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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淮宁感到晕头转向,向庭之短时间内说了太多话,他一下子觉得好有道理,一下子觉得全是歪理。
许淮宁想接吻和安全感到底有什么关联,甚至许淮宁记得他好像只要求了向庭之不许在学校以他丈夫的身份自居,并没有要求其他时间不可以。
是他记错了吗?
许淮宁费力回忆时,向庭之突然吻了上来。
向庭之仿佛很受伤,很需要安慰地开始强势掠夺许淮宁的呼吸,许淮宁几乎说不出话来,伸手推了向庭之好几下才艰难找到喘息的空隙开口:“等一下。”
“不等了吧,”向庭之抓住许淮宁的手,嘴唇贴着许淮宁嘴唇:“我现在很伤心,多亲一会儿才能好。”
作者有话说:
天呢
第27章 黏住他触碰他
视觉的被剥夺无限放大了许淮宁其他感官的体验,在黑暗中,向庭之的温度尤为清晰,黏住他,触碰他。
好糟糕,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让许淮宁觉得很糟糕。
向庭之用牙齿轻咬他嘴唇的时候很糟糕,舌头缠着他舌头的时候更糟糕,吃他口水舔他嘴巴的时候最糟糕。
所有的所有都非常糟糕,糟糕透顶了。
在这之前许淮宁没接过吻,仅有的在许淮宁清醒状态下,许淮宁可以确认一定发生过的不属于可能编造事件类目的,和人破格的亲密还是他和向庭之提出一换三后向庭之偷换概念亲了他手心。
许淮宁不懂究竟是哪些人在沉迷接吻,不懂进行这种让人呼吸困难头脑眩晕的行为有什么好处,不懂向庭之的力气为什么会时大时小差距惊人。
多次尝试推开向庭之无果的许淮宁被逼无奈,找准机会狠咬了向庭之舌头一口。
浅淡的血腥味很快在唇齿间蔓延开来,许淮宁想当然地以为向庭之会在受伤后出于本能地卸力,于是许淮宁再次尝试想要推开向庭之,却再次以失败告终。
好可怜。
上班不到两年他就快进到亚健康状态了吗,他不过是少晒了点太阳,多抛弃了点运动,就因为这点不足挂齿的不良生活习惯,他就要承受被健康人士欺负的代价,这会不会对他有点太苛刻了。
拉不开身体和身体的距离,许淮宁退而求其次拉开嘴唇和嘴唇的距离,他偏了偏脸,费尽力气找到个喘息空隙:“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你没必要……”
向庭之装聋作哑不回应,丝毫看不出停下的意思,许淮宁推他,他不动如山,许淮宁偏过脸躲他,他就追上去亲,把许淮宁剩下的来不及说出口的话通通吃掉。
两个人的呼吸同频地急促起来,陌生的燥热笼罩了许淮宁的身体,许淮宁唇瓣隐隐泛痛,心脏跳动的速度不受控制地不规律上升。
鬼使神差间,许淮宁原本用来推开向庭之的手攀上向庭之肩膀,变成类似于搂住向庭之脖子的姿势。
向庭之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许淮宁的举动无疑在告诉向庭之他又一次赌赢了,欲望先理智一步为许淮宁做出决定,向庭之彻底抛开顾虑,手扶在许淮宁后颈,贪婪到近乎粗暴地舔舐许淮宁的舌尖。
呼吸被尽数掠夺殆尽,轻度缺氧导致许淮宁的大脑无法正常思考,他像是个晕头转向的提线木偶,任由向庭之随意摆弄。
很快,许淮宁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抱起来,紧接着落入蓬松柔软的带着些许凉意的织物里,许淮宁闻到若隐若现的薰衣草味道,是他特意买来专门洗床品的柔顺剂香型。
意识到向庭之把他带到床上以后,许淮宁短暂地回过神,手撑着床坐起来,想要去开灯。
许淮宁有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说明亮的灯光有助于人保持清醒,他希望向庭之不要沉溺于自我编织的悲伤情景中不可自拔,人和人的相处过程中难免会遇到摩擦和误解,但是这些都可以在沟通后想出合适的办法一起解决。
许淮宁刚挪到床沿,肩上突然传来的一股力气将他推倒回床上。
向庭之俯身靠过来,在许淮宁的左右脸颊上各亲了一口,带着不太明显的喘息声,很亲昵甜蜜地说:“我好很多了,谢谢你。”
面对这样疯狂实施软暴力的向庭之,许淮宁没有找到哪怕一个应对手段,他宁愿向庭之是个讲话语气差脾气恶劣性格暴躁的人,至少这样他不会总是在放向庭之一马和给向庭之教训之间摇摆不定,最后总是选择给向庭之改正的机会。
快成专职放马人的许淮宁考虑了几秒,感觉向庭之这次确实是事出有因,从公平公正的立场进行裁决,他可以再放向庭之一马:“不客气,既然你已经好了,能开灯了吗,我不习惯没睡觉的时候房间一直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