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1 / 2)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主总想和我贴贴[穿书]》 100-110(第1/15页)
第101章 99.吞食 水箭贯穿兄妹两人的胸……
水箭贯穿兄妹两人的胸口。
两个独立的人相拥而亡,身体和身体的界限变得模糊,就像互相缠绕的草木一般。
兄妹……死……
周遭的事物慢慢倒退,感官屏蔽了现实,不知从何而来的画面在眼前缓缓铺开。
洛雪烟看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银发盘成发髻,以金冠高束,挡在她身前。
江寒栖?
不对,不是他。他的肩膀要更宽一些。
那他是谁?
嘴无声地嗫嚅着,对男子的称呼呼之欲出,还没喊出来,就看到一把银剑被挑飞。
有利刃刺穿了男子的胸膛,带血的尖端直指她的脸。
她呆愣在原地,眼见男子倒下,他身前的人也一点点出现在眼前。
银发,殷红眉间莲,红金异瞳。
是江寒栖的脸,又不像江寒栖。
他没拿千咒,握着一把凤翅鎏金镗,脸上溅了好多血。
眼前的江寒栖让她感到害怕。
她想逃跑,却看到那把染血的凤翅鎏金镗往下一劈,破开了她的胸腔。
江寒栖笑了起来,放肆地、恣意地、目空一切地大笑起来。
凤翅鎏金镗带着她的血在空中划过,甩了一地血。
她咳出一口血,无力支撑身体,一头栽到已经死去的男子身上。
眼前出现一双靴子,边缘全是血红,一步一个红脚印。
她抬眼,望见凤翅鎏金镗刺了下来,然后——
“什么东西!”
江羡年的惊呼凝聚了破碎的思绪,洛雪烟回到现实,感到地面在摇晃。
突然间,萧子慕和萧子善站立的地方钻出个庞然大物,长得像蛇,但全身糊满了泥巴。只见它张开血盆大口,吞掉两人的尸身,头一转,又要往地下钻。
这地方怎么会有腾土!
今安在认出了妖物是腾土,感觉震惊。
穷山恶水出腾土,京城富贵繁华,怎么会滋生出这种恶妖?
江寒栖离腾土最近,提着千咒就打了上去,棍身沾上黏腻的臭土,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翻身踩到腾土的背部,不想沾染臭土,点着足尖登上腾土的头部,召出几十根缚魂索,想要绞掉腾土的头。
腾土灵巧地避开,眼看要回到地下,江羡年一挥剑,掀起数丈冰面,阻止它返回。
今安在连发三箭,限制腾土的行动,对打近战的两人高喊:“腾土的弱点在双目和七寸,先刺双目,夺它视线;再刺七寸,攻其要害。”
江寒栖专攻腾土双目,江羡年伺机跃上腾土身体,剑指七寸之处。
浓郁到几乎扑面的异香渐渐盖住臭土的气味。
无生妖性渐渐失控,江寒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心思压住暴涨的妖性,千咒挥舞的速度慢了下来。
妖身将现,莲心针反扑压制,难以忍受的心绞痛折磨神志。
不过一晃神的工夫,他被腾土吞进了肚子里。
腾土扛下江羡年的剑气,付出被削掉一部分身体的代价,又接了今安在的几发水箭,逃回了地底。
黑漆漆的食道剥夺了视线,萧子善身上的异香在逼仄的空间里积聚,浓到令江寒栖想呕吐。
腾土在地底穿行,颠簸不断,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无生妖性和莲心针在体内激烈地斗争,江寒栖疼得厉害,也不想让腾土好过,召出缚魂索,在它肚子里横冲直撞。
腾土翻滚,江寒栖跟着遭罪,随即用千咒打穿腾土的肚皮,气愤道:“混账!安分点!”
