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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89.顶替 宫女跟在萧子善后……
宫女跟在萧子善后面撑伞,随她的脚步行走。
雪大如鹅毛,加上气温过低,吹在手上似砂纸似的,硬到仿佛要削掉一层皮。
宫女手冻僵了,感觉快拿不住伞。她看了眼剩下的一小段路,又看了看行动缓慢的萧子善,忍不住问:“公主,您身体不适吗?”
往常很快就能走完的一段路,萧子善今日却走了很长时间。她步子迈得小,行动又慢,半天才移出一点点距离。
宫女觉得奇怪,萧子善走路急在宫中是出了名的。她服侍多年,从没见她这么迟缓。
“好冷……”萧子善感觉全身的血液跟冻住一样,停滞不流,抬腿也费劲。
宫女看了看身上的宫女装,她只有撑伞的手冷,穿身上这些抵御寒风绰绰有余。
萧子善穿得比她厚太多,光是外面那件斗篷就足以顶她所有的衣服,更别说里面还套了皮袄子,叠穿了好几件衣服。
可她竟然还冷?
宫女转念想起酷热如暑的马车,一堆疑问在肚子里发酵。
“这个汤婆子怎么彻底凉了?不拿了,沉死了。”萧子善把汤婆子丢给宫女。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吐出白气。
宫女接过寒冷刺骨的汤婆子惊了下。
怎么冷成这样?出发前才灌的热水啊!
她也不想拿着汤婆子,于是夹在手臂和身体之间,无奈地陪萧子善慢行。
萧子善总算进到了温暖的宫殿,她哆嗦个不停,赶紧叫人生了好几个火盆,放在脚下取暖。
炭火烘烤着僵硬的身体,萧子善舒服地瘫在躺椅上。
宫女换了新的汤婆子,送到她手里。
缓了好久,萧子善才可以灵活控制四肢,白如雪的脸庞有了象征活力的红晕。
“公主,今日还是只喝金汤吗?”
“嗯。”
宫女将指示带到厨房,灶台前的厨娘忍不住犯嘀咕:“公主她连续几天没吃饭了?这样好吗……”
她日日目睹做金汤的过程,总觉得金汤不对劲。
宫女劝她不要多想:“公主说什么就做什么吧,几天没吃饭也没出什么问题。公主不是说金汤是好东西吗?可能喝一碗能顶三餐吧?”
厨娘取装仙草的盒子,感觉里面轻飘飘的,随即说道:“哦对了,你回去告诉公主一声,仙草快没了,最多只够做一顿金汤。”
宫女传完话就被萧子善打发走了。她靠在躺椅上,摸了摸腹部,衣服之下空了一块。
愿望的代价……
瘦得不成样子的萧子慕又出现在眼前,萧子善凄婉一笑,心境前所未有地开阔。
她转念想起自己的另一个心愿——化作一缕吹过民间的清风。
很快就能实现了。她心想。
虎啸般的哀嚎不间断地从躺在床上痛苦翻滚的萧子慕嘴里溢出。
似龙首的黑色异面将端正的五官覆盖,又飞快退却,露出本来的面貌。
胡润老泪纵横,看萧子慕难受,恨不得代替他受苦,可除了一口一个殿下地喊,他不知道能为萧子慕做些什么。
萧子慕感觉腹部有刀子在绞,咽喉反上血腥味,左手的灼烧感却不减半分,火还在烧,外貌在异面和人头之间来回切换。
萧子慕唤:“胡伯……”
尾音又是类似猛兽的低吼声。
“殿下。”胡润赶忙答应。
萧子慕断断续续地说:“我……还要药……还……没压下去……”
胡润劝他:“您已经吃了四颗了,不能再吃了。”
萧子慕痛苦地摇头:“我……维持不了……人形……我不想变成妖怪……”
说话间,人脸彻底被异面取代,趴在床上的赫然是一个相貌惊悚的人形妖怪,长角异面,似是龙首,黄金双眸,皮肤上的金色纹路流光溢彩。
妖物发出一声低吼,黑色利爪朝前伸了伸,金色双眸盛满了泪水。
胡润不忍直视,想再从盒子里倒一粒药丸出来,结果被萧子慕一把夺走了。
“殿下!”
