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
会员书架
首页 > 科幻 > 大明:寒门辅臣 > 第三千七百零二章 红旗不倒,大明永昌

第三千七百零二章 红旗不倒,大明永昌(1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结婚纪念日,陆太宣布单身可追 我在冥府直播精神分裂后爆红了 团宠三岁半,全宗门最会御兽的崽 低调修仙,高调复仇 吾家有女初修仙 跪在妻女墓前忏悔,我重生了 让你当压寨夫君,你活成了山大王? 聂先生又苏又撩 时空境主 盛妆山河

在朝廷眼里,整个东海四岛目前最重要、最贵重的资产,估计也就是金银岛上的金子与银子了。

勋贵需要这些金银等分红,朝廷需要这些金银入库才好印宝钞。

越大的市场,越繁荣的经济,越需要金银支撑宝钞,确保宝钞坚挺不出现大幅贬值。

金银,就是东征之后,在这里运作的最重要的事。

所以,都司虽然设在大安城,位于原京都附近,但这里并不是整个四岛的核心,恰恰,它是边缘。

因为核心就一个:

金银岛!

那里有五千军士戍守,几乎......

顾正臣将胡仙儿的信折好,放回信封,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才抬眼看向高四纬:“撒马尔罕那边,可有异动?”

高四纬神色一凛,立刻收起方才的轻松笑意,腰杆绷得笔直,声音压低却清晰:“有。三月前,帖木儿大汗病重,卧床七日未见外臣,连朝会都停了。四月初三,他强撑着坐上金帐,当众杖毙两名近侍——只因端药时手抖洒了一滴。那两人尸首被拖出金帐时,血痕从殿门一直淌到马厩。”

顾正臣眉峰微蹙:“杖毙近侍,不是重点。重点是,谁递的药?谁传的医令?”

“是帖木儿的第三子米兰沙。”高四纬垂眸,声音更沉,“但药方出自大汗亲信御医之手,而那位御医……昨日已暴毙于家中,喉管割断,刀口极细,像是一把柳叶匕首所为。”

顾正臣缓缓起身,踱至窗前。窗外冬阳斜照,枯枝疏影横斜于青砖地面,静得能听见檐角风铃轻颤。他并未回头,只道:“柳叶匕首,是汉家匠人所铸,撒马尔罕铁匠铺里卖得最贵的那一种。三宝可曾查过铺主?”

“查过了。”高四纬点头,“铺主姓陈,扬州人,十年前随商队北上,后娶了察合台部一寡妇,在城东开了铺子。他不认字,但记性极好,能默画出每一把刀的买家相貌。他说,那柄匕首,是半月前一个穿灰袍、左耳缺半的瘸腿男人买走的。那人付的是波斯银币,成色极新,印纹尚带火气——刚从铸币坊出来不到五日。”

顾正臣终于转身,目光如刃:“银币出自哪里?”

“帖木儿新设的‘呼罗珊铸币局’。”高四纬顿了顿,“铸币局总管,是米兰沙的心腹,叫阿卜杜拉·本·萨利赫。此人原是巴格达经学院教长,三年前投奔帖木儿,深得信任。他主张‘以币代税’,说大汗若想长久统御西境诸国,须先统一度量衡与钱法。如今呼罗珊、花剌子模、河中三地市集,已全用新币。”

顾正臣踱回案前,手指敲了三下紫檀桌面:“统一度量衡,是治国之基;统一钱币,是敛财之柄。他不是要辅佐父亲,是要架空父亲,自立门户。”

高四纬颔首:“不止如此。米兰沙近来频繁接见奥斯曼使节。他们密谈之地,不在使馆,而在帖木儿幼子乌马尔的王府。乌马尔今年才十三岁,却已掌管撒马尔罕西城六卫军。而那六卫军的粮秣调度,正是由米兰沙的幕僚团一手把持。”

顾正臣冷笑一声:“幼子掌兵,长子监国,次子理政,三子控军粮、结外邦……帖木儿这盘棋,下得比朱元璋还狠。可惜,儿子太多,心就散了。”

他忽而话锋一转:“宋晟呢?”

