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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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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可能……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江寒栖的联想:“小今,小江,你们在吗?”

江寒栖和今安在对视一眼,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侍卫首领徐嘉文。

徐嘉文越过江寒栖看了眼今安在,笑嘻嘻道:“都在屋里呢?吃不吃烤红薯?”

“红薯?”江寒栖对红薯的印象限定在街边的烤炉里。

“嗯哼,两位大冬天的不想来个热乎乎的红薯吗?”徐嘉文热情邀请。

今安在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前:“从哪弄的红薯?”

“自己烤的,刚烤好,”徐嘉文侧了侧身,“吃吗?”

两人随徐嘉文走出屋子,去到偏殿,看到宫女侍卫围着暖炉领红薯,有不少已经吃上了。

忍冬站在炉前分红薯,见到两人,招呼他们过去,一人分了一个红薯。

今安在捧着碗,闻着香喷喷的烤红薯,感觉烤红薯这件事发生在金碧辉煌的宫殿内过于违和,便问:“王爷不会介意在殿里烤红薯吗?”

“就是王爷让烤的。”忍冬笑答。

“王爷不是出宫了吗?”

一旁的侍卫答道:“王爷看到一个卖红薯的老人,觉得天冷老人家不容易,就把红薯买下来让我带回来给大家烤红薯吃。”

“王爷呢?”

“现在应该还在逛玉器,得些时候才能回来。”

江寒栖看着众人分食红薯,感觉萧跃安这人挺有意思的,超出了他对皇亲国戚的认知。

“哦对了,”侍卫一拍脑门,“王爷让我带几个红薯给和庆公主。”

江寒栖神经猛地一跳,看那个侍卫跟别人要食盒,走到今安在旁边,悄声说:“今安在,你等下跟过去看看和庆公主。”

“调查异香?”今安在顿时反应过来。

“对,你先前和她打过照面,行事方便些;再者若真有情况,两个人也不容易打草惊蛇。我等你消息,就不过去了。”江寒栖找借口得心应手。

“行。”今安在把装红薯的碗交给江寒栖保管,走到送红薯的侍卫身边,借口吃多了不消化,陪他送红薯走一趟消食。

那名侍卫名叫严晓,平日多在卫队,和今安在没什么交集。

他对除妖师这个职业颇有兴趣,今安在在身边,他那话匣子根本关不住,接二连三地抛问题。

“小今,你为什么会选择做除妖师啊?”

“因为学不会别的,只会除妖。”

今安在的直白噎得严晓一口气当在嗓子里,他眨眨眼,换了个问题:“那做除妖师是不是很有钱?”

“好像也没有。”今安在想了想自己,下山大半年,归来仍是清贫。

“啊?那你平时接悬赏都是什么价位的?”

“唔,我刚下山的时候接的差不多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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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的悬赏,后来慢慢涨到了一次几两白银的样子吧。现在跟江姑娘他们一起除妖,几十两黄金的悬赏也接过。”

“这不是挺赚钱的吗?省一省应该能有不少积蓄啊。”

“这个……”今安在搔了搔鼻子,不好意思说自己现在基本上身无分文。

因为他太容易上当受骗了,遇到江羡年之前常常被骗得连饭都没得吃。

江羡年发现这件事之后就把他的钱财全都要去了,每月给他一小笔钱供他自由开销。若他想要额外支出,要和江羡年说明支出的目的,待她确认对面不是骗子后才给他钱。

每次做完悬赏,江羡年都会把他应得的那笔赏金记在白条上,欠条有的,那上面都有。她和他清清楚楚算完钱后就会把欠条给他,让他好好收拾。

其实他对江羡年的为人很放心,她比他有钱多了。

江家位居三大除妖世家之首,江羡年又是下一任家主,吃穿用度皆为上品,从未对钱财发过愁。

严晓这时忽然第一次看到今安在的时候。那时他还穿着道袍,站在江羡年旁边,乍一看两人穷富分明。

“话说你和江姑娘发展到哪一步了?”严晓起了八卦的心思。

“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朋友?!你和江姑娘都牵过手了还是朋友?”严晓可没忘记江羡年说手冷然后自然而然抓着今安在的手取暖的那一幕。

“朋友为什么不能牵手?”今安在反问。

“男女授受不亲。”

