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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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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殊?”陈悯之瞪大眼睛,“你去哪儿了?怎么受了这么多伤?”

男人一身的血污,一双眸子却依旧如同灰烬中的火星:“老婆,我没有跟人打架。”

陈悯之一愣。

他怎么也没想到,卫殊回家后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陈悯之:“别管那些了,快进来。”

卫殊这才跟一条得到允许的大型犬一般,跟在少年身后进了屋。

陈悯之看着他身上那些令人心惊肉跳的血痕,心疼地想要伸手去查看,却被卫殊一把攥住了手。

“老婆先别碰,我身上脏。”

“哦。”

“我去洗澡,老婆你等我一下。”

“好。”

不一会儿,卫殊裹着条浴巾出来了。

男人赤.裸的上身上覆盖着青红淤紫的新鲜伤口,与不久前的旧伤交叠在一起,触目惊心。

陈悯之光是看着都觉得疼,问:“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卫殊沉默一会儿:“有人绑架了我。”

卫殊告诉陈悯之,他是在买菜回来的路上,被人从后面用麻.醉.枪打了一针,然后在昏迷状态下被绑上了一辆黑车。

只不过,那些人大概低估了他体质的强悍,麻醉的剂量不够,他在半途就醒了。意识清醒后卫殊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继续装睡,直到车辆在中途的一个休息点停下。

他趁着其他人都走了,身边只留下一个看守的人,挣脱绳索,还把那人反绑了起来,逼问他们的目的。

然后卫殊才知道,这辆车是要开往缅甸的,目的是走偷渡的路径,把他从海上运往非洲。

至于背后的雇主,虽然对方死活说不知道,但不用想都知道是哪三条。

陈悯之听得目瞪口呆,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这样!”

怪不得那几个人最近这么安静呢,原来打的是卫殊的主意!但就算是因为被卫殊打了之后报复,这也做得太过分了点儿!

陈悯之义愤填膺地站起身:“我去找他们!”

卫殊拉住他:“老婆,他们把我绑走,就是为了得到你,你去找他们,反倒正中他们下怀。”

陈悯之急道:“那也不能让你白白受罪。”

卫殊:“老婆放心,我已经报警了。”

虽然以那几个人背后的势力,并不能治他们什么罪,但以卫家施压,让他们在拘留所里吃点苦头却不是难事。

陈悯之:“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他们打你了?”

卫殊:“没有,是我逃跑途中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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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上滚下去弄的。”

陈悯之红着眼睛看他,没有说什么怎么这么不小心的话,逃往之路凶险,卫殊一定是不得已才会这么做。

他只是一边以极轻柔的力度给卫殊处理伤口、上药,一边吹着气问:“疼吗?”

卫殊看着少年那双担忧的眼睛,终究没有说谎:“很疼。”

“那怎么办。”少年抿着嘴巴,一筹莫展的模样。

卫殊盯着他不说话。

陈悯之对上那双灼灼的、如同兽类一般的眸子,心头蓦地一跳。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像是很犹豫似的,他攥着自己的指节半晌,闭上眼,慢慢地凑过去,在男人脸上的伤口旁轻轻亲了一下。

面容柔净的少年眼睫颤颤,像被风暴裹挟着的蝴蝶:“现在,有好一点了吗?”

第54章 第 54 章 “我是公主的狗。”……

54

男人身材高大, 即使坐着也比陈悯之高出一大截,背着光,英俊的脸落在阴影中, 却更显得那双眸子炯炯有神, 如同潜藏在黑夜里捕食的猛兽。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少年, 盯着少年刚刚亲吻过他伤口的嘴唇。

陈悯之被他看得脸颊发烫,移开目光,磕磕巴巴道:“看、看我做什么,你不是说,亲一下,就会不那么疼了吗”

话音未落,一股大力忽然挟住他的腰, 将他往一个方向带去。

男人滚烫的唇舌覆了上来, 撬开他的齿关,直逼他的内里,如同一簇烈烈燃烧的火焰, 一瞬间将他点燃。

卫殊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炽烈、凶悍、强势而野蛮, 是那种完全不允许他有一丝一毫逃避的吻法, 男人大掌摁着他的腰,一手扣着他的后脑, 将他按得动弹不得, 浑身都被男人身上霸道的荷尔蒙气息包裹。

