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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他原本就是这种卑劣的小……
51
陈悯之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讶然道:“你怎么在这儿?”
哦,他想起来了,卫殊说他去把秦陌和顾明珏也打了一顿, 该不会这两人进的也是这家医院吧?这也太巧了。
顿了顿, 陈悯之又反应过来什么,收了收自己提着水果的手:“谁给你了, 放开。”
秦陌捏着他的手腕,视线紧盯着他:“不是给我的?难道是给顾明珏的?”
虽然受了伤,男人手上力道却不小,捏得陈悯之手腕微微泛疼,心底也生出一股气来,挣扎道:“你管我给谁,放开!”
秦陌一噎。
他没想到, 时隔多日, 这只看上去哪里都很柔软的小兔子,好像多了一点脾气。
就像是有了人在背后给他撑腰,给了他底气, 让他不再惧怕在外界的豺狼虎豹, 还敢蹬着兔子腿儿踹人一脚。
想到在背后给他撑腰的人是谁, 秦陌一张脸顿时阴沉下来。
他死死盯着少年柔软的嘴唇,那张唇现在虽然没肿, 但背地里肯定已经被不知多少男人亲过了, 被一条条流着口水的野狗叼在嘴里, 嗦干净里面甜润的汁液。
而他呢?他自从少年被顾明珏带走后, 就连陈悯之的面都没见过了,更别说能品尝到那甜蜜的果实。
这些时日他一个人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担心这只蠢兔子在外面受了欺负, 连被关在拘留所里的时候都想方设法地找人想把陈悯之营救出来,结果他倒好,背着他在外面不知道爬了多少男人的床,现在连手里的水果也要送去给别的男人!
秦陌没有松开少年,放在膝上的另一只手却紧紧捏到变形,指甲都陷进了肉里,戳得生疼,眉眼阴鸷得可怖。
他当初就不该那么心软,不知廉耻、冥顽不灵的蠢兔子,就该被用链子锁上,被他操.到肚子大起来,撅着流水的屁.股哪儿也去不了!
“你听到我说话没有?”陈悯之对男人心底陡然生出来的恶劣心思浑然不觉,注意力还在自己被捏疼了的手上,“我让你放手,我要走了!”
卫殊还在家里等他,等看望完陆承轩,他还得早点回去。
可下一刻,他猝不及防被一股大力拖拽而下,跌进男人怀里,随即,男人滚烫的唇舌压住了他的唇!
“唔!你做什——唔唔!”陈悯之奋力挣扎,手里提着的蔬菜水果滚落一地,却也早已顾不上去捡了。
就像是许多年没吃到过肉的豺狼,男人亲吻的动作野蛮又凶狠,带了几乎嗜血一般的粗暴,锋利齿尖叼着陈悯之软嫩的唇瓣撕咬,让陈悯之觉得男人不是在亲他,而是想要把他嘴上的软肉给咬下来。
“呜、呜呜”少年疼得眼底漫上了泪花,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哭腔。
太凶了从来没有人这么凶地亲过他,从前那几个人,即使是发疯,每次亲他也都还是控制着力道的,以至于陈悯之不知道,原来接吻也可以这样粗暴,粗暴到让人疼痛。
男人身量宽了他一倍,浑身都覆盖着结实有力的肌肉,即使受了伤坐在轮椅上,力气也不是他能比的,他那点儿力量就像是蚍蜉撼树,没办法从这牢笼里挣脱半分。
“呜、疼轻一点”陈悯之呜咽着哀求道。
就像是自然界里趋利避害的小动物一般,少年在知道自己无法挣脱后,本能地寻求了另一种自保的方式,收起了身上尖锐的刺,朝男人示弱求饶,好让凶残的捕食者对自己温柔一点,不要那么快将他吞吃入腹。
可这次,男人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因为他的求饶而怜惜,反而像是因此被激怒了一般,手掌扣着他纤细的脖颈,变本加厉地啃咬得更凶,陈悯之几乎尝到了唇齿间溢出的淡淡铁锈味。
陈悯之被亲得很委屈,眼尾都泛起了可怜的红。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然而下一刻,他听到了男人如同恶鬼一般带着嫉妒与怨毒的声音:“被卫殊操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求他的?”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毫无预兆地扇在了秦陌脸上。
男人英俊的脸庞被打得偏过去,冷白皮肤上浮现出清晰的指痕,再加上那张脸上原本就有的青紫,显得分外狼狈。
然而那张脸却没有因为被打而浮现出半分愤怒,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缓缓转动过来,里面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与那张脸上更为深重的怨恨交杂在一起,五彩斑斓,不似活人。
