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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_木易歌》 第97页(第1/2页)
?年橙懵,杏眼瞪得圆圆的,所有感觉一瞬消失,咬牙切齿说:“程白,你说清楚啊,我怎么就不疼你了?”
“你以前都是温声细语地哄着我盖被子的。”程白微抬下颌,老骄傲了。
年橙呵呵笑:“那是,我以前多疼你呀。每天给你送饭,把最爱的零食给你留一半,下雨天了,在教室门口等你,给你送伞,你就是咳嗽一下,我都要担心你有没有感冒,会不会影响考试......我把你捧在心尖上,你呢?”
不说这些还好,一说起往事,她就生气,想想,更生气。
“你都不爱惜自己,我对你再好有什么用,你看看你腰上那疤,哪来的呢?”她嗓音颤了颤,手抚摸着那旧伤,心里疼死了。
程白搂着她肩膀,清冷神色下,慢慢的,含上她的唇。
一时间,全是清冽的松香,她眩晕起来,颤颤巍巍地抓紧他结实的腰。
碰到旧疤,触电一般,程白轻喘一声,一手攀上她的手,引导着。
年橙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唇分开后,两人急喘声分外明显。
反应过来时,两人衣服也脱得光光的。
“要不要脸啊,程白。”年橙脸又红又烫,伸手去打他,却又碰到滚烫紧致的肌肤,脸更红更烫了。
程白声音也更低了,更勾人了:“咱们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哪不要脸了。”
又说:“媳妇,你别紧张,我一会儿轻点。”
前些年在农村,看着村里糙汉子喜滋滋捂住半边红肿的脸来干活,程白一开始不明白,后来另一农夫见程白从京市来的,清贵着,不懂这些,便解释:“莫得事,是他家里婆娘打的,他就好这口呢。”
与他们相处了一段日子,那最原始的质朴和欲望,在程白成长中留下了印记。
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再正常不过。
年橙耳朵像着了电一般,身子也发麻了,双手勾住他脖子。
五年后的程白,明明还跟以前一样,但又不样了,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
小时候的他,软软糯糯的,总爱装深沉,到了青少年时,渐渐抽得寂寥清瘦,阴郁着一双浓眉,然后有一天,他褪去了青涩与稚嫩,抽丝剥茧般,清正冷峻地出现在了她最美好的大学时代,现在,他一股子清冷禁欲气息,一吸一吐间,又色/又欲,但又切换自然,斯文败类也不为过。
想要你时,带点烟嗓感,咬字极苏,勾的你欲罢不能。
她终于明白,他那句“重新认识下,我是程白。”是何意味了。
到了最后,年橙眼泪都掉出来了。
觉醒后的程白,她完全招架不住。
他甚至打开了床头灯,让她清楚地看见他清冷周正的脸上,沾上的浓浓欲/色。
他垂着眸,温声问:“舒服吗?”
她被他他问得口干舌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年橙盯着他长密的睫毛,怔然看着。
他也看着她,看着她娇艳欲滴的脸,动了动喉结,眼眸中的欲望更深了。
“好看?”他搂着她,声音如柔风般勾着她。
他还记得,与一群匹夫干活时,他们玩笑说:“哪个男人会让自家婆娘看别的男人,我又不是不好用。”
那时,他闷声干事,没在意这些。可他学习能力太强了,记性又很好,现下无师自通,觉得年橙喜欢看他,那就让她多看。
程白一手撑着她下颌,说:“喜欢看就多看,慢慢看。”
年橙拍掉他的手,伏在他胸口,哼哼:“不看了,睡觉,明天要上班。”
“洗个澡,洗完睡。”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