少年软嫩的小舌.头被强势地咬住, 叼在齿尖反复品味, 男人粗糙的舌.头一次次在舌心软肉上碾过,像在品尝什么糕点般吃得啧啧有声,少年被亲得嘴巴都合不拢, 口间水液顺着唇角流下来,又被男人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唔——”陈悯之抬手去推身前的胸膛,只推到硬邦邦的一堵,铜墙铁壁似的,与之相比,他手上的力气简直软绵绵得不像话。

更奇异的是,比起被剥夺氧气后导致的身体脱力,更多的似乎是他的身体自身在发懒,不愿意去推拒身前的男人。

他的身体并不排斥男人的亲近。

陈悯之脑子里忽然闪过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的一种说法:你的身体比你的心更诚实,它会接纳你喜欢的人,排斥你抗拒的人。

走神间,唇瓣忽然被人咬了一口,力道不大,却足以把陈悯之飘走的思绪拉扯回来。

男人咬完了之后,又用舌.头在那一小块牙印上舔了一圈,仿佛兽类留下自己的气味与□□,作为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标记。

做完后,一只覆盖在唇上,快要将他烫化掉的唇舌终于离开了,走之前甚至还牵扯了一缕银丝,被男人一丝不落地用舌.头卷进嘴里。

陈悯之一双乌黑眼睛被亲得水濛濛的,呆呆愣愣的,像只被亲懵了的兔子。

卫殊双目如钩,牢牢锁在他身上,声音又沉又哑:“悯悯,你心里有我。”

陈悯之望着他,白皙的耳朵尖染上桃花似的粉,期期艾艾道:“我、我”

他其实到现在脑子都还是混沌的,他有些不明白他的身体在面对卫殊的亲吻时为什么不反抗,他的理智在面对卫殊的话时又为什么不反驳。

但男人替他指明了答案:“你不会主动亲你不喜欢的人。”

陈悯之茫茫然想,是这样吗?他是喜欢卫殊的吗?

他这辈子还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原本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喜欢女生的,但好像好像他这辈子也没办法再去喜欢女生了。

毕竟他睡都跟男人睡过了,而且跟男人睡的时候居然还能奇异地感到很舒服完了,他这辈子是不是都只能跟男人睡了。

陈悯之的思维持续跑偏,但眼前的男人却难得强势起来,不容他有一丝一毫逃避的机会,卫殊捧着他的脸,定定道:“悯悯,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喜欢到底是什么呢?

卫殊对他表白时的心动是喜欢吗?

卫殊消失时他的不安是喜欢吗?

卫殊受伤时他的心疼是喜欢吗?

卫殊吻他时他身体本能的顺从是喜欢吗?

陈悯之不能确定,他脑子从小就笨笨的,别人一遍就能想明白的事他需要想许多遍才能明白。

于是他在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遍,最终想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顾明珏、秦陌、陆承轩都说喜欢他,而他们喜欢他的方式,是将他紧紧绑在身边,一步也不许逃离。由此可见,喜欢一个人,大概会时时刻刻都想要和他待在一起。

第二,他希望卫殊永远在他身边。

于是,在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的静谧中,额心紧绷、目光焦灼的骑士,终于等到了公主的回答。

陈悯之缓缓地,却十足坚定地点了点头:“喜欢。”

卫殊愣了一秒,随即便是被铺天盖地的狂喜淹没,他大力将少年拥入怀中,声音急切道:“悯悯,你再说一遍。”

陈悯之耳根子不知何时已经红透了,他小小声说:“不是说过了吗”

但身形比他高大宽阔了快一倍的男人,此刻却像个耍赖的小孩子一般,像抱着心爱的糖果般紧紧抱着他,声音宛如诱哄,又近乎乞求:“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好不好?悯悯?”