他想用无生的妖力解决腾土,奈何异香作祟,莲心针发作得过于厉害,他现不出原形,在剧痛中窒息。
腾土受不住江寒栖折腾,离了皇宫就把他吐了出来。
江寒栖那时已经疼得站不起来,倒在地上颤巍巍地喘息,毫无还手之力。
腾土一击即中,出于报复,它又往咽气的除妖师身上补了几刀,以解心头之恨。
“怎么还带了个不相干的人过来?”恢复本来面貌的方净善瞥了眼倒在地上的尸体,看向腾土。
腾土委屈地将身上的伤展示展示给他看。
“好孩子,苦了你了。东西带来了吗?”方净善问道。
腾土吐出两兄妹的尸体。
“把他心口里的碎片掏出来。”方净善指了指萧子慕。
腾土从他心口里挖出血淋淋的金色碎片,放到方净善手里的帕子里。
方净善看了看碎片,收进了随身携带的小盒子里,又蹲下身,掀开萧子善的上袄,看了看她腹部的创口,里面的草比割肉的时候茂盛了不少,结出了冰蓝色的小果子。
母体已死,但冰魄草长成了。
“带上她,随我走吧。”方净善指示道。
腾土咽下萧子善的尸体,钻回地底。
方净善转了个身,看了看惨死在雪地里的除妖师,漫不经心地站起来,抖了抖狐裘底部沾上的雪,又盯着萧子慕的脸看了会儿,呼出一口白气。
他盯了萧子慕七年,如今看他身死,竟萌生些无用的不舍情绪。
这些年,他致力于复活妖王,云游四海,寻找散落的碎片。
其中一个碎片被金钟所食,和它融为一体。
金钟靠龙气激活,他若想取碎片,只能找愿意接纳金钟的宿主养出金钟,再杀之得碎片。
龙气,唯明君所有。有龙气之人,天下顺之。
他连年来京城蹲守有龙气的皇子,终于在萧子慕身上发现了龙气。
于是他苦心经营,煞费苦心想让萧子慕吃下金钟,成为它的宿主。
恰巧妖妃祸政,萧子慕被皇帝打压,常年在外征战。
他算准萧子慕有死劫,在他被算计前找到他,用了些蛊惑之术,给他洗脑,让他带着金钟奔赴战场。
他又觉得金钟寄生的速度太慢,想加快进程,转头盯上了萧子善。
边境传来全军覆没的消息,妹妹去寺里求佛保佑,他稍加引诱,把激发部分恶妖的诱饵——冰魄草给了她,让她服用,成为培养冰魄草的母体。
养成冰魄草的最好时节在冬天,而皇室的家宴也在冬天。
萧子慕归来惹众议,他在城中造势,散布流言,让百姓将矛头对准萧子慕中伤他。
再给萧子善吹了下耳旁风。
天真的公主心甘情愿地吃下他所拥有的冰魄草种子,将自己变成了冰魄草的肥料,傻傻地为他卖命,帮着他害自己心爱的哥哥。
大功告成,方净善念着那家羊汤铺子,冒着大雪向城中走去。
皇宫里乱作一团。
萧子善和萧子慕的尸体被妖物掳走,江寒栖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主总想和我贴贴[穿书]》 100-110(第2/15页)
落不明,西边战线持续吃紧。
成为新帝的萧跃安无暇处理痛失亲人的悲伤,擦干眼泪,强行振作起来,一边派人去寻找两兄妹的行踪,一边处理前方的战事。
凉州失守,领土岌岌可危,煌月国再进犯,就打到京城了。
他火速召集战功赫赫的将军们商讨作战计划,谋划怎样以最少的损失保住国土,扼住煌月国的破国之势。
萧子慕要他守好安平国,他不能让皇兄失望。
萧跃安和大将们敲定计划,走出殿外,想去处理关于宫中的舆论,不曾想一出门就看到了忍冬。
“王爷,不,陛下,忍冬申请出战凉州。”忍冬跪地求萧跃安,振振有词。
“忍冬,凉州目前……”忍冬虽然在越冬的军营中磨练过,但到底没上过战场,又是楚家唯一的后代,萧跃安不想她冒险。
“忍冬知道。但家父死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打下凉州。忍冬想要为家父实现心愿,”忍冬抬头看萧跃安,“望陛下恩准。”
萧跃安知道忍冬不是闺中女子,她体内流着武将的血,一生戎马才是她真正渴望的。他叹了口气,还是点头准了。
“谢陛下。”忍冬叩拜,起身要去准备行军的东西,走到雪里。却听到萧跃安叫她。
“忍冬。”
她回头,看到被雪花遮挡的身影,孤零零的一个人。
“活着回来见我。”
“遵旨。”忍冬向心爱之人告别,将女儿家的心思埋在心底。
萧跃安做皇帝,那她就努力成为名震四方的大将军好了,做他最锋利的刀,替他扫清一切障碍。
她将永远效忠萧跃安,绝不背叛。
江寒栖被腾土吞掉后,除妖小分队的三人焦头烂额地循着腾土的气息找人,这其中最焦灼的是洛雪烟。
她看到江寒栖打到后面的时候动作慢了下来,想起萧子善身上奇异的香气,估计他体内的妖性受到影响不稳。
但这么多人在场,她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唱鲛歌,只好祈祷战斗赶紧结束,没成想腾土张嘴把江寒栖吞了。
但是这个副本为什么会出现腾土?是容贵妃那边的人做的吗?可那些人要萧家兄妹的尸身做什么?
