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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_野阿陀》 第80页(第1/2页)
“我爹是谁?”
师辞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他的眼睛,在那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晁肃?”她一个一个地问,“还是霍嶂?”
夜风把槐树叶子吹得哗哗响,师辞的声音从风里穿过来,不高,却每一个字都落得很稳。
“你心里其实有了答案。”
秦式微的眉心微微拧起。什么叫她心里有了答案?她要是有答案还来问他?
她抬起眼,正要追问,师辞却先说了。
“她说,这门功夫是武显太子教她的。”他的声音平平的,“她说教过我,便不会再教别人了。”
秦式微的瞳孔微微收紧。武显太子。瑞王妃说过,武显太子曾想娶她娘为太子妃。他没有等到开春便病故了。这门功夫是武显太子教的。那霍嶂呢?霍嶂会吗?
师辞已经转过身去。夜风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她的事,我会查下去。”
秦式微站了片刻,终于反应过来,师辞说了与没说也差不离。
她低下头,戳了戳腕间珠子,这些人,一个比一个会打太极。霍嶂说她娘没死,掘了坟又不认。师辞说她心里有答案,她有个鬼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酒铺天下可怜有
秦式微一夜都没怎么睡好,她在榻上翻来覆去,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转着师辞的话。
“武显太子教的功夫。”
“你心里其实有了答案。”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她娘站在榴花树底下,穿一身烧得人眼睛发疼的红衣,手里拎着一坛酒,朝她笑。她追上去想问,她娘便往后退,退着退着便不见了。只剩满树的榴花落下来,落在她肩头上,伸手去拈,却化成了一撮灰。
天蒙蒙亮时她便醒了。眼下青黑一片,用凉水敷了半晌也没能消下去。千兰端着早膳进来时,她已经换好了衣裳,月白的素服,只是眼底那两抹青色藏不住。
“娘子昨夜没歇好?”千兰放下托盘,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
“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秦式微揉了揉额角,没有多说。用了一碗粳米粥,又用了半块山药枣泥糕,便起身往外走。千兰要跟,她摆了摆手。
天色还早,甬道上的青石板被晨露濡得微湿,踩上去软软的。槐树叶子落了一夜,积了薄薄一层,还没来得及扫。她穿过月洞门,沿着府邸最深处的那条小径走。
进了小院子,秦式微在画像前站了片刻,随即从香筒里取出三支线香,在长明烛上点燃了,吹灭明火,她双手捧香,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将香插入炉中。
“不然您也给我托个梦。”她望着画上那双凤眸,抱怨道,“再交代一些还有什么恩怨。免得我犯到人家手里。”
画上的人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