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1 / 2)
《和前任她小姨先婚后爱》 90-100(第1/17页)
第91章
十二月,坤城依然热得惊人。
许沅溪抬头看着太阳,伸出拇指和食指一捏,作势把这只金灿灿的煎蛋,放进嘴里。
比高温天更令人烦闷的,是助理孔夏得知的新消息:
“沅沅姐,《寻味》那边突然变卦,好像想换人上节目。”
《寻味》是近两年爆火的一款美食综艺,主打探索世界各地美食,最新一期定在坤城,原本约了美食博主许沅溪当飞行嘉宾。
助理找人打听到,另一个博主背靠大MCN公司,用背景关系截胡。
这年头辛辛苦苦带团队经营账号ip,比不过大公司资本推人。
她给助理递了杯冰柠檬水,安抚道:“不急,节目组还没来,我再找人打听一下。”
孔夏喝着冰水,在她春风般的温润声音中,心头躁意抚平:
“行,那咱先把今天的探店拍了,最近咱们专找坤城的老店,给好几家小店推流到爆火,根本忙不过来。”
她笑着点头。
偏僻旧巷中,好几台机位架起——
镜头对准她,街角明媚日光下,她一头齐耳短发干净又利落,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立体又精致。
风吹过时,露出单侧一枚小巧的黑曜石耳钉。
孔夏小声道:“咱沅沅姐这颜值真无敌了,能靠脸吃饭,偏要靠实力。”
镜头里,她点了这家店的招牌,一大锅鸡汤端上来,在她面前煮开,金色鸡油煮出,在汤面上澄澈飘动。
她拿起勺子,轻搅鸡汤:
“煲鸡汤时用母鸡,脂肪含量丰富,汤滋味会更浓稠,但用从小就阉过的公鸡,汤会更鲜甜清亮。”
“坤城天太热,母鸡汤温补容易上火,大家都更偏好用阉鸡煲汤,再放点祛湿药材,又能平补,又能养生,一举两得。”
老板过来上菜时,听见她的话,惊讶冲她竖起拇指:
“会吃哦,懂这么多。”
等她和团队吃完,老板搜了下她账号,在千万粉丝数量中咋舌:“你就不用买单啦。”
大博主随便一句差评,粉丝就能把店冲到倒闭,给这些博主加量赠菜免单,是所有餐饮店心照不宣的共识。
她摇头,扫码结账:“要买的,一共358对吧?”
在老板讶异眼神中,团队收机器离开,孔夏看着她,心疼叹气。
许沅溪家境不差,可惜生的晚,家里资源被哥哥姐姐瓜分得干净,靠美食赛道做成头部流量,竟然又输给了资源咖。
孔夏越想越生气,许沅溪说请大家今晚去坤城新开的酒吧放松,她却对这事耿耿于怀。
尤其是她知道,抢走许沅溪《寻味》飞行嘉宾身份的博主,是美食博主卞柔,当年就靠着抄袭许沅溪风格文案火起来的。
“气死我了!怎么偏偏是她!卞柔她do脸do得滤镜开最大都变形,美食稿子都是i写的还天天出错,这节目组有眼无珠!”
团队其他人感慨:
“没办法啊,她签的拾光文化,背后母公司是华阙影业,娱乐圈赫赫有名的大公司,资金雄厚,捧谁谁火。”
“华阙?不了解,但我知道市中心的华容大酒店,大厨做的玫瑰豉油鸡超好吃!”
大家话题越聊越歪,只有孔夏还在生气,许沅溪杏眼晕开柔和笑意,捏捏她的脸:
“行了,事已至此。一会儿去的华亭酒吧,跟华容沾个字,听说餐饮也不错,节目上不了,咱想点新系列,探店酒吧美食怎么样?”
有了点子,许沅溪便有意观察环境。
“华亭”酒吧内,灯光温柔落向皮质卡座和木质吧台,空气里没有呛人的烟味或廉价香水,反而弥漫着黑松露薯条刚出炉的味道。
还有迷迭香煎澳洲带子的油脂香气,夹杂慢炖红酒牛肉的醇厚酱香。
她露出笑意:“不错,挺安静的,晚晚应该会喜欢这,你们先吃,我给她打个电话。”
手机刚拿起,就有人抬眸扫见她,眼睛一亮,朝她而来。
“一个人吗,美女?”
许沅溪似笑非笑,示意她看自己周围:“一个人?那我身边这些是?朋友,眼神不好还出来泡妞?关了灯能看清吗?”
