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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昨天跟着尹宣出去玩……”
夏明珵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再说下去,语气一转,放软了声音求:“哥,你昨晚也关了我,我都那么丢脸了,我们就放一笔勾销了吧。”
褚渊的唇角凉薄地勾了下:“谁答应你一笔勾销了?真是胆子大了,敢瞒着我去会所里点陪酒,要不是我到的及时,你们昨晚还想做什么?”
怎么这事还没过去?
夏明珵急急争辩:“尹宣说了,那里的场所是正规的,没有特殊的服务!
褚渊微微眯起眼,道:“我到的时候,那两个陪酒都恨不得坐你怀里了,你还想要什么特殊的服务?”
“没有这回事,就算哥你不来,我也会推开她们的!”
夏明珵又想起尹宣说的话,有些气不过:“再说了,哥你都能去那里,也点过陪酒,我为什么不能?”
这不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褚渊问:“谁跟你说的我在那里点过陪酒?”
夏明珵气势汹汹:“尹宣他哥遇到过你!”
褚渊道:“我都是带客户过去,算我的账,人送到了就走,从来没留在那里点过陪酒,不信你可以去问领班。”
夏明珵听得傻眼,又不肯服输,裹着被子转过去,哼声道:“我不信,那个领班和你这么熟,说不定你们会串通起来骗我。”
身后的褚渊反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夏明珵把自己往被子里埋了埋,当个缩头乌龟,不吭声了。
……他哥还真没骗过他。
“阿珵说完了吧?”褚渊语气凉凉,“现在可以轮到我算账了吗?”
“上周星期一中午下了课,不去吃午餐,和尹宣去学校的后街吃冰淇淋,并且整个中午就只吃了那个冰淇淋,晚上就闹了肚子叫了家庭医生,星期三的晚上打dlc游戏到半夜两点,还对我撒谎昨晚早睡,没看到我发的消息,所以早上才回复,星期五的下午……”
话还没说完,夏明珵听得浑身寒毛竖起,转过来,眼眸瞪圆了,惊恐打断:“哥,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在,平时会有保镖跟着你,向我报告你的行程,家里的司机、管家和家庭医生也会向我报告你的动态,你的游戏id在平台上有登录的时间。”
褚渊垂眸望着他,语气冷淡,不带一丝温度:“我在等阿珵主动认错,不过很可惜,阿珵长大了,嘴上说着想哥哥,但没有一句实话。”
他的手指揉着夏明珵的唇角,眸底的墨色愈加深沉,问:“这就是阿珵想要离开哥哥,要的自由吗?我只不过是离开了几天,就学会这么熟练地撒谎,去会所里喝酒找女人陪酒——我确实不知道,阿珵喜欢的,原来是成熟姐姐类型的女人。”
“没有,不是的,我没有喜欢她们!”夏明珵赶紧坐起来,慌乱地解释,“哥,你进来之前,我真的打算推开她们的!我坐在那里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他很少被褚渊这么严厉地指责,委屈难堪极了,泪珠里在眼眶里闪动打转,缀在长睫上摇摇欲坠。
褚渊问:“知道错了吗?”
夏明珵抽泣着:“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你罚我吧。”
他又想起昨晚的金笼,手指不安地攥着褚渊的衣角,求着:“哥,你别关我笼子里了行吗?我在里面会害怕,你换个惩罚,你打我手心吧。”
夏明珵跪坐在床上,脸上挂着泪,主动伸出两只手心,仰着脸,剔透的琉璃瞳仁浸着雾一般的水汽,怯怯地望着他哥,看得让人心软。
褚渊凝视着他,眸底闪动着夏明珵看不懂的光芒,晦暗如墨,过了会儿,才道:“去书房跪着。”
夏明珵拿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泪,乖顺点了头,自觉去了书房。
书房里铺着原色木地板,两侧是摆满书籍的书架,宽大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张合照。
两人靠得很近,一个十七八岁,少年眉眼青涩,笑得弯弯似新月,穿着校服衬衫和长裤,一个二十八岁,身形高大挺拔,笔直西装撑着宽阔肩膀,英俊的面容蕴着温柔的笑意。
夏明珵看到合照,脚步微顿。
这张是他高中毕业时,他和他哥拍的合照。
那段时间父亲有事出差,母亲陪着一起出了国,只有哥哥来参加他的高中毕业典礼。
他先去学校办一些手续,然后和同学们在操场上拍合照,转头看到了他哥。
夏日碧绿树荫下,他招手喊他哥过来,不知怎的,他哥却站在原地愣了神,被人不小心撞到,才回过神向他走来。
同学帮忙拍了他们这张合照,还手机时,还感慨他和他哥各有各的好看,长得一点都不像。
书房门口传来渐近的脚步声,夏明珵忽的回了神,慌慌忙忙在书桌旁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