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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庭之轻声说:“等一会儿再开灯可以吗,我现在好害羞,脸肯定特别红,我不想被你看到我不好看的样子。”
亲的时候不知道害羞是什么,往死里亲,亲完了知道要脸了,灯都不好意思开。
许淮宁没好气地说:“咬我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后果,害羞?你有什么好害羞的,不是你先亲的吗,觉得不好意思以后就不要干让自己不好意思的事。”
向庭之躺到许淮宁身边,把许淮宁搂进怀里,他语气很认真,经过了很缜密的思考一样和许淮宁讲:“那是不是我以后好意思的话就可以随便亲。”
许淮宁:“……”
天呢,怎么会有完全听不懂人话的人。
许淮宁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可以不要扭曲我的话吗。”
“好吧,对不起。”向庭之像是认输了,退让了许多,说:“我想了想,我在外人面前是你的朋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有你的顾虑,我不能只在乎自己的感受,以后你时不时亲亲我就好了,我会乖乖当你的朋友的。”
看来当放马人不是什么明智的决策,许淮宁心里对向庭之成为正常的能听懂人话的人已经不抱希望,他实在没力气继续和向庭之白费口舌了,扯开向庭之环在他腰间的手推了向庭之一把。
手施力到向庭之身上时,许淮宁就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太轻飘飘了,轻到手底下的向庭之就像一团棉花。
许淮宁想收回手却早已来不及,向庭之毫无阻力地被许淮宁推了出去,下一刻,许淮宁听到重物落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再然后是向庭之吃痛的闷哼声。
房间里的灯终于被打开,许淮宁看到捂着脑袋蜷缩在地板上发着抖的向庭之,脸上罕见地露出了惶恐的表情。
他走过去蹲到向庭之身边,握住向庭之的手,语速匆匆地询问:“磕到哪了?是不是磕到头了?你身上有没有哪里痛,要不要去医院?”
向庭之:“……”
向庭之回话的声音太小,许淮宁只能知道向庭之说了话,分辨不了向庭之话里面的内容。
许淮宁很难不去怀疑向庭之是痛到没办法大声说话,他语调温柔到几乎是哄着向庭之:“我没有听清,你稍微大点声再说一遍好吗?”
向庭之听话地重新说了一遍,但还是只能听见声音不能听清内容的音量,许淮宁想了想,换成跪坐的姿势,俯身靠近向庭之:“再说一遍好不好?”
向庭之翻了个身正面躺着,他在许淮宁担忧又讶异的眼神下抬起手,按在许淮宁颈后,带着许淮宁把脑袋低得更低。
在和向庭之嘴唇相贴的前一秒,许淮宁都以为向庭之是想要让他听清所以拉近距离,向庭之贴着许淮宁嘴唇模糊地说:“哪里都好痛,可能要你……”
话说了一半被门口响起的急促敲门声打断。
辛柯的声音从门缝钻进来:“哥?哥?”
敲门声边响着,辛柯边在门外喊:“哥你说句话啊,出什么事了,我刚刚听到好响一声,哥?哥!你不说话的话我进来了。”
许淮宁根本没有回答的时间和条件,辛柯话音刚落,敲门声停止,紧随而来的是门把手拧动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弟,你咋这样
第28章 狐狸精
辛柯一连拧了好几下门把手,没能拧开,他不信邪,以各种角度各种力道疯狂拧门把手,还是死活没能拧开。
什么意思,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的意思吗,他和他哥这才多久没见,他哥对他的防备心怎么优化升级了这么一大截。
简直心狠至极!
辛柯脸都要气红了,气着气着又咂摸出点不对劲,他哥是特容易原谅别人特不会斤斤计较的那种人,不会这么小心眼,以前都原谅他多少回了,哪里会差这一回,再说他这次还什么错都没来得及犯。
是了,肯定是那个狐狸精在背后搞鬼,说不定根本不是他哥锁的门,是那个想要勾引他哥的狐狸精锁的门。
无论是何种可能,辛柯不得不悲哀地接受门被反锁的事实,他边捶门边大叫:“哥你活着没,你说话啊,实在不行你叫那个谁帮帮你呢,那个谁不是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