“……”搭讪者脸色爆红,强撑道:“认识一下嘛。”
许沅溪眉梢微挑:“可我不想认识你。”
男人恼羞成怒:“不就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像你这样的花瓶我见多了,不会真以为你很了不起吧?”
身边人怒了,许沅溪抬手拦住他们,径自莞尔:
“我有几分姿色,我很清楚,倒是你,家里没镜子也没尿?哪来的自信肖想美女?”
男人被驳了面子,脸涨成猪肝色,气息粗重,双目暴红时,横里忽然来了俩高大保安,将他反手一扭,朝门外押去!
一名侍者笑眯眯走到她面前,同她颔首:
“抱歉,让您受惊了。华总有规定,’华亭‘禁止客人一切不文明行为,希望没有影响您的体验。”
……华总?
不知是不是她错觉,许沅溪感觉今天听见这个字的概率特高。
华阙,华容,华亭……还有这个华总,算命的说她今年犯桃花,指的该不会是这个华吧?
其他无所谓,唯独华阙不行,想到卞柔就是靠这关系抢了她的美食嘉宾身份,许沅溪到卡座之后,特意搜了下华阙影业。
【华阙影业高层大换血,新任掌权人华宴如自海外学成归来,欲大刀阔斧变革……】
她点进华宴如专属词条,照片一栏暂时空白,履历却惊人——
华宴如,京市华家大女儿,本科被常青藤名校商科录取,在校期间投资眼光独到,年纪轻轻就成为华尔街投行神话。
两年前回国,她在华阙掀起了血雨腥风的变革,开除华阙好几位高层,逼得董事长提前退位,经过她调整的华阙发展蒸蒸日上,市值近千亿。
孔夏凑过来,瞟了眼:
“姐,这种通稿随便看看得了,京圈天龙人,又是家里老大,当然什么资源都给她啦,我听圈里朋友说,她最喜欢潜规。则美人。”
许沅溪按灭手机,随意笑了笑。
“无所谓,这种大老板,跟我们呼吸的都不是同一片空气,又碰不到。”
她叫人拿菜单,随便点了几款酒水凑数,便和团队成员一起研究菜单。
可她莫名提不起劲,或许是受华阙新闻和刚才孔夏话语的影响,她看一切带“华”字的地方都不顺眼,包括这家酒吧。
她找借口出去透气。
华亭是清吧,地方又大又安静,外面还有露天院子。
灯光布置在高大树丛下,照亮夜景,拉长树影,一道长发身影站在庭院里,身形颀长。
西装是艳丽的红,肩头绸布编出繁复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和前任她小姨先婚后爱》 90-100(第14/17页)
视频结束,她肚子发出咕咕叫声。
楚音想起现在是午饭点,匆匆拉开公寓门,怕霍凌霄在楼下等她——
门外,星级酒店的餐盒整整齐齐摞着。
里面是她最喜欢的酸口萝卜炒肚丝,辣味小炒牛肉,配时令蔬菜和西瓜,甜点有她最爱的乳酪蛋糕。
唇边泻出笑意,她端着餐盒进屋,去窗边想看看霍凌霄点了什么,楼下却连人带奔驰大G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嘴角瞬间向下。
易淑然的电话此时回过来:“刚什么情况啊?怎么说着说着就挂了?有急事?”
她蔫蔫地趴在窗口:“本来有,现在没了。”
“?”
易淑然:“你好好说。”
她盯着楼下空空的停车位,心中也空空的:
“说什么?说我刚才看到又看到那死木头,以为她开窍了,结果就是跟以前一样,拿我当隔壁家妹妹照顾。”
说什么想抱她久一点,其实是怕她四肢不协调,走路平地摔,单纯想照顾她是吧?
她用牙签狠狠戳西瓜:
“之前婚约不是她的,她克己复礼,我理解,后来出昏招,是她养女身份作祟,我也能原谅,但是今天——”
“撩完我就跑,霍凌霄,你个性。无能你真的死定了!”
窗户没关,怒极之下,声音传遍外面小区,在楼房间回荡。
“性、性、性无能……真的死定了了了了……”
“咔嚓”
公寓离得极近的窗户,自上下左右推开。
隔壁传出憋笑声:“世上人类千千万,实在不行咱就换,姐妹,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楼上道:“还能治不?我这有偏方?”