秦陌看着红了眼睛的少年,嘴角牵起一抹冷笑:“怎么,我说得不对吗?那条狗从一开始盯着你的眼神就不对劲,下.流恨不得把你吃进肚里,他带走你这么长时间了,难道还没操.过——”
“啪——”
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脸颊上,两次都扇的同一边,现在那半边脸上的巴掌印尤为清晰,比男人脸上被揍出来的淤痕还鲜艳夺目。
少年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里面装着的却不是小兔子一般的可怜,而是愤怒。
他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浅红,乌黑眼睫抖颤,胸口急剧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陈悯之不常扇人,实际上他很不喜欢扇人巴掌这种暴力的行为,但秦陌刚才的话已经超过了他能容忍的极限,他几乎是想也不想地挥了一巴掌出去,好让那张臭嘴立刻闭上。
秦陌亦是眸光阴狠,如同附骨之疽粘附在他身上,那目光犹如黏腻的毒液,上上下下把少年全是都刮了一遍,好像要腐蚀掉少年外层的衣物,好看看里面到底留下了多少男人的痕迹一般。
最让他怨恨的并不是陈悯之和卫殊做了,而是陈悯之竟然这么护着卫殊。
他刚才那么凶得亲他,少年都没有扇他巴掌,可一提到卫殊却好像半点也无法容忍一样,连着给了他两下。
虽说他也不是没有爽到但脸上的爽和内心的酸妒纠缠在一起,扭曲成了一种更复杂难言的滋味。
要不是小腿被打骨折了,他现在就会把这只兔子抓起来,抓回家里,锁到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去,一辈子都不放出来,好让他再也不能睁着那双看似无辜的圆眼睛勾.引男人。
然而就在这时,他听见陈悯之说:“我和卫殊什么也没做过。”
秦陌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什么”
少年那双乌黑的眼睛看着他,一字一句,仿佛审判他的铡刀:“秦陌,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龌龊。”
仿佛骤然被冰冷的刀尖穿透,秦陌胸腔中传来一阵窒痛。
怎么会弄成这样,他怎么会说出那些话,久别重逢,他明明是想要将他的小兔子抱在怀里,好好亲一亲的,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一直以来,在陈悯之面前,他从前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自制力全都不值一提。
明明喜欢他,却总控制不住自己在他跟前露出阴暗又丑陋的一面,像是个被疯狂的妒火吞噬理智的怪物,一个怨鬼,一个妒夫。
又或许,他原本就是这种卑劣的小人,所有的理性与教养不过是他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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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于世的伪装而已。
只是在遇到陈悯之以前,他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罢了。
望着少年转身离开的背影,一种将要永远失去珍爱之物的恐惧感攫住了秦陌的心脏,他顾不上骨折后刚打上石膏的腿,着急地撑着扶手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悯悯,我——”
就在这时,一只手掌摁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回了轮椅上。
“秦先生,腿都被打断了,还是好好坐在轮椅上休息吧。”
秦陌缓慢地扭过脖子,盯向从身后走出来的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顾明珏莞尔一笑:“我什么时候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秦先生为我排除了一条错误的道路,多谢秦先生。”
说罢,不去看秦陌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理了理领口,风度翩翩地走到前面开始捡起少年遗落在地上的果子。
秦陌眉头一蹙:“你干什么?”
