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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摄政王的宠妾_金涟》 第219页(第1/2页)
虞衡黯然失语,再无法说不。
时毓起初只要求他对着自己的肚子说话,后来又说,这样效果不好,让他抚着她的肚子说,胎儿方能透过肌肤相触,真切感知他的气息与心绪,于胎性养成才最有益。
虞衡怎么也不肯越礼。
如今她是他侄儿的妻子,是大虞的皇后,触碰她,便是悖逆人伦、败坏纲纪,是践踏礼教,是堕落的开端。
时毓并不气馁。
不过,再好的弓,也不能一直拉。凡事过犹不及,逼太紧只会弦断弓折。
她要给虞衡一个发泄的空隙。
因此,在得知陆长风扮做婢女去大内天牢时,她让人把他放了过去。
陆长风带了酒,毒药,笔墨纸砚。
酒可解千愁,毒可了残生,而笔墨纸砚,则可倾国倾城。
顾昭已与陆长风通信,只要虞衡亲笔写下一个反字,他即刻率十万大军入京。
虞衡先夺过酒,一口气喝了半罐,一身颓丧之气顿时去了一半。
陆长风看着他两鬓添霜,忆起他当年平叛归来,从谢襄手中夺回权柄、以摄政王之尊御极天下时那意气风发、气吞山河的模样,不禁泪湿前襟。
虞衡一掌拍在他肩上,力道倒不比从前轻半分:“你小子,不过是扮成女人,怎的言行也如女子一般!难道,你觉得,孤很可怜?”
陆长风连道不敢,“臣只是为殿下鸣不平。殿下铲除国贼谢襄,重挫回纥,保住大虞,不仅没受到嘉奖,还被囚禁于此,臣与天下人,无不愤懑难平!”
虞衡仰头灌下一大口酒,酒液顺着下颌淌落,溅在蓬乱冗长的胡须上,又淋漓地浸湿了前襟。
他也不去擦,随手抹了一把下巴,目光沉沉地望着陆长风,嗓音带着酒后粗粝的沙哑:“愤懑难平?倒也不必。”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疏狂,“谢贼是孤放走的,大虞也不是孤一人保住的。”
陆长风越发不忿:“平叛将士都受了犒赏,远比正常犒赏多得多,时毓是在收买人心!”
虞衡摇头:“孤说的,并非与孤一起西征的将士,而是在孤征战期间坐镇朝堂的时毓。陆长风,你且说说,当时顾喜洲逼宫,你若是她,该当如何抉择?”
陆长风怔了怔,该如何抉择呢?
杀光门阀,则所有节度使反,天下大乱;弃皇城、带兵独善其身,则平叛将士被截杀,随后群雄争霸,她那几万兵马,依旧坚持不了多久。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时毓自陷泥淖,做了最有利于天下的抉择。只是事已至此,她已经是皇后,执掌大权,该恪尽本分,维护天下安定,却执迷过往,不肯放过殿下,这般纠缠,对殿下和她自己都是折磨。长此以往,只怕要酿成大祸。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0章
陆长风道:“皇后囚禁殿下,既失法度,又伤民意。臣几乎每日谏言,她却执迷不悟。殿下不该纵着她。”
虞衡扫了一眼毒酒和纸笔:“那该如何?自我了结,抑或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