胡润没拦住,盒子里的药丸全被萧子慕倒进嘴里,吞了下去。
金纹光芒熄灭,异面慢慢消去,萧子慕疼得猛地抱着肚子缩成一团哀号。
利爪收紧,插入床沿,竟然直接抓下一块木头。
木头慢慢被捏碎,掉下木屑;碎木又被继续按压,变成渣子;渣子上再施力,齑粉就掉了一地。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萧子慕终于恢复了人类的模样。他虚脱地倒在床边,看着没有变回人手的右手,心如死灰。
妖化的速度越来越快,三天前只有左手手掌变异,可现在,他两条手臂都是妖化的形态。
他等不到为五万将士讨回公道的那天了。
萧子慕看了眼黯然神伤的胡润,缓缓道:“胡伯,你把府库里的钱财带走另谋出路吧,别留在我身边了。”
“殿下,您怎么又要赶我走?我走了,您真就没人侍奉了……”胡润不忍。
萧子慕被禁足后,遣散了所有的家丁。他陪伴萧子慕多年,不愿离开。
萧子慕无奈,告知边境一战的真相,在他眼前袒露妖身,说自己离化妖不远了,他留下就是与妖怪作伴。
他含泪听完,心疼背负了一切的萧子慕,更是不肯一走了之。
萧子慕避开胡润心疼的目光:“我活不长了。”他要在彻底化妖前自我了结。
胡润说道:“凉州之事殿下不打算争一争了吗?”
萧子慕痛苦地闭上眼:“我可能等不了那么久了……”
“三皇子这么多年才从越冬回来,您都没和他见上一面,怎么就要寻死了?”胡润担心萧子慕真想不开,给自己来个痛快,把萧跃安也搬了出来。
封王一别,他们两只有书信往来,再没碰过面。
“小圆儿……”萧子慕对世间生出一点眷恋。
胡润继续开导:“还有公主,她就您这么一个哥哥,您让她怎么受的了?”
萧子慕看了眼胡润,叹息道:”胡伯,您不用劝了,我现在不会寻死的。”
胡润欣慰地连声答应,扶萧子慕躺回去。
萧子慕摸到空盒子,拿起来一看,想起来药全吃完了,便道:“胡伯,再帮我去千机阁买些药吧,我感觉妖性越来越难控制了。”
“好,我现在就去。”
胡润离开萧子慕的卧房,看到院中干枯的柿子树,拿上洛雪烟开的药方,冒着风雪走出了大门。
千机阁和府邸隔了一条街,街上积雪无人清扫,到人脚踝的深度。
小贩早早收了摊,躲在家中取暖,道边的羊肉汤馆子倒是生意红火,食客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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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慕爱喝羊汤,胡润心想很久没给他熬羊汤,打算回府的时候进馆子买一份打包带走。
胡润迈进千机阁的门槛时,身上只有白色。他抖掉斗篷上的雪,去到卖各种除妖药剂的柜台,问阁人要了一盒“困灵丸”。
困灵丸的作用在于遏制妖性。有时留妖物性命有用,需要活捉它们,这种妖就派上了用场。
“老人家,这边有抑制妖性效果更好的药,您要不要来一盒?”阁人指着另一个盒子热情推荐。
“不用不用,我要这个就行了。”萧子慕吃困灵丸都疼成那样,胡润哪还敢给他买效果更强的药服用。
“行,给您包好了,慢走。”
胡润提着困灵丸,拿出洛雪烟的方子看了看上面写的材料,要往卖栽培器具的铺子去。
他经过一个巷子,里面突然伸出一双手,一只捂住他的嘴,一只环在他的腰间,将他拖到巷子深处。
胡润抓住捂嘴的手拼命挣扎,忽然发觉手下触感不对。
不是人类的手!
他往下一看,发现是一条长长的泥。
泥?
