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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 第27页(第1/2页)
福桂急忙站起来,把座位让给徐南至,“娘子过奖了。我没有下过苦功,就是我学什么东西都特别快,绣花如此、画画也是这样。”
徐南至坐下,拿起纸,对光细看松柏的花样,“只是这……似乎是一株病松。”
福桂画的是那盆饮药后快要枯萎的松柏。
对于朱霰和福桂来说,这是一段永远忘不掉的特殊回忆。
福桂道:“小时候我听外公说《论语》,里边有一句——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病松只病一季,总有焕然勃发的一日。”
徐南至点点头,“有点意思。我来绣。”
“那福桂告退了。”福桂退出书房,跑着回自己的号房。
福桂躲在号房中偷偷烧了麦秆,吹掉火,用麦秆灰在白绢帕上默写下折子的内容,一字不漏,甚至连笔法都与朱霰相近。
福桂去找妙乐奴给她的骨哨。奇怪的是,荷包里没有,首饰盒里也没有。一刻后,她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的骨哨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金额雀失而复失。
有人翻过她的房间?
福桂被这个想法吓出一身冷汗。她急忙从首饰匣中翻出一个油纸包裹的东西。她一层层打开油纸,里边是一条用紫金锭串成的十八子手串。她捻开其中一颗蜂蜜搓成的丸子,里边漏出些许淡黄色粉末。
还好,要命的东西还在。
福桂把破碎的丸子沾茶水搓成团,把手串包进油纸里,再把油纸包推进首饰盒最深处。
这是她从娜仁姑姑那里扣下的两种药粉——颠茄粉和能激发人隐疾的第二种药粉。娜仁的药粉神乎其神,她抱着“日后或许有用”的想法留下了一些。两种药粉被她等分裹进解暑良药紫金锭。
福桂发现,一个人想要隐藏的秘密越多,就越容易受到外界影响从而自己吓自己。她是被偷了东西,但绝不是受人怀疑被大举搜屋子。
丢了骨哨很麻烦,但远没有到无计可施的程度。因为就算她不联系妙乐奴,等约定的期限一到,妙乐奴必然?主动现身索要东西。想到这,福桂把刚写下字的帕子丢到水盆里,手指勾帕荡一荡,让水冲刷掉上面的字迹。福桂决定见到妙乐奴后再写出内容,以免予人回实。
骨哨能招来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因此骨哨连带着银叶子丢了,福桂却不敢声张。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福桂这几日总听到鸟叫声,就是花神殿见妙乐奴那晚,她吹响骨哨后听到的鸟叫声。
福桂有心留意后,发现并非心理作祟,西苑一带的确飞来许多鸟雀。这些鸟雀叫声如铃般清脆,很好辨识。因为是白日,福桂总算看到鸟的样子,是头上长着金色冠子的一种小体型雀鸟。
过了几天,接二连三有宫人嚷出来丢了东西。
丢的皆是些小物件,但其中个别几件很值钱。起先,宫女们怀疑是同居的号友偷的。直到丢东西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前一眼看到东西搁在窗边妆奁上,转头就不见了,而屋里只有丢东西的人一个人。
宫女们都说西苑闹鬼了。
因为这个谣传,大家被徐南至严厉训斥。
事态的转折是徐南至的东西也丢了。徐南至丢的东西非同小可,是当年马皇后选徐南至为燕王妃时赏赐的金叶表。金叶表是以金箔覆西山纸,在金箔上记录燕王与徐南至于何时何地定下婚约的官方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