洛雪烟百思不得其解。
妖妃祸国这个副本在书里不是这种走向。
萧家兄妹活到了结局,萧临渊是萧跃安手刃的,容贵妃也不是被煌月国的人杀的,她是被主角团灭掉的。
可现在一个都对不上。
萧子善有异香,萧子慕化妖,容贵妃死于结印,不知从何而来的腾土抢尸体。
难道这又是蝴蝶效应?可到底是改了哪一块才导致了现在这个结局?她除了在山鬼本里阻止反派拿到……
反派?
洛雪烟心一紧,尝试把祸国妖妃和萧家兄妹分成两条线看,一个是主线,一个是反派参与的暗线。
今安在说京城不可能出腾土,但假设是反派带来的呢?一下就说得通了。
可反派想要从萧家兄妹身上得到什么?他只对妖王碎片有兴趣,难道兄妹二人身上有碎片?
等一下,江寒栖不会已经见到反派了吧!
想到这个,洛雪烟的心一下揪了起来,她不知道反派什么时候盯上的江寒栖,万一他手里已经有噬魂箭,江寒栖不就……
洛雪烟摸到腕上的缚魂索,感到冰冰凉凉的触感。她扯过好几次缚魂索,但江寒栖迟迟没有回信。
她抬眼眺望被大雪模糊的极远方,一恍惚,好像回到了在怀梦山找到江寒栖的那夜。他站在山崖边,被厚重的夜色浸润,糊成一个脆弱的剪影。
无生也是会死的。
她突然害怕了。
第102章 100.终局 暗红色的液体在……
暗红色的液体在黑暗中缓慢涌动。
快要被雪完全掩盖的死人呼出了白气。
僵硬的手指屈了屈,在厚厚的雪里留下微不可察的痕迹。
眉间血莲妖冶不减,覆雪的眼睫动了下,眼皮猛地掀开,露出一只血眸。
江寒栖看了看完全暗下来的天色,想要爬起来,一动,腾土留下的几处致命伤一阵剧痛。喉咙涌上了恶心的血腥味,他咳嗽了两下,嘴边又有血流出。
江寒栖想用无生的妖力修复下身体,可刚一动用,心绞痛便疼得他往一块蜷了蜷。
前有异香后有复活,体内的妖性彻底乱了,他一点妖力也用不了了。
江寒栖在雪地里躺了许久,才慢慢撑着冻僵的身体爬了起来,环顾周身,全是他的血,融进雪里,结成了冰晶。不远处有另一片血迹,黑色的长角冒出雪地,是死去的萧子慕。
心绞痛持续不断,他捂着心口坐在雪里喘息,感觉又要疼晕过去。
洛雪烟……他要找洛雪烟……
因为受冻,江寒栖的手已经不听使唤,僵硬得伸不开手指,连找通讯符这件事都成了登天之难。
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摸出通讯符,给洛雪烟拨了过去,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的人就急不可耐地开了口:“你现在在哪?有没有事?莲心针还好吗?”
“鲛歌……”心绞痛越来越严重了,江寒栖疼得说不出话。
“你等我一下!”
洛雪烟似乎在飞奔,江寒栖听到呼啸而过的风声。没一会儿,动听的鲛歌传了过来,稍微缓解了心绞痛。
江寒栖得以喘上一口气。
洛雪烟唱完一曲,问道: “好点了吗?”
“好了一点,”江寒栖听到洛雪烟开始哼唱,又道:“来找我,一个人来……”
他控制不了冻僵的四肢,站都站不起来,急需取暖。
“你在哪呢?”
“我在……”江寒栖看了看周围,没个明显的标记物。他低头,看到血迹,突然想起心头血凝出的缚魂索,同一时刻,左手的无名指延伸出一条血线,朝着皇宫而去,细长的血线在雪地里散发着微光。
“缚魂索怎么……”
“我在另一端。”
“其他人不会看到吗?”
