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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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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79.橘猫 夜已深,月当空,……

夜已深,月当空,极乐殿灯火通明。

身形曼妙的女子不着寸缕,轻轻拍着中年男人的脸娇媚地喊了几声陛下,见他醉死过去,脸瞬间沉下来,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他。

男人碰倒了桌上的酒壶,红色酒液洒了一桌,打湿了他的鬓发。

女子摘了颗玛瑙葡萄,剥开皮,捏着葡萄送到唇边,舔了舔汁水,送进了嘴里,眼眸一垂,将手在男人身上的金黄衣袍上蹭了蹭,擦掉了粘腻的汁水。

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身后的壁画上出现一道神似狐狸的剪影,嘴张着,牙齿尖利,蓬松的长尾悠悠晃了两下。烛影微动,披发女子的黑影取而代之。

女子拾起散落在桌旁的衣裙,抖了抖,发现被撕得不成样,随手往后一扔。宛如碎布一样的破烂衣裙盖在龙袍上,顺着弓起的脊背滑落到地上。

女子起身,捡起不远处的衣袍,看了看还算完整,往身上一披,松松垮垮地系上腰带,赤足走到宫殿门口,开口道:“陛下醉了,来人更衣。”

声音千柔百转,似是有数十根羽毛垫在其中,候在殿前的宫女只觉耳中发痒,忍不住按了按耳朵,面色泛红,互相看了一眼,垂头打开殿门,羞于直视站在门后的女子。

“陛下在里面,进去吧。再准备些热水,本宫要沐浴更衣。”容贵妃倒不觉得半遮半掩有什么好羞涩的,也不整理衣领,就那样坦然地露出大片肌肤,大大方方地让宫女们进殿伺候。

不消片刻,容贵妃舒适地在浴桶里洗花瓣浴,由着宫女给自己擦身,仰头望着宫殿上方绘的那副栩栩如生的金龙遨游图出神,眉目间藏着细微的愉悦。

她情不自禁地哼起一段充满西域风情的旋律,曲调热烈奔放。

那是她初次面圣献舞的乐曲。

她后来靠那支舞在深宫里站稳脚跟,又靠那支舞套牢了萧临渊的心,位居后宫之首,艳压群芳。

容贵妃突然开口:“冯万里还在吗?”

“启禀娘娘,冯大人还在候着,说有要事上奏。”

“传他去荟萃殿等着。”

“是。”

宫女替容贵妃更换新的衣裙,烘干长发,问她要哪种发髻。

“朝云近香髻。”

“娘娘,这个发髻要花些时间。”宫女担心编发时间过长,耽误容贵妃去荟萃殿。

“无事,本宫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你放心编就是了。但有一点,编的不好本宫可是会怪罪的。”

“是。”宫女唯唯诺诺地应承下来,集中全部精力编发。她害怕哪一步编得不好影响发型,特意放慢了速度。

容贵妃吃着另一个宫女剥好的葡萄,心平气和地耗着时间,脸上未显出半点焦急。

一个多时辰后,堪称完美的朝云近香髻盘在容贵妃头上。她心满意足地对镜反复欣赏,扭头问宫女:“本宫美吗?”

“娘娘的容貌天下无双。”

容贵妃舒心地勾唇一笑,伸出手,旁边的宫女心领神会,连忙伸出胳膊架着。她借着宫女的力起身,慢慢悠悠地离开极乐殿,坐上轿子,被抬去了荟萃殿。

容贵妃下了轿子,命人留在殿外,独自进了荟萃殿。

殿内端坐一穿着官服的男子,见到容贵妃,起身恭敬地行了个礼,不确定地开口道:“陛下……”

“醉了,睡着呢,”容贵妃绕过冯万里登上稍高一些的台子上,在长桌前坐下,“事情办的如何?”

“回娘娘,粮草的事臣已办妥,魏巡也已死无对证。现在,全部的矛头都对着萧子慕。”

“萧子慕存活的事查清了吗?”

