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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难逃_花香衣》 第9页(第1/2页)
宋时微与裴安臣叠股而坐,小心翼翼地压着呼吸。
裴安臣的唇就在她耳畔,湿热的喘息声声入耳,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些气喘吁吁的时刻。
在帐中,在深夜,在他身下的时刻。
心跳骤然加速,渐如擂鼓,在狭小的<tuijin/kongjirget_blnk>空间中一声声放大,像宣告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裴安臣似是听到了,在她耳畔轻轻一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戏谑。
宋时微羞耻顿生,耳尖红了一大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她实在难以忍受的时候,洞外两人终于走了。
猛地深吸一口气,她的头稍稍一偏,耳离开他的唇,道:“你怎么在这儿?”
裴安臣不紧不慢道:“本王今日受陛下封赏,顺带来圣寿堂看望母后,无意间看到一只狸奴窜进了洞,特意进来瞧瞧。”
“狸奴?”宋时微怔了一下,在洞中四处望了一圈儿,疑惑道,“我怎么没看到。”
裴安臣垂眸看了一眼她裸露的脚踝,眼中笑意渐深,慢悠悠道:“这不伤了脚,被本王抓在手心里?”
宋时微一时羞恼,不欲与他玩闹,一掀裙子盖住了玉足,没好气地赶人:“我的人去传轿撵了,一会儿便到,你快走吧。”
没想到裴安臣却伸手探入裙中,手掌包住她的脚轻轻揉着,眼中带着戏谑之色,“好歹是旧情人,刚见面就赶我走,你这狸奴①当真无情。”
‘狸奴’是她流落乐坊为妓时的艳名。
亦是她为求自保,向裴安臣自荐枕席时的自称。
三年前,于帐中侍他的数不清的夜里,他伏在她耳边乱了气息,唤过她无数次的‘狸奴’。
面颊陡然一红,宋时微下意识抽脚,却被对方攥得死死的。
试了两次没成功,她红着耳根任由对方揉捏,无奈垂眸,“旧时之情,王爷可以放下吗?”
“放下?”裴安臣揉脚的动作一顿,眼神带讽,瞧向宋时微,“娘娘拿誓言当儿戏,一句放下,便把欠我的恩撇干净了?”
宋时微凝眉,眼含乞色,“我说过,王爷救宋氏之恩我不会忘,怎么还都成,只是如今你我已是君臣兄嫂,便不谈风月了吧。”
“君臣兄嫂。”他把这四字在舌尖滚了一遍,像在品尝什么苦涩的东西。
忽然俯身向前,他伸手捧着她的脸,迫她与他对视。
他的桃眸里没有半分笑意,只剩凛冽的寒意,“皇后娘娘如今真算得上母仪天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当年自荐枕席的是你,如今说不谈风月的也是你,娘娘当本王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裙下之臣,用完了便可舍弃踢走?”
说话时,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像是野狼的利爪抓住近在咫尺的猎物,仿佛下一刻只需要轻轻一握,便能将其捏碎揉烂,吞入腹中。
宋时微一凛,不由颤了一下。
宫女之言犹在耳畔,什么郎朗公子,面前这人分明两幅面孔,两副心肠。
人前君子,人后疯子。
当初便不该招惹他。
假山外忽然响起一阵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宋时微发僵的身子猛地动了动,仓皇道:“宝玑他们来了!”
裴安臣指节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将箍在怀中之人放了出去。
可宋时微起身之前,他却忽然按住了她的肩,擦着她的耳道:“今夜,陛下在临漳宫设宴为本王庆功,子时初刻,我在临漳宫后的梅坞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