“不会,只有我和你能看到。”
“我马上去找你。”
“嗯。”
通讯切断,江寒栖在雪地里坐了会儿,感觉呼吸的频率在慢慢减少,肢体的存在感很稀薄。
他失血过多,无力支撑身体,又倒回了雪地,再也爬不起来,睁着眼看大雪一点点把手掩埋,丑陋的疤痕被雪盖住了。
好大的雪……
江寒栖昏昏欲睡。
好冷,不想死在冬天……
他困得不行,眼皮挣扎着掀起又缓缓闭合,血眸时隐时现,眼里的光慢慢被血色埋葬。
洛雪烟提灯飞奔到缚魂索的另一端时,躺在雪地里的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主总想和我贴贴[穿书]》 100-110(第3/15页)
生已经被雪埋了大半,银发和雪融为一体,只有侍卫装的黑浅浅显了出来,被血色包围着。
她丢掉灯笼,惊慌失措地把江寒栖从雪里刨出来,解开斗篷,披到他身上,用力抱住他,脸贴着脸叫他的名字。
而他始终没有应答,安静地伏在肩膀上,无力地靠着她。
白雪狂舞,给天地布下结界,万籁俱寂,只有她,在气喘吁吁地唤着同一个名字。
眼泪唰的一下掉下来了,洛雪烟拥着没有气息的江寒栖低声啜泣:“对不起,我跑得太慢了……对不起……”
她在努力跑了,很努力、很努力地迈开腿,循着缚魂索来找他。可是,可是……
“洛雪烟?”
洛雪烟愣了愣,松开江寒栖。
四目相对,江寒栖惊讶地看着洛雪烟的眼泪:“怎么哭……”
哪知还没说完洛雪烟眼里的泪又落了下来,埋怨道:“你还活着怎么也不吭声啊……我还以为……我以为你……”
哭泣和喘息勾起了嗓子的痒意,洛雪烟把头扭到一旁剧烈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抹掉眼泪。
“太冷了,我没力气,别哭了……”江寒栖见洛雪烟咳得厉害,要把身上的斗篷给她。可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过是想抬手,他坐不稳,又倒回了洛雪烟的怀里。
洛雪烟急忙张开双臂接住他,说道:“动不了就别动了。”
她摸到江寒栖的手,紧紧攥着。他的体温太低了,比冰似乎还要冷些,蛰得骨头疼。她看到江寒栖的头发还没变回黑色,心知妖性还不稳定,开口唱起了鲛歌。
许久,银发着了墨色,冻僵的手慢慢恢复知觉,食指不自觉地按了按虎口的软肉,抵在腕骨上。
江寒栖有了点精神,轻声道:“好了。”
洛雪烟怕江寒栖再摔到雪里,双手依旧环抱,托着他的后背,小心翼翼地侧了侧身子,让他斜靠在肩膀上。
她见江寒栖吃痛蹙眉,也跟着拧起眉头,转眼看到带血的嘴角,心疼道:“伤口还没愈合吗?”
江寒栖摇头,吐字轻飘飘的:“妖性乱了,我现在没办法动用妖力。”
洛雪烟看了眼眉心莲的颜色,金中带点红。她刚要接着唱鲛歌,就被江寒栖制止了:“没用的,妖性失调,要养一段时间才行。”
他又道:“你叫其他人过来吧。还有斗篷,我不冷了,你拿去穿。”
陪他坐在雪地里,洛雪烟的体温低了许多,来时因为奔跑泛出的红晕又淡回了雪一样的白。
“体温低得和雪人一个德行的人就别礼让了,老实披着。”洛雪烟板着脸教育睁眼说瞎话的江寒栖,把落到雪地里的斗篷边拿起来盖在他身上,单手扶着他给江羡年他们传信。
待洛雪烟传完消息,余光瞥到丢在一旁的灯笼要滚走,她一把勾了回来,塞给江寒栖:“拿好。”
灯光打在惨白的脸上,黑白分明的凤眸瞄了她一眼,修长的手顺从地抓住了灯笼。
洛雪烟终于对怀里的人有了实感。
江寒栖没有被反派杀掉,他还活着。
她不自觉地抱得更紧了些,有心情关心起别的事:“萧子善和萧子慕呢?”
“萧子慕在那边。”
江寒栖往旁边看去,洛雪烟跟着他抬头,看到一个比别处高一块的雪堆。雪下的人无迹可寻。
安平国真正的英雄背着弑父的罪名,在雪地里悲惨地死去。
安平国的史书会怎么写他?弑君的逆子?还是干脆把他当作皇家的污点抹去他的存在?
