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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哦”一声,“你抱我去。”不是爱抱嘛,都给你抱。
于是在浴室里,程白又想要了,但硬生生控制了。
程白直接将年橙抱回了她的房间,又回他的卧室换了床单后,才躺会她旁边。
被窝骤然冷了几分,年橙蹙眉,翻了个身,双手摸索着程白凉凉的手,轻轻握住,双脚也不安分的挂在他身上。
渐渐的,程白的身子开始变暖,那嶙峋寒气不见了。
坦白局换了个更“坦白”的局,实是她技不如人。
“程白,你以后再有事瞒着我,我真不理你了。”她眼尾流了泪。
感受到胸口的湿润,他轻轻说:“睡吧,我不会走了,以后什么事都跟你商量。”
*
年橙与程白领证的消息不胫而走。年纭在家里接电话接到手软,都在问她两人什么时候办婚礼。
于是,一回家,年纭铺开一本本资料,让她选婚纱,选场地,有中意的,都选好,再去现场看。
“妈妈,您不觉得快了点?”年橙咳。
年纭冷脸:“还想玩几年?”
程白清冷了眉眼,附和着:“我不当见不得光的正室。”
年橙无语,头皮发麻,含笑着选了下来。
转眼到了春三月,程白说他恩师六十大寿,晚上要晚归。
年橙点了点头,说到时候在哪吃饭,发个地址给她,她来接他。
程白的这老师,在程白工作至今一直不断提携他,提点他。
在程白刚工作成为检察官助理时,这位恩师说:“在这里,不要想着去查人,要先想着自保。”
在程家事情钉锤后,这位恩师见他像个机器人般冷漠清醒地审着案子,又给他调到了大西北的山沟沟里,能不能出来,全靠他自己的悟性。
晚上来的都是恩师的学生,有不少人,订了一家大酒店吃饭,常规的,都不带家眷。
席间见他手上的戒指,众人皆诧异,觉得千年铁树开了花。
想当初他从Y市回来时,那个死气沉沉的劲儿,怕是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了。
恩师很欣慰,问了句“哪家的姑娘,平时怎么不带回来见见?”
程白笑说:“晚点我带她上来给大家照个面。”
之前同程白在检察院的小陈说:“是不是还是之前那个?笑起来时,温温柔柔的。”
程白弯了眼睛,举手投足,似乎有了年橙的烙印。
“是她。”
众人举杯祝福,调侃着在坐女生今晚心碎了一大片。又来了兴致,让小陈多说些。
小陈说:“程白老师保护得可严了,除了一张照片,我们啥都不知道。”
“难怪这段时间看你神清气爽,还记得你离京前,可是一副再也不回来样子,死在外头最好。”其中一人喝了酒,也不怕得罪人,大家这么多年过来了,经历不少风雨,哪是几句话就会红脸的。
另一人啧啧两声:“就是,当初你那恋爱脑样,我都想抽你个大嘴巴子。”
程白只懒懒地保持端正优雅的坐姿,目光垂落,不说话。
确实有想死在外头的心思,但一想她给自己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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