正思索,心口一疼,胡润睁大了眼睛。
殿下……
他心里装着对萧子慕的挂念,眼睛睁得极大,就那么咽了气,手上的困灵丸掉到地上。
身如长蛇的泥巴怪举着胡润的尸体,邀功一般地爬到从暗处走出的方净善身前,上半身扭了扭。
那是一种叫腾土的妖怪,整个身体都由泥巴构成,可以自由遁地游走。
“好孩子。”方净善笑眯眯地夸腾土。
腾土兴高采烈地抬高了上半身。
方净善拾起困灵丸,打开盒子闻了闻,幽怨道:“难怪现在还没长成,原来这些日子一直吃这东西压着。”
他将盒子里的困灵丸倒出来,摸出一个小袋子,将里面的药丸倒在盒子里。
冰蓝色的药丸在里面滚动,外层结了冰霜,有奇怪的异香。
方净善合上盖子,问腾土:“他身上还有什么?”
腾土把胡润从头到脚摸了一遍,找出一张纸,递给了方净善。
方净善展开一看,感觉像是药方,但不是治人的。
他之前常年与药为伴,虽未习医术,却通晓医理,摸透了每味药材的习性。纸上写的方子里没有给人用的药材。
方净善把每个字都认真看了遍,感觉执笔的是个女子。
他喜欢这笔字,不过方子和计划无关,他没留,随手将纸张丢在了地上,然后摇身一变,化身成胡润的模样。
方净善看了眼胡润的尸体,命令道:“吞了吧。”
泥巴裹住尸身,腾土吃掉了忠心耿耿的老管家,钻进了地下。
方净善走出暗巷,走向萧子慕的府邸。路过羊肉汤馆子时,他瞥了下店面,羊汤味勾得腹中馋虫蠕动。
离京前去里面喝碗羊汤吧。
方净善记下店铺的位置,踩过胡润去千机阁时留下的脚印。
那脚印盖了层雪,已经不太清楚了,被他一压,叠了层鞋印。
第92章 90.吹笛 新鲜的血腥气挑动……
新鲜的血腥气挑动神经。
要去揭锅盖的手卡在半空,江寒栖扭头看向还在砧板上乱蹦的鱼。
主刀的御厨用刀背朝鱼头狠狠劈了下去,鱼尾没了活力,软塌塌地顺着砧板耷拉下去。
江寒栖看了眼厨子,转头问还在忙活着另起一锅的阮义明:“我想熬鱼汤,还有活鱼吗?”
“没啦,”阮义明指了指正在处理鱼的御厨,“最后一条鱼要上容贵妃的餐桌了,你要鱼的话记得跟采买食材的说一声。”
“容贵妃喜欢吃鱼?”江寒栖顺着打听下去。
“可喜欢了,每天都要喝鱼汤,”阮义明把香菇丢进锅里,盖上盖子,“好像还会放药材进去,煮出来的味道不太像鱼汤。”
他第一次闻到容贵妃喜爱的鱼汤时,还以为有人在御膳房煎药,压根想不到那股味道出自一锅鱼汤。
“放药材?容贵妃身体不好吗?”
“挺好的呀,我来两年没听说过贵妃娘娘生病。”
“那药材是补品?”
“不知道,那药材是装在盒子里送来的,我现在都不知道长啥样。话说你不是宣平王殿下的厨子吗?怎么这么关心贵妃娘娘的鱼汤?”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想攀贵人不行吗?”
面对如此直白地暴露野心之人,阮义明一下无言以对。他再端详江寒栖的容貌,细看之下顿时感觉接地气了许多。
有这般俗欲,不枉为人。
“祝你成功。”阮义明莫名可怜起还被蒙在鼓里的宣平王,这么好的厨子进宫以后看上了别人。
江寒栖重新把注意力放到隔了一段距离的御厨身上,瞄到砧板边上放着一个木盒,料想里面放的应该就是茯具,记下了木盒的样式。
御厨对鲈鱼的处理和惯常做法没多大区别。
鱼切段,烧锅热油,丢入姜片。鱼段扔进锅里,油飞溅,爆出噼里啪啦的煎肉声。
江寒栖看着无趣,没再管他,揭开锅盖看鸡肉焖得差不多了,撒了把葱花装盘。
隔了会儿,热水倒入了另一口锅里,白气腾腾。
江寒栖眼见御厨打开盒子,往里面丢了把黄色片状物,用汤勺搅了搅。鱼汤的鲜美被奇异的草药味盖住,闻起来略微发酸。
怪异的味道勾起了发烧时的零星回忆,江寒栖想起被洛雪烟灌药的糗事,嫌弃地捂住了口鼻。
阮义明做好饭,没领到新的旨意,闻多了烟火气鼻子发麻,打算去御膳房外放放风。
他整理好厨具,见上进心极强的江寒栖还在遥遥望着那锅鱼汤研究,莫名感到无形的压力。
他是家里托关系送进皇宫当御厨的,在这里面混了两年,还没升职。
他本想得过且过,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也不错,可看比自己年轻那么多的江寒栖在苦心钻研晋升之道,不免有些脸热,思忖起自己是否也要投贵人所好,使劲往上爬一爬。
阮义明从江寒栖身边经过时也不见他被惊动,禁不住学猫提着步子借道,悄悄离开了御膳房。
他动了动筋骨,留意起在御膳房门口穿行的宫女们,见她们神采奕奕,叹了口气。
全世界看起来都有野心,就他一个碌碌无为还整天混日子的。
“你好。”
耳边似有和煦春风拂过,阮义明只听了个声,就扬起微笑对着来人。
叫住他的是个皮肤白皙的小宫女,脸上布了层淡淡的红晕,像是白玉映火,泛出些光泽。
小宫女笑道: “我是宣平王殿下的宫女,有事要告知殿下的厨子,能麻烦你叫他出来一下吗?”