顾明珏道:“借花献佛。”
秦陌迅速反应过来,冷笑一声:“借佛之花献佛,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顾明珏不紧不慢:“借谁的花不重要,重要的是献予神明的态度,秦先生方才不就是因为态度恶劣,被神明所驱逐了吗?”
秦陌脸色森森,眼睛红得可怕,攥着轮椅扶手的五指用力得几乎快碎掉,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明珏收拾好一地的残局,提着陈悯之刚才带来的蔬果,往少年消失的方向走去。
*
陈悯之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里浮现出困惑。
他也没想到从医院大门走到陆承轩病房这短短一段路,竟然能在半路被人拦下来两次。
他像只警惕的兔子,竖起耳朵,缩到楼梯转角,神色戒备:“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明珏低眸望着眼前的少年,视线聚焦到少年被咬破的嘴皮上。
通红发肿,沾染着一点血色,却更显娇艳,像是饱满成熟的果子,什么都不用做,光是挂在枝头就已经足够对人构成引诱。
顾明珏喉咙干得发痛,墙角狭窄,是一个很适合接吻的位置,他只需要一伸手就能把纤细的少年困在臂膀之间,然后扣住他的下巴,逼着他抬头,承受他汹涌的、带有恶意的亲吻。
但他没有这么做,他已经在秦陌那里看到了教训。
况且如今的少年,似乎也和以往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从前那只孱弱的,只知道一味躲避与承受的兔子,从前那般威逼利诱的手段,对少年已经不起效了。
于是顾明珏只是压下喉中的渴意,提起手中的水果,露出一个温柔无害的微笑:“没什么,只是刚看见宝宝有东西落下了,来还给宝宝。”
陈悯之神情微愣,刚才他被秦陌咬得痛死了,生怕秦陌再亲他,跑得比兔子还快,连掉在地上的水果都没顾得上捡。
现在想起来在医院乱扔水果好像是有点没公德心,幸好这几层楼都是VIP病房,路上没什么人。
于是他接过顾明珏手里的袋子,小声说:“谢谢。”
顾明珏一笑:“不客气。”
“那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陈悯之看了眼前方被男人挡住的道路,示意男人让开。
但男人显然没有那么容易遂他的愿,挡在前方的身躯一动不动:“有事。”
面对曾经捕食过他的险恶食肉动物,陈悯之像只看见风吹草动就紧张的兔子,再一次警惕地竖起耳朵:“什么事?”
顾明珏见他这幅模样,叹了口气:“悯悯,我是来找你道歉的。”
“我之前,不该那样对你,不该把你关起来,更不该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是我心胸狭隘,卑劣自私,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对你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
“悯悯,我发誓以后不会再做那样的事了,我们回到从前,重新开始好吗?”
陈悯之睁着圆圆的眼睛,显然,有了秦陌和陆承轩的前车之鉴,他现在并不敢轻信男人的话,这些疯狗找了他这么久,又知道他一直跟卫殊在一起,发疯才是正常的
但男人一副温和守礼的样子,又的确没对他做什么
陈悯之于是犹犹豫豫,又有些不解地开口:“你说回到从前是什么意思?”
顾明珏温和地引诱道:“悯悯可以像之前一样,把我当成你的学长,我们像朋友一样相处,好不好?”
“朋友”陈悯之喃喃。
“嗯,朋友。”顾明珏道。
然而下一刻,陈悯之迟钝的脑子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不对劲。
不对!顾明珏都已经对他做过那种事了,他们怎么可能还是朋友!就算顾明珏道了歉,就算他勉强原谅他了,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再和顾明珏当朋友!
他竟然差一点又中了顾明珏的圈套!
陈悯之奋力推开男人:“不要!我不要和你做朋友!”