陈悯之于是轻轻拍着他的背说:“我喜欢你,卫殊。”

几乎是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一瞬间,男人滚烫的吻就再次落到了唇上。

这个吻比上一个更热烈,夹杂着少年人不可抑制的心动与狂喜,几乎失了分寸。

陈悯之直到这时才明白卫殊之前亲他都是收着的,男人真正发起狠来就跟发.情的兽一般,粗大舌.头卷着他的一个劲儿地吮,舌.头都给他吸酸了,力道也大得吓人,别说嘴唇一周,连下巴上都是男人留下的咬痕。

不过这一次,陈悯之没有再试图伸手推开男人,而是打开双臂,环抱住了身前宽厚结实的臂膀,然后顺着男人的攻势,向后仰倒在了沙发上。

向来只会承受的少年,也开始笨拙却可爱地,学着主动伸舌.头去和自己的爱人接吻,好让对方的爱意得到回应。

两人呼吸交错,空气间都是暧昧的水声。

卫殊忘情地吻着他,从少年樱红饱满的唇珠吻到小巧白皙的耳垂,犬类做标记一般,霸道地在那光洁皮肤上留下一枚咬痕,还很幼稚地,要把两个耳朵都咬一遍。

男人齿尖锋利,陈悯之被他咬得有些微疼,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咕哝着:“你怎么跟狗一样”

卫殊抬起头,撑在他身体上方,声音沙哑地回答:“我就是狗。”

陈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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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

陈悯之:“什么?”

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自己是狗的。

卫殊望着他,郑重道:“我是保护公主的狗,为公主所驱使的狗,我永远不会伤害公主、背叛公主、离开公主,即使有一天公主将我丢弃,我也会用余生践行我的誓言,直到死亡。”

这话听起来有些荒诞,像是什么玛丽苏爱情偶像剧里的台词,还是几十年前的那种老土版本,但奇异的,陈悯之却因为这段话,心脏饱胀得像是被浸泡在温水中。

而这些天一直困扰在他面前的那片迷雾,也仿佛忽然间被风吹散了。

他不再彷徨,因为他已经在风暴中做出了选择。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他身旁会一直有人守候。

陈悯之笑起来,笑得乌润眸子都弯弯的:“那么,狗狗可以得到公主的奖励。”

卫殊眸光滚烫,火焰一般在他身上燃烧:“什么奖励?”

陈悯之说:“你等一下。”

说罢,把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一个人跑进了卧室,关上门。

卫殊独自坐在沙发上,明明浑身是伤,他却像完全感受不到痛一般,能感受到的只有从心脏处传来的,濒死一般的狂喜,以及喉咙里快要将他灼干的渴意。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卧室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卫殊望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人,呆得忘记了呼吸。

少年穿着一身浅粉色的公主裙,裙摆层层叠叠地蓬起来,仿佛盛开的花瓣,而花瓣中心的人却比花儿本身更娇艳。

仍然是乌黑柔软的头发,仍然是那圆润干净、像是某种软乎乎的小动物一般的眼睛,仍然是眼角那一颗淡红色的小痣,仍然是那天真未改、如同湖水般清澈透明的心,仍然是他一眼万年、此生不忘的小公主。

他穿过时光的藩篱,再次来到了他的身边,一如初见。

而这一次,他将再也不会将他的公主弄丢了。

陈悯之看了眼如同雕像一般伫立着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好看吗?”

这套裙子是卫殊最开始送给他的,他这还是第一次穿,没想到这么合身。

久久没得到回答,陈悯之疑惑地抬头,下一刻,身体却忽然悬空!

“你干什么!”突然被人拦腰抱起的陈悯之发出一声惊呼。

卫殊把才从卧室走出来的他又抱回去,放倒在床上,高大身影撑在他上方,声线低沉地道:“公主殿下。”

“嗯?”陈悯之对他突然的动作感到不解,却也没有挣扎,乖乖地躺在床上,用一双黑白分明的圆眼睛望着男人。

卫殊眼眸深暗:“我现在身上很疼。”

陈悯之微愣,随即会意,红着脸,扶着卫殊鼓胀有力的胸肌,凑上去在男人粗糙面皮上亲了一下。

可正当他以为这样就完了的时候,男人却忽然扣住他的手,声线嘶哑道:“不够,还是很疼。”

亲都不行了,陈悯之担忧又无措地说:“那怎么办?要不我还是带你去医——”

他的话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因为男人已经低下身,低哑的声线附在他的耳边:“不用,做一下就好了。”

陈悯之往下一瞅,羞得瞪大眼睛:“你”

男人的眸子已经完全被情.欲染红,额上青筋鼓动,仿佛一头濒临疯狂的野兽,却还是握着少年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可以吗?公主。”