阮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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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应下来,回到御膳房里,看江寒栖仍在痴痴地看着鱼汤琢磨,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外面有个自称是宣平王殿下的宫女来找你。”
江寒栖感应到心头血凝出的缚魂索在外面,越过阮义明大步走了出去,望见大半天没见到的洛雪烟。
洛雪烟拉着江寒栖走到一个人迹罕至的角落,看了看四下无人,对他勾了勾手。
江寒栖弯了弯腰,把耳朵送到她嘴边。
洛雪烟这才把去萧子慕府上遇到的见闻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听到洛雪烟察觉萧子慕妖身和他对上视线,江寒栖边打量她边问:“他有伤到你吗?”
“没有。我感觉萧子慕不想被别人知道他是妖,不过那个管家应该是知情人,我看到他握住了萧子慕的左手。”
“他左手有什么?”
“没看到,他衣袖特别宽,左手一只藏在袖子里,什么也看不见。”
“萧子善也不知道他是妖?”
“对。”
“那看来是后来才化的妖。”
“萧子慕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妖性,我离开的时候感觉府里的妖气很不稳定,他那时应该在和他的管家想办法压制妖性。”
不稳定?
江寒栖想起萧子善身上的异香和差点失控的自己。
洛雪烟补充道:“还有,我发现萧子善身上的异香和温度有关,温度越低,香气越明显。萧子善是妖吗?”
江寒栖回道:“她身上没有妖气。”
洛雪烟苦恼道:“那异香是怎么回事?莫非真是体香?”
江寒栖反问:“萧跃安之前从没闻到过异香。他封王到现在不过五年,萧子善在五年时间里忽然有了足以让妖发狂的体香?”
洛雪烟感觉体香的可能性大大减低:“是挺奇怪的……话说容贵妃为什么没事?她不也是妖吗?”
江寒栖猜测道:“两种可能。一是隐藏妖气的法子确实管用,她不受任何影响;二则是异香只对部分妖物起作用。我怀疑萧子慕妖气外散和异香有关。”
“萧子善针对萧子慕?不会吧,我看兄妹两关系挺好的。”
“萧子善可能不知情。”
“难道她被人利用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得怀疑起和兄妹两有不少过节的容贵妃。
江寒栖问:“你跟萧跃安说了吗?”
洛雪烟摇摇头:“他被皇帝叫走了。”
极乐殿正殿明间设了一组多扇座屏,屏心绘有神女飞天图,衣带飘逸,似有风过。
几名神女或持琵琶,或抱古筝,或拨箜篌,和殿内奏乐的女子们交相辉映,天籁乐音绕梁不绝。
容贵妃浑身媚骨直不起腰,依靠在萧临渊身上,手拿酒杯,慢慢往他嘴里送。
萧临渊揽着容贵妃,摩挲着她的锁骨,悠然自得地听着乐声品酒。
太监通报:“陛下,宣平王殿下在殿外候着了。”
萧临渊说道:“叫他进来。”
萧跃安走到极乐殿内,闻到发酵的酒香味,轻微皱了皱眉,躬身问好:“父皇。”
萧临渊对这个意外得来的儿子没什么印象,甚至想不起他的模样,便道:“把头抬起来。”
萧跃安抬起头,看到容贵妃没个正形地倒在萧临渊身上,漫不经心地打量他,露骨的视线像舌头一样舔过露在外面的肌肤,不禁一阵恶心。
萧临渊想了想:“你叫跃安?”
