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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人?不如养个腹黑世子_无名草有主》 第58页(第1/2页)
“我给你戴上。”酆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等她反对,他已经捏住了手链的一端,示意她伸出手腕。
喻楚犹豫了一下还是慢吞吞地伸出了左手,纤细白皙的手腕在日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上面昨日被绳子勒出的红痕已经淡了许多。
酆昭的眸色深了深,动作一如既往轻柔。他微微低着头将手链绕过她的手腕,专注地调整着活扣的位置,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腕骨。
巷外的喧嚣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好了。”他终于调整好,玉环垂在她腕侧,轻轻晃动。他接着用指腹极轻地在她腕间那淡去的红痕上摩挲了一下。
冰凉的触感一掠而过,快得像是错觉,喻楚猛地抽回了手,将手腕藏到身后。
“你该走了!”她慌乱道。
“我已将插在你身边的探子全数召回。”酆昭笑道。
喻楚愣住,他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保重,喻楚。”酆昭转身大步离去,很快便消失在稻糠巷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1章战事纯过渡情节
东宁的初冬来得悄无声息,几场寒雨过后楚部原野上的草木便迅速褪去了青翠,染上灰黄的萧瑟。
稻糠巷的炊烟依旧袅袅,学堂里的读书声也未停歇,唯有冬日清晨的薄雾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西夏这个盘踞在西域以铁骑和悍勇闻名的国度,近年来一直与东宁在边境草场,盐铁贸易上摩擦不断。
东宁先帝喻文渊在位时手腕强硬,兵锋鼎盛,西夏尚有所忌惮。可自新帝喻稷登基以来,朝局因夺嫡余波和惠太后母族的势力渗透而暗流涌动,几位能征善战的老将或遭排挤或被调离,边境驻军的士气和战力都隐隐有了下滑之势。
西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时机。以“东宁商队越界劫掠”为借口扣留了数支商队,索要巨额赔款。东宁朝中主和派占了上风,喻稷为求安稳,竟下令边境守军退让三十里,并赔付了部分钱帛,试图息事宁人。
然而退让并未换来和平,反而助长了西夏的野心。他们视东宁的退让为软弱可欺,更加得寸进尺。
半月前一支西夏精锐骑兵以“追剿马贼”为名悍然越过双方默认的实际控制线,突袭了东宁边境的“落鹰堡”。守军猝不及防,血战一日,堡内三百将士几乎全部战死,仅数人拼死突围报信。西夏骑兵在堡内烧杀抢掠,掳走大批粮草军械,将“落鹰堡”的东宁军旗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消息传回上京举朝哗然,这是赤裸裸的宣战。
士可忍孰不可忍!主战派的怒吼终于压过了主和派的怯懦。
新帝喻稷脸色铁青,在朝堂上摔了茶盏,最终决定应战。
可决心易下,良将难求。放眼望去朝中可堪大任能震慑西夏的将领竟一时有些捉襟见肘。
几位资历深厚的老帅年事已高,正值壮年的将领要么是惠太后一系要么是些纸上谈兵的勋贵子弟。
而真正在军中威望最高用兵最老辣对西夏也最为了解的,竟是远在楚部已经多年未临战阵的镇南大将军楚牧武。
军报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楚部大将军府。
楚牧武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中捏着那份加急军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