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2 / 2)
“……会。”
她闭了闭眼睛,一把抱起楚音进入卧室,主动躺到女生身侧,拉起玉手,放到腰带旁:“来。”
楚音却磨磨蹭蹭,坐在她胯骨边,亲一会儿,就去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和前任她小姨先婚后爱》 90-100(第15/17页)
摸一会儿她的肌肉,直到她按下女生后颈,声音哑得不像话:
“音音,你快把我逼疯了。”
楚音看着她憋红的眼,忍不住笑,只觉从前在她这里受的气,总算报复回来,抚摸她腹肌的干净右手往下,继续逗她:
“这就疯了?那我要说我没什么经验,可能找不到地方,凌霄还会乖乖配合我吗?”
“……”
“怎么又不说话?刚还说我怎么样都行?”
霍凌霄气息变粗,薄唇微动,正待开口,瞳孔却骤然一缩——
楚音轻吻下来,笑道:“骗你的,笨木头,我就想看看你能为我忍到什么地步。”
霍凌霄确实忍耐力非凡。
哪怕眼底热火翻滚,额间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许多次手臂肌肉和青筋都鼓起来,本能叫嚣着反击,却又硬生生用理智压下。
直到冷静沉稳的黑眸,逐渐失神,理智被楚音搅得七零八落,身体却将“听话”刻进骨髓,汗流得越发厉害。
整个人水淋淋的。
楚音反复摸她的脸,餍足且珍惜地反复亲她,吻自她眼尾、鼻尖落到唇畔:“喜欢凌霄,凌霄好乖。”
她自语般低喃:“音音开心了吗?”
楚音趴在她心口,迷迷糊糊点头,却在下一瞬,布料裂开声骤然传来,凉意袭来许久,女生慢半拍地眨了眨眼睛。
霍凌霄低声说赔这条裙子,一翻身将人按进柔软床铺,声音因先前的隐忍而沙哑:
“音音开心了,是不是该到我了?”
女生掌心按着她心口,眼尾泛红:“凌霄……”
她结实有力的手臂如铜墙铁壁,将人彻底困在怀中,汗意放大她的气息,如独特的气味囚笼,只关楚音一人,桃花眼炙沸:
“又说我性。冷淡,又说我不行——”
“总该给我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吧?”
霍凌霄的证明过程极其漫长,自下午到晚上,窗外天际晕染着温柔橘粉,将云层都浸透成一片绵柔,像是一匹刚染好的薄纱。
暗紫的光痕游移,像纱上流动的暗纹,缓缓地铺展开暮色,楚音瞳中映出此刻的晚空,犹如置身一场被霞光吻过的梦境。
她被按在窗台边,霍凌霄自身后紧紧拥来,前面是冷墙,后面是心上人炙热身躯,她在水深火热中迎接一切。
她眼中逐渐弥漫起雾气,看不清一切,只觉霍凌霄像是不讲理侵袭而来的黑夜,而她这朵云霞只被指尖轻轻一碰,就散成雨。
雨淅淅沥沥地下,她脸颊红透,无意识反手挠着霍凌霄腰:“凌霄……”
霍凌霄左手握住她下颌,指腹抵她紧咬的唇齿,吻她后颈,轻笑:
“多久了,音音?怎么嘴还咬这么死?”
她听懂指代,轻啜了声:“没、没有咬……”
雨顺着霍凌霄心意,下得更快更急,女人宠溺地应:“好,你没有。”
霍凌霄拥抱更紧:“是我总在让你接受更多,突破极限。”
她指尖攀着窗沿,心脏跳得更快,眼泪簌簌地跟大雨一起落,蓦地道:“别、别更多了……不可以,凌霄……”
晚霞的光在她眼眸中晕开,她单薄身躯在光线渐暗的窗边,如一块低调莹润的玉,霍凌霄眼底更热,唇贴着她耳廓:
“可以的,音音,你学什么都快,最厉害了。”
她可没学过这个,想躲,却像小猫弓着背,反而在霍凌霄怀抱中嵌得更深,抓挠的掌心无意识抓住霍凌霄手腕,呜咽回应:
“我这么厉害……凌霄,喜、喜欢我吗?”