“是。”萧跃安冷漠地和生父对望着,感到可笑。
亲生父亲竟然不能肯定地叫出儿子的名字。
萧临渊接着道:“朕记得你儿时用笛子吹过《羽衣》。”
“是。”萧跃安没想到萧临渊还记得他吹过《羽衣》,惊讶之余,对淡漠到形同陌路的父子情起了一丝侥幸。
他八岁那年,为给萧临渊庆生,在宴会上吹奏了练了许久的《羽衣》。
萧临渊一句简单的夸奖让他这个不受宠的孩子兴奋得一夜没睡。
萧临渊问道:“现在还会吹吗?”
萧跃安回道:“儿臣这些年不曾放下笛子。”
“那正好。”萧临渊张嘴接过容贵妃拨好的葡萄,向一旁的宫女打了个手势。
萧跃安看到呈到眼前的托盘里躺着一支白玉笛,不解道:“父皇这是何意?”
“贵妃听说你会用笛子吹《羽衣》,想听听看。你可别让贵妃失望。”萧临渊吩咐完,看容贵妃展颜,点了下她的鼻子逗她再笑。
萧跃安惊得眼睛睁大了一瞬。
他再怎么不堪,也在安平国的皇子之列,可父皇竟让他为容贵妃吹笛。那他和善月坊调教出来的宫廷乐手有何区别!
“父皇,儿臣认为……”
容贵妃看了萧跃安不从,眉眼一垂,抱着萧临渊的手臂委屈道:“陛下,宣平王殿下似乎不愿吹。要不还是算吧……”
萧临渊用力一拍桌子,果盘酒杯飞起落下,一颗葡萄掉下桌子,滚进萧跃安的视线里:“让你吹个笛子还委屈你了!”
萧跃安辩解:“儿臣只是……”
萧临渊脾气一下上来了,不信管教不了一个没用的废物儿子,又重重拍了下桌子,指着萧跃安道:“别废话!吹《羽衣》是朕的口谕,你从,还是不从?”
握紧的拳头微微发抖,萧跃安深吸一口气,把傲骨屈了起来,猛地松开手,恭敬道:“儿臣遵旨。”
白玉笛横放,嘴唇贴到冰凉的笛身上,十指就位,气息放送,悠扬的笛声像一只灵活的鸟儿凌空而起。
容贵妃边哄萧临渊边端详玉树临风的萧跃安,一口吞下两颗饱满多汁的葡萄,甜腻腻的汁水糊在嗓子上,致使发出的娇笑也似淋了糖浆。
贪婪成性的狐妖看上了猎物的孩子。
安平国迟早亡国,毫无疑问,萧跃安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第93章 91.碎笛 洛雪烟和江寒栖交……
洛雪烟和江寒栖交换完情报后,决定先回鹤羽殿等萧跃安。
两个人手牵手往外走。
洛雪烟问江寒栖:“话说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江寒栖答道:“给鲈鱼做手脚,加快进程。”
洛雪烟惊道:“你还嫌慢啊?”
萧子善的异香,萧子慕是妖,让容贵妃显形,三件事堆一块节奏起飞,前两件事谜团太多,还没理出什么头绪。
“嗯。”
皇宫局限太多,找洛雪烟一点也不方便,他想赶紧结束走人。
“早点结束也好,该准备过年了。”洛雪烟坐马车的时候看到有人摆摊写对联,快过年了,大街小巷起了年味。
江寒栖听出洛雪烟的话语里带着些许期待,问她:“你很喜欢过年吗?”
“喜欢呀,可以停下来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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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洛雪烟期待书里唯一一次大团建已久,天南海北地走了这么长时间,她想停下脚步感受下慢悠悠的烟火气了。
这个年一过,剧情的节奏就会慢慢快起来,几乎没有驻足休息的机会。
风雪交加,洛雪烟挡住眼睛,愤愤地说:“这雪怎么下个没完!”