“我们也没有亲啊……”今安在把那句话的亲理解成“亲吻”的“亲”。

“……”严晓看着今安在干净的眼睛,有种在和不通人情的动物谈论人情世故的无力感。

人没办法和山间的小鹿解释清楚何为男欢女爱。

两人天南地北地扯了一会,到了和庆公主的居所,通报后顺利进入。

一进宫殿,今安在就感觉燥热,里面的温度太高了。他扫了眼地上的三四个火盆,感觉脸上在慢慢变红。

严晓也热得上脸。他扛不住热,稍稍扯开了衣领,用手扇了扇风。

萧子善坐在桌前,披着厚实的斗篷,手里捧着汤婆子,脸却一点也不红。

严晓把食盒呈上去。

萧子善打开食盒看了眼,心花怒放:“我最近正好馋红薯了,小圆儿就送来了。”

萧跃安还记得她喜欢吃热乎乎的烤红薯。

她又盖上盒子,问道:“哎,对了,小圆儿是不是挺喜欢九和香的?你们再带点回去。”

严晓不知道九和香的事,看了眼今安在。

今安在回道:“回公主,上次带回去的九和香还没用完。”

“九和香烧得快,那点烧不了多长时间。香玉,多拿些九和香。”

“公主,王爷其实想要的不是九和香。”今安在再次开了口。

“哦?他想要什么香?”

“王爷那天赏梅的时候闻到公主身上异香扑鼻,回去觉得喜欢,才想着来要香的。”

“异香?”萧子善愣了愣,“我没用过九和香以外的焚香,那异香不是九和香吗?”

“闻起来不太一样。”

“香玉,你最近给我换过别的香吗?”萧子善问香玉。

“奴婢不曾换过,一直点的九和香。”香玉应道。

“那看来小圆儿闻到的异香不是九和香,兴许是之前去过梅林的某位留下的香吧。哎,我还以为他也喜欢上九和香了呢。那不给他了。”萧子善摆摆手,一下没了兴致。

屋子里没有异香……

今安在闻不到一缕异香,整个屋子都是先前点过的九和香的味道。

难道真是别人身上的?

一滴汗顺着脸颊淌下,今安在擦了擦额头,一手汗,里面实在是太热了。他看了眼服侍的宫女,她们身上的衣物很薄,但脸上还是有些泛红。

“公主,没什么事,属下就先告退了。”严晓受不了高温,连忙告退。

“去吧,让小圆儿有空来玩。”萧子善挥了挥手。

“是。”

走出宫殿,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被寒风一吹,默契地打了个寒战。

“里面好热啊。”严晓忙拢紧了衣领。

“嗯,但公主好像不怕热。”今安在搓了搓手,往手心里哈了口气,冷得跺了跺脚。

“快走,回去吃烤红薯了。”严晓小跑起来,想要活动开身子御寒。

今安在跟严晓一起跑起来,一边听他絮絮叨叨地讲话,一边思索异香之事。

他记得那天萧子善离他越远,异香就越淡,可她又矢口否认是她身上的香。

不过,若真是萧子善故意为之,熏了针对妖邪的异香,又当如何?

他们的目标是容贵妃,而萧子善和容贵妃不对付,异香极有可能是为她特意准备的。

今安在突然觉得异香没什么调查的必要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萧子善应该没有阻止他们的立场。

第85章 83.饲愿 雪地里,小沙弥拿……

雪地里,小沙弥拿着符合自己身高的小扫帚。

他每扫一下雪,风就从袖口灌进去,手臂受的寒气窜上脑袋,脖子跟着一缩,再然后是一个伴着吸气声的哆嗦,鼻子吸回了快要流下来的鼻涕。

“小师父早。”清冽冽的声音在寒风中荡开,像是温玉击冰。

小沙弥不转头就知道来者何人,转身,单手竖于胸前行礼。因为鼻塞,他带了点鼻音,稚嫩的声音含糊起来,所以正经的招呼也变得滑稽:“阿弥陀佛,方施主早。”