顾明珏被推得向后一个趔趄,闷哼一声。
他受的伤并不比秦陌轻,还能正常走路,只不过因为秦陌断的是腿,而他断的是肋骨罢了。
男人眸光中的温和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伎俩被识破后的阴冷来,他上前一步,卡住少年的下巴,温柔又强硬地道:“哦?宝宝不想做朋友,那是想和我做夫妻吗?”
陈悯之挣扎道:“谁要和你做夫妻,放开变态,不准碰我”
但下一瞬,他忽然不敢动了。
男人的手指探入了他的齿间,捏起了他的小舌.头。
“呜你”
那里细嫩又脆弱,刚被凶狠得□□过,到现在还很可怜地肿着,男人指腹上又覆有薄茧,刮在舌.头上泛起一阵微麻的痛意,让陈悯之忍不住包起了泪花,挣扎着想要摆脱这样恶劣的欺负。
“别动。”顾明珏的声音里不带情绪,捏着他舌头的力道却略微重了些,强势得让他无法挣脱。
要害被拿捏,陈悯之不敢动了。
顾明珏俯下身,英俊的脸庞朝着他覆盖下来,眼看那双唇离自己越来越近,陈悯之本能地戒备起来,准备下一刻就将男人推开,却没想到,那双唇停在了距离他咫尺之遥。
在这样近到能听见彼此呼吸的距离下,顾明珏指腹摩挲着他的舌头,对着他舌尖的伤口,轻轻吹了一下:“疼吗?”
陈悯之一愕。
他没想到男人这样强硬地把他控制住,只是为了往他舌头上吹一口气。
半晌,他才习惯性地答道:“不疼。”
顾明珏却叹了口气:“悯之,疼就是疼,不要说不疼。”
闻言,陈悯之愣了一下,随即,心头像是有什么奇怪的水流滚过。
小时候他因为笨笨的,总被其他小孩捉弄欺负,在地上把额头摔轻了,回家妈妈问他疼不疼,他也只会傻乎乎地说不疼,一是怕妈妈担心,二是怕妈妈知道发生什么后不让他再去和朋友玩。
久而久之,在面对他人的询问时,他便习惯了说不疼、没事、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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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直到此刻,直到顾明珏清楚地告诉他,他才意识到,原来人是可以说疼的。
都被咬破皮了,怎么可能不疼呢。
顾明珏看着他这幅愣愣的模样,眸光闪过一抹幽暗,但最终,也只是低头,继续对着少年的伤口轻柔地吹气。
这一次,陈悯之没有再挣扎,只是目光还有些呆。
狭窄的楼梯转角处,少年的腰肢被男人握着,脑袋乖乖地仰起,从某个特定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在主动承受男人的亲吻一般。
在这昏暗的间隙中,陈悯之瞥见了一双阴冷的,毒蛇似的眼眸。
那人穿着病号服,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他们,森森道:“哥哥来医院,不是来看我的吗?”
第52章 第 52 章 讨好主人的小狗。……
52
如同兜头一盆冷水浇下, 把陈悯之骤然从那种神智迷离的状态中拽出来。
他猛然推开贴着他的嘴唇吹气,几乎要亲上来的顾明珏,提着水果向楼梯上走去。
明明什么都没做, 但奇怪地, 面的陆承轩阴鸷的眼神,陈悯之居然生出了一丝心虚。
他欲盖弥彰地抬手擦了擦嘴皮, 目光躲闪道:“不是让你好好躺着休息吗?怎么出来了?”
陆承轩的视线紧紧黏在少年的嘴唇上,那双唇比寻常的颜色更深,也更嫣红饱满,唇上还有被咬破皮的痕迹,一看就是刚刚被男人凶狠地亲吻过。
他穿着病号服,身形因为受了伤而微微佝着,不似平日那般高大得有压迫感, 那双眼睛却一如既往地明锐, 如同枯枝败叶里潜藏的毒蛇般,死死盯住他的猎物:“我不出来,怎么能发现哥哥的好事呢?”
