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1 / 2)
《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 第11页(第1/2页)
谢云真听得一愣:所以曾媪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她和大人纠葛的根源?她当真有些不明白她说的话。
她自是不知曾媪心中想的是:她服侍裴家三代人,她是看着她的小公子长大的,他那什么脾性?满上京城,也找不出比他更挑剔讲究,连圣上都不顾人伦抢夺人妻,他们公子呢?这些年,能过他眼又让他记住的女子有几个?一个都没有!
可有一点,只要是他看上的,官职也好,死物活人也罢,不管再怎么折腾,最终无一例外都逃不出她这位小公子掌心。
所以,裴家最年轻也最位高权重的家主,怎么偏偏就看上一个偏僻小山村的村妇呢?
看着谢云真似乎未解她意,又想到公子私下里嘱咐她等谢娘子离开,再给她添些银钱,曾媪苦笑着摇摇头。
一叶障目,她看着长大的,惯是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小公子,竟也有今日。
揭过这话不提,曾媪又和谢云真聊了些绣花样,直至夜色渐深,她才起身告辞。
不巧走到小院门口,竟撞见文禄匆匆忙忙过来,曾媪一把拉住他,皱着眉询问何事。
“哎哟嬷嬷,正找你呢,这该如何是好?”
文禄附耳朝曾媪低声说话,她一边听着一边往内室的方向瞥去,饶是见惯风浪的她脸上也难掩诧异和不忍。
这下可怎么得了,谢娘子要知道了非得急昏头不可。
第9章
“嬷嬷你说这可怎么办?大人要我暂时先瞒住,可谢娘子若问起来,我该怎么回她才好?”
曾媪拉着文禄往外走了几步,二人躲在树影下,她扭头看了看,确定周遭一个人影也瞧不见后才压低声音继续问:“方才你说中毒,到底怎么个情况?严重吗?”
文禄擦了擦刚才跑太快起的一头热汗,点点头:“谢娘子家里就两个年纪不大的双生姐妹,江伯说他赶过去时谢娘子母亲情况不太好,两孩子急哭了快,只说当时情况危急,还好他去得及时,吊住了命。”
曾媪心底几分骇然,她之前听文禄提了一嘴,知道这谢娘子不容易,家里有个生病的母亲,她只当是体弱引起的,却没想到竟然是被人下了毒。
她不理解,不过是个孤身带着三个孩子的寻常村妇,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若是图其美貌自该好好待之,怎么会有人想着害她呢?
“这么严重,那能治吗?”
文禄又道:“能治是能治,就是要将毒素排出来,只不过听江伯那意思,恐怕过程挺凶险,毕竟那毒素在体内淤积太久……是以他今日去也只是施了针灸暂缓毒素的影响。”
曾媪听罢,心道可怜,又叹了口气,问他:“那江老有把真实病因告诉谢娘子母亲吗?”
文禄摇摇头:“他哪敢说?就那么两个小娘子,年岁又不大,她们母亲病成那样,江伯他自己也拿不准,就回来向大人请示,大人只说先瞒着,也没说后面要怎么办。谢娘子一心为她母亲,势必是要问我情况的,我这、我怎么回答啊!”
曾媪显然比文禄镇定得多,她上下瞅了瞅文禄,有些奇道:“你瞎琢磨什么?你不是向来对公子忠心耿耿,既然发了话要你瞒着,你何时还会纠结起来该不该照做了?公子要你如何就如何,既然能治便是好事,若是谢娘子问起来,你就说让她不用担心,暂且糊弄过去就行。”
文禄被曾媪说得一懵,猛然醒过味儿来。
对啊,他作何纠结这个?
他思索半晌不得其解,只能将原因归结为是谢娘子说话时的眼神着实动人,让人很难对着那样一双翦水秋瞳说些违心话。
“行了,回去歇吧,有什么明日问过公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