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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兄弟练得不赖啊…”教练有点眼红地打量着言挺的出拳速度和力道,啧啧称奇。
最后言挺浑身酸痛地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出租屋,躺在床上,累得手都不想抬,脑子却反而比之前还要清醒,盘旋着对方昨天那通电话,又盘旋着前台小姑娘那几句话,越想越觉得自己奇怪,怎么满脑子都是项际川?
上班分心吃饭分心连打拳也分心,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真的栽了?
真喜欢上项际川那个傻逼了?
言挺缺乏这方面的经验,但始终觉得被绑架的人喜欢上绑匪那实在是有悖人伦,实属变态,当即从床上弹起来以一种学术性的精神在互联网开始检索,最后他盯着智能软件给出的加黑加粗“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几个大字发愣,双目无神,哑口无言。
坏了,自己真成变态了…
这玩意儿咋还成心理疾病了?
言挺寻思自己心理挺健康的啊…
要不说没文化真可怕,言挺半罐子水晃荡,看了半截便不是很能理解此类高端心理名词的真正含义,其后附加的一系列解释,诸如暴力控制和施暴者之类的详细描述,言挺这位爷是半点不在乎。
他都被绑架了,他能是施暴者吗?言挺纳闷。
言归正传,喜欢上项际川这件事现在已然和心理疾病挂钩,言挺长长叹了口气,狗日的他一世英名如今在阴沟里翻船,给项际川绑架那么几天还给绑出病来了?
这心理疾病要怎么治疗?言挺抱着求知的态度继续往下看。
认知行为疗法,这是什么东西?没听过。言挺不屑。
药物疗法,这玩意儿还要吃药,不会有副作用吧?言挺担忧。
支持性心理治疗,狗日的这些字倒是都认识,怎么组织起来就不认识了呢?言挺疑惑。
看了半天,言挺这位武将得出结论,这是个病,是病估计得治,至于怎么治的泵管,那治病是不是就要花钱?
花钱总不能自己出吧?狗日的项际川那个元凶还能逍遥法外,麻痹的做梦!
言挺七拐八拐找到了最佳选择,先给项际川那个傻逼拎出来再说!
逮住项际川之后,至于治病,什么病不病的,他自己的身体自己能不清楚?言挺如是说。
臭骂过了项际川一顿,言挺掏出手机,却停在了昨晚上那个陌生电话的界面上,麻痹的自己这么打过去,太丢范儿了!
这种时候,言挺颇有一点大男子主义的糟粕风范。
反正事情想明白了,他不信项际川那个傻逼还敢说不,两拳头整死他!
言挺这会儿是心气也顺了,脑袋也不堵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从床上支愣起来火急火燎赶去洗漱一番,一口气睡到第二天大中午,正赶上他当天的班是夜班,第二天下夜班第三天休息,他不信这两天的时间不能给项际川收拾服帖了?
言挺值夜班的时候,好巧不巧跟他搭班的还是那位话痨老兄,至于原因,其他人都觉得言挺最近心情不好,不乐意跟他值夜班,担心唠嗑都唠不起来。
这种时候,话痨同事义无反顾挺身而出,以孤立同事为耻,维护团体团结义不容辞,他热情同言挺这个脾气不大好的同事打招呼,言挺挑眉,勾唇回复他一声。
哟呵,今天太阳打北边儿出来了?同事觉得新奇,言挺今天脾气还挺好的。
于是好脾气的言挺难得半句脏话没骂上完一个夜班,他神清气爽地下了班,去食堂拿了两个包子一路啃回家,从头到尾洗漱一番,补了个觉起来给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样的,保准亮瞎那个傻逼的狗眼,言挺冷哼,让他狗日的胆敢退房离开。
这位爷自己亲自撵走的人,这时候反倒是怪对方敢临阵脱逃…
言挺回了西湖湾区域,熟门熟路到了小区门口,临了临了却发现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这片小区的物业安保系统还算不错,小区从进门入大堂上电梯层层都得刷卡。
问题是,他哪里来的卡?
这种时候人脉往往又有一定的作用,昔日同事正好在站岗,再加上项博广闯顶楼的时候还给警察招来了,对言挺的印象实在是深,一打眼看见言挺了,喜笑颜开,“言哥,最近在哪儿发财呢?”
言挺摆摆手,“妈的工资是你的一半,还发财呢。”
对方打趣他,“可别说这些言哥,你都能直接入住小区成为我尊贵的业主先生,你就再给我吹啊?”
“甭说那些有的没的了。”言挺在思考要如何开口。
谁料压根不等他说话,对方笑道:“你那顶楼的朋友应该两天没回家了吧,他那辆大轿子我好几天没看见了。”
言挺拧着眉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