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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伽听出方清尔在调笑自己，也不见恼，指腹按揉着他后颈皮肉，挑了下眉：“哥哥真疼我，不过不用那么费心，我想闻的时候，可以自己过来闻。”

s级alpha的腺'体何其敏感，是隐私般的存在。在信息素管理法中，可以说等同于猥亵，只有伴侣可以随意触碰。

方清尔拍开他的手，冷酷道：“你想得倒挺美。”

梵伽撑着脑袋，躺在他旁边，回味刚才的吻，无赖道：“是你培育出了我的人类拟态，应该对我负责。”

方清尔“呵”了声：“照你这么说，我应该算是你的再生父母。”

梵伽挑了下眉，目露欣喜，翻了个身，状似无奈道：“你喜欢这个？人类的癖好还真是千奇百怪。”

方清尔虽是六边形全能人才，但在有关人类繁衍的过程中的知识，知之甚少。

他厌恶被信息素支配的易'感期，更讨厌被猫科基因控制的发濪期。

慾望对他而言等同于痛苦，都没怎么自主探索过，长这么大除了网页主动弹出的视频外，他连片儿都没看过。

方清尔很单纯地问：“嗯？什么？”

梵伽乖乖地说：“ d～a～d～d～y～”

“……”

“……”

“…………你有病吧？神经病，给我滚回你的实验舱去！”

“就不~”

第50章 他一株小藤蔓

江岸请了三天病假，返回地外研究所上班时，倒真有几分大病初愈的虚弱，整个人没什么精神，除此之外，还有个变化是换了副眼镜。

方清尔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江岸于他而言只是个有价值的可以合作的对象，但看江岸这副强打起精神也难掩颓丧的模样，还是问了句：“江助理，小殊还好吗？”

方清尔的敏锐让江岸警铃大作，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将一切据实相告，可唯恐小殊出什么差池的恐惧和对把方清尔拉下水的担忧，让他把那些话又憋了回去。

江岸扯出一抹笑：“多谢方主任关心，小殊没什么事，我就是……身体不太舒服。”

见江岸不愿意多说，方清尔也就没再问：“我要去中心研究局开会，大概在下午一点钟左右回来，你主持下小组研究进度会议，把关键内容整理成文字发给我。”

江岸点头：“好的，方主任。”

依次向下属安排好工作后，方清尔把备用机发给梵伽，顺手揪走一小截触丝放进口袋里，让梵伽自己选择是留在实验舱里玩手机，还是跟他一块出门。

这一动作引起江岸的注意，他看到实验舱内的发霉大馒头捧着手机纠结了两秒后，蜷缩在角落里失去了活力，像是睡着了。

他垂下眼睫，猜测那截触丝就是梵伽“灵魂”的载体。

不会再有如此好的时机，方清尔不在，梵伽的“灵魂”也不在，实验舱内只有那株藤蔓，他可以很轻松地将那支不知作用的药剂注射进营养液中。

那个脖子上覆着蛇鳞的男人又发来了催促短信，仍旧是一段视频。

三天过去，小殊身上的毛发失去了光泽，很明显的虚弱，地上狗碗里的狗粮少了一些，是小殊饿狠了不得不吃，江岸心疼得心都要碎了，他捧在手心里爱护的孩子被折辱成这样，他毫无办法。

江岸握紧了实验外褂口袋里的药剂，看着实验舱中的实验本体，无声呢喃：“梵伽，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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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京市中城区，中心研究局。

会议室内，杨继国坐在主位，环视过会议桌前的核心骨干研究员，在方清尔身上定了定，而后对右侧的陆鸣州说：“陆局长，请你传达下由联邦议会直接下达的科研计划吧。”

陆鸣州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露严肃，缓声开口：“十四年前的itc药剂实验，想必在座的各位都有所耳闻吧。”

他话音顿了顿，与方清尔的目光有一瞬间的交汇，“表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药剂实验项目，但实际上，这是一场汇集斯兰帝国数十名顶尖研究员的有关推动人类进化的实验。”

方清尔眉梢一动，摩挲着手中钢笔，大脑快速运转，思索联邦议会在跟中心研究局搞什么鬼，难道不应该死死按下itc药剂实验项目？怎么突然正大光明地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