许久,穿着粉裙子的小公主红着脸,点了点头。

反正卫殊说一下就好了,应该也不会很久,彼时,天真的小公主如是想道。

第55章 第 55 章 “老婆,你好像比之前更……

55

陈悯之十分后悔昨天的决定。

卫殊的确只做了一次, 但这一次被天赋异凛的男人故意延长到了两小时,陈悯之到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怎么晕过去的都不知道。

现在卫殊倒是不疼了, 可他腰疼, 肚子疼,屁.股疼, 哪哪儿都疼。

也不知道怎么能那么长他昨天总觉得肚子都要被捅.穿了,吓得一个劲儿地哭,流下来的眼泪却被男人像狗一样全部舔了个干净。

现在好了,大清早起来的卫殊神清气爽,一点儿也不像是受过重伤的样子,倒是他躺在床上,整个人萎靡不振, 跟被吸干了精.气一样。

卧室门咔哒一声打开, 身形高大的男人赤.裸着上身,身上拴了个围裙,身前两块饱满的胸肌把围裙布料撑得鼓起, 他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后背上遍布着伤痕, 大部分是一些撞伤和擦伤, 但还有一些是新添的抓痕。

那抓痕在男人小麦色的皮肤上显得很浅,也很短, 像是某种四肢短短的小动物给挠出来的。

而少年身上的痕迹, 就要深重许多了。

从白皙的脖颈到胸口, 处处都是青紫色的吻痕、咬痕, 纤长锁骨上留下了一连串交叠的牙印,跟被狗啃过似的,还有更多彰显着占有欲的痕迹, 延伸进被纯白色睡衣遮挡的地方。

卫殊视线落到那些痕迹上,咽了咽喉咙,端着粥走过去,对趴在床上摊成一滩小兔饼的少年道:“老婆,吃饭了。”

陈悯之从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把脑袋背过去,只露出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这幅样子,显然是不太高兴了。

毕竟性格再温顺的兔子,也会有脾气。

卫殊自知理亏,也没敢再说什么,走过去把粥放下,抬手覆在少年凹陷下去的后腰上,轻轻揉按起来。

谁知下一秒,一只雪白的兔爪子“啪”地一声打在他手上,将他的手打开了。

一抬眼,只见少年红着眼睛,凶巴巴道:“不准再来了,你昨天还没弄够吗!”

卫殊就跟一只犯了错的大狗般讪讪收回爪子,干巴巴道:“我只是想给你揉腰”

陈悯之戒备地说:“不要你揉,我自己揉。”

谁知道这狗会不会揉着揉着又摸到别的地方去。

于是他趴在枕头上,抬起手臂反手去揉自己的腰。

换做在平时,这其实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但这样简单的动作现在对陈悯之来说却难如登天。

因为他不仅腰疼,手臂也是疼的,还酸软得使不出力气,没揉两下就放弃了,破罐破摔地继续趴在床上。

过了会儿,又觉得有些委屈,眼睛里包起了两团泪花。

谁能想到就在几个月前,他刚上大学的时候,还满心想着要娶老婆的,现在他不仅娶不了老婆,还要给别人当老婆,肚子都被弄得大起来,涨得他难受。

卫殊一见他哭,整个人立马慌了,手足无措地想去抱着人哄,想起刚才被少年拍开手的场景,又怕惹少年生气,于是只能像站桩一般杵在床边,满头大汗地哄人:“老婆别哭,别哭啊,都是我的错,是我失了分寸,我以后再也不弄那么久了,下次我会注意轻点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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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一个抱枕在半空中朝着他飞来,正砸在他脸上。

一回头,少年红着眼睛瞪他:“你还说!没有下次了!以后你要是再受伤,就自己去医院!”

“好、好,以后我自己去医院,老婆你别生气了。”卫殊满口答应,心里却想着,这都是他老婆了,这辈子都是他的人,以后的“下次”还多着呢。

卫殊好说歹说,终于把气成一只小河豚的少年给哄好了,把人从被窝里捞起来,放到自己怀里,一口一口地喂少年喝粥。

陈悯之靠在男人温暖厚实的胸膛上,乖乖地吃男人喂过来的饭,吃了两口才反应过来,他怎么这么自然地就接受了被人喂饭这种事情?跟照顾小宝宝一样。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有些羞耻,伸手去抢卫殊手里的勺子:“我自己来。”

卫殊没给他:“不是手酸?”