“无人知晓。”

“他也真够能耐的,”容贵妃开始掰着手指细数,“心腹背刺,粮草断绝,七万大军过境,这些事叠在一起竟然都没杀死他。”

“以前世人皆道他是战神转世。”

“战神?”容妃噗嗤一笑,“管他是什么神,现在还不是沦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冯万里赔笑道。“是、是。”

容贵妃嫌弃道:“他就不应该回来讨什么公道,干脆死在战场上算了。何苦奔波一趟得了个禁足的下场?多此一举。”

“娘娘说的是。”

“当初见他第一眼就觉得难除,没想到真是个命硬的,”容贵妃摇头感叹,“罢了,他现在和活死人没什么区别,算是彻底废了,不理他了。边境的物资转移得如何了?”

“差不多了。娘娘打算何时动手?”

“就定年三十那天吧,”容贵妃点了点下唇,莞尔一笑,媚态横生,“本宫亲自为煌月国献上新春贺礼。”

墙上的狐狸影子不断胀大,吞掉所有光亮,大有冲破宫殿之势。

洛雪烟突然醒来,看了眼外面的天,蒙蒙亮,太阳还没完全出来。

她打了个哈欠,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重新盖了下被子,闭上眼,却没什么困意,脑子愈发清醒。

她躺不住,想起江寒栖昨天领她去的那个角落,披着被子坐起来,边打冷颤边换上衣服,在被窝里适应了一下,悄悄穿上鞋。

洛雪烟把手放到门上,回头望向另一张床上的江羡年,见她还在睡梦中,轻轻推开门,开了个刚好能过去的缝隙,微微侧过身子飞快穿过,又麻利地带上了门。

她走到开阔地伸了个懒腰,转了转身子,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那处空地。

江寒栖果然在那块等着,望着远处愣神,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点侧脸和高束的马尾。

洛雪烟蹑手蹑脚地走到他正后方,像试试能不能吓到他。

怎料她还没碰到肩膀,江寒栖就转过头,目光从恶作剧未遂的手移到有些尴尬的脸上。

“咳,早上好。”洛雪烟讪讪地放下手,若无其事地打了个招呼。

“给。”江寒栖转过身,递过来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洛雪烟定睛一看,发现是她进宫前买给江寒栖的汤婆子,外边包着藏青色的套子,和他那件大氅放一块也不违和。

她想着进宫后没人给他暖手,让他自行捧着汤婆子解决冷暖问题。

“用上了?是不是很暖和?”洛雪烟得意地问他,接过汤婆子,发现温度正好。

“嗯。”江寒栖看洛雪烟沾沾自喜,不想扫了她的兴,平淡地应了声。其实他今天早上才从包里翻出了闲置多日的汤婆子,之前从没用过。

他带着汤婆子前来,主要是为了洛雪烟。

江寒栖梳头,洛雪烟就抱着汤婆子看阴沉沉的天,感觉上面正在酝酿着一场大雪。她听忍冬说今年是寒冬,雪多,天冷。

“江寒栖。”

“嗯?”

“你是不是不喜欢冬天?”

江寒栖手一顿,恰好梳到一块有些打结的头发。他抽出梳子,将食指插进去,一点点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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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

“不喜欢。”

“那雪呢?”

“一样讨厌,”江寒栖顺开头发,忽然想起洛雪烟名字的由来,僵硬地补了句,“不过我不讨厌你的名字。”

还没想到那一层的洛雪烟一愣,笑了出来:“知道啦。”

“你问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起来忍冬说今年是寒冬。恐怕你要忍耐很长一段时间了。”

