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页(1 / 2)
言挺拧眉一笑,“你他妈还真别说。”
狗日的傻逼,有点东西。
他第一次同项际川过招的时候就能摸索出这人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即便非常不愿承认,可惜事实就是如此,要真是真刀真枪地打上一架,言挺明白他不可能从对方手里讨着好处。
他甚至觉得上次自己解开链子之后,同项际川打的那一架,对方也收着些招式在。
越想越憋屈,言挺眯起眼睛。
这边项际川还在因为言挺那句颇有些夸赞意味的话而欢欣雀跃,他克制地抿着嘴唇,下一秒脸上迎面飞来一副拳头,砸得他眼镜一歪。
项际川抬手抱着拳头,疑惑地抬眸,不等他开口,言挺不耐烦道:“啧,你他妈不是说过两招吗?戴上啊!狗日的顺便把身上的护具取下来。”
言挺一边说一边拿下巴示意项际川去将墙上的东西取下来。
项际川眨眨眼,默默听从吩咐,等穿戴完毕,他开始戴好手套。
言挺卯足劲儿想收拾他,眼见对方收拾得差不多了,也不等项际川有什么反应,提气往前冲上去,攻势迅猛精确,拳头落在对方的护胸之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项际川被迫往后退了两步,忍着对方招式带起来的颤动,抬手开始格挡,言挺学得很快,下一秒就开始拿对方教导的腿法出招,凌厉地带出破风声,踢在护腿之上,项际川感受着对方的力道,顺势根据言挺的身法分析对方的力道极限大约在何处。
几招下来,言挺骂骂咧咧停下。
项际川不解,“怎么了?”
言挺:“你他妈说怎么了,你他妈倒是还手啊?”
项际川不吭声,他觉得言挺知道自己的想法会生气。
项际川不是傻子,察言观色甚至是他一项出色的本领,只是对于外人他总是能经过分析过后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可是面对言挺,这项能力仿佛凭空失灵,他被言挺的情绪所牵制,优秀的大脑俨然宕机,思考不出个名堂来。
“少他妈愣着,你大爷的,不是说过两招吗?倒是拿出你全部的实力来啊。”言挺还在骂骂咧咧。
项际川沉默片刻,随后平静抬头,眸子锐利如刀,他抬手将眼镜取下放好,双脚微张,摆好架势。
见状言挺勾唇,狗日的这才像话嘛。
随后言挺真的见识到了这傻逼的本事,对方招式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力道和技巧并存,他咬紧牙关,抱着脑袋闪躲对方疾速的攻击,边闪避边寻找对方的弱点。随即下一秒便被项际川看破,他手里动作不停,甚至加大力道,逼得言挺不自觉将全部精力用在格挡上,垂眸观察了两下对方下意识的步伐,往后脚步一探,预判着言挺的动作,迈步上前迅猛踢翻言挺。
即便隔着护腿,言挺也能感受到沉重的力道。
言挺身形一歪,往后闪躲开来,他粗粗喘了口气,今天非要拼个高低不可。
训练室中间弥漫着汗水和软垫上厚实皮革的味道,两个人一言不发,用最原始的肢体抗争,护具相互碰撞,汗水逐渐模糊了视线,一招一式的拉扯之下,言挺逐渐找回了高中时候的热血。
他此刻的劲头逐渐上扬,拼了命地要找出项际川的片刻漏洞。
项际川因为言挺脚上镣铐的缘故,都避免着腿上的招式,偏偏言挺稍微观察一下,也看出了端倪,猛地向前。
他平时间都相当于腿部负重训练,这会儿趁着项际川一个不留意,借着力道抬脚,扫腿踢在项际川的腿上,但却由于链条束缚,接下来的动作受限,被项际川抬手束缚住。
僵持之下,两人仿佛终于到了极限,齐齐侧身砸在厚实的垫子上。
言挺的呼吸跟拉风箱一样粗重破碎,可劲头却十足,他眼眸里燃起不服输的火焰,交织着偷袭成功的得意,下巴一扬,死死盯着项际川。
项际川一瞬间愣神,痴迷地看着对方眼眸中的火,他记忆很好,猛然想起高中时候的言挺,也是如此意气风发。
急促的呼吸声带起胸膛剧烈起伏,言挺头盔有点歪斜,他干脆抬手把头盔取下,想开口让这傻逼松手。
项际川的眼神落在顺着对方的侧颈流下的汗珠上,下意识咽了口水。
言挺此时脸色涨红,累得脸红脖子粗,落在项际川眼中却不一样,对方脸色红润,口唇微张。
他几乎是色令智昏地凑上去。
顶着一脑门子的臭汗,言挺累得连开口骂人的力气都没了,他正打算缓一缓起身,冷不丁被人含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