江寒栖拍掉洛雪烟头上的雪,想起他的生日总是和大雪绑在一起,从没遇到过晴天。他安慰道:“离春天不远了。”
离一年中最难熬的那天也不远了。
洛雪烟睁开眼,见江寒栖淋了满头雪,眉毛上也沾了雪花,笑他:“你眉毛白了。”然后她伸出手,从他的眉心摸到眉尾,轻轻用食指拂去白雪。
江寒栖看洛雪烟头上又积了些雪,忽然在想今朝同淋雪的人是否能陪他走到共白头。
“洛雪烟。”
“嗯?”
“你头发也白了。”现在的诉说和未来的许愿凝聚在一句话里。
江寒栖看身边人手忙脚乱拍雪,突然笑出了声,极轻的一声。
洛雪烟一头雾水:“你笑什么?”
“没什么。”
阮义明在外面冻得遭不住,正要回御膳房暖和,转头看到颇有上进心的年轻厨子和找他的小宫女十指相扣着走过来,那张冷脸挂着暖春一般的笑,多了几分人情味。
宣平王的厨子不仅想攀贵人,还看上了他的小宫女!
好大的胆子!色胆也大!
阮义明看了眼江寒栖,寻思了下自己那鹌鹑蛋一般大小的胆子,忽然和自己和解了。
不升职就不升职吧,至少人是安全的。他如此宽慰自己。
雪飞云起,满目萧条,重白压枝弯。
忍冬站在鹤羽殿的殿前看雪落的景象,想起她父亲的第一口棺材就是雪做的。
那么高大的一个男人,雪硬是抹去了他的铮铮铁骨,只留了个人形给她。
她跪在街头,抱着“卖身葬父”的木牌,浑身的关节早已僵硬,动都不能动。
她没钱买丧服,雪赐了她一身,就是有点冷。
太长时间没吃饭,她没力气叫卖,眼皮也睁不开,耷拉一半,只能看到眼前一小片雪地。
手指受冻,关节肿胀,整个手掌发热,一动就疼。
冻死也好。
她浑浑噩噩地想,感觉一点盼头都没有,人生一眼望到头。
皇帝的猜忌抹掉了一个世代忠良的武将世家。
家人在流放途中死了一大半,一到越冬又染了要人命的风寒,剩下的人陆陆续续死去,撑了许久的父亲也死了。
剩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死了算了。
“醒醒。”有人在叫她。
她费力地撑开眼皮,看到一个面如冠玉的少年,穿着一看就知道很贵的大氅,蹲在她面前,尊贵到不像是会在这条破败街道上出现的人。
她张开嘴,打算报出早就想好的价格——棺材铺里最便宜那口的棺材所需的钱财,和他做交易。
她希望他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可以接受她和棺材一样贵,否则她还是买不了棺材给父亲下葬。
不过是花了点力气想把木牌给他看,结果她头晕眼也花,一栽跟头,进了他的怀里。
大氅,好暖和。
这是她失去意识前冒出的最后一个想法。
再醒来时,她身上盖了很厚很厚的被子。
她心想地府的阴差还挺好心的,知道她是被冻死的,特地让她体验盖被子的感觉。结果一眨眼,眼前又是那个少年。
“吃东西吗?”
她学过基本礼仪,知道吃饭不能狼吞虎咽,但饭菜太香了,而她又太饿了,没上手抓已经是她最大的礼貌了。
她饱餐一顿,有力气谈价,张口就报了那口棺材钱,问少年是否接受。
他愣了愣,有些苦涩:“皇兄知道你们一家是被冤枉,叫我来接济你们,对不起,我来晚了。楚将军的棺材我托人去定制了,你不要担心,好好养身体。”
皇兄?