“习惯了,每年冬天都一样。”江寒栖语气淡淡,用簪子盘起头发。

冬日落雪,雪生不幸,诸难叠加,苦海无边。

他熬了十九年的冬天,早已麻木,以后再怎么糟,也不可能糟过现在了。

“快看,墙上有只猫。”洛雪烟突然激动地指向墙头。

江寒栖看过去,瞧见一只油光水滑的大橘猫揣着手趴在上面,脸颊肉太多,已经耷拉到两边,坠得眼睛也成了一条缝。

橘猫叫了一声,灵活地往下一跳,停在洛雪烟面前,端坐在那儿,仰头看她,又是娇滴滴的一叫。

乖乖,还是个胖夹子。

洛雪烟小心地往前挪了一小步,见橘猫没动,又向前走了一步,蹲下身,试着伸出手。

她怕被抓,也不敢直接碰猫,来回晃手,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落下。

橘猫倒沉不住气了,屁股一抬,扭着身子走到洛雪烟脚边,蹭了蹭她,往地上一躺,露出柔软的肚皮。

洛雪烟撸猫的心蠢蠢欲动,问橘猫:“大橘,我上手了?”

“喵~”

洛雪烟盛情难却,把手放到橘猫的肚皮上轻轻揉了一把,感到皮下充足的脂肪。

她看橘猫配合地躺正,一副任她撸的乖顺模样,也不再客气,摸了几下它的小肚子,又捏了捏它的耳朵。

橘猫抖了抖耳朵,翻过身,用头顶了顶她的手心。

洛雪烟问身后的江寒栖:“江寒栖,要不要一起撸猫?”

亲人的猫可遇不可求。

江寒栖没出声。

洛雪烟用手把猫引到两人之间,抬头看了江寒栖一眼,发现他在盯着橘猫,表情有些奇怪。

洛雪烟把手放到橘猫的胳肢窝下,用力举起它的上半身,继续邀请江寒栖:“这猫挺乖的,你要不要摸一下?”

她感觉江寒栖是想摸猫的。

江寒栖对上洛雪烟的视线,像是受到鼓舞一般,慢慢伸出手,俯下身,一点点靠近橘猫。

就在这时,橘猫突然挣脱洛雪烟的手,跳到地上抖了抖毛发。

“哎,怎么跑了?”洛雪烟想留住橘猫,却扑了个空。橘猫躲开她的手,大摇大摆地贴着墙根走了。

她因此错过了江寒栖的手微微发颤的细节。

“太不给面子了,”洛雪烟看着橘猫冷酷的背影叹了口气,遗憾地对江寒栖说,“可惜你没摸到。”

“摸到了。”

江寒栖顺势摸了摸洛雪烟的头,在她莫名其妙的视线里收回了手,用中指碰了下手心的疤痕,握紧了抖个不停的手。

第82章 80.金汤 蒸腾热气中,白雪……

蒸腾热气中,白雪融为纯水。

厨娘从檀木盒里取了一把长草,那草干巴巴的,上面结了穗,已经瘪进去了,压得一端垂了下去。

厨娘将草丢进锅里,水顷刻间变成宛如浓墨一般的黑,浮在水面上的草渐渐沉没。

柴火噼里啪啦,雪水很快沸腾,水慢慢褪成奶白色,像是炖了很久的鱼汤一样。

里面的枯草在水里翻滚,偶尔冒出个头,慢悠悠地晃两下又被沸水拉回锅里,忍受高温的煎熬。

奇怪的是,被水煮的时间越长,草的绿意反而越多,草秆也愈加□□,体积膨胀了不止一倍。

香味逐渐溢出,充斥了整个灶台。

如盛开的百花,如冲开的淡茶,又如踏进寺院扑面而来的香火。

厨娘等了一个时辰,拿出一个小罐子,从中取了一小勺金粉放进锅里。

草沾到金粉发出灿烂的金光,汤的颜色再次起了变化,眨眼之间,金汤满锅,一个个气泡应声炸开。

香气浓郁到极致,呛得厨娘急忙捂住口鼻,用手扇了扇,赶走熏人的烟火。

草迅速萎缩,像冰一样消融。

厨娘用长勺搅了搅,眼见草化成金水,彻底消失在汤里。

待汤汁浓缩成一碗的量,厨娘灭了柴火,把金汤装进一只小巧的白玉莲瓣纹碗,放到托盘上。

在一旁等候多时的宫女端起托盘,走到萧子善的寝宫,在门口通报:“公主,汤好了。”

“进来吧。”

门被打开,宫女把金汤放到桌上就退了出去。

萧子善拿汤勺捞了捞碗底,看到金汤上起了小小的漩涡,与贴身宫女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对话: “你是说小圆儿昨日要了九和香?”

