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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在耳边的粗热呼吸烫的白棠耳根红成一片,身子酥麻,没骨头似地融化在贺庭怀里。
迷迷糊糊中听到男人字字清晰地说:
“就算我死了,魂魄也不敢散,日日夜夜陪在你身边……棠棠,这辈子下辈子、永永远远,你都别想再离开我。”
白棠被这鬼魅般阴冷的宣言吓的尖叫出声,身体各处的感受剧烈,他纤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竟就这么浑身颤抖、满脸带泪地晕倒在贺庭怀里。
第47章
地下室没有窗, 白天黑夜界限不明,白棠过得很混乱,手机从他在别墅醒来那一刻就不知所踪,他也不知道从贺庭把他带过来到现在过去了几天。
这几天白棠清醒的时候少, 贺庭好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也真的如他自己说的,和白棠把那些东西都一一试了个遍。
倦了。
贺庭仿佛魔怔般, 将白棠分手时说的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咀嚼了千百遍。
白棠厌倦他了, 白棠不爱他了。
贺庭焦躁不安, 头一回生出了行将失去的惶恐情绪。他上瘾般拉着白棠一次次陷落晴欲漩涡, 仿佛只有以这种方式才能填满心中的那个窟窿。
也许给白棠一点新鲜感, 他就不会离开了。这样想着,贺庭在链条轻撞的脆响声中抱紧了白棠,低头用唇摩挲他湿红的脸颊,轻声呢喃,“棠棠,别离开我……”
……
这一天,贺庭终于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白棠迷迷糊糊地窝在贺庭怀里,被他抱着往外走。走到客厅时, 助理上前和贺庭说了些什么,白棠头昏脑胀,只听见零星几个词:“老贺董”、“逃走”什么的。
贺庭好像没在听, 只专心理了理白棠身上拢着的毯子, 低头看他素白小脸上的红晕和眼睫上挂着的可怜泪痕, 神色温和又爱怜。
助理见贺庭不说话, 也不敢再多说,他大着胆子用余光瞄了一眼, 只见他向来淡漠冷峻如冰山般的老板正温柔地拥着一个纤柔身子。
他怀里的那个人小小一团,被一张毯子严严实实地裹住,从侧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脚踝,莹润如玉,关节处泛着粉嫩红晕。
只是白玉般的肌肤上明晃晃印着一个牙印,突兀极了。
助理不敢再多看了,赶忙低下头静待贺庭的吩咐。
片刻后,一道冷淡的声音响起,“接着找,他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助理心中一凛,“好的贺总,那别墅这边?”
贺庭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什么,半晌才开口道:“安保人手撤掉一半,另外让他们执勤时注意一点,别被他看到了,惹他心烦。”
助理暗叹他这冰山老板还真是颗痴情种子,方方面面都以爱人为先。
交代完工作,贺庭把白棠抱回楼上的卧室。刚把人放下,只见白棠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几点了……”
细软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贺庭把他搂在怀里,柔声道:“才刚过七点,再睡会儿吧,早饭做好了我再叫你。”
白棠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两句又贴着他睡着了。
贺庭见他毫不设防地闭着眼睡得香甜,一副全然信任的乖巧模样,内心的满足不可言喻。
静静地看了会,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近乎虔诚地吻了下。
他就知道,宝宝也是舍不得他的。
白棠听着贺庭关门的声响,心里默数到一百,没再听到任何异常动静才睁开了双眼。
从床上爬起来后,他没有丝毫犹豫,打开阳台门就大步向外。
阳台的侧面挨着一楼窗户的雨棚,两者高度差大约一米二,而雨棚与地面之间有一个空调外机平台,三者形成了一个绝妙的台阶。以白棠的身高,完全可以利用这个“台阶”悄无声息地去到一楼花园。
是的,白棠想逃跑。
他怎么可能不想跑呢?刚到别墅那会,他对贺庭还算心存幻想,以为他虽然人有些偏执,但总不至于伤害自已。
可被困在地下室的这几天,白棠彻底看清了,贺庭就是个自私的混蛋、随时随地发青的野兽,他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只会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从来学不会尊重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