下,项羽水灵灵的拒绝了。

“亚父既然已经选择了汉营,断然没有再回来的道理。”

此话一出,楚营的几个将领就炸锅了。

范增竟然敢背叛大王?

也对,那袭击粮道的计划也是他提出来的。若非他背叛了楚营,如何会有现在这样的局面,害得大王还要与刘季那个流氓无赖周旋!

更何况,要是他没有背叛楚营,为何汉营留他至今日呢?

远远看去,几个将领瞧范增的精气神,似乎比在楚营的时候还要好些,他脊背都挺直了不少,似乎头发也更茂密些。

而听见这话的范增,立马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将停止的脊梁弯了下去。

他彻底完了!

本来反应不过来的范增,听见这句话哪里还有什么不懂——项羽这是不信他啊!

本就上了年纪的他,此时便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竟是站也站不稳了。

吕雉将刘盈放在身前,她已经教训过这个又蠢又坏的儿子。她们母子三人有今日,全靠刘元这个女儿。可他说话竟然全然不过脑子,气得她拿着棍子打了刘盈一顿。

可他被打了却也不恼,反倒是觉得自己应该挨打,这就更让吕雉生气。

一棍子打在棉花上。

今日她便要让这小子好好看看,如果没有她与元,他又会是什么下场。

从前他就是被护得太严实了,才会一次又一次被戚夫人哄骗,一次次被那些酸儒带歪。这一次,她不会再心软了。

刘太公又一次被放到了砧板上。

“刘季,你当真不愿意投降吗?”

刘邦又一次叉腰大笑:“你怎么磨磨唧唧的,要杀便杀,要烹便烹,记得给我留一碗!”

此话一出,众人皆料定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曹寡妇、刘肥都低下了头,刘太公也闭上了眼。

“等我死了,你们记得哭得大声点。”

他也不指望有什么陪葬了。说不定,他死了以后,他们母子二人后脚就能跟来了。

刘元没有说话,她与刘邦做出的选择是一样的。何况,项羽连范增都不顾,眼下已经是没了办法。

唯一的希望便是会劝说项羽的项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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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毕竟历史上,正是项伯劝下了项羽。

哪怕一切都不一样,她还是祈求一线生机。若刘太公真的死了,她定会为他报仇,然后给他烧多多的纸钱——毕竟眼下已经有了造纸工坊。

刘盈便一边发抖看着刘太公、刘肥与曹寡妇,一边颤颤巍巍地冲了上去。

刘盈攥紧自己的拳头,阿姊说过,他已经长大了。阿母昨日骂他全然不顾及阿姐的名声,他知道错了。

如今,他不再是那个软弱的刘盈了,他要做出自己的选择,他要保护阿翁,更要保护大父与兄长。

吕雉也没料到他会这样莽撞,一个不留神,就见刘盈水灵灵地冲到了刘邦旁边。

刘盈对着鸿沟对面大喊:“西楚霸王,你若是杀,便杀了我吧!”

“我是大汉太子,是汉王的儿子,你烹了我,岂不是比烹了我大父管用?”

砧板上的刘太公睁开了眼,他心里咯噔一下。

吕雉本想往回拉,但众目睽睽之下,刘盈已经说出来了这种话。她此时僵硬在原地,表情阴的能杀人。

刘元皱起了眉头。

这个时代,子杀父,和父杀子,是全然不同的两件事。正如刘邦被诟病最多的便是“分我一杯羹”,而非是将孩子踹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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