“是。王爷第一眼就认出丈青假冒公主,问公主近日用了什么焚香,奴婢回答用了九和香。王爷要了些九和香带走了。”

“无事,小圆儿喜欢多给他些就是了。”萧子善吹了吹金汤,没把萧跃安要香的事放在心上。

萧跃安在外可是出了名的纨绔。衣食住行,处处都精;游玩享乐,一样不落。讨香这事放在他身上没什么奇怪的。

她还挺高兴萧跃安要九和香的,这样用九和香的人又多了一个。

她,哥哥,还有萧跃安,三个一起长大的人用一样的焚香。

萧子善的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笑意,柔声补充道:“他不是外人。”

“是。”

萧子善放凉了金汤,一勺一勺地送进嘴里,一口口吞下。

心中沉甸甸的愿望似是让金汤烫化了,忽然变得很轻,升到胸腔里,缓慢地荡开,从一块铁变成了一缕烟。

最后一滴金汤也落到了舌头上,萧子善餍足地放下碗,感到一身轻松。

“喵~”门外传来猫叫声,宫女打开门,肥胖的橘猫晃着尾巴跳进屋,走到萧子善身边,翻出了肚皮。

“清风,你又去哪儿玩了?昨天一整天没看见你,”萧子善拍了拍橘猫的肚皮,将它捞到腿上,感觉有些费劲,于是无奈道,“你怎么又胖了?”

橘猫一听这话不高兴了,暴躁地连叫几声表示抗议,把肚皮藏在了身下。

“行,不说你了。还有脾气了,”萧子善拿橘猫没辙,抱起它,晃了晃胖乎乎的身子,看着它不耐烦地眼神,突然认真问道,“你说,做人好还是做猫好呢?”

“如果觉得做人好就说人话,如果觉得做猫好的话就喵一声。”

“喵~”

“你也觉得做猫好啊。”萧子善哈哈大笑起来。

橘猫吓了一跳,挣开她的手滚到了地上,逃到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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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善看着橘猫扬长而去,笑得更欢了,甚至笑出了泪花:“做猫好啊,做猫好啊,做猫比做人好啊。”

“公主……”贴身宫女小声喊笑到不能自已的萧子善,有些不知所措。

“我无事,就是觉得好笑。”萧子善擦掉眼泪,摆了摆手。她在笑做不了猫的自己,和做不了猫的哥哥。

那只橘猫是萧子慕送她的,名字也是他起的。

送猫前,他因为抓到她偷跑出宫和她大吵了一架,指责她一个皇家公主随心所欲,想去哪就去哪,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她那次出去是为了给他挑生辰礼物,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出来,把包好的礼物找出来,往地上一摔,哭着说以后不会再给他准备礼物了。

五个形态各异的猫咪陶瓷碎了一地。

她推开萧子慕,跨过摔碎的心意,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居所。

隔天,萧子慕就带着一只幼小的橘猫登门道歉。

她看到橘猫气便消了一半,从他手里捞过猫抱在怀里,但还是有些委屈,故意看猫不看他。

萧子慕用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屈腿,弯腰和她平视。她还记得他是以极轻的一声叹息当开场白,轻声喊了一声妹妹。

她抬眼看他。

萧子慕对她说:“安平国的公主没有任性的权利,你长大了,该懂事了。”

她不懂:“喜欢出去就是不懂事吗?”