方净善依旧披着那件华贵的雪白狐裘,从头到脚,一尘不染,白得像用雪堆起来似的。正因为如此,他手里的那把长扫帚才显得突兀。

方净善微笑致意,走到小沙弥旁边,接着他扫过的地方扫。

“方施主,这块是我负责的,就不劳烦您了。”小沙弥伸出冻得和红萝卜一样的小手阻拦。

方净善每年都会来普月寺住一个月,来的时间不定,任何季节,任何天气,任何时辰都有可能到访。

小沙弥五年前来的普月寺,见过形形色色的香客,可其中没有一个人像方净善这样,逃脱了名为时间的牢笼,外貌、性情、眼神,三年过去一点没变。

师兄们说方净善兴许是得了道的高人,他瞧着也像,那双慈悲目既怜悯又疏离,被他盯着看一会,肚子里的苦水会涌上唇边,结成语句,于是忍不住对他垂下头,虔诚地吐露深埋于心的祈望。

方净善对谁都温柔,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可饶是如此,寺庙中的僧侣还是觉得他不好亲近。

他就像佛殿中慈眉善目的佛,你心知他的好,却不能像对待常人一样待他。他永居高台,双足悬离地面,未曾沾红尘。可你是红尘里的芥子,只能仰头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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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慕他、敬他,却生不出片刻的亲近。

方净善但笑不让,垂着头一下一下扫着雪,耳垂下的白玉小狐狸晃啊晃,尾巴尖的红让小沙弥恍了下神。不知为何,他觉得那只小狐狸像是活的。

小沙弥看了眼栩栩如生的小狐狸,朝方净善道了声:“阿弥陀佛,那就谢过方施主了。”

两个人很快就把空地上积雪清扫出来。

小沙弥要去藏经阁整理经书,问方净善是否一同前往。方净善有时会坐藏经阁里抄一天的经书。

“今日就不去了,等会有朋友来找。小师父请。”方净善让出离开的路。

朋友?方净善的朋友也像他这样吗?

在前往藏经阁的路上,小沙弥浮想联翩。

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回头看了方净善一眼,只见他站在雕有净莲妖火纹样的地砖上,狐裘傍身,像一只漂亮的雪狐。

雪狐……

小沙弥联想到那只白玉狐狸,越想越可爱。

方净善返回卧房,脱下厚重的狐裘。

窗台上的水仙花已经完全盛开,花香斥满整间屋子,在小而空的室内酝酿发酵。

方净善给水仙补了些水,推开窗,外面冷冽的空气乘着冬风猛地灌进室内,冲淡了水仙的香气。

他照例在窗前洒下谷子,笑吟吟地撑着脸看麻雀抢食。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关窗前一刻的结句变成了道别:“我不会再喂你们了,有缘再见。”

方净善烧水煮茶,茶汤满至靠近杯口的时候,他的门响了。

他打开门,外面仍旧是那位相貌平平的宫女。她像是冷极了,嘴唇发颤,手里捧着汤婆子,身子因为瑟缩小了一圈。

“请进。”方净善引她落座。

火盆恰好放在宫女脚边,她看了眼炭火,长舒一口气,身子逐渐舒展开来,散发的异香也变淡了些。

“茶刚煮好,喝些暖暖身子。”方净善把热茶送到宫女面前。

“谢谢,”宫女喝了杯热茶,感觉热水穿肠过肚,带活了滞涩的血液,她感叹道,“今年冬天可真冷。”

“听说今年是寒冬,还会下很长时间的雪。”方净善答道。

“怪不得。”宫女点头附和,不知要说什么话,又喝了口清茶,环顾屋子,视线掠过挂在架子上狐裘,她心想小圆儿肯定会喜欢。

“姑娘今日来,应该是准备好了吧?”方净善突然开口问。

宫女看向他,放下茶杯,七上八下的心忽然间抖得更厉害了,像是一块颤巍巍的豆腐,几乎要抖散了形。

“我……”宫女退缩了,逃跑的念头破土而出,骤然膨胀。她其实没准备好。

“不碍事,等姑娘准备好再来也不迟,也不急于这一时。”方净善温柔地安慰道。

宫女用力扣紧茶杯,问道:“……真的能心想事成吗?”

方净善反问:“姑娘之前不是已经经历过了吗?”

宫女又问:“如果献祭的话,我可以活到明年春天吗?我有一件只有活着才能做到的事。”

方净善笑答:“当然可以。献祭不会一下子要了你的性命,因为你现在并不合格。不过就像你来寺庙祈愿要献香火一样,你要先燃了那根香才能开口许愿,不是吗?”

