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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似铁_羊宝》 第13页(第1/2页)
他向来是有办法的,谢栀放了心。下一刻,祠堂门被打开,裴从简负手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老太太,想来是老太太求情,裴从简准备放人了。谁曾想,刚好撞见来送饼子的谢栀。
裴从简瞥见谢栀,捻着胡须道:“我早已说过,没我的吩咐,不可给这孽障送吃送喝。”
“不过是底下人自作主张,和晦哥儿有什么关系,”老太太打圆场,“罚那擅闯祠堂的丫头便是。”
裴从简哼了一声,对裴晦道:“明日你还要上值,就饶你这一回。来人,把那丫头带下去,打五十个板子。”
侍卫们凶神恶煞地拥上来,谢栀下意识后退,心中惶惶。
就不该来,谢栀追悔莫及,她知道自己是被侯爷当作台阶给下了。裴晦毕竟是他亲儿子,拿个下人出气,他既有了面子,又不必真的伤了自己儿子。
五十个板子,若打得重些,她这样单薄的身体,焉有命在?
可她一个奴婢,谁又愿意为她触怒常宁侯?上回老太太罚她在雨里跪,李休去给裴晦送信,裴晦也没有为她回来。她刚还喂裴晦吃饼呢,喂什么喂,她就应该把饼糊他脸上。
第11章
侍卫们走上前,谢栀认命地闭闭眼,罢了,死就死,说不定能回家呢。她深吸一口气,提步跟他们走。然而裴晦手一拉,把谢栀带入怀中。他扫视左右,阴森地笑道:“我看谁敢动她。”
谢栀惊讶地抬起眼眸,他唇角的微笑盈着肃杀的血腥气,让人胆战心惊。世子爷狠辣是出了名的,京中连那些当官的都怕他,何况侯府的侍卫?侍卫们不敢动了,回头看向侯爷。
裴从简又一次被忤逆,气不打一处来,道:“裴晦,你什么意思?”
老太太也道:“晦哥儿啊,别犯浑了!”
“祖母,您还是歇着吧,在这待着徒惹您伤心。”裴晦嗓音淡漠,“我说这个丫头不能动,那就是一根毫毛都不许少。”
裴从简勃然大怒,“把那个丫头带过来!”
侍卫们只好硬着头皮上前,纷纷扑将过来。
裴晦把谢栀护在身后,一个手刀劈晕第一个扑上来的侍卫,又抓住另一个侍卫的衣领往下摁,膝盖一顶,那侍卫惨叫一声,捂着肚子滚到一旁。最后一个侍卫怕了,迟迟不敢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冲过来,被裴晦偏身一闪,又照着他屁股踹了一脚,直把人踹出了窗子。
裴晦的武艺师承镇倭破虏的左都督,这府里的侍卫根本不够看。哪怕把裴晦弄到战场上去,恐怕也能杀出条血路来。裴从简额角突突发疼,道:“三个人打不过你,一百个人呢?今天这丫头你必须交出来。”
谢栀看裴从简根本不想罢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只希望裴晦顶住压力,别把她交出去。
裴晦啧了声道:“明日还要早朝,我没空陪您在这儿罗唣。这五十板,我替她受,您总该合心意了吧?”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裴从简冷笑。
裴晦撩袍跪在祠堂当中,抬头望着他母亲的灵牌,神色自如:“你打吧。”
老太太急了,“不行,不行!”
“扶住老太太!”
裴从简下了令,那几个侍卫立时走上前,把老太太拦在一旁。小厮奉上笞杖,剥去裴晦的上衣,露出他结实的脊背。他背上有许多旧伤,不知道打哪来的。裴从简举起笞杖,狠狠打在裴晦背上。裴晦一动不动,冷白的脸颊绷得如同一块铁板,连哀嚎都不曾有。
谢栀真是吓到了,没想到这侯府打起儿子来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