陈悯之小声道:“那也不至于吃饭都要人喂吧,我又不是没长大的小宝宝。”

“你是。”卫殊却看着他的眼睛,目光灼烫,“悯悯,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都做公主宝宝。”

饶是已经被卫殊打过许多次直球,陈悯之也被这样热烈又坦诚的情话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脸颊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嗫喏去捂卫殊的嘴:“你说什么呢,不许再说了。”

公主就算了,卫殊总喜欢这么叫他,但他都成年了,才不是什么小宝宝。

但陈悯之没想到,他的手刚一贴上男人的嘴,掌心里就传来濡湿的触感,男人粗粝舌.头舔着他手心的软.肉,仿佛品尝什么美味般吃出了水声。

陈悯之又羞又气,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被男人的大掌攥住手腕,镣铐似的让他动都动不了。

“放开!不准舔了!”他急道。

然而男人仿佛忽然间着了魔似的,完全听不见他说的话,而是抓着他的手,舔得变本加厉,粗大的舌头像是鬣狗般伸出来,贪婪地舔舐着他的手心、手背,连指头缝里都被留下黏糊糊的水液,还叼住了他的指尖在嘴里嗦,咂出细密黏.腻的水声。

“卫、卫殊!”陈悯之简直不明白一直都还算听话的男人,怎么突然间就跟发疯一样听不懂话了。

挣扎半晌无果,陈悯之的手比脑子更快,“啪——”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卫殊舔舐他的动作停下了。

男人脸上顶着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像是终于被这一巴掌扇清醒了,唇角还残留着水液,眼底带着尚未褪去的痴色,怔怔地望着他:“老婆”

陈悯之收回手,红着眼睛瞪他。

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打人的,但经验告诉他,每次碰到这些男人发疯的时候,不给一巴掌出去他们是不会停止的,于是每次他的身体反应都比脑子更快,大脑还没下达指令,巴掌已经挥出去了。

陈悯之气鼓鼓地说:“我把手伸过去是让你闭嘴,不是给你舔的!”

卫殊用舌头卷去唇边残留着的甜香气,讷讷道:“对不起,老婆,你好像比之前更香了。”

如果说从前少年身上的味道是檐下的雨滴,干净而青涩,而如今,他身上的味道却像是枝头饱满成熟的果子,飘散着熟透了的甜香,连带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改变,变得醇熟而勾人。

雪白皮肤上印着星星点点的吻痕,偏偏那双乌黑眼睛又是纯澈无辜的,导致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看似矛盾却又和谐的,纯情与诱惑并存的魅力。

卫殊说着,鼻尖便不自觉地往少年身上贴近过去,像是被肉味儿勾着鼻子走的狗,眼睛都直了,有一种自我意识缺失的憨傻感。

香好香越近,那香气便越浓郁,等卫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将那块儿最香最软的地方叼进了嘴里,一个劲儿地嘬,仿佛狗嘴含着宝贝似的不松口。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了他另外半边脸上。

狗嘴松开了。

现在卫殊左右两半边脸上都印着巴掌印,十分对称,但就是他脸黑,巴掌印在上面不明显,看上去好像还能再挨很多掌。

少年眼眶通红,眼睛里包着点点晶莹,雪白的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是气急了,像只气得连耳朵都竖起来的兔子。

连挨两巴掌,卫殊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把少年给惹生气了。

“我错了老婆,我不闻了,你再香我也不闻了,你别生气”他忙不迭地道歉,但少年在接二连三地被欺负后,显然是已经哄不好了。

陈悯之抓着睡衣的衬衫领口,紧紧遮挡着自己的前胸,脸色红红白白地控诉道:“你那是闻吗!你根本就是就是!”

虽说昨晚比这更激烈的也不是没有做过,但他生来脸皮就薄,要他说出那几个字他还真开不了口。

卫殊干巴巴道:“我一开始是只想闻的,后面也不知道怎么就咬上去了”

但已经挨了欺负的兔子,已经不似从前那样单纯好骗了,他现在再也不信这些从狗嘴里吐出来的鬼话了,更何况那狗嘴上说着,眼睛却还直溜溜地盯着他刚被欺负过的某处看,看上去馋得口水都快从齿缝里滴下来了。

陈悯之抄起枕头砸过去,瞪着眼睛说:“出去!你今天都不准再亲我!”

