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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抗拒的原因纯粹是不想遂了项际川那个傻逼的意,卯足劲儿同那傻逼作对。
“我他妈说不剪,就不剪,你给老子闪一边去,看着你就碍眼。”言挺瞪眼,可如今因为较长的刘海住了一半视线,杀伤力大打折扣。
可偏偏上一秒才放出不剪秀发的壮志豪言,眼下言挺甚至不能一下子扬头甩开额头前的长刘海。
两人僵持半天,项际川难得寸步不让,执拗地盯着言挺。
最后言挺败下阵来,他实在是手痒痒,昨天那一番格斗让他找回了往年的澎湃激情,今天怎么说也要再打一场,可偏偏自己现在还被这傻逼栓着链子在,压根没办法随即骂骂咧咧起身,“你他妈今天要是给老子剪出个狗啃屎,老子弄不死你。”
项际川一愣,他完全没料到言挺会说出这种几近于让步的话,一时间甚至不知道作何反应。
一看对方的傻逼样言挺就来气,“艹尼玛的,愣着做什么吗?剪不剪啊!”
仔细打量过言挺的表情,确认对方不会在自己靠近过后拧下自己的脑袋,项际川谨慎地迈出第一步,“去卫生间。”
言挺抄起手,路过项际川的时候还不忘抬脚狠狠踢上两脚,妈的傻逼!
项际川转头去书房,推了椅子出来,又带上一整箱的工具,跟在对方身后进了卫生间。
言挺骂骂咧咧坐下,任由对方从箱子中拿出一堆五花八门的东西,他眉毛一挑,这副架势甚至有点那么一回事。
随即他就为自己眼拙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言挺看着看着镜子中间自己脑袋上一坨一坨狗屎一般的痕迹,恨不得把项际川脑子拧下来。
显然项际川也发现了自己确实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他抿着嘴垂眸,试图寻找补救的方案。
“艹尼玛的,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言挺暴怒,一把掀翻盖在身上的布,细碎的短粗毛发顺着落入后颈,扎他更是暴躁。
“剪得什么傻逼玩意儿?”顺势将手里的东西甩在项际川脸上,言挺骂骂咧咧往对方那堆五花八门的工具走过去。
项际川呼吸一滞,眼神落在工具中间的一堆一堆剪刀之上,心脏加速跳动起来,他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将卫生间的门往前带,避免言挺有机会往外走。
言挺拿着推子,扭头一看项际川站门口去了,以为对方害怕自己动手打人,不屑地嗤笑一声,“个傻逼!”
随后他打开理发器,翻来覆去研究了一会儿,伸着脖子就开始给自己剃发。
这下可不像项际川那么磨磨蹭蹭拖拖拉拉,他手起理发器落,齐刷刷给自己剃成了个圆溜溜的板寸头。
还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发型,言挺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狗日的跟他妈个劳改犯一样。
言挺五官并不圆润,此时眉眼之间又凶神恶煞的,往日里还能靠发型加点分,如今顶着这利落的寸头,活脱脱跟个混社会的头子一般,他自己多看两眼都觉得别扭,转头指着项际川鼻子骂,“你他妈的,你给老子…”
随即他上下扫视两眼项际川,冷笑道:“你给老子滚过来。”
确认过言挺此时没有挥拳头的打算,项际川虽然想不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但是也乖乖凑上前,“怎么了?”
“怎么了!你他妈说怎么了?”言挺扯着对方的脖领子将对方拽过来,“老子给你脑瓜子开瓢你信不信?”
项际川顺着力道靠近,随后耳边响起理发器低沉的嗡鸣声,言挺粗暴地拽着他的脑袋给他胡乱剃了几个缺口。
项际川猛然开始挣扎,可言挺早就防备着他在,干脆手臂一拧,将这傻逼整个人箍住脖子,另一只手飞快刷刷刷挥舞着理发器,狗日的傻逼今天就让他看看,什么才叫发型设计师!
挣扎无果,项际川只能感受着理发器穿梭在脑袋之上心惊肉跳的触感,随后不等他反应过来,言挺一把给他掀开,嘲讽地冲他扬起眉毛,“麻痹的这样顺眼多了!”
项际川板着脸,扭头定睛一看,自己满脑袋都是被剃出来的坑。
言挺此时眼神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带着笑意,亮晶晶的,项际川不出意外的又短暂愣神,他这段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言挺这副表情,由衷地带着笑意。
言挺没好气瞪他,“妈的傻逼!”
脖子上短粗的头发扎得言挺不舒服,他一脚把项际川踹出门去,自己干脆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打消了今天过招的打算。
第二天项际川顶着一个言挺同款板寸沉着一张死人脸去上班,路过秘书办公室的时候林秘书诧异地眨眨眼,摸不清楚这位领导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