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 / 2)
当然,在掀桌之前她有想过最坏的结果,无论哪一种都比现在要好,她没有不孤注一掷的理由。
还有两天,就是执正尚宫定时巡查的日子。许听函对执正尚宫巡查一事很在意,她告诉明馨,明日她就不过来了。她要为即将到来的巡查做些准备。而她们该干什么干什么,等到执正尚宫正日子过来时,她再过来。
章宪默默地听着,然后在许听函训斥她时,难得地顶了嘴。她不仅顶嘴了,她还嘲讽了对方。
许听函已经习惯了章宪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样子,忽然见章宪面带厉色与讥讽地与她说话,一下子好像回到了以前,章宪还是皇后时斥责她的情景。
许听函心中爆怒,都不用明馨来执罚了,她亲自打了章宪的手板。
章宪还躲,激起了她更大的火气。
最后,连她自己都不记得挥下了多少板子。但她告诉章宪,明日与后日让她养手伤,允许她不来琴房。
章宪疼得一宿没睡,但她忍住了,没有上药。
她甚至在转天,执正尚宫巡查到侍乐司的前一天,她把手放在琴弦上,来回拨弄了几下,血立时又流了出来。
又是一日没上药的忍耐,可能是习惯了,疼麻木了,章宪甚至觉得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到了巡查的正日子,两位执正尚宫竟然一起过了来,这种情况许听函还是第一次碰到,她不由多了几分紧张。
但她是皇后从宣废库接出来的,别人不知道此事,却瞒不过执正尚宫。
执正尚宫虽摆出一副铁面无私的威严样子,但她们也是宫里的奴婢,还能大过皇后去。
想到此,许听函安心了不少。
就在许听函亲自引着两位执正尚宫去完舞乐典的舞房,再去奏乐典的琴房时,章宪忽然闯了进来。
她一下子就跪在了两位执正尚宫的面前,摊出血肉模糊的双手,语意详尽地控诉了许尚司。
她直接指出,她做皇后时,宫里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擅抚琴,但许尚司还是把她放在了奏乐典。
她还指出,比起从万千宫人里挑出来的在琴艺方面有着极高天赋的同伴,她自然无论如何努力都入不了许尚司的眼。
许尚司就以这个理由,每隔几日就会打她的手板,她这次伤得如此严重,就是新伤加旧伤造成的。她合理怀疑许听涵是在报复当年她为皇后时对她的治罪。
好直白的控诉。
两位执正尚宫互相看了一眼,看来这浑水不蹚也得蹚了。
之所以她们两个同时过来,是因为她们平常与陈玺关系处得不错,或者说他们同处同一个层级,一向互通有无,互相关照。
这次来巡六司,陈玺主动找上门来,特意提了一嘴侍乐司,特意提到了废后。
总管大人可不会凭白无故地多嘴,两位尚宫差不多明白了他的意思,应该是皇上对那位还有关注。
再加上许听函与前皇后有过什么过节,以及许听函算是金皇后的人,她们知道得都很清楚,比陈玺还清楚。
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她二人才决定结伴前来,好有个照应,真有什么难办的事出现,也好互相佐证。
但事情还是超出了她们的预想,还以为许听函大不了发发威风,挫挫废后的锐气,羞辱一番也就罢了,谁能想到,她竟敢把人打成这样?!
这场控诉的内容,也算是她们督查的范围,废后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