宫女愣愣地点了点头。

“放轻松,献祭没有你想得那么可怕,”方净善循循善诱,”凡事皆有代价,只要诚心献身,一切都会如你所愿。”

“如我所愿……”宫女喃喃重复。

方净善建议道:“姑娘要不回去再仔细想想?”

“不,”宫女一下决绝起来,她握了握拳,这个动作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就今日吧。”

她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偷跑出来了。

“姑娘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我明白了。”

方净善给了宫女一个小药瓶,让她喝下后躺到床上,然后什么什么都不用管了。

宫女依言照做,打开药瓶,闻了闻,甜丝丝的,带着酒香,像是果酒。她仰头喝下去,确实像甜如蜜的果酒,不过液体有些醇厚。她躺在床上,盯着帷帐,想着乱七八糟的事,眼皮不知不觉变得沉重,似有千钧坠着。

帷帐出现了重影,她看到方净善站在床边,将手伸了出来,盖住了她的眼。

黑暗包裹意识,他温柔道:“睡吧。”

耳听其声,只觉有水流过。

可纳万物的水洗净了杂念,她不堪困倦,慢慢合上了眼。

方净善拿开手,见宫女没了意识,掀起上袄,让她的腹部露了出来。他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肌肤,感觉碰到一块坚冰,寒气逼人。

下一刻,他将手里的匕首插了进去——

没有血流出。

方净善割下一小块肉。

雪肌下没有血肉,而是一棵棵晶蓝色的草,散发着幽幽的寒气,遍布在下面,就好像……是以血肉为土长出来似的。

腹腔里也看不到一个脏器,全是晶蓝色的草,密密麻麻的。一接触到热气就蜷了起来,萎靡不振。

方净善盯着手里的肉沉思了一会儿,又取了一小块,才把上袄拉了回去。他看了眼在床上熟睡的人,眼波依旧柔似水,垂眸含笑道:“感谢公主以身饲愿。”

又是那副垂怜芸芸的怜惜模样。

方净善收起肉块,擦掉匕首沾上的蓝色液体,闻到淡淡的异香。他面不改色地净了净手,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拿起茶杯,给自己倒满茶,安安静静地独自品茗。

匕首取肉,白衣却滴血未沾,一如既往地干净。

宫女悠悠醒来,看到熟悉的帷帐,顷刻间想起昏睡前的记忆,连忙起身看自己身上少了哪块,四肢完好无损,她行动自如,半点疼痛未觉。

“在腹部取的。”方净善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宫女惊慌地摸自己的腹部,果然摸到一块空缺。

她忽然又开始害怕了,想掀开衣服查看,又不敢亲眼目睹里面变成了什么样。

“不会危及性命的,姑娘且安心,”方净善头没转,眼不动,但好像就是知道她在做什么,接着说道,“就是姑娘看到腹腔内部可能会有些不适。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姑娘已经是祭品了。”

宫女颤抖着下了床,还是没觉着疼,内心的恐惧不断胀大。

他说过的,若吃下仙草许愿,就会变成神明的祭品。

她已经不是人类了。

宫女怕到脱力,怎么站也站不起来,于是跌坐在床边,捧着空了一块的腹部惊颤。

“这是许愿的代价,在下已提前告知姑娘了。”

平静的话语血淋淋地剖开离奇的现实。

他是告诉过她,坦诚地、毫无保留地,在她讨要仙草的那天,什么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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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仙草,成祭品,贡献己身,向天诉愿。

愿望的代价是自己,可也正因如此,神明才能聆听到渺小的愿望。

人世间的愿望那么多,汇在一起成了海,波浪迭起,浪撞碎在礁石上,那时才有几个水珠腾上天,被阳光照亮,剔透晶莹,蒸发成烟,直直升到天人的世界。

她的愿望也在海中,可不知何时才能遇见礁石,得到飞到天上的机缘。

所以她才想不顾一切地抓住许愿的机会,以己为梯,将愿望送到天上。

“是,我早已知晓。”