“扎根在皇宫中的花离不了宫,”萧子慕垂眸摸了摸橘猫,“哥哥给这只猫起名叫‘清风’。以后若想出宫,就把清风放出去吧。风可以吹到任何一个地方。”

她低下头,看到萧子慕手上有几道口子。

许久之后,她才从旁人口中得知在她生气离开后,萧子慕蹲在地上一片片拾起陶瓷碎片,放回盒子里,带回了宫。

哥哥,如果可以,我宁愿做民间的清风。

萧子善眺望远方,视野被高耸的宫墙遮挡,她看不到墙那边的世界,墙在此刻和牢笼没什么区别。

萧子善忽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的根已经深深扎入皇宫的土壤里,生,是皇宫里的公主,死,也是皇宫里的公主。她最多只能竭力伸展枝叶,让几条枝干越过宫墙,羡慕地瞥一眼那边的繁华。

位于闹市区的锦绣布庄生意红火,世家大族结伴进出,趁店内新春促销掷千金添心仪的新衣。

店员忙得团团转,撑起已经笑僵的脸去迎接一位又一位贵客,不知疲倦地引他们看料子,定款式。

然而布庄最高层的某间房却不闻半句热闹,安静得像处在另一个世界。

软尺被抻开,横跨抬起来的手臂。

测量之人摁住另一端,记下尺寸,绕到萧跃安身后接着测量肩宽:“凉州的探子传信说目睹穿着煌月国战甲的士兵接收了大批物资。”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个年怕是不好过了,”萧跃安的眉头拧在一起,“还有皇兄出征一事,可有打听到什么消息?”

男子遗憾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凉州的百姓也一口咬定大皇子贪生怕死,踩着五万人的性命从鬼门关逃了出来。”

“贪生怕死?”萧跃安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冷笑一声,抬眼看向挂在墙上的猛虎出山的壁画,眼底泛起悲凉,“傅声,你也觉得皇兄贪生怕死吗?”

傅声摇头:“之前肃州大旱,民不聊生。圣上听从妖妃惑言,从那边的甘霖泉运水供其淋浴,大皇子顶着烈日跪在外面请求圣上放水民用。”

“圣上后来恼火,扬言大皇子再插手此事就罚鞭刑。大皇子仍不退步,领了十多鞭,伤还没好又跪在宫门求情,这才让圣上松了口……”

“若大皇子贪生怕死,那这天下就没有无畏之士了。”

萧跃安望着猛虎图,思绪飘到听说萧子慕首战告捷的那天。

那时他还没封地,尚在宫中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平庸皇子。他听到萧子慕大获全胜的消息,兴奋地跑去找萧子善。

一个公主,一个皇子,欣喜得和两条小狗没什么两样,又蹦又跳,笑了又笑。

“我就知道哥哥一定会赢的!”

“嗯!那可是皇兄!”他大笑着接上萧子善的话。

皇兄是无所不能的,所以他从未想过萧子慕会战败,也从未想过要和他争抢江山。

在他心里,萧子善就应该当上太子,待父皇退位后登上皇位,做安平国的下一个皇帝。

然而……

“有办法能让本王单独见到皇兄吗?”

“暂时没有,大皇子禁足未解,单独碰面风险太大,也极有可能被妖妃盯上。王爷切忌意气用事,坏了大局。”

“妖妃的事还没有眉目,父皇也越发昏庸,最近做的事一件比一件荒唐,这样下去迟早会失了民心。这个年怕是不好过了……”

“实在不行,就只能……”

萧跃安苦笑:“本王私心更喜欢做一个闲散的王爷,江山太重了。”

“闲散的王爷救不了安平国。”

“若真到那一步,那些史官肯定会在史书上戳本王的脊梁骨。”

“至少安平国的国史还能延长几段,”傅声给萧跃安量完身长,走到桌前,在纸上记下数据,问道,“王爷想要几件新衣?”