“宋将军镇守西线,未动分毫。”高四纬答得干脆,“帖木儿病重时,他曾三次遣使问候,皆携厚礼:五百匹天山细毛马、三百套明制锁子甲、二十箱硝石火药。礼单上写得清楚——‘恭祝大汗龙体康泰,愿明夏永睦,丝路长通’。”

顾正臣嘴角微扬:“他倒会做人。火药送进去了?”

“进了。”高四纬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借着替帖木儿修缮王宫火炮台之名,宋将军麾下三十名火器匠人入城,连同三十六桶黑火药、十二门虎蹲炮图纸,一并交予工部司。那工部司主事,是咱们的人——当年在泉州被倭寇掳走的郑和堂兄,郑恩。”

顾正臣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案头一封未拆的密报——那是锦衣卫昨日快马送来的,上面只有一行小字:“日本九州岛南部,发现疑似明军遗落火铳残件,铳管刻‘洪武二十三年,南京兵仗局造’,弹膛内残留铅丸,形制与京营新式五发连珠铳一致。”

他没拆,只是将密报按在掌心,沉默片刻,忽然问:“胡仙儿信里,可提过那个孩子?”

高四纬一怔,随即明白所指,低声答:“提了。小公子三个月时便能稳坐半个时辰,六个月时已会抓握短剑——胡夫人亲手磨的小铜剑,刃口钝,但分量足。八个月,他在马背上不需人扶;九个月,已能策小马绕场三周。胡夫人说,他不哭,也不闹,看见火器试射,眼睛亮得吓人,小手直往空中抓……”

顾正臣闭了闭眼,喉结微动。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摸到火铳时,也是这般年纪——不,还要小些。那时他不过六岁,在凤阳乡下,偷拿父亲猎户的鸟铳,拆了又装,装了又拆,手指被火药灼得焦黑,被父亲抽得满院乱跑,可夜里仍趴在灶台边,就着柴火余光,用炭条在破陶片上画铳机结构图。

那时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只觉得那冰冷的铁器里,藏着比土地更辽阔的天地。

如今,他的儿子,正踩着西域黄沙,抓着铜剑,仰望火光冲天。

“告诉胡仙儿。”顾正臣开口,声音低哑却斩钉截铁,“孩子想摸火铳,就让他摸。想学打铁,就让他抡锤。想骑马踏雪,就给他最好的马。但有一条——”

他停顿良久,目光如铁铸:“凡他碰过的东西,必留我顾氏印记。火铳枪管内壁,刻‘顾氏承训’四字阴文;铜剑剑脊,嵌‘明殿’二字赤金丝;马鞍皮革之下,烙我私印‘止戈’。我要他长大后知道,他生来不是为跪着活,而是为站着赢。”

高四纬肃然拱手:“弟子记下了。”

门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林白帆再次叩门:“老爷,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口谕,召您即刻入宫,不得耽搁。”

顾正臣整了整衣襟,对高四纬道:“你且歇息。明日一早,去兵仗局领职——新设‘海外火器监’,正缺个少监。你不必理事,只管盯紧三件事:第一,所有出口火器,必须加装双锁簧与错齿击发装置,无我亲批密钥,绝不可击发;第二,每支火铳编号,对应匠人、监造、验官三人姓名,终身追责;第三……”

他顿了顿,眼神幽深如古井:“若晋王、燕王将来有人敢私改火器图样,或绕过兵仗局另设作坊——你亲自带人,一把火烧干净,再把图纸烧干净,人……一个不留。”

高四纬垂首:“喏。”

顾正臣出门时,风骤起,卷起庭中枯叶打着旋儿扑向廊柱。他脚步未停,只侧身对吕常言道:“老吕,备马。另外,让厨房把高四纬那份土豆炖牛肉,多加两勺酱,再烫一壶温酒——等他醒了,别饿着。”

