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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挺年轻力壮的,只是浅浅被麻醉一会儿,很快便代谢完,他颤了颤眼睫,是苏醒的前兆。
项际川颇为遗憾地在床垫两边伸出的圆环上扣了一根单独的锁链,缩短了到脚腕处的链条长度,从而将言挺整个人的动作限制在了床垫之上。
言挺觉得头昏脑胀,一阵强烈的恶心反胃感涌上来,他缓慢地睁眼,甚至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况便反射性干呕两声,随即他意识到自己手底下的触感不同,软绵绵的,和出租屋内拿硬邦邦的床板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随后他猛然想起同那个穿西装打领带男人的过招,随后还有迎面上来捂住口鼻的毛巾,言挺愤怒和恨意一起涌上心头,他瞪大眼睛,猛地抬头。
正好撞见项际川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笑。
“艹尼玛的,你他妈干什么?”言挺怒骂一声,挣扎着要起身,却猛然发现自己双脚活动受限,他垂头定睛一看,就看见一开始他进门以为特殊癖好的链条正铐在自己脚上。
言挺难以置信,他甚至抬手揉了揉眼睛,这才终于确定自己现在脚上的东西。
“我艹你妈!”他一边挣扎双脚一边破口大骂,“你狗日干什么,非法囚禁是不是?”
项际川平静地抬手,摸了摸他脚腕处的链条,“你挣不开的。”
不用他强调,言挺自己也感受到了链条的重量,他相信就这么没有着力点地继续挣扎下去,他半点好处捞不着还会白白浪费一身力气。
项际川满意地看言挺动作幅度减小,却不想言挺手臂猛然撑着坐起身,一个猛扑要用双臂来擒项际川的脖子,他迅速往后起身,移了两步坐在床尾。
言挺发力倒是迅猛,只可惜脚腕的链条长度太短,他猛然受限,堪堪跌在床尾的项际川面前。
言挺眼眸气得要喷出火焰来,他狼狈地趴在项际川面前,完全落了下风,挥动两拳都被对方擒住,双脚使不上半点力气,俨然一副砧板上的鱼肉模样。
挣扎大半天都只是白费力气,那狗日的两条链子显然是拿来拴恐龙的,他几乎下半身的力气全部用上也没办法挣动半点。
言挺挫败地喘着粗气,恨恨地盯着项际川,“你他妈的要做什么?”到这种时候,只能询问对方的目的,以求拖延点时间。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看病泄露了血型之类的,被这种人给发现了,要割自己的腰子去和某个大佬配型。
但就目前清醒过来的环境来看,不像是要做手术的样子。
难道是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人?之前那个戴绿帽子的?
言挺在脑海中一个一个排除可疑对象,项际川并不满意对方眼神不落在自身上,他猛地松开手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言挺冲空气挥拳,他平静道:“不是要杀你。”
手撑着软趴趴的床垫,言挺嗤笑一声,狠戾地偏过头看着他,“你他妈最好杀了我,不然老子一定弄死你。”
并不被他的威胁所吓住,项际川沉静地坐在一侧靠近窗户的小沙发上,语气幽幽道:“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话已至此,显然何川并不是真名,言挺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起好整以暇坐在一侧沙发上的项际川,“你他妈想说什么?”
项际川自顾自说道:“何是我妈妈的姓。”
言挺没说话,探究地看着面前这个狗日的傻逼男。
“我在16岁之前都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言挺嘲弄道:“活该,怎么,绑老子来当你爸爸啊?”
他暗自蓄积双臂的力气,试图惹怒项际川,等他靠近再一击毙命,妈的一拳头打爆狗日的眼镜!
项际川并不理会他的言语凌辱,反而拿了瓶水抿了一口,“我姓项。”
向?项?哪个项?
他早已经忘了高中时候还有个名叫项际川的人物了,拳击手套已然在大学毕业前夕被丢弃,言挺此刻对于项际川唯一的印象就是一个试图gay自己的干巴巴的瘦弱眼镜,至于姓甚名谁,那还真不是他脑容量能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