她脑子还有点钝,没反应过来少年的身份,问他名字。
“萧跃安,萧子慕是我皇兄。”
她只知道萧子慕,不知道他还有个叫萧跃安的皇弟,将他的名字在舌尖滚了又滚,脑子才记下这个陌生的名字。
萧跃安给她父亲买下越冬最贵的棺材,选了块风水宝地,风光地葬了。
她看着戎马半生的父亲归于一抔尘土,憋了很久的眼泪像是决堤一样,止也止不住。
她是罪臣之女,用不了以前的名字。
萧跃安想了很久,问她是否愿意以忍冬之名活下去,兴许有朝一日能重返京城平冤。
忍冬。
忍过寒冬,即是暖春。
时光荏苒,她变成通晓事理的大人,渐渐发现有冤难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昏庸的皇帝只会制造新的冤屈,永远看不到真相。
殿外冒出一块黑色的影子,像是黑刃,破开天地的雪色,闯入压迫神经的白色。
忍冬定睛一看,发现是萧跃安回来了。只见他紧闭双唇,脸有些红,眉毛却往下坠着——
既像难过,又像生气。
“王爷……”忍冬迎上前,看到萧跃安手上拿着一个华美的长盒。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抓着,手背上青筋毕露。
萧跃安快步向前,走到殿内,看到熟悉的摆设,感觉彻底和荒唐的现实隔开,压在心里的火一下子烧起来。
他打开盒子,取出装在里面的白玉笛,狠狠地摔在地上。
笛子粉碎,萧跃安还不解气,捡起一块稍微完整的碎片,又是一掷。
手心被碎片边缘割破,血顺着手指留下,滴到地上,成了扎眼的红点。
他沉默地看着碎片,感觉那个八岁的男孩在一点点变得支离破碎。
若没有这层身份在,有谁能想到他是萧临渊的亲生儿子?他们哪像一对父子?
“王爷。”袖子被人拉住。
萧跃安回神,看到忍冬的脸。她扯着他的袖子,将他带到桌旁,引他坐下。
“手给我。”
他这才发现手上全是血。
忍冬包扎好伤口,什么也没说,给萧跃安倒了一杯热茶,放到他手边。
萧跃安突然开口:“京城的冬天好冷。”
忍冬安慰道:“忍过去就好了。”
再冷的冬天也会有过去的那一天。
两人相对无言,殿外北风呼啸,茶汤的热气逐渐淡去。
洛雪烟赶回鹤羽殿,感觉萧跃安心情不是很好,忍冬的脸上也似罩了一层灰纱。然而事情紧急,她顾不上照顾萧跃安的情绪,把路上的见闻都说了。
“皇兄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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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跃安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
洛雪烟正色道:“我知道王爷不敢相信,但这件事千真万确,管家的反应撒不了谎。”
萧跃安久久不能回神。
洛雪烟没给他消化的时间,把异香之事也一并说了,顺带给出了她和江寒栖讨论的结果。
“妖妃!”萧跃安恨得牙都快咬碎了,重重一捶桌子。她竟然利用兄妹两的感情算计他们!
洛雪烟问:“王爷,接下来要怎么办?需要告诉公主吗?”
萧跃安反问:“异香有副作用吗?”
洛雪烟回道:“这个不清楚。”
萧跃安又问:“你们打算何时处理妖妃?”
“明天动手。”
“暂时不要告诉皇姐,”萧跃安怕萧子善一时接受不了,“当务之急是抓住妖妃,盘问她详情。”
“是。”
萧跃安叹息一声,问道:“皇兄他……还好吗?”
洛雪烟想起那薄薄的一个人影,摇头:“看起来不太好,他很瘦,看起来只剩一把骨头了。”
萧跃安心如刀绞,颤声问:“皇兄可以再变回人类吗?”
进京以前,他还在想除掉容贵妃之后,父皇可能会重新喜欢上萧子慕。他始终抱有一丝幻想,父皇漠视萧子慕或许是被妖妃蛊惑。
洛雪烟见萧跃安伤心,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开导。她问过江寒栖一样的问题,得到的答复是,绝无可能。
人可以变成妖,但妖是无法变成人的。
“本王知道了。”
萧跃安用那只伤手盖住眼,准备结痂的伤口受不住张合,疼得厉害,又流出了血,在绷带上晕开。
他忽然发现他总是慢了一步。
救不了忍冬的父亲,救不了萧子善,救不了萧子慕。
太晚了。
他来得总是太晚。
他真是个一无是处的人,也难怪儿时得不到父亲的疼爱。
没人会喜欢无用之人。
第94章 92.四十五 今安在换洗完,……
今安在换洗完,看到明日的寿星还在桌旁,理着不知从哪里搞来的一堆彩线,似乎在准备编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