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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人?不如养个腹黑世子_无名草有主》 第104页(第1/2页)
国医所那边就更热闹了。玄机子老头被酆昭一封书信请了来,老头子本来不愿意出山,说自己年纪大了,只想在山里养老。
结果酆昭派人给他送了一整套新刻版的医书,外加一套精钢打造的手术刀具,玄机子摸着那刀具眼睛都直了,当天便收拾包袱下了山。
喻楚每日早出晚归,常常是天黑透了才回来。可无论她多晚回府,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总能看到一盏留着的灯,旁边坐着个怨气冲天的男人。
酆昭要么在灯下看书,要么在处理公文,听见她的脚步声,便会抬起头说一句:“厨房热着饭,先吃点儿。”
喻楚有时候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就往他怀里一倒,闭着眼睛赖上一会儿。
他也不催她,就那么让她靠着,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批公文,等她赖够了再起身去给她热饭。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她有时候会搂着他的脖子,笑眯眯地夸他一句:“酆昭你可真贤惠。”
“娶了你我可真是赚大发了。”
酆昭面无戚容,无奈辩道,“你夫君我一身佳处如许,你到如今才晓得么?”
“我哪能如此蠢笨,自是早早就发觉,我这夫君可是个举世无双的全才。”
对付酆昭,喻楚如今已是从善如流,话毕堤坝泄洪般,放开大夸。
岁月藏于寻常朝夕,倏忽二载已过。
七百多个日夜,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已经将酆昭印在喻楚的晨昏朝夕中。
酆昭生辰那日,她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钻进厨房捣鼓了一上午,最后端出来一碗卖相不甚美观的汤饼,北朔同楚部这里不太一样,正经习俗是吃汤饼,可惜喻楚实在天赋欠佳,那汤饼端到酆昭面前就成了碗疙瘩汤。
喻楚一看那碗中惨状便觉头昏脑大,自己简直做了碗猪食。
可酆昭开心心端过去,将整碗汤饼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完了。
喻楚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吃完,不好意思道:“好吃吗?”
“夫人用心做的,自是鲜醇入味,珍馐适口。”
喻楚知道他是在哄她,可她心中还是暖洋洋的,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明年我一定做碗像样的汤饼给你。”
花朝节,两人难得都有空,便换了常服混入人群中去逛夜市。街上人流如织,花灯如昼,喻楚在一个卖糖画的小摊前拽着酆昭的衣袖不肯挪步,酆昭便掏钱给她买了一支凤凰造型的糖画。
她举着那只糖凤凰,边走边舔,糖汁沾了一嘴角,酆昭看不下去,将自己的帕子塞给她,而后取了帷帽给她戴上。
旁边卖花的小姑娘看见了,捂着嘴偷笑,对身边的女娘说:“你看那位郎君,好生体贴。”
喻楚听见了,得意地挽住酆昭的胳膊,贴着他的耳朵小声撩拨道:“不光体贴,还贤惠呢。”
酆昭将她的糖画抢过来,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那今晚贤惠人儿要收利息。”
喻楚顿时红了脸。
某次喻楚突发奇想,说要亲自下厨给她外祖父做一顿年夜饭。
结果出师不捷,连连败下阵来,切菜切到了手指,杀鱼鱼蹦到了地上,吓得她哇哇乱叫,满灶房乱跑,最后酆昭忍无可忍,将她赶出了厨房,罚她坐在门槛上剥蒜。
她一边剥蒜一边往厨房里张望,酆昭系着围裙在灶台前有模有样的,她不想输给他,剥了一大碗蒜,熏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结果酆昭看傻子似的瞧她,“谁家炒个菜要这么多蒜。”
她又没做过饭,她怎么知道,只能冲他嚷嚷,“那你先前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