吕常言笑呵呵应下,目送顾正臣身影消失在影壁之后,才转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铜牌,背面刻着“顾明护卫·内门·丙字七号”,正面却是半枚残缺的虎符——裂痕齐整,似被人硬生生掰开。

他摩挲着那道裂痕,喃喃道:“另一半,在撒马尔罕胡夫人手里……这父子俩,一个在金陵操盘天下,一个在西域镇守边关,倒是真把这万里河山,走成了自家院墙。”

翌日清晨,龙江码头雾气未散。

晋王朱棡、燕王朱棣已登船。朱棡一身玄色蟒袍,腰悬长剑,站在船头,望着金陵城方向久久未语。朱棣则立于旗舰甲板,披着猩红大氅,手按佩刀,目光如鹰隼扫过岸边送行人群——他没找朱元璋,也没寻朱棡,只死死盯着镇国公府方向。

忽然,他瞳孔一缩。

远处高坡之上,一袭青衫独立,负手而立,正是顾正臣。

朱棣抬手,缓缓摘下腰间玉珏,用力掷向江心。玉珏划出一道白弧,坠入翻涌浊浪,瞬间不见。

顾正臣远远看见,只微微颔首,未作他态。

此时,一骑自西疾驰而来,马背上是个年轻士子,青衫染尘,鬓角汗湿,直冲至码头边缘才勒缰停住,仰头高喊:“顾先生!学生奉命前来,代晋王殿下呈最后一物!”

众人注目,只见那士子解下背后长匣,双手托举过顶。

朱棡闻声转身,亲自走下跳板,接过长匣,当众启封。

匣中无金无玉,唯有一卷泛黄纸册,封皮上墨书四个大字——《垦殖律令》。

朱棡展开第一页,朗声诵读:“凡晋国属地,无论山川湖海、荒原冻土,凡可耕者,悉归国有;凡可牧者,悉归国有;凡可采者,悉归国有……百姓但得租种、佃牧、佣采之权,十年为期,期满重定;违律私占、私垦、私采者,斩!”

诵毕,全场寂静。

朱棣凝神细听,忽而大笑,笑声震得甲板嗡嗡作响:“好!这才是开国气象!不讲虚礼,只讲实利!父皇,儿臣请旨——燕国律令,以此为蓝本,只增不减!”

朱元璋负手立于观礼台,面无表情,只抬手,轻轻一挥。

鼓乐顿起,震天动地。

就在此时,一艘不起眼的漕船悄然滑入码头西侧阴影处。船头一人,斗笠压得极低,身形瘦削,却挺得笔直。他抬手,将一束干枯麦穗抛入江水。

麦穗顺流而下,漂过晋王船舷,又擦过燕王旗舰船底,最终被浪头推至下游,在一处浅滩搁浅,穗芒朝东,根须向西。

岸上,顾正臣终于转身离去。

他没回府,径直入了兵仗局。

局丞战战兢兢捧来一叠新绘图样,顾正臣看也不看,只取朱砂笔,在最上一张火铳图旁批了八字:“此铳不配出海,熔之重铸。”

局丞额头沁汗:“可……此乃最新试制,射程三百步,装填仅需七息……”

顾正臣抬眸,目光如冰:“我说它不行,它就不行。你若不信,明日可去龙江码头,看看晋王船上装的是什么铳。”

局丞顿时噤声。

顾正臣缓步至后院铸铁炉前,伸手探了探炉壁温度,忽问:“新炼的百炼钢,淬火几遍了?”

“七遍。”匠首躬身答,“按先生‘寒暑七度’之法,春淬井水,夏淬雨露,秋淬霜液,冬淬雪浆,日夜交替,不敢懈怠。”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本书禁阅 报告首长,申请反攻 为忍师表 别过来 同罪体 不信青春换不回 流浪泡沫 匹夫 雇主的使用指南 兽校唯一人类恶女:顶级哨兵疯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