无罪之人,戴罪归来,又戴罪死去。萧子慕的一生彻头彻尾是个悲剧。
洛雪烟不忍细想,又问:“萧子善呢?”
江寒栖回道:“被腾土带走了。”
洛雪烟一愣:“你没看到其他人吗?”
她以为江寒栖已经和反派打过照面了。
“腾土逃出来就把我杀了,”江寒栖感觉洛雪烟的问法很奇怪,敏锐地反问,“有谁参与进来了吗?”
“我猜的,腾土不是穷山恶水养出来的吗?所以我想会不会是有人带过来的。”洛雪烟担心暴露自己知道剧情,赶忙圆了回去。
江寒栖目不转睛地看了她一会,没再出声,抱着灯沉沉睡了过去。
过了会儿,远方马蹄声渐近。
洛雪烟看过去,见到萧跃安一马当先,江羡年和今安在跟在他后面。
她给萧跃安指了指萧子慕的位置,小心地把身受重伤的江寒栖放到今安在怀里,借着江羡年的搀扶站了起来。
江羡年将挡风的大斗篷罩在洛雪烟身上,捧起红肿的手哈气揉搓。
萧跃安刨开雪,看到没有瞑目的妖兽,趴到凉透的尸身上恸哭失声:“皇兄……”
那一刻,他从龙椅上跌落,落到民间,成了一个普通的、目睹兄长惨死的可怜弟弟。
他没有兄长了。
“你说、说过,过年要穿红衣,说说穿红衣喜庆,来年都有好运。我、我今年做了红衣,还没做好、你都没看到怎么就……怎么就……”
在萧子慕尸体旁痛哭的萧跃安哪有什么皇帝的样子?
眼泪把他变回了以前那个一受到欺负就去找兄长安慰的小男孩。
那时候萧子慕和萧子善都在他身边。
他们会柔声安慰他,抚摸他的头发,替他擦去眼泪。
如今他哭,无人慰他。
他们抛下他走了。
萧子慕死前让他把所有罪名推到他身上,按安平国的律法在他死后碎尸,以跟他划清界限,起到稳固皇位的作用。
他是妖,萧跃安不能和他亲近。
他还让他府里那棵柿子树移植到宫里,方便萧子善摘柿子吃。
萧跃安向来听他的话,但这次,他想叛逆一次。
他要以皇室的最高礼仪葬送萧子慕,把他埋在浮仙山最好的位置。他要为他洗清凉州之役的污名,哪怕大臣会反对,哪怕民间会非议。
他不能让萧子慕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开。
萧子慕是安平国最了不起的大英雄。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亦是。
皇兄,我会守好安平国的,你安心去吧。
哭干眼泪后,萧跃安盖上萧子慕的双眼,横抱起他,稳步走向马。
鹅毛般的大雪静悄悄地落下,填满了萧子慕的尸身留下的印子,盖住了他的血。
那里又变得干干净净的了。
第103章 番外 生路 残月。孤城。瘦马……
残月。孤城。瘦马。血衣。
目光一寸寸往下移,残缺的尸块层层堆叠,浓稠如琼液的血汇成一道湾,尖锐的黑色利爪淌着血,掌心有一道道金纹发光。
“呃啊。啊……”
类似于虎啸的非人叫声从喉咙里溢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主总想和我贴贴[穿书]》 100-110(第4/15页)
他想动动手,却见利爪合上又展开。
“呃……呃…呃啊啊啊!”
他尖叫起来,听到痛苦的吼叫声。
这一切是……
他难以置信地往后退去,听到类似野兽的喘息声。
这一切到底是……
“将军……将军?”
萧子慕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对上一个憨厚的笑容:“将军,您做噩梦啦?”
黝黑的皮肤,洁白的牙齿,笑起来时候眼角一堆褶子,说话操着一口格外接地气的北方口音。
这么个憨人不是他的副将王福来又是谁呢?
“嗯。”萧子慕捏了捏眉心,看了看周围,发现他趴在军营的议事桌上睡着了。
原来是一场噩梦。
“将军别太操劳了,身体才是打仗的本钱。时间还早,快去床上睡会。”王福来将萧子慕拉起来,赶着他去休息。
“睡得够多了,你去休息吧。”萧子慕挣开王福来的手,将他推出营外,又折回桌旁,挑灯对着展开的地形图沉思。
王福来挑起帐子,看着萧子慕叹了口气。
他们将军虽然贵为皇子,但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比他们这些渴望建军功的下属还要勤奋。
他走到萧子慕对面,盘腿席地而坐,两只手把着膝盖,皱眉看了半天早就记在脑子里的地形图,不解地抬头问道:“咋啦将军?你都快把这个地形图看出花了,有啥问题吗?”