“哥哥就这么馋吗?一天离了男人就过不下去。如果是这样的话, 哥哥来找我就好了啊, 我也可以满足哥哥的。”
陈悯之瞪大眼睛看他, 随即,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失望:“陆承轩, 我本来以为你是真心悔改的, 现在看来, 是我错了。”
他把带来的水果放在陆承轩脚边, 像是连辩解也懒得了,转身就走,却在下一刻被身后一股大力攥住了手腕。
陆承轩手背上青筋浮现, 阴暗的嫉恨像是要溢出眼眶:“难道不是吗?哥哥刚才,不是在和顾明珏接吻吗!”
“陆先生误会了。”楼梯下方,被点到名的顾明珏不慌不忙地走上来,看了眼红着眼睛的少年,十分体贴地解释道,“悯之没有和我接吻,刚才,我只是在替他吹嘴上的伤口而已。”
陆承轩一怔,抓着陈悯之的手问:“有人欺负你了?是谁?”
在二人还小的时候,每次陈悯之因为脑袋笨笨的受了人欺负,陆承轩就会这样抓着他的手问他是谁,然后用更狠的方式去把那些欺负过他的人报复回来。
要是陈悯之因为心软而不愿意说,陆承轩也有法子自己把那些人找出来。
但这次,陈悯之只是神色怏怏地说:“不用你管。”
陆承轩:“哥哥我错了”
陈悯之耷拉着眉眼,用力掰开他的手,声音很轻:“以后,不要再叫我哥哥了。”
陆承轩那张英俊的脸庞,在听到这句话后变得一片惨白。
这无疑是这么多年来,陈悯之对他说过的最重的一句话。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意味着从小到大都疼爱他的哥哥,这一次是真的被他伤透了心,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从心脏蔓延至陆承轩全身,他本能地,惶急地拼尽全身力气抓住了少年的手,“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对不起是我误会哥哥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对哥哥说这种过分的话了,哥哥原谅我好不好?”
陈悯之垂眸看着他,柔丽眉眼间像是被吹皱的湖水一般的难过:“可是,陆承轩,我已经原谅过你太多次了。”
说罢,他转过头去,不再看那双小狗般殷殷望着自己的,像往常一样很容易就会让他心软的眼睛。
可下一刻,手上忽然传来濡湿的触感。
陈悯之低头一瞧,发现陆承轩正跪在地上,伸舌.头舔他的手。
一边舔,眼睛里还一边流泪,泪水滴到他的手背上,把他的手浸得湿乎乎的。
陈悯之瞪大眼睛,怎么也没想到陆承轩能在医院里做出这种事。
陆承轩不嫌丢脸,他都嫌丢脸。幸好这层楼都是高级VIP病房区,住的人并不多,现在还没有其他人看到这一幕。
“你干什么!放开!”趁着还没更多人看见,陈悯之赶紧挣扎着想抽回自己的手,可跪在地上的男人看着可怜兮兮的样子,攥着他的手掌却力大无穷,铁钳似的让他挣脱不得。
连旁边的顾明珏都看不下去了,眉心抽了抽,出声提醒道:“陆先生,这里是医院,不是精神病院,请注意举止。”
但陆承轩显然直接无视了旁边这个多余的东西,一双浅褐色眼珠只盯着跟前的少年,眼睫颤颤,扑簌簌地流眼泪。
他舔.舐着少年柔软白皙的手,不是往常那般,含有情.色意味的,用粗大的舌.头贪婪地从指缝到指尖都舔遍的舔法,而是讨好一般的,只敢伸出一点舌.尖,轻轻舔着少年的手背,和凸起来的漂亮指骨。
就像一只害怕被抛弃,于是拼命讨好主人的小狗。
但这种舔法同样让人直起鸡皮疙瘩,陈悯之挣扎道:“别舔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哥哥。我以后都会听哥哥的话,再也不惹哥哥生气了。”陆承轩对他的指令充耳不闻,只是眼泪汪汪地瞅着他。
只不过,在看过太多次这样的眼泪后,陈悯之已经无法判断这是小狗真情的流泪,还是鳄鱼虚假的伪装罢了。
“哥哥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怎样惩罚我都可以,但是不要丢下我。”