她停止了颤抖。

第86章 84.死婴 棉鞋踩在松软的雪……

棉鞋踩在松软的雪上,嘎吱嘎吱的声音和心跳声莫名重合在一起,一步一顿。

转过弯,修长的黑色背影劈开雪色,视线被浓烈的色彩牵引,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

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晕开,一片雪花落到眼睫上,眼皮本能地合到一起。

手指拂过睫毛,挡住了那个身影,步子突然就迈不动了。

百种想法在脑海中碰撞,装作未曾来过的念头拔得头筹。

洛雪烟转过身,还没走出去,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唤:“洛雪烟。”

她僵在原地,听着踩雪声由远及近。

“怎么又走了?”江寒栖疑惑地靠近洛雪烟。

“今天风有点大,”洛雪烟转过身,当着他的面搓了搓手,“我冷得慌,想回去穿厚衣服。”

江寒栖把汤婆子塞到洛雪烟手里,又解下挡风的斗篷盖到她身上,紧紧系上带子,拂去她头上的落雪:“回去吧,以后不用来了。”

天气不好,他怕洛雪烟冻感冒。

洛雪烟看了他一眼,没挪步。

“怎么了?”江寒栖感觉洛雪烟心里憋着事。从昨晚开始,她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对,像是同情,又像是怜悯。

“没什么。”洛雪烟眼神躲闪,还是没有迈步,抿嘴看着地上,仿佛在纠结什么。

“想说就说。”江寒栖开口道。

洛雪烟组织了一下语言,艰难地开了个头:“就是我昨天下午不是跟阿年去赏雪了吗……”

“然后呢?”江寒栖的心咯噔一下。

秦雁落和女主赏雪的剧情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脑海里,他记得那之后好像两人就不对劲起来,而昨晚江羡年和洛雪烟也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亲密。

“然后阿年她……”

“她怎么你了?”

洛雪烟正在绞尽脑汁地找措辞,被江寒栖陡然拔高的声调惊了下,愈发张不开嘴了:“她……就是……”

“你答应她了?”江寒栖冷脸质问洛雪烟。

当初就不该放任她和江羡年交好,他心想,对江羡年的杀意喷薄而出。

眉心莲在顷刻间红到似要凝血滴下,黑色眼眸染上仇恨的血色,嫉妒和不安遍布全身,他忽然觉得很冷。

洛雪烟还在纠结措辞,没注意江寒栖问了什么,只觉得腕上的缚魂索紧了下,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她看到江寒栖伸过来的手,把汤婆子放道他手心里,将两只手合在一起,用力拢住了他的手,希望能为即将得知情场失意的他提供些安慰。

长痛不如短痛。

洛雪烟下定决心,猛地抓紧江寒栖的手,一股脑说了出来:“阿年喜欢上今安在了。”

瑟瑟寒风从中间穿过,洛雪烟被雪迷了眼,偏过头避了避。

江寒栖悄无声息。

洛雪烟心道不妙,一边抬眼去看江寒栖的反应,一边飞快输出想了一晚上的安慰词:“我求证过阿年的心意了,她现在是真的很喜欢今安在,可能暂时装不下其他人,毕竟感情这事也没办法勉强。你别……”

“就这个?”

出现在洛雪烟眼前的,是面色如常的江寒栖。

没有惊讶,没有嫉妒,没有发疯。

洛雪烟一度怀疑是自己紧张过头,误以为自己开了口,但实际根本没发出声音。她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你听清我说什么了吗?”

“阿年喜欢上今安在了。”一字不差。

“所以你……”洛雪烟试图从江寒栖的表情里找出一点异常。

江寒栖淡然道: “她喜欢谁,与我无关。”

挺好的,喜欢今安在,那和洛雪烟就没可能了。

“可你的,”洛雪烟想了想,把“感情线”替换成了另一个词,“情蛊。你和她的情蛊怎么办?不是还有生死结要解吗?”

解生死结和攻略江羡年是密不可分的两件事,江寒栖无论如何也绕不开情关。

原来是因为想着他的生死结才难以将这个消息说出口啊。

江寒栖轻轻拨开糊在洛雪烟脸上的头发,将头发别到耳后。冰凉的手指滑过耳垂,激得洛雪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看到洛雪烟眼下的黑眼圈,收回手,问她:“昨晚没睡好?”

