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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个情人,也配管起自己了?自己只是很喜欢他的性格而已,又不是找不到下一个替代品,又不是……
本来谢见渔还沉溺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就在此时,陈颂柏却哑着声开口。
“谢见渔,我心疼你。”
“你心疼我你还做我的主?”
陈颂柏挺起身子亲了亲他的眉眼,“你以前那么累,需要找一个合适的人为你助力,我想要以后的你能够轻松一点,以后快乐一点。”
谢见渔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谎言,却发现他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他靠在自己肩头,无助地说:“我不想以后的你被他们欺负。”
“没有人能欺负我。”谢见渔咬破了他的嘴唇,“这是惩罚,再有下次,我就把你抓起来关在地下室,让你每天只能看见我,每天想做什么都只能通过我。”
他说的很渗人,但陈颂柏已经无心去理会,刚刚的眼泪已经是他想了八辈子难过的事才憋出来的,现在的他收不住抽泣,只能靠在谢见渔肩头不抬头。
陈颂柏觉得可难受了,差点为了林乐耘丢工作,果然劝不是每个人都能劝的。
“时间还早,跟我出去玩。”谢见渔拉起了窝在椅子里的陈颂柏,带着他往外走,到了地库后,他对司机说:“今天你先回去,我亲自开车。”
司机乖乖下车,他才对坐在副驾的陈颂柏说:“我们去正新区。”
“正新区不是还在建设规划中吗?”在陈颂柏的印象中,那里被划到了新城,还在建设当中。
谢见渔颔首,“公司买了块那儿的地,带你去玩,顺便看看在那里建什么比较好。”
果然是狡猾的商人,嘴上说出去玩乐,实际上是出去完成工作的。
宾利驶过鳞次栉比的繁华街道,经过无数人的背影,终于在太阳完全落山时到达了正新区。
谢见渔将车开到一处还未装修的楼房处停好,陈颂柏有点不敢相信他会带自己来这里玩,毕竟像谢见渔这么爱干净的人,看起来不像是会踏足踏足这种地方。
他一路领着谢见渔进入楼层,来到负三楼,这里的装修瞬间变得高大上起来,跟外面破败的样子形成两个极端。
推开门进去一看,陈颂柏面无表情地往回走。
谢见渔把他往回一拉,陈颂柏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这里面装修更加豪华,各种牌桌齐聚一堂,音乐中的奢靡流露到了每个人的脸上,大家汇集在一起猜着输赢——这赫然是个赌场。
陈颂柏仰起头看谢见渔,内心腹诽:你还涉黑啊?
像是感受到陈颂柏目光的不对劲,谢见渔靠在他的耳边说:“这不是我买的那块地皮,这是林诏买的。”
刚说完这句话,一个身着黑衣的高大保镖便走到了他们面前,“谢总,林总恭候多时。”
他们跟着保镖往里走,里面竟然还有打黑拳的,收租的,卖yg的,陈颂柏不觉得震惊,只觉得好笑。
果然,像林诏这种烂人,他们家能经营什么好生意?不过是裹了一层白衣的黑吃黑罢了。
思绪刚到这儿,就传来一道满是戏谑的声音,“呦,还把这货带来了?”
第18章 今天睡不够
谢见渔斜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
林诏投降一般举起手,说:“得了得了,别护着你这个小情人了,说吧,大忙人,约我干什么?”
“也没什么。”谢见渔拉着陈颂柏找了个沙发坐下,“只不过看你春风得意马蹄疾,林少已经变成林总了,掌握了家里面大多数企业。”
林诏知道谢见渔来者不善,懒得和他虚与委蛇,直截了当说:“直接点,别打趣我,你也知道这生意不干净。”
谢见渔反复摸着陈颂柏的手,等林诏说完后,才慢慢放下,“裴穗之是你找来的?”
“裴穗之?”林诏眼睛眯了眯,像是在回忆这个人是谁,“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我弟弟来的,看来我弟弟是逃不脱嫁给陆家那个老男人了。”
看谢见渔没搭理自己这句话,他便接着往下说:“她不是高中就在追你吗?这么多年了?还没追上?”
谢见渔只是点了点头,就瞥到了紧靠着自己的那个人手握紧成拳,像是在隐忍着什么,他突然很高兴,转而对林诏说:“她从国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