“我总觉得这块的地形不是平原。”萧子慕用食指在地形图边缘一块的地方画了一个圈,圈起了那一片平原标志。
几年前,他领军打到过那一片。他记得那边的地形并不平缓,没想到再远一点的地方是平原……
“魏巡画的地形图还能有差错?将军还信不过他吗?”王福来把手放到萧子慕眼前晃了晃。
“也不是信不过,就是……”萧子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纠结那块地形。
这几天他带着军队一路西下,凡战未有不胜之役。将士们士气高涨,全军上下一片欢欣。明天只要再打赢一场战役,他们就可以把上次丢掉的国土赢回来,扩大凉州的管辖范围。
守卫之战打成收复之战,他没理由心慌,可心里就是不踏实。
“信得过就别看了,”王福来把手盖在地形图上,不让萧子慕看,“明天还有一场仗要打呢,赶紧睡觉去。”
萧子善对上王福来的视线,最终败下阵来,和他一起走出商讨军事策略的军帐。
长空挂月,星斗倒转,战场上的天总是比皇宫上的天要开阔些。
萧子慕问王福来:“你这次回去有什么打算?”
“回去看孩子喽,”王福来枕着双手仰头望天,边走边回想出征前媳妇大着肚子送他离家的场景,硬汉心肠起了酥麻麻的柔情,“算算日子,俺媳妇这个月就要生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恭喜,马上要当爹的人。”萧子慕听得心里暖暖的。
“以后的仗就是为媳妇孩子打了,”王福来笑呵呵地说完,问萧子慕,“话说将军为啥要来边疆打仗啊?宫里多舒坦。”
“宫里的生活没你想的那么好。”萧子慕的笑隐在了月色里。
“哦。”王福来感觉萧子慕有些不高兴,清了清嗓子,不敢搭话。
萧子慕看了他一眼,不想败坏气氛,接着他的问句自顾自说了下去:“我是为了和庆才来边疆的。”
“为了和庆公主?”王福来见过萧子善。
出征凯旋回京领赏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和庆公主总会站在最显眼的位置迎接萧子慕。
“几年前,煌月国国力强盛,屡犯边塞。父皇想求和,煌月国国王点名要安庆和亲。”
“啥?那个六十多岁的糟老头子要和庆公主和亲?”
萧子慕的手慢慢握紧,恨恨道:“和庆那年刚及笄,我这个做兄长的怎能眼睁睁看着唯一的妹妹远嫁他国,给一个花甲之年的老人当妃!”
王福来义愤填膺:“要俺俺也忍不了!”
“后来我求了三千将士,奔赴战场,取了库勒哈的首级。”
“赤沙之战?”王福来一下就反应过来萧子慕说的是哪场战役。
赤沙之战既是安平国扬眉吐气的开端,也造就了一个令煌月国闻风丧胆的“银甲将军”。从那以后,安平国一改被动挨打的局面,平定边塞动乱,威震四海。
“对,其实我现在都不知道那场仗是怎么赢的。”萧子慕望着头顶的月亮,不禁忆起赤沙之战结束时的月色。
皎月纯洁,但他看了太多的血,所以望月犹见血。
存活下来的兵士都在高声庆贺,他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他打赢了,妹妹不用去和亲了。
“原来如此……”王福来没想到萧子慕那次出征的目的如此单纯。
“嗯,我没你们想得那么高尚。”萧子慕笑着自嘲道。
百姓们说他心有国家,所以才持剑上马,纵横沙场;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上战场厮杀的初衷只是不想失去唯一的妹妹。
母后为容贵妃所害,父皇漠然处之,伤透了他的心。从那以后,他世上至亲,唯有萧子善和萧跃安两人。
“有啥高尚不高尚的?大家不都这样,”王福来用胳膊肘碰了下萧子慕的肩膀,看着他咧嘴笑,“俺也是为了俺媳妇才上的战场。”
萧子慕笑着点了点头,又看向天上的明月。
希望一切顺利,让我赶在阿善生辰之前回京。
他向月亮许愿。
战马嘶鸣,金戈耀光,呐喊震天。
萧子慕策马追赶煌月国的残兵败将,红缨所到之处,敌军倒地,再起不能。
他毫无顾忌地领军一路西下,按地形图所示,西边是平原,视野开阔,不会有埋伏。
遥目所及,起伏突现。
萧子慕勒马驻足,惊觉哪里不对,还没寻思过来,就见西边有箭射来,没入一个士兵的胸膛。
“有埋伏!往回撤!”