“没有……”

洛雪烟发愁怎么把江羡年喜欢上今安在的事告诉江寒栖,几乎一晚上没合眼。

她把书里的感情线从头到尾盘了一遍,又把穿书以后经历过的剧情仔仔细细理了一通,发现江寒栖有一大半感情线被她搅和了。

再加上亭子里的循循善诱,她感觉自己罪过太大了。

改命能不能成功暂且不知,她一通操作猛如虎,把人家感情线捣鼓没了。

江寒栖嘴角藏了些许愉悦:“没事,情蛊行不通,我再想其他办法。”

“你真的不难过吗?”

江寒栖本想回不难过的,但看到洛雪烟紧张地观察他的反应,突然改了主意,声音低沉下来:“有点。”

“唉,对不起啊,这件事可能……”

“这样就不难过了。”

江寒栖俯下身,将洛雪烟拥进怀里,像是在抱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用了很大的力气。

洛雪烟不知道的是,在她沉默的那一小段时间里,江寒栖经历了多深的恐惧。

他像是被宣判死刑的囚徒,被押到铡刀台上,等待着铡刀落下,而她则是审判他的判官。

一言足以令他入地狱,也足以令他获新生。

瑞雪纷飞,红梅明艳,黑枝招摇。

容贵妃款款而行,怀中抱着一只毛发飘柔的白色波斯猫,正舒服地眯着眼打盹。

煌月国气候干旱,不飘雪,也长不出梅花。她头一次见梅花就喜欢,几年过去,喜爱不减,皇帝为讨她欢心,搜罗全国各地的梅花集于这一林,朵朵梅花昭示无上宠爱。

梅香扑鼻,容贵妃挑了棵看着顺眼的梅树,吩咐宫女:“去那棵树上摘点梅花,回去做梅花汤饼吃。”

宫女领命,拐着篮子走到树前,挑选色泽鲜、个头大的梅花入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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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贵妃换了个方向欣赏雪落梅盛的景色,给波斯猫顺毛。

“殿下。”

容贵妃抬了抬眼皮,微微转头,瞥了眼从梅树后面走出来的俊朗青年,勾唇一笑:“宣平王。”

“容贵妃。”萧跃安作揖行礼。

“没想到宣平王也有雅兴冒雪赏梅。”容贵妃饶有兴致地将萧跃安上下打量了一番。

和素来简约的萧子慕不同,萧跃安满身金银,身上的衣物也是京城里目前最流行的款式。

是个爱玩的,也是个省心的。

她就喜欢萧跃安这种不理朝政的闲散王爷,守着自己那一小块封地潇洒快活。

“梅花就应该雪天赏,晴天少点意思。”萧跃安回道。

跟在他身后的今安在抬起头,盯着容贵妃看了会,某个瞬间,他感到站在那边的是一只充满野性的大狐狸。

容贵妃眼睛细长,两条极细的红色眼线挑起眼尾,笑起来两只眼弯弯的,像是藏了一肚子坏水的狐狸。

今安在放出灵力探了探,那边只有人气。

他想起有次在宫中看到过御用的除妖师,问萧跃安为何有除妖师还要请他们来调查。

萧跃安回他,那些除妖师在皇帝多年身边都没发觉,如何能指望的上。

容贵妃入宫七年,七年里却没有一个除妖师站出来指认她是妖。

他和江羡年之前在容贵妃经过的地方布置过一些测妖气的阵法。他们亲眼见到容贵妃走入阵法,却没有一个阵法被触发。

是吃了隐藏妖气的东西吗?

今安在正想着,看到容贵妃怀里的白猫跳到地上,竖起尾巴在雪地里行走。

容贵妃没管它,接着和萧跃安寒暄。

波斯猫晃悠到一棵梅树下,一跃而起,跳上了梅树,压得花枝乱颤,点红零落。它找了个心仪的树枝,蹲在上面趴着打盹。

今安在看着波斯猫,总觉得哪里不对。他为什么从一只猫的身上感到了人类的气息?

