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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安全带的时候,陈颂柏见谢见渔没有动作,他侧过身帮他解开,温声说:“我错了,能不能不要生我气了。”
可谢见渔就像是铁了心地不和他说话,眼睛看车窗外、直视前方,甚至是低头,都不看陈颂柏。
陈颂柏也不下车,突然,他对谢见渔说:“你抬头看看我吧。”
谢见渔这才抬头看了一眼他,岂料就是这一眼,陈颂柏直接吻了上去,舌头笨拙地闯入谢见渔的口腔,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就被谢见渔的舌缠住,两人唇齿相依。
(省略……一万字……)
陈颂柏擦了擦嘴巴,谢见渔便整理好衣着,等到陈颂柏缓过来以后,他这才和陈颂柏一起上楼。
至于车,第二天谢见渔便让人去洗了。
上楼打开灯后,谢见渔去热了一杯牛奶给陈颂柏,陈颂柏乖巧接过并喝了下去。
他本以为,谢见渔原谅自己以后就不会计较那么多了,毕竟他都给自己热牛奶了,结果他却让陈颂柏今晚睡书房。
“我可以去客房睡吗?”他小声抗议。
“不可以。”谢见渔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地拒绝。
被拒绝了的陈颂柏没有办法,抱着东西去书房睡觉。
幸好陈颂柏以前租不起房子地时候,连桥洞都睡过,别说书房了,就算是地下室地板,他也能睡得很香。
睡觉之前,谢见渔特地来到书房门口,他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问了一句:“什么时候睡?”
他说完这句话,陈颂柏就觉得一阵睡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将他完完全全包围,他迷迷糊糊回了一句“就睡了,马上就睡了……”便立刻昏睡过去。
第二天悠悠转醒的陈颂柏,已经穿戴整齐出现在了谢见渔办公室。
“谢见渔,我睡得这么死吗?”
谢见渔正在签合同,听到他说这话,只是微微抬起头,“说明你在书房睡眠质量反而大大提升,以后你就睡在书房吧。”
陈颂柏不明白谢见渔的用意,不允许他同床共枕这种行为,在他看来是一种冷落,他不禁反问自己:是不是自己最近惹到谢见渔了,是不是自己工作不保了。
可是一连好几天下来,谢见渔都没有任何要舍弃他的意思,反倒是他,在书房越睡越早,每天越醒越晚。
他开始留意自己身体的变化,一开始觉得自己怀孕了,但一想到只是睡眠问题,他没有呕吐,也没有其他孕反症状,他便排除了这一想法。
为什么,为什么最近自己老是睡不够呢?
难道是自己梦游,睡眠质量变差了?
陈颂柏胡思乱想着,便去在网上下单了一个隐形摄像头,在自己睡觉之前装在书房的一本书周围。
他要看看,自己的梦游到底进化到了什么地步,已经到了睡不够的地步了。
第19章 今天打了针
浑浑噩噩又是一夜。
第二天他仍旧是那副困倦疲乏的样子。
陈颂柏累了一天回到书房,疲惫地打开手机,想要查看摄像头昨夜的内容,却诧异发现,自他睡去以后,摄像头被一块布盖完完全全遮挡住。
后面只能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掀开了他的被子,脱下了他的衣服,然后进行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咽了咽口水,接下来的声音,对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来说并不陌生——那是他止不住的喘息声。
这栋别墅除了王姨以外,就只有他和谢见渔两个人。所以,这个大晚上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人,只能是谢见渔。
这就很奇怪了,只要他一说,陈颂柏是肯定上赶着让他摸的啊?为什么他非得在夜深人静自己熟睡的时候来找自己?
这是他的癖好?
陈颂柏思来想去想不通,看了好几遍监控,确认了这些声音是在凌晨一点多出现的,决定今晚亲自熬到一点观察情况。
正当他出神规划自己今晚的计划时,身旁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猛地将手机熄屏,抬头看了眼来人——是谢见渔。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颂柏的手机,然后问:“在干什么?”
陈松柏避开这个话题,不想戳穿他,只是问他:“找我有什么事吗?”
“喝牛奶。”谢见渔将热好了的牛奶递过去,“话说,不要学习很晚,昨晚我起来喝水,听见你在书房里的动静很大,学习这东西不能赶进度,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