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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棠愣了下,冷汗都快出来了。
他没想到贺庭居然无视了自己的提议,又执着地把话题拉回那东西上。
更没想到的是,贺庭直起身子,突然将他翻身按在了床上。
白棠毫无防备地陷进格外绵软的水床里,双手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死死钳住,拢在背后。
他听到铃铛轻摇的声响,紧接着手被分开到两侧,白棠还没来得及趁这机会逃走,同侧的手腕和脚腕就被贺庭利落地捉起来,又被什么东西锁在了一起。
束在手脚上的皮革很软,并不会勒着痛,可又很紧很牢,无论白棠如何用力挣脱都无济于事。
白棠试着想要挪一挪身子,但水床太软根本没有着力点,他就像只翻不过身的小乌龟,狼狈又无力。
白棠白废半天力气,最后气喘吁吁地倒下去,侧脸挤进水床上,挤出一嘟软嫩的颊肉。漂亮的小脸又气红了,把什么计谋全忘了,瞪着眼睛张嘴就骂:
“贺庭你王八蛋!快点把我解开!”
贺庭不仅没生气,反而轻轻笑了声,“宝宝骂人的样子也好可爱。”
白棠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斥:“变态!”
“快给我松开!我不舒服!”
贺庭低头凑近,饶有兴致地低笑着问:“那让你先舒服,好不好?”
“什,什么……唔!”白棠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贺庭把他翻过来,连质疑的话语都被贺庭大胆的举动堵了回去。
腿侧被宽大的手掌按住,白棠像条案板上的鱼,猛地弹了下身体又落下去。
贺庭捧着他像是捧着一束玫瑰,虔诚又热烈地低头亲吻。白棠讶然地看贺庭薄唇上艳红黏稠的水色、鼻尖微微沁出的淋漓汗珠和微眯起的眼睛。
以及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贪婪的渴求和强烈的攻击性。
贺庭一直在看他,目光轻抚过白棠身体的每一寸,像是骄傲的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地,甚至要将白棠的灵魂也打上名为“贺庭”的烙印。
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白棠在那炙热的目光里,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以往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只是以这种姿态在这样一间房间里,产生的感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强烈。
从未有过的羞耻姿势和贺庭的的强势霸道交织成一团热火,烧的白棠浑身发烫,白皙小脸上一片潮红,一双杏眼湿漉漉的,被逼出些晶莹泪意。
贺庭的这些喜好,白棠平日里或多或少能察觉到,但他之前从未强硬地要求过白棠接受,怎么现在会……
白棠脑袋热得晕晕乎乎,仿佛置身沸腾天堂,根本无法正常思考。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他被逼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手指抓不住什么,只能握在一起捏紧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棠仿佛骤然从天堂坠落,他哭着尖叫出声,扭着腰想要躲开,却被贺庭按着,被迫将他疯狂脆弱的一面全然暴露。
等他回过神,又被托着膝弯,稳稳地坐在了贺庭的怀里。
贺庭想干什么再明白不过,白棠想逃走却无力抵抗。
在这样的姿势下,一切好像都变得格外艰难,简直和受刑毫无差别。白棠断断续续地吐出口气,示弱地靠在贺庭肩头低声求饶:“贺庭,老公……别……”
可贺庭怎么会听他的,宽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把他按在处刑台上,一心一意要惩罚他说出的那句“分手”。
随后白棠的反应,让这惩罚之外又多了些其他的意味。
他太敏感了,更何况此刻将他抱在怀里的又是他爱恨到了极致的恋人。
“贺,贺庭……”白棠狼狈地带着哭腔求他,呜咽声里溢出软腻的闷哼,分不清是制止还是撒娇。
贺庭见他嫣红的唇一张一合不断发出些好听的声音,忍不住托着他的下巴跟他接吻,双手沿着发抖的背脊摩挲安抚。
“宝宝,宝宝。”
男人呼吸热切,眼里的痴迷与狂恋快要满到溢出来,“好喜欢你,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
他凑近白棠的颈侧,低沉沙哑的嗓音病态痴迷地叹息,“不然我真的会发疯、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