陆承轩眼眶中还噙着泪,一双眸子却如同盯上猎物阴暗生物一般,死死盯着跟前的少年,里面是不加掩饰的偏执与疯狂:“没有了哥哥,我会死掉的。”
陈悯之一震。
虽然陆承轩前面说的话他无法判断真假,但直觉告诉他,这最后一句话一定是真的。
他望着跪在地上,哭着求他的男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说没有一丝心软是假的,一来,陆承轩毕竟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陪伴了他大半个人生的亲人,二来,他原本就是这样容易心软的人,无论对方怎样伤害过他,但只要对他真心实意地道歉了,他就总忍不住相信对方是真心悔改的。
因为他总觉得,人这一生会犯许多错,但大部分的错误,都是可以被原谅的。人无完人,但人人都应当被赋予重来一次的机会。
于是,少年就像心软的神原谅他的子民一般,一次次宽恕了这些人对他犯下的过错。
陆承轩还跪在地上,哭得泪水沾湿了睫毛,嘴上却不遗余力地舔着他的手,他从手背到指尖都被舔得湿哒哒、黏糊糊的,像是被小狗湿润又炙热的爱意缠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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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悯之终是叹了口气:“你先起来。”
陆承轩抬眸望着他,眼睛里像是突然落入了星光,一下明亮起来,要是身后有尾巴,此刻一定也欢快地摇起来了:“哥哥原谅我了吗?”
陈悯之:“我”
就在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大力忽然将陆承轩抓着他的手扯开!
陈悯之尚未说出的话卡在喉咙里,惊愕地看向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卫殊你怎么来了?”
卫殊抓着他的手腕,脸上面对敌人时的凶狠在看向他的那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型犬犯了错被主人逮住时的无措,他支吾着:“我、我等了很久你都没回来,就来医院找你了。”
至于怎么知道他在医院的,陈悯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卫殊一定又安排了人在暗中跟着他。
陆承轩盯着卫殊那只抓着少年的黑手,森森道:“放开他。”
卫殊冷眼睨向他,手上纹丝不动。另一只手却紧攥成拳,骨节咔咔作响,却没有更多的动作,像是怒气勃发到极点,却迫于某种无声的禁令而不得不将自己拴住。
最终还是陈悯之有些无奈地开口:“卫殊,你先松开我,你抓得太紧了。”
“哦、哦。”卫殊这才讷讷地松开手掌,但高大身形依旧挡在他前面,像一堵宽阔又坚实的城墙。
男人盯着前方的两名雄性,一身小麦色肌肉隆起紧绷,像是一只守护在主人身边,蓄势待发的兽类,仿佛只要前面两个人对身后的少年有任何动作,他就会立刻扑上去将对方撕咬成碎片。
而对面的两个男人同样以目光无声地与之交锋,各个眸光阴狠,像是恨不得将对方撕碎的死敌。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陈悯之见势不对,生怕几个人又打起来,连忙绕上前去,把卫殊往后扯。
少年颤着一双乌黑柔润的眼睛,站在几个身形比他大了一圈的男人中间,像是一只明明胆子很小,还要强忍着害怕,在一圈豺狼虎豹之中劝和的小兔子,用一种很软和的语气说:“既然大家都受伤了,就不要站在这里了,都回去休息吧。”
“那你呢?”安静了许久的顾明珏忽而开口,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跟谁走?”