萧跃安走到桌旁,翻着看了看叠在一起的华美布料,目光停在一块朱殷色的金丝锦缎上,捏着揉了揉,感受了一下质地,抽出来放到傅声面前:“就一件吧,要这块料子。”

第83章 81.谈心 萧跃安一整天都在……

萧跃安一整天都在宫外,容贵妃迟迟不露面。

江羡年看外边飘雪花,拉着洛雪烟到鹤羽殿旁的的湖心亭赏雪。

江家位置偏南,冬日飘雪积不住,落地薄薄地铺上一层,人一踩就没。

江羡年极少能遇到白雪皑皑的时候,到皇宫碰上大雪,按捺不住激动,一路走走停停,看到有雪堆就往里一跳,听到嘎吱声咯咯地笑出来,然后离开雪堆,用力跺脚,抖落沾到靴子上的雪。

在北方长大的洛雪烟倒对雪没太大的感觉,但看江羡年那么高兴,也陪着她一起不停蹦雪堆。

两人没穿斗篷,淋着雪往湖边走,没一会就要互相拂去落到头上的雪。

洛雪烟给江羡年拍雪,听到她问: “因因,你是不是在冬天出生的啊?”

“严格来说不是,”洛雪烟想了想,“我在立春那天出生,正好跨冬迎春。”

江羡年微微一愣,惊讶道:“哥哥的生日在冬至,你们两个的生日正好差了一个节气诶。”

“嗯,蛮巧的。”洛雪烟听到江羡年语气兴奋起来,心知八卦即将到来,默默思索起如何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

江羡年果不其然延续了过生日的话题,期待地望着洛雪烟: “话说快到哥哥生日了,因因会给哥哥准备礼物吗?”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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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雪烟摇摇头,“顶多送句祝福。”

江羡年看她的表情一下变得疏离,犹豫着开口: “因因,你对哥哥真的……”

“阿年,”洛雪烟截下话头,打算借这个机会彻底把话说开,正色直言,“你哥哥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和他绝无可能。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了。”

她故作严厉,想要彻底断了江羡年牵线搭桥的念头,防止江寒栖的桃花折到自己手里。

“抱歉,我……”江羡年很少见到洛雪烟严肃的样子,有些无措。

她一路看着洛雪烟和江寒栖熟悉,还以为两人暗生情愫,只是没有摆上明面,这才想着推一把助力,没想到反倒弄巧成拙了。

洛雪烟见江羡年被吓到,赶忙放缓了语气,又强调了一遍她和江寒栖的关系,划清两人的的界限:“你是我的朋友,江寒栖是你的哥哥。要说关系,他就是我好朋友的哥哥,仅此而已。能明白吗?”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提了,”江羡年握住洛雪烟的手摇了摇,“是我不好,因因你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走吧。”洛雪烟朝江羡年笑了笑,牵起她的手往湖边走。

江羡年侧过头,看了看洛雪烟的脸色:“真不生我气?”

“千真万确,”洛雪烟对上江羡年的视线,揶揄她,“你怎么对你哥那么上心?”

“我就这么一个哥哥,可不得上心些?”江羡年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也没见他身边有个意中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斩妖除魔。我有时觉得哥哥蛮孤独的。”

“你多陪陪他不就好了?”

江羡年摇摇头:“我够不到哥哥。”

“够不到?”

“我曾经,很嫉妒哥哥。”

别的江羡年记不太清了,只记得父亲领江寒栖回来那天,她喝了很苦的药。

黑色的汤药被灌进嘴里,苦得她浑身发抖,张嘴就要吐,却被父亲一把捂住嘴,生生吞了下去。

她又哭又闹,折腾了好久才在父亲怀里睡着。

再次醒来,她感觉身体好了很多,吵着要去找父亲。

侍女没法子,只得给她穿好衣服,抱着她寻人。

门打开,她看到父亲旁边站了个没见过的男孩,眉间一朵金莲,像天上的小神仙。

然而她对他的好印象并没有持续多久。

父亲抱着她,指着男孩说,她有哥哥了。

哥哥?

