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页(1 / 2)
第三次拨号,听到向庭之小声说喂许淮宁才意识到电话接通了,许淮宁故意拿出严肃冰冷的语气:“你挺有本事,学会挂电话了。”
向庭之臊眉耷眼道:“我没本事。”
许淮宁轻哼了声,“你谦虚了,挂我两次电话,哪里没本事,以为你第三次也不肯接呢。”
向庭之倒是想一直躲,他哪里敢,许淮宁说的话他都记得,有些他敢不听,有些他是万万不敢违背的,“你说过事不过三,我不敢不接。”
许淮宁问:“跑哪去了?”
向庭之撒谎:“我回我家了。”
许淮宁闭了闭眼,他不知道是不是乔清宛的那句报复在他心里时不时疯狂作祟,他感觉向庭之一直在不动声色地升级报复等级,无缘无故闹了一通脾气就和他划清界限来了。
巧了,他不吃这套,纠缠到如今的局面不是向庭之说结束就能结束掉的,天底下没有这样的好事。
咄咄逼人的人换成了许淮宁:“我这不是家了?当初找我要钥匙的时候不是说得好听说是我们家吗,现在分你家我家了,想分家,想分手,还想什么,想离婚。”
向庭之本就不平静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喉咙一紧,反驳道:“我没有。”
许淮宁用一种很微妙的语气质问道:“那你这是算什么,算和我闹脾气,算离家出走。”
向庭之:“我没有离家出走,我很快就回来了。”
“很快是多快。”许淮宁步步紧逼,“十分钟?二十分钟?我最多接受半个小时。”
向庭之迟疑地开口:“半小时可能不够。”不够他想对策,他顿了几秒,乞求一样讲:“多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听向庭之的声音实在可怜,许淮宁狠不下心佯装冷漠一直逼下去了,他松了口,说:“行,那你说要多久。”
向庭之小心翼翼地问:“我节后回家可以吗。”
“节后?”许淮宁翻了下日历看日子,九号要调休补班,十号节前通知过要加课一天,节后要连上十天班,哪挤得出空来约会,许淮宁不接受,语气不冷话却说得很硬:“躲我?后悔和我谈了?没激情了?厌烦了?觉得和我在一起不过如此了?”
一口接一口黑锅迎头砸下,向庭之人都要被砸懵了,他难得有说不过许淮宁的时候,也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无力招架言语的杀伤力。
不对,或许他本来就说不过许淮宁,许淮宁大学参加辩论队拿过华才杯的亚军他是知道的,他居然因为重逢后许淮宁给他的好脸色太多而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平时是许淮宁让着他,不跟他计较,才显得他总是占上风。
他总是偷偷嫉妒许淮宁看辛柯年纪小对辛柯纵容,其实许淮宁对他的纵容一点不比对辛柯的少。
“不说话?说中你的心事了?”自认为酒店那晚对向庭之的强迫和向庭之带着目的接近他这两件事情算是相互抵消,许淮宁心里的内疚自责早已烟消云散,他攻击力十足道:“敢做不敢当?缠着我不放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天?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了,你觉得吃准我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放过你是吗?”
向庭之简直是百口莫辩,他人快急死了:“我没有。”
要么不说话,要么说没有。
许淮宁:“没有就回家,谁教你矛盾解决到一半就逃跑的,有些话必须当面说,有些事也必须当面处理,你躲起来就能解决问题吗。”
躲起来不能解决问题,但是躲起来可以拖延时间。
向庭之能想到的必须当面处理的事情只有登记离婚,人在气头上干出任何事都有可能,好赌的向庭之这次是真的没胆子赌了,“节后我会回来的,我们都冷静一下好吗。”
许淮宁:“我现在很冷静。”
向庭之声音好小:“我不冷静,我不回去。”
“你猜我去找你们导员要家长联系电话要到的是你妈妈的还是你妈妈的,不想被叫家长就给我赶紧回家,我只说一遍,明天之前在我们家见不到你的人你以后不用回来了……”
通话突然中断,压根没回家在大马路上乱走的向庭之发现手机没电关机后呆滞在路边。
事过三了,他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