*
陈悯之最后自然是谁也没有选,因为他知道,无论他选了谁,无疑都会在这三人之间重新挑起战火。
他只是留下一句:“我自己走,别跟着我。”
然后没再去看剩下三个人的神情,转身独自离开了医院。
大街上,陈悯之走在冬日昏朦朦的暮色中,心下一时有些茫然。
从小到大,他实际一直算得上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在家是听父母话的好宝宝,在学校是听老师话的乖学生。
他的人生也一直很有计划,上大学、找工作、结婚、生子,但现在,命运轨迹和他的原计划大相径庭,事情发展几乎到了荒诞的地步,他有些想不通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他现在和男人睡过,自然是不可能再去和女孩子结婚了,至于生宝宝就更不可能。
而他原本的四个至交好友,现在为他大打出手,争斗得你死我活,而他处于风暴中心,却不知道要怎么去平息这场风暴。
他是应该逃离它?还是应该在风暴中做出抉择?即使止息它的代价是他自己?
陈悯之茫茫然想着,却在这时,从路口转角处的凸面镜里,瞥见了一道鬼鬼祟祟跟在他后面的身影。
第53章 第 53 章 将他的公主永远守护下去……
53
陈悯之停下脚步, 转过身,身后却空无一人。
他叹了口气,道:“卫殊, 出来吧。”
两秒后, 一个高大身影从墙角后面挪动出来,埋着头, 有些不敢看他的样子,像是做错了事情被主人发现的大狗。
卫殊挠挠脑袋:“我不是故意跟着你的,我是担心有人——”
“我知道。”陈悯之说。
卫殊一双浓眉大眼瞅着他,明明生了一副很凶的相貌,此刻却显出了一点怂:“悯悯,你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陈悯之道。
卫殊目光落在他身上:“可你看上去不太高兴。”
陈悯之叹了口气,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
“我只是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了。”
卫殊问:“面对什么?”
陈悯之抬眸看他一眼, 又别过头去:“面对你还有他们。”
他不再是从前那只只会逃避的鸵鸟, 选择直面一切,但依旧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处理这样复杂的事情。
这对于他一直都很简单的脑子来说,太困难了。
他们都说喜欢他, 而他们的喜欢各不相同, 有的温柔绵长, 有的阴暗深沉,有的明朗炽热, 有的偏执病态, 但同样都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卫殊沉默半晌, 道:“你可以不喜欢我。”
陈悯之怔然抬眼:“什么?”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他跟前半跪下来, 像只收敛爪牙、主动屈膝臣服的大型猛兽,他盯着陈悯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你可以不喜欢我, 悯悯。”
“喜欢你是我擅作主张,并未经过你的的同意,所以,如果我的爱让你感到压力,你可以选择抛弃它。”
“当然,出于私心,即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即使要经过许多个年月的等待,我也希望你能够接受它。”
陈悯之呆呆地看向卫殊。
这其实算是卫殊对他的第二次告白,第一次是在静水山庄,在他从那个带有酒意的吻之中仓皇逃离后,而这一次,却是在这样熙熙攘攘的街边。
两次的场合都显得有些仓促,但奇异的,比起另外几人对他告白时的场景,陈悯之此刻内心却并不感到慌张,反而,连心中先前那一丝浮乱都平静下来。
因为这一次,他有了拒绝的权利。
“但无论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会尊重你。”
男人牵着他的手,半跪着望向他,仿佛骑士在对他的公主许诺:“我向你发誓,永不违背你的意愿。”
“但是,我也想要从公主殿下这里讨要一样东西。”
陈悯之愣愣怔怔问:“什么东西?”