“喜欢,很喜欢,特别喜欢——”
霍凌霄咬住她后颈,气息又深又沉:“见不到你的每一天,都在想你,做错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后悔从前没有表白。”
心跳在话语中失序炸响。
楚音眼底映着窗外一道道闪烁霓虹,像绚烂夺目的烟花,她在霍凌霄诉说的心意中,气息凌乱:
“凌霄,我要死了……”
霍凌霄轻吻她侧脸,薄唇耐心寸寸啄过她肌肤,看雨丝密集坠落,低哄:“乖,不会让你死的,只会……”
从未听过的荤话钻入耳廓,她浑身绷紧到极致,被霍凌霄掐住下颌,转过脑袋,狠狠吻下来。
最初的心动延续到此刻的圆满,她们从心意朦胧到错过,此刻终于重逢,所有爱意都有了出路。
她的理智全被霍凌霄的吻淹没,浑身脱力,软倒在女人怀中,被霍凌霄问喜不喜欢这样时,声音软到像蜂蜜一样粘稠,回应道:
“喜欢……最喜欢凌霄……”
坤城夏日说下就下的雨,暴烈打在窗上。
将她们过往的一切苦涩,全部轰轰烈烈冲走。
楚音眸光柔和,听着霍凌霄一声一声强有力的心跳,在她此刻仍汗意淋漓的怀中,只觉前所未有的圆满。
霍凌霄温柔抚过她面颊上沾连的发,嗓音喑哑:“我不该在这时趁人之危地问,可我忍不住了,音音,可以和我交往吗?”
她听着霍凌霄的话,从前一切在脑海中闪过,眼眸嗔瞪她:
“现在才问……”
霍凌霄在这一眼中喉咙发紧,明明在开了许久的冷气房,体温却反而再度攀升。
指尖再度逡巡而下时,楚音急得一把按住:“答应、答应你,不许用这招——”
霍凌霄微微挑眉,拨开她酸软无力的手:“答应了?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楚音按不住她,含羞带怯地说出那个词:
“女朋友……”
又细又软的声音,像烤化的焦糖凝聚在霍凌霄心头。
从前因身份反复克制,以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位置,此刻得到楚音亲口承认,心脏因此怦然而动。
但她却发现,她的贪念滋生出更多。
光是女朋友,还不够。
从前最知克制的霍凌霄,此刻却一再放纵,趁着楚音没力气拒绝,再度吻下去:“以女朋友为起点,以老婆为终点,行吗?”
楚音在她怀中抽噎着应:“行、行……你让我缓……啊!”
她把楚音抱进浴室,放到刚才洗手时,照过的镜子前:
“证明自己,刻不容缓——”
“我自愿领罚,音音,罚我今晚不许睡,努力到明早怎么样?”
第100章
谢晚菱两岁时被霍家找到,接回去的那天,霍家大院里灯火通明,全家人围着她又哭又笑一整晚。
她精致得像个洋娃娃,脸又白又圆,眼睛葡萄似的水润,可惜骤然经历从谢家回到霍家的变故,惊吓到了,生了场病——
病好之后,她就不爱说话。
成日只黏在南栀身边,眨巴着大眼睛,要抱,南栀走哪儿她跟到哪,不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和前任她小姨先婚后爱》 90-100(第16/17页)
管南栀做什么她都要妈妈抱。
偶尔哥哥姐姐抱也行,唯独不让霍山岳抱。
霍山岳气得吹胡子瞪眼,忍了半年,说要培养她独立性,从今天开始不许家里任何人抱她。
谢晚菱也没惯着他,当天就背着小书包离家出走。
京市天灰蒙蒙的,看着要下起大雨,零星雨丝飘落时,她骑在院墙上,像只被遗落在高处的芭比娃娃。
或者说,是芭比娃娃精。
浅发扎着丸子头,薄薄的杏眸低着,粉唇抿着,眼见围墙另一侧有人走近,她张了张唇,又不敢开口。
女生走到墙下,一身白衣黑裙,乌发长眉,双手环胸,向来冷淡的黑眸泛起笑意:
“之前就听南姨找到她小女儿了,是你?”
“……”
她不吭声,陆明漪头次见比自己话还少的,还想逗,小孩攥着墙沿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她张开双臂:
“在上边吹风不冷?下来,我接着你。”
谢晚菱咬着唇犹豫。
霍家院子里传来卫兵和保姆找人的动静,眼看就要搜寻到这边,她闭着眼睛,一咬牙往下跳——
耳畔风声呼啸,她跳进温暖又柔软的臂弯中。
伴着笑吟吟的调侃:“说了接住你,不信?”
浓翘的睫毛颤抖,她睁开眼,呆呆看着那双弯弯的黑眸,良久才想起什么,小声道:
“爸……爸不让抱,爸骂人。”
陆明漪听她软软糯糯声音,像咬了口红豆馅软糕,甜到手臂拢紧,唇角微翘:
“霍叔骂不着我,我想抱就抱。你呢,让抱吗?”