卫殊一愣,急忙道:“老婆”

陈悯之:“不准再叫我老婆!”

卫殊还想道歉哄人,但眼看少年越来越生气,也只得听话地讪讪退出房门,像只犯了错事,灰溜溜被主人赶出家门的大型犬,如同他身后有尾巴的话,现在一定也已经垂下来了。

然而,就在卧室门关闭的前一瞬间,一颗狗头从门缝里伸进来:“老婆,那明天呢?”

陈悯之终于忍无可忍,抄起床上的最后一只枕头,对着那只狗头砸了过去:“滚!”

世界清净了。

陈悯之头疼地叹了口气,撑着酸痛的腰,换好衣服去洗漱,一边洗一边开始怀疑起自己昨天所做决定的正确性。

然而耳边清净了没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听上去还是他家门口传来的。

陈悯之连忙放下手中物事跑出去,这一看,险些没两眼一翻当场晕过去。

狭窄的楼梯间内,四个男人像是杀红了眼的疯狗般,扭打成了一团。

第56章 第 56 章 “我只是,不爱你而已。……

56

说是扭打成了一团其实不太准确, 准确来说是另外三个人对卫殊的单方面围殴。

但卫殊毕竟力气惊人,格斗技巧更是拿过全国冠军的水准,就是一打三也没被打趴下, 而是和三个人打成了个平手, 双方你来我往,谁也没捞到好处。

陈悯之作为一名遵纪守法的五好青年, 哪里见过这种打群架的架势,吓得脸色苍白,在原地呆了三秒,当看到卫殊被斜刺里飞来的一拳揍得鼻血横流时,才猛然回过神,大喊道:“住手!”

然而四个男人此刻都跟杀红了眼的野兽一般,哪里还能听到少年的呼喊, 兀自在狭窄的楼梯间内打得头破血流。

陈悯之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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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惊肉跳, 再也顾不得许多,冲到缠打成一团的男人们中间,拼尽全身力气扯开了其中一人, 奋力喊道:“我让你们住手!”

这次, 失去理智的野兽听见了他的声音。

空气中安静下来, 几双同样猩红的眼睛不约而同地落在他身上。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细密黏腻的水声, 陈悯之一扭头, 发现是刚才被他从人群中扯出来的陆承轩, 正贴在他身侧, 像小狗一样用舌.头舔他的脸。

陈悯之有些恼地推开他:“陆承轩!”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人竟还有心思在这儿舔他!

陆承轩像是被主人点到名字的小狗般,冲他眨眨眼睛:“哥哥。”

那副乖巧的样子, 仿佛下一秒就要摇尾巴了,只是配上他那被打肿了的眼睛、裂了口的嘴角,显得有几分滑稽。

处理完这只,陈悯之又看向剩下三条,只见个个鼻青脸肿,和陆承轩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中,卫殊脸上的伤最重,身量高大的男人低着头,目光躲闪,五指不安地捏着,像只犯了错不敢看主人的大型犬。

至于剩下的两人,眼珠子则跟强力胶似的,死死黏在他睡衣领口露出来的脖颈上,那雪白皮肤上印着交错的吻痕,又深又重,一看就是被人凶狠地吮了很多遍。

感受到二人过于灼烫的视线,陈悯之有些不自然地拢了拢衣服,轻咳一声:“怎么又打起来了?”

卫殊闷闷地道:“是他们先动的手。”

陆承轩委屈地说:“哥哥,这还不都是卫殊拿着张假照片在朋友圈造谣,我们看不过去才动手的。”

陈悯之看向后面垂着脑袋的男人:“卫殊,你过来。”

卫殊慢吞吞地挪着步子过去了。

陈悯之:“你在朋友圈发了什么?”

卫殊眼神飘忽:“没、没什么。”

陈悯之向他伸出手:“手机拿来。”

卫殊又磨磨蹭蹭地从兜里摸出手机,递过去了。

陈悯之打开他朋友圈一瞧,只见一张双手交叠、十指相扣的照片赫然出现在屏幕上,男人又黑又宽大的手掌将少年白嫩纤细的手掌完全扣住,极具占有欲的模样,而少年中指上还戴着一枚硕大的钻戒。

配字曰:【今年和我老婆结婚,诚邀诸位见证。】

陈悯之看得目瞪口呆,转向卫殊:“我什么时候说今年要和你结婚了?”

