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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个宠物。
当年脑袋受损,被联盟紧急调走,他只来得及拿走一些衣服和趴在地上闷闷不乐的小雪豹,沈少惟心软就一起带走了。
可越养越发现,小雪豹也有自己的性格。一言不合就闹着要零食吃,不给吃还得咬他鞋。
由于雪豹体型较大,doki的尾巴也跟着又长又碍事。
有一次夏天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莫名发火呲牙,谁也不给摸,沈少惟连续半个月没奖励它零食吃,doki一个愤怒,尾巴扫到了展示架上,摔碎了全世界限量四十八瓶的编号为01的香水。
一千五百毫升的精致玻璃瓶四分五裂,散了几年都散不完味道,沈少惟气得肝疼,又罚了它一个月不能吃零食。
“池师还挺自信。”沈少惟不相信自己养了那么久的儿子能听别人的话,抱臂在一侧,好整以暇地看着。
池漾没太在意他的眼神,却指了指沈少惟跟doki说。
“把他手上那只表叼过来。”
doki听懂了,原地跳了两下表示兴奋。但由于它不会解表,长起它的血盆大嘴就咬住了沈少惟的手腕,把他拖到了池漾面前。
咬得力道不重,松开时还舔了一下沈少惟的手指,退后几步,将竖起的尾巴咬在嘴里,乖巧地仰头等表扬。
沈少惟:“”
他沉默站着,低头无言注视蹲着的这两个。
==========作者有话说:==========
嗯沈少呆滞中
第8章
沈少惟的狂躁症在深夜被信息素影响,开始变得异常兴奋,堪堪睡两个小时就很清醒,他不明缘由,明明前几年都压制的很好,没有再出现理智全无或情绪波动的症状。
今夜在做完梦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夜里整栋房子都寂静下来,沈少惟出房门想去沙发上坐一会儿,却发现二楼留给池漾的客房门缝下,闪着微弱的光。
沈少惟意识到现在是凌晨,暗叹对方居然也没睡。
不过他没在意太多,转身下楼给自己倒水。坐在客厅吃了抑制的药,也冷静了些许。
思考许久,他用手机跟治疗自己的心理医生约了看诊。
这时候doki走到他脚边蹲下,用脑袋蹭他的腿,沈少惟气笑了:“找我干什么,找你的新爹啊。”
doki不管,跳上沙发后趴下,主动给沈少惟当枕头,沈少惟习惯它这样讨好的贱样,也毫不客气地躺在它柔软的背上。
一豹一人在沙发上度过了漫长的夜,沈少惟连续四年都是这么过的,却在这个夜里突觉不应该是这样。
“告诉你爸,今天为什么看他这么激动。”沈少惟看天花板,试图跟一只不会说话的雪豹交流。
doki用鼻子哼了几声,声音不大,跟半夜饿了闹人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沈少惟把玩它垂在自己身边的尾巴,语气似有叹息和疑惑:“我怎么不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
手心的尾巴溜走,doki委屈地生闷气。沈少惟拍了拍它,像安慰自己:“以后会想起来的。”
·
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很少有碰面的时候,池漾不是所有出勤都得跟着沈少惟,上下班也刻意避开了沈少惟的固定时间,早早的就出门去坐小区外的公交车上班。
程玉怀每天除了处理国内琐事,剩下的就只有监控池漾这么一件事。
“倔什么,汽车坐久了都不舒服,还非得坐公交。”程玉怀头疼,心里不知道骂了沈少惟多少次。
池漾无所谓:“没那么脆弱。”
程玉怀突然开口问:“沈少惟过几天是不是出任务,一个月都不会回来?”
“你怎么知道?”
程玉怀面无表情:“回来住酒店,第二天去医院检查。”
池漾微弱的反驳:“不去!”
“行啊,反正我打得过你。”
一个不会做饭不会照顾自己的,指望他一个人在家真是见鬼。
“doki还一个人在家呢。”
程玉怀无情戳穿:“他在那有专门厨师喂养,你有吗?”
池漾无言以对,老老实实跟着程玉怀回去住了一个月,不过他还是几乎每天都去跟doki玩一会儿才离开。
那天在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柏林的白桦林医疗还算全面,池漾的焦虑症被医生判为中度。
“食欲不振,头痛症两日发作一次”程玉怀一句一句念出医生给的诊断结果,抬眸带着刀看向池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