谢晚菱眼睛亮起光,仿佛看见能与大坏蛋斗争的希望,两只藕节般的小手环住陆明漪脖颈,软软道:
“要、要抱抱。”
陆明漪心都融化了,抱着她进屋,给隔壁的霍家人发消息,当晚照着保姆发来的各种饮食习惯单,硬是留了谢晚菱一晚上。
从那天起,谢晚菱就天天往陆明漪家跑。
因为陆明漪能抱她一整天也不累,对着其他人都冷冷淡淡,不苟言笑,唯独对着她百依百顺。
她学画画把卫垂婉的花园糟蹋得泥土乱飞,陆明漪拿着手帕,白鞋踩进泥里,弯腰给他擦手,检查她手有没有被玫瑰刺扎到。
她爬树爬太高,恐高不敢下来,陆明漪挽起裙摆用发夹一抓,攀上树干将她抱下来,挪走院里过高的树,又锯掉松垮细小树枝。
她学乐器学的不耐烦,在家里把钢琴琴键敲得磅磅响,是陆明漪翻墙过来,替她在琴房演奏了三小时。
她在陆明漪这里肆无忌惮无法无天,对着陆明漪一口一个姐姐,在霍家长辈宴请闲聊时,听见婚约,干脆扒着桌沿宣布:
“我要和姐姐结婚!”
满桌长辈都在笑,有人逗她:“晚晚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她大声重复:“就是每天在一起,每天都抱抱。”
宴席没结束,她拉着南栀要走,要找卫阿姨提亲,事情传到卫垂婉耳朵里,两家长辈就为她们定下了娃娃亲。
但很快,因为卫垂婉离异单独带着陆明漪,工作发展要出国,陆明漪高中就跟着去了美国。
她身边的朋友全都知道,她有个特别好的青梅姐姐,陆明漪远在国外,也会常常给她寄明信片,逢年过节给她订花送礼物。
但她却渐渐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天天喊着要长大,长大要娶姐姐当新娘。
她慢慢懂得,少时的玩笑话,长辈嘴里的“娃娃亲”,都是做不得数的,陆明漪那么优秀,又大她那么多岁……
万一陆明漪是拿她当妹妹照顾,她要还像小时候黏人不懂事,岂不尴尬?
她们仍在每个寒暑假和年节在京市见面,也依然常常打着跨洋电话,只要是她拨过去,不管陆明漪是什么时间,总会第一时间接起。
等她上初一,陆明漪刚好读大学,南栀捏着她脸颊叮嘱:
“你明漪姐最近有个演出,还要忙申请大学的事,陆家闹着让她去公司实习,她最近特别忙,你不许胡闹打扰她。”
卫垂婉和陆维章离婚时,想给陆明漪改姓,陆维章却坚持孩子要是改了姓,就不给她留任何资产与股份。
卫垂婉决定交由成年后的陆明漪自己决择,反正不管她姓什么,都是卫垂婉最爱的宝贝女儿。
谢晚菱知道这个,是霍山岳本来也想学卫垂婉的做法,让她成年再改姓,但她回家没多久就闹着跟南栀姓,还偷户口本改名。
总之,魔丸谢晚菱奇异地在陆明漪的这里,学会了克制。
每次在学校遇到事,想和陆明漪分享,点开通讯录,想起妈妈的叮嘱,她又默默挂掉,改成写日记。
圣诞那天,陆明漪卡着她起床时间祝她圣诞快乐,她刚回复,语音立即拨了过来:
“晚晚最近在忙什么?”
熟稔的清冷声线传来,她揉了揉耳朵:“就……学习?”
“遇到难题了?”陆明漪放缓语速,背景音里放的古典乐,衬得声音低了几分:“参加竞赛?绘画投稿?还是其他学习问题?”
“……”
她不烦人,陆明漪还不适应了?
她噎住,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懂事变乖了,怕陆明漪又要逗她,还得百忙中抽空关心她,随口道:
“新学校社团活动多,学习也抓得紧,我怕跟不上,最近都没空带手机。”
那头陷入死寂。
音乐声都停了,她以为撒谎被拆穿,足足十多秒后,却听陆明漪轻声道:“行,你好好适应,有事可以问我。”
“嗯嗯。”
她这样应着,却有意减少主动联系陆明漪的频率,不再像从前那样,什么芝麻小事都找陆明漪撒娇纠缠。
初中毕业的暑假,家里为了给她庆祝,带她去欧洲玩了一趟,回程在港城中转。
她在临时落脚的酒店厅堂,见到了陆明漪。
彼时,她正抱着伴手礼,等酒店的车送她去卫家公馆,给同样回国的卫垂婉送礼物,谁知商务车开到跟前,里面却坐着陆明漪。
女生单手支着下颌,一袭黑白格裙覆过膝盖,窗外橙黄日光漫进来,勾出她肩颈到锁骨的劲瘦轮廓。
她垂眸看来,连光线落在她脸上都显得安静,黑眸沉静,难辨情绪。
谢晚菱记得不久前跟她有视频。
现在见到,才发现真人与镜头相隔时截然不同——
比镜头里更冷,气质更淡,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势也更明显。
这么久不见,她第一反应还是笑,身体本能朝女生走近几步,到车门边才想起,陆明漪不一定是来找她的。
尴尬令她捏紧礼品袋,直到陆明漪冲她挑眉:“不是去卫家公馆?不上车?”
她低头钻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