而且这张照片是在什么时候拍的他都不知道,但照片上又确实是他本人的手,多半是昨晚卫殊趁他睡着了,不知从哪儿弄了个戒指给他戴上,偷偷拍下来的,拍完了又把戒指取了,导致昏睡到快中午的陈悯之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卫殊目光直直看着他:“老婆,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陈悯之脸上染上一抹红:“现在说那些还太早了。”

他和卫殊才刚在一起没两天,都还不知道合不合适呢。

想起什么似的,陈悯之小声说:“而且我还没到法定婚龄”

卫殊:“可以先把婚礼办了,后面再去领证。”

二人旁若无人地在这儿讨论,丝毫没注意到旁边三个人的眼睛一个比一个红。

陆承轩插到二人中间,挡住了陈悯之的视线,唇角扯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哥哥,你在说什么呢?是不是卫殊逼你做了什么?”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肉.体撞击在墙上的闷响,秦陌死死揪住了卫殊的衣领,森森道:“是你逼他的对不对?”

倒是站位稍远一些的顾明珏,微凝着眉头,从始至终一言未发。

卫殊一动未动,只是冷眼睨向秦陌:“我从不会逼他做什么。”

秦陌咬牙切齿:“你说谎!”

陈悯之是直男,他不喜欢男人,他甚至有过和女人恋爱的幻想,秦陌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他怎么可能突然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和卫殊在这里讨论起谈婚论嫁的事情。

他不信,他怎么都不可能相信。

眼看二人又有要打起来的架势,陈悯之连忙上前去把人拉开:“你们误会了,卫殊没有逼我。”

在几个高大的男人之间,少年的身形显得格外纤瘦些,像只混入狼群中的兔子,却执着又勇敢地,挡在了身材比他高大了一倍的男人面前。

他乌黑眼睫敛着,耳根微红地道:“是我自己答应和卫殊交往的。”

空气中陷入长达一分钟的寂静。

半晌,秦陌漆黑的眼珠僵硬地转动过来,声线嘶哑:“你说什么?”

他只觉得耳边嗡嗡地响,一定是他听错了。

而剩下两个人,脸上的神情也无异于被雷劈中,僵硬惨白得可怖。

陈悯之以为他们真是没听清,于是很认真地重复道:“我说,我和卫殊在交往,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你们不许欺负他。”

秦陌僵硬不动了。

他死死盯着陈悯之,目光几乎化作薄而锋利的刀刃,将少年那张白净柔软的脸从上到下刮了一圈,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

可他没有。

他知道陈悯之不会说谎。

可是秦陌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他原以为陈悯之不会爱人,那么他们四人之中,谁都得不到他的爱,也就罢了。

少年的心是包裹在顽石中的白玉,他边角圆钝,温吞而安静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不会将人刺伤,却也异常地坚硬,没有人能够破开那层保护壳,得到里面那颗最珍贵的心。

但现在,有人得到了这颗心。

这说明,这块顽石是能够去爱人的。

只是。他们不是获得神之爱的那个幸运儿。

在长达仿佛半个世纪的安静中,顾明珏温柔地开口:“悯之,能告诉我为什么是卫殊吗?”

陈悯之乌黑眼睛看他一眼,又看一眼在场的剩下几个男人,垂了垂眸。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楚:“因为,只有他是从来没骗过我的。”

少年的声线一如既往地柔软,那里面既没有责怪,也没有任何的怨怼,仿佛只是一种平静的叙述,却如同无形而锋利的刀刃,将他们的胸腔刺穿,刺得鲜血横流。

良久,顾明珏脸上浮现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原来如此,是我输了。”

陈悯之却摇了摇头:“没有什么输不输的。”

“你们只是,不会去爱而已。”

曾经情窦未开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男人一边说着喜欢他,爱他,一边又做着欺骗他伤害他的事,可现在他懂了,人总有自己不擅长的事。

他们各个都是自身行业内的天之骄子,却唯独在爱这门考试中考了不及格。

爱是多么复杂而稀缺的事物,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没有得到过,故而无从学起,更遑论学会。

所以陈悯之原谅了他们,因为在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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