就在这时,身后的军队忽然爆发动乱,开始互相厮杀。
有一将士骑马飞奔到萧子慕面前,长枪一甩,直指他的喉咙。
萧子慕用长枪格挡,挑到一边,喝道:“魏巡!你想造反吗!”
魏巡振臂一呼:“给我杀!人头越多,军功越多!”
竟是一呼百应!
萧子慕大感错愕,连忙指挥肯听命于他的军士,和叛军厮杀在一起。
“魏巡你.他.娘的,耍谋叛是吧!”王福来气冲冲地用长戟劈下,魏巡御马闪避,只伤到了手臂,他身后瞬间冲出五六个士兵将王福来包围起来。
萧子慕连杀八人,看前有埋伏,后有叛军,己方招架不住,高喊:“往回撤!”
五万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主总想和我贴贴[穿书]》 100-110(第5/15页)
马死伤大半,终于杀出重围,赶回镇守的边河关,挡住了冒进的敌军。
萧子慕虽受重伤,却不敢停下歇息片刻,日日出关清敌,拖延时间等援军的到来。
然而——
“将军,粮草所剩无几了,伤药也供应不上。”
“去凉州求援的人呢?”
“一去不还……”
“……军中粮草还能撑几日?”
“最多…最多三日……”
伤亡越来越多。
伤药短缺,伤口感染的士兵比比皆是。
萧子慕的伤势也在逐渐恶化。他终日高烧不退,但还是不肯退居后方,强撑着一口气死守关卡。
他不能倒下,边河关后面是凉州。
边河关若失守,凉州就是煌月国的囊中之物了。
可是,关卡的大门还是被敌军突破了。
膘肥体壮的战马威风凛凛地在关中横冲直撞,刀光剑影里,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倒下,尸体被马践踏,残肢横飞,血流成河。
“不要——!”
虚弱到连长枪都拿不起来的萧子慕只能眼睁睁看着跟他朝夕相处的将士化为马下鬼魂,跪在地上痛不欲生。
“将军……”
他回过头,看到王福来的头从脖子上掉落,带血的长戟出现在空荡荡的脖颈之上。
“王福来!”
萧子慕目眦尽裂,夜谈时王福来幸福的笑浮现在眼前。
他这次回去,就能当父亲了。
“萧子慕,你若投降,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煌月国的主将气定神闲地看着几近崩溃的萧子慕,“你降还是不降?”
生路……
萧子慕浑浑噩噩地想起行至凉州时,遇到一个气度不凡的神棍拦路,说有一物要赠他。
随行的人拦着神棍不让他靠近,神棍看着萧子慕,对他说,你日后之难,唯此物能解。
随从作势要打神棍,他用一柄玉骨扇轻描淡写地拨开他的手,几下把他打翻在地,淡然地走到萧子慕面前,那双慈悲目
似是有某种魔力,牢牢抓住了他的视线。
“这是你的生路,萧子慕。”
他望着神棍的眼,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接住了他递来的芥子袋。
“日后若入死局,芥子袋自会打开。起死回生,逆天改命,鸣冤叫屈。你想要的,此物都能做到。”
再次眨眼,风过扬沙起,眼前已无人影。
他想打开芥子袋,但却拉不开袋口。他捏了捏袋子,里面软软的,富有弹性,像肉一样。
不知为何,他没有丢那个芥子袋,一直随身带着。
也许就是为了今天吧……
萧子慕这么想着,摸到芥子袋,试着拉开袋口。
“日后若入死局,袋子自会打开。”
神棍的话在耳畔响起,他打开了芥子袋,里面蹦出一个有着金色花纹的肉块,肉块上长着一张嘴,嘴里密齿遍布,一口咬断了他的吼管,然后——
萧子慕猛地惊醒,将颤抖的双手伸到面前。
利爪尖锐,遍布金纹。
原来一切不是梦。
【第七卷·贺新春】
第104章 101.冰魄草 序章 悬笔迟……
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