她被这个词炸昏了头,呆呆地看了看男孩,忙问父亲他的来历。

父亲说他除妖的时候看男孩无父无母可怜,又有些除妖的天赋,想着她是独女,怕以后无人依靠,便把男孩收为继子,和她作伴。

她一听就炸,满脑子都是父亲嫌弃她体弱,找了个替代她的孩子,当即反对男孩留下。

往日宠她的父亲却一反常态,执意要留下男孩。

从此,江家多了个和她抢父爱的野孩子。

她长期卧病在床,拿不动剑,到了该练剑的年纪还是个经常生病的药罐子;然而江寒栖进江家没多久就拿上父亲给他挑选的本命武器,经常随他一同外出除妖。

有次她见江寒栖眉间的莲花变红,跑去问父亲那是什么。

父亲跟她说那是防止他灵力外溢的东西,灵力过强就会变成红色。

他竟然强到需要控制灵力!

她一下感到了横在两人之间的天堑之宽。他是天之骄子,但她只是一个羸弱到不能跑跳的病秧子。

可人总会有缺陷的,江寒栖是人,她不相信他没有。

于是她见到他就打压他,想试着从脾性上找出他的缺点。可他却像没脾气一样,无论怎么欺负也不还手,狼狈至极也只是一笑而过,从未发过火。

她感觉他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光是站在那儿就足以让她难堪。

她深深地嫉妒起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完美哥哥。

她嫉妒他的健康,嫉妒他的天赋,嫉妒他的脾气,嫉妒他的一切。

如果……如果他死掉就好了。

嫉妒滋生了恶毒的想法,她无法忍受江寒栖的存在。

愿望许下没多久就灵验了。

江寒栖为了从大妖手里救出她,被利爪贯穿胸腔。

高高在上的莲花倒在血泊里,衣服上全是血,看起来很狼狈。

她却笑不出来,跪在旁边喊他哥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错了。

她不应该许下那个愿望。

她咒死了唯一的哥哥,因为上不了台面的嫉妒。

思绪乱如麻,她惧不择言,混乱地检讨着自己的不是,在奄奄一息的哥哥面前忏悔,将所有肮脏的想法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可江寒栖仍旧没有怪她。

他听完,只是摇了摇头,笑着喊她阿年。

江寒栖被送去急救,她六神无主地在门口踱步,反复祈求上天不要带走他,给她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也许是老天爷也不忍让那样美好的一个人英年早逝,江寒栖最终活了下来。

她不再嫉妒他,将视他为亲生哥哥,变着法地对他好。

她认清现实了。

江寒栖是挂在天上的明月,是她永远够不到的存在。

江羡年剖开心房,掏出深藏其中的自卑与羞愧,不顾一切地当着洛雪烟的面将所有的阴暗扯出来,鲜血淋漓,隐痛阵阵,可她又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痛快,有人知道她的不堪了。

她自认做事光明磊落,对妖对人皆问心无愧;可在江寒栖面前,她始终抬不起头,因为问心有愧。

洛雪烟看江羡年低头不语,想起与谢无忧的那次交谈,感慨万千。

江善林的谎言不止害了江寒栖,也折了爱女的傲骨。

洛雪烟不禁担忧起江羡年得知背后真相的反应。

控制灵力的器物是让兄长痛不欲生的凶器,对兄长的特别关怀是为了给她日后成为家主铺路,连兄长存在的本身都是为她续命。

你能接受最敬爱的父亲用谎言偏爱你吗?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能敞开怀抱,轻轻抱住江羡年,拍了拍她的背:“阿年……”

江羡年抱住她:“我始终对哥哥怀着愧疚,自觉不能和他相提并论。我不可能是那个可以站在他身边的人。”

“但你哥哥可不这么认为,”洛雪烟试图给江寒栖扯一把梅花枝,“你哥哥一直觉得你很优秀。”

江羡年没接话,脱离拥抱,替洛雪烟拍掉毛领上的雪花,拉着她走到亭子的围栏边上,看向被冻上的枯荷,随手抓了把雪捏着玩。

洛雪烟也抓了把雪,揉成团,又抓了把搓了个雪球,把两个雪球按在一起,想捏个鸭子给江羡年。

“话说因因觉得今安在人怎么样?”