对面楼的人卷起纸,作喇叭:“谁啊?是谁惹了美女不负责啊,报上那人渣的名号来。”
她还没开口,楼下响起汽车轰鸣声。
留在军事博物馆的白色小轿车,被人开了回来,停进空车位,霍凌霄打开车门,抱着手臂自楼下看她。
隔着那么远,她都能看见女人挑起的眉头。
“刷”
她瞬间蹲到窗下,没想到霍凌霄走是为了帮她开车回来修,欲哭无泪地咬着唇。
很快,公寓门铃被按响。
她捂住耳朵装死,门外人却仿佛开了透视,手机屏幕亮起:
“打算躲我多久?”
“……”
她内心发出尖叫,不想在这时候被霍凌霄看透,磨磨蹭蹭红着脸开门。
门外的女人一瞬踏过门框,把她逼到玄关处。
后腰抵着坚硬木柜。
霍凌霄带着外面滚烫温度,单手穿过她腰侧,按着柜沿,把她困在气息内:“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她死死咬着下唇,对上这双炙热的桃花眼,犹如被烫到,心跳如雷,错开视线。
霍凌霄抬手扣着她下颌,不让她躲:
“昨晚我没留下,是怕太唐突,吓到你。”
“刚才是我想着先从其他事为你做起,但你好像不需要?”
她死死压着眸,不敢和这双眼对视:
“误、误会……”
她反复咬着唇,半晌,鼓起勇气抬眸看去:“但这误会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都是你之前的表现,才让我以为、以为你……”
为了壮胆,她扯住霍凌霄冲锋衣衣领,女人配合地弯腰,甚至还轻拢着她小臂,纵容她做得更过分。
两张脸凑得极近,呼吸交错相融,生出无形的纠缠红线,空气逐渐升温。
“嗯,以前都是我的错。”
霍凌霄应着,后跟踢向大门。
“砰”一声,也砸在楚音心房上。
女人掌心顺着她手腕下滑,桃花眼浓黑如墨,带着引力,牵动她的心弦撩出火:
“想好怎么罚我了吗?”
第99章
公寓矗立在午后刺目的日光里,新风空调开到最大,窗户关上后,听不见外面聒噪的蝉鸣,呆久了脊背掌心都要冻僵。
此刻屋里,楚音却头一次嫌十六度的空调太热,她面如红霞,心房如同春暖花开,万物生长。
明明还是白天,霍凌霄身形笼来,却有幽暗朦胧意味,女人心甘情愿认罚的蛊惑落在耳边,她睫毛如蝶翼般轻颤。
从前她们俩互生情愫,却从未诉诸于口,每次眼神相接,肢体触碰,都像在雷池与禁忌间试探。
如今霍凌霄肯剖白心思,解除误会,两颗心再无任何顾忌,可以真正相贴。
她蓦地抬头,与梦境中相反,是她主动吻向那双觊觎已久的唇——
这么多年忍耐的时光,她要轰轰烈烈、加倍讨要回来!
霍凌霄手撑着她身两侧的木柜面,只屏息刹那,滚烫的吻就铺天盖地回应。
楚音指尖去拉她冲锋衣拉链,霍凌霄更迫不及待,“撕拉”一声,拉链锁扣绷落,衣衫飘落,极具气势的猿背蜂腰强势闯入眼帘。
落在上面的汗意,如同覆了层蜜。
楚音看得眼热,霍凌霄却在此时撬开她齿关,极具侵略性的凶吻落下,以至起初主动的她,此刻忍不住呜咽一声,咕哝轻推:
“凌霄……”
霍凌霄气息乱如麻,桃花眼如沉潭,荡开波澜:
“继续罚我。”
她面颊缺氧泛红,声音又软又绵:“我怎么感觉……被罚的是我……”
霍凌霄眼眸弯弯,带茧拇指捻过她唇边晶莹,桃花眼里欲。色更深:
“罚你舒服,好不好?”
她终于等到霍凌霄不闪不避、正面回应,一切隐忍惦记与情意早被推到极致,此刻再难自控,肆无忌惮抚向这具滚烫身躯。
两人从玄关吻向沙发,又辗转到浴室,她被霍凌霄自后面环抱着洗手时,泡沫全勾进霍凌霄指缝里,扭头轻笑:
“还是罚我让你舒服吧,凌霄?”
“咕咚”
霍凌霄喉咙狠狠滚动,却干炙不已,竭力压下眼中放肆,哑然应道:“好,音音想怎样都行。”
楚音拧开水龙头,趁势用指尖在她十指缝隙里反复摩挲:“凌霄会乖乖躺好吗?”
霍凌霄黑眸紧盯满池白色泡沫,眼底一片浊色。
从前做任务,需要在虫蚁遍地的沼泽里保持几小时不动,也比不过此刻难熬。
楚音转身,咬她下唇:“凌霄怎么不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