眼前所见是猫在树上,但外放的灵力却说那上面是人。

“今安在,那只猫。”江羡年的低语恰到好处地送来了肯定。

“嗯。”今安在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江寒栖早就盯上了那只猫,因为它身上带着婴儿的死气。

那死气不浓,只有一点点,但是很杂,不止一个婴儿。

洛雪烟感到旁边三个人的警惕,跟着抬头,结果直到脖子看酸了也没瞅出什么端倪。

算了,她就是个废柴鲛人。

容贵妃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会儿就借口要回去煮梅花汤饼。她将树上的波斯猫召了下来,让宫女擦净毛上的雪,抱着懒散的猫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回到鹤羽殿,萧跃安迫不及待地问几人的发现。

“容贵妃抱的那只猫有问题。”今安在率先发言。

“对,它身上有人类的气息。”江羡年接上话。

“准确来说,是婴儿的气息。”江寒栖给了个准确的范围。

“婴儿?”洛雪烟愣住,“那猫是婴儿变的?”

“不是,是死婴的气息。”江寒栖回她。

“死婴……我记得有个隐藏妖气的法子会用到婴儿,”今安在摸着下巴沉思,想起老道士留下的卷轴后面有记载藏妖气的诡异法子,其中一个就和婴儿有关,“取三月婴儿,放生骨花水里滋养七天七夜,养出‘纯婴’,每月十五食之,可隐妖气,时长一月之久。”

江羡年恍然大悟:“这样就能说得通为什么感受不到妖气了。”

今安在补充道:“不过这一个月里需每天喝下由茯具煲出的鱼汤,不然会现出一个时辰的原形。”

“那看来死婴和容贵妃的饮食都要查,两边都查到就八九不离十了,”洛雪烟算了算日子,“今天十三,离十五仅有两天时间,要抓紧了。”

萧跃安想了会,环视四人:“你们谁能下灶台?”

第87章 85.要人 四人之中,江羡年……

四人之中,江羡年没有厨艺,洛雪烟不会控火候,今安在只会弄粗茶淡饭。

萧跃安逐一问下来,只有江寒栖能勉强达到了去御膳房浑水摸鱼的级别。

“江兄还会做饭?”今安在目瞪口呆地问江羡年,他想象不出手握千咒所向披靡的江寒栖在灶台前忙活的样子。

“会的,而且我哥做饭还蛮好吃的。”江羡年吃过几次江寒栖做的饭,色香味俱全,味道不输外边的酒楼。

洛雪烟也没想到江寒栖会做饭,他那张脸看起来和灶台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不会是当年为了攻略江羡年特地苦练的吧?

一想到这,洛雪烟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

虽然江寒栖对江羡年喜欢今安在的事接受良好,但她自己迈不过那道坎,总感觉做了他感情线上的绊脚石。

不谈恋爱的江寒栖……

洛雪烟看向不远处的江寒栖,又想起原著作者的回复:【他不恨人,就只能爱人】。

如今没有所爱之人,他只能以恨为生了。

可要是将来哪天连恨也没了呢?他要靠什么活着?

她忍不住去想报仇雪恨的江寒栖的归处何在,那时的他,真的没有活下去的盼头了。

江寒栖察觉到一旁投来的视线,嘴上应着萧跃安的嘱咐,转了转眼睛,看到望着他愣神的洛雪烟。

她嘴唇微抿,拧着眉,眉中间两道淡淡的褶皱似是载了许多沉重的心事,透出些许伤感。

江寒栖愣了愣,那样的神情,他之前只在她脸上见过一次——

浑身湿透的鲛人坐在河边,月光倾斜而下,淋到她身上。她握着他的手哼唱天籁,看向他的眼神饱含悲伤。

那悲伤不似高居佛殿上的金佛眼中的慈悲,不分贵贱,一律给予;那是因他而起、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悲伤。

可你为何要为我悲伤?

江寒栖不懂。

萧跃安很快安排妥当,把江寒栖送进了御膳房。

江羡年目送江寒栖和御膳房的掌事离开,扭头问:“因因,你说当侍卫和去御膳房哪个轻松点?”

“应该是当侍卫吧,”洛雪烟看了眼江羡年手里刚成型的雪球,打趣她,“御膳房可不能随时随地捞雪玩。”

“哈哈哈,那哥哥算降职了,”江羡年边笑边揉雪球,想起异香的事还没有着落,转头向萧跃安请示,“王爷,和庆公主身上的异香还要追查吗?”

“不用查了,皇姐不是容贵妃的人。你们把容贵妃查清楚就行。”萧跃安自行给萧子善的异香找了许多合理的解释。

或许是为了使容贵妃露出马脚,又或许是想防备被妖邪近身,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萧子善都不可能站在容贵妃那边。

她不是需要防备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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