男人凸起的眉弓眼窝处投下阴影,却更显得那双兽眸灼烁如火:“我希望,你能给我永远在你身边守护你的权利。”
陈悯之看着他,没有回答。
周遭人声喧嚷,但陈悯之听得清晰,在他的胸腔中,一颗鲜活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
寒假已经到了尽头,没几天便开学了。
大概是因为身受重伤,恢复还需要时间,躺在医院里的那三位伤员暂时没来找什么麻烦,陈悯之这一周都过得很清静。
只是卫殊依旧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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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每天都如临大敌地护送他上下学,连上课和中午吃饭都要陪着他一起,好像生怕他半路突然被人绑了。
陈悯之有些无奈:“你不用这样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觉得他们现在已经不会来了。”
毕竟,应该没有人在被揍成那样后,还想要再来被揍第二次。
他觉得卫殊给那几个人的教训已经足够作为警告了,这段时间那三个人都安分守己得不行,别说来找他,连消息都没发来骚扰他过。
然而卫殊却依旧神情凝重:“事出反常必有妖,悯悯,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这段时间你都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跑。”
见他坚持,陈悯之也只能作罢。
但这样一来,每天和卫殊在一起的时间就显得格外多,两人每天一起上下课,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不是恋人,却胜似恋人。
好吧,其实在那天告白过后,卫殊主动退回了地板上睡,陈悯之怎么劝都不肯再上床。
男人就像是因为小兔子的害怕,主动退到了让弱小的动物感到安全和舒适的距离。
只是,时不时的,陈悯之依旧能从生活的缝隙中,感受到男人快要满溢出来的、汹涌而霸道的爱意。
比如上课的时候,卫殊从不看黑板,而是一整节课都盯着他看。
陈悯之被他看得脸热,问:“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卫殊想也不想地答:“老婆好看。”
陈悯之跟做贼似的四下张望一圈,发现大家都在听课的听课,玩儿手机的玩儿手机,没人注意他,这才转回头,臊红着脸对卫殊道:“你小声一点,而且不是说了,在外面不要乱叫我老婆吗。”
在家就算了,反正他说了多少次卫殊都不听,也只能随他去,但在外面,陈悯之实在是拉不下那个脸。
他一个大男人,被人叫老婆像什么话。
卫殊看着他,很听话地压低了声音:“好的老婆,知道了老婆。”
陈悯之:“ ”
再比如,每次在家做饭的时候,卫殊都不让他进厨房,一个人包揽了所有的活儿。
要是陈悯之过意不去,非要进去帮忙,男人就会像抱小孩子一样把他抱起来,横坐在小麦色的臂弯上,一路把他抱到沙发上坐着。
要是陈悯之再跑进去,就再抱出来,一次一次,不厌其烦。
但这种方式重复多次后会出现问题,某次把他从厨房抱出来后,男人的眼睛肉眼可见地红了。
声音也沙哑得可怕,仿佛饿久了的野兽:“悯悯,别再跑了。”
春天衣服穿得薄,以至于被男人的臂弯圈住时,陈悯之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从某处传来的不正常热度。
“你、你”即使已经面对过很多次这种情况,陈悯之还是霎时从头红到脖子根,他怯怯地往沙发后面缩了缩,生怕这只饿红了眼的野兽下一刻就扑上来,一口将他给吞了。
但卫殊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男人像是在用行动将他证明,他的爱是炽烈的、不动如山的,却也是安全的,不会如同真正的烈火般将他灼伤。
就好像即使陈悯之不爱他,他也可以永远像这样,将自己的獠牙与利爪锁住,停留在一个安全距离内,将他的公主永远守护下去。
*
卫殊失踪了。
两个人每天分开的时间并不多,因此身边形影不离的人一失踪,陈悯之很快就察觉了不对劲。
卫殊是在一天下午出去买菜后,就再也没回来的。
陈悯之一开始以为是他的公司出了什么急事要他处理,但转念一想,卫殊不是那种有急事就不接他电话的人。
他第二个想到的是出车祸,于是他急急忙忙去买菜的路上找了一圈,但没有发现任何车祸的痕迹。
但按理来说,卫殊一个一米九几、拿过全国格斗冠军的大男人,在外面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即使那几个人报复来打他,也没人打得过他才对。
陈悯之一晚上辗转难眠,忽然发现没了睡在地板上的卫殊,他是如此地不习惯。
第二天傍晚,还没等到人的陈悯之已经打算去报警了,房门却在这时砰咚砰咚地被敲响。
一打开门,他就被外面浑身是伤的男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