“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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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兴趣。”洛雪烟以为江羡年又要给她和今安在扯红线,急忙表明态度。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问下你对今安在的看法。”

小今要上分了!

作为今安在的妈粉,洛雪烟自是乐意见到他和江羡年亲近些,夸夸词还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我觉得今安在挺实在的,除了没什么心眼容易被骗,没什么大毛病。不过这也反过来说明他不会骗人,为人真诚嘛。性格也没得挑,又正直,又善良,还单纯,打着灯笼都难找。”

江羡年听一句,点头答应一声。

洛雪烟越说越来劲:“然后从除妖师的角度来说,今安在箭法一绝,实力超群。你看杀镜生那次,他沉着冷静,拉了那么长时间弓都没有松懈,一击毙命,可见他的耐心超乎常人,该出手时却绝不手软。”

“嗯。”江羡年十分认同。

“至于外貌,那就更没得说了。那双大眼睛多好看!跟小鹿一样。都说眼睛是心灵之窗,他眼睛大,心的窗户也大。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他内心敞亮,藏不住事啊。”

“对。”

洛雪烟总结道:“总之如果喜欢就赶紧出击,今安在值得。”

“好。”

洛雪烟说完,随口开了个玩笑:“你怎么忽然关心起今安在了?该不会是喜欢上他吧?”

洛雪烟没指望江羡年会正面给出回答。

作为双男主文的女主,摇摆不定是必备良好品质,不然怎么随机掉落修罗场?

洛雪烟笃定江羡年不会回应,低头给雪鸭子做最后的塑形。她修了修鸭子尾巴的形状,又看了看鸭子嘴,感觉边缘不够圆滑,小心翼翼地捏着边缘压实。

“嗯。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今安在了。”

手一用力,鸭子嘴被折断,碎成小雪块,掉到脚边。

洛雪烟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到羞得满脸通红的江羡年。

完蛋,江寒栖的桃花,被连根拔了。

第84章 82.红薯 “哗啦。” ……

“哗啦。”

“哗啦。”

规律的抖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寒栖写完进阶版的符纸教程,放下毛笔。待墨水彻底干透后,他将纸张放到一起,拿起来整理了一下,使之整齐地叠在一块,对半折起,夹到了《画符新手入门》里。

抖纸声依旧不停。

江寒栖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今安在。只见他手捧线装本,全神贯注地看本子里的内容。

他阅读的时候有个癖好,看入迷时,右手会捏着就近那一页纸的上方的角来回抖。

目光在线装本的蓝色封皮上驻足片刻,江寒栖想起来今安在经常往那上面记东西,翻看的频率也很高,他隔三差五就能看到那个本子。

江羡年曾经问过今安在上面记了什么,他说是旅途中的见闻,随手记一记,当作纪念。

见闻……

江寒栖将视线移到今安在脸上。

他的表情很奇怪,瘪着嘴,眼皮半压,眉头微蹙,像是在做苦脸的表情,但眼里一点泪没有,脸上的每块肌肉都在绷着,所以整个表情看着很别扭。

他翻到新的一页,往下看了会儿,那张脸换成了怒容,眉毛拧在一起,双目圆睁,咬紧牙关。五官拼尽全力,组成一张不伦不类的怒面。

很快,他的脸上就写满了迷惑不解四个字,困惑地翻回到前面那一页,纸也不玩了,用手指点着字阅读,嘴跟着动。

然后又是愤怒的大变脸,这次他更滑稽了,把愤怒演成了瞪眼。

江寒栖静悄悄地观察今安在变脸,突然想起他没见过今安在的情绪有明显的起伏。

今安在虽会笑,会害羞,会愤慨,但总是很平和,就像不会有波澜的死水,不会对外界的变化起反应。

喜怒哀乐,人人皆有,表现鲜活;可今安在却很生硬,尽管他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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