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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庭之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终于思考出一个符合许淮宁标准的要求出来,“老公你叫我一声老公可以吗。”
好想去厨房拿菜刀。
人切成几块比较方便放进高压锅。
肉炖四个小时能炖到软烂脱骨吗。
用马桶冲骨头会不会堵住排污口。
无数条暴言滑过许淮宁的脑子后立刻和空气一样消散了。
向庭之为什么对叫老公这件事这么不死心。
一个称呼而已。
一个称呼而已!
比亲嘴好比亲嘴好比亲嘴好。
许淮宁给自己洗脑。
“行。”许淮宁咬紧牙关,终于心一横做出了一个违背直男人格的决定,艰难地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老,公。”
向庭之看了一眼许淮宁红透的耳朵,“还有最后一个。”
成功把老公喊出口的许淮宁自觉没有什么比让他主动亲向庭之更能难住他的事情了,“我知道,不用你提醒,说吧,最后一个是什么。”
“最后一个……”向庭之屈起食指,指节蹭了一下鼻尖,看起来很不好意思地和许淮宁说:“让我亲你一下。”
作者有话说:
宁:我去厨房给你拿点特产
第7章 你同意了的
他没听错吧,向庭之的意思是要亲他一下吗。
比杀猪盘更罔顾人性的杀人盘要出现了。
不久前消散成空气的暴言重新钻回许淮宁脑子里:人切成二百零六块比较方便放进高压锅,肉炖三个半小时就能炖到软烂脱骨,用马桶去冲碎骨头不会堵住排污口。
疯了,都疯了。
许淮宁想着想着快气笑了,他就多余折腾出一换三这回事,换来换去有区别吗,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还不如一开始狠狠心亲一口向庭之算了。
脑子里面快乱成一团浆糊了,许淮宁口不择言道:“你知道家里面有两个二十八寸的大行李箱吗。”
“我应该知道吗,”向庭之顿了一秒,很听从安排态度良好地低声说:“我会尽快熟悉家里环境的,一定努力记住家里有什么东西。”
谁说这个了。
谁要求向庭之熟悉家里环境了。
许淮宁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开始痛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难以具体形容的感觉了,非要形容就是压力大到想一头撞死但在撞死之前又忽然觉得这样草率地死了实在太亏于是紧急刹车停止寻死然后在原地开始莫名其妙地想笑。
苦笑。
祸不单行,旁边的向庭之还嫌他现在不够烦心一样,半点眼力见都没有,听起来很是情真意切地开口道:“老公你笑起来好漂亮。”
话音刚落,许淮宁上弯着的嘴角瞬间下滑,他蹙起眉,语气不是很好地带着些许批评意味地和向庭之说:“我最后和你强调一遍,不要用漂亮这个词形容我,你应该小学就学过漂亮这个词的定义和用法,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犯这种低级错误,这很奇怪。”
向庭之抬起眼皮看了许淮宁好一会儿,接着重新垂下眼。
他并不认为用漂亮形容许淮宁是错误的,他甚至觉得只有漂亮这个词最能言简意赅总结许淮宁的外貌特点。
而且明明……
明明今天上午跟着简黎去办公室没多久,他就听见简黎和许淮宁说之后上班办公室里面不止有你一张漂亮脸看了。
面对简黎说的漂亮,许淮宁不仅没有反驳,还笑着接过简黎的玩笑,语气轻快地和简黎说那你很好命了要是晚上高兴得睡不着我可不会负责。
明明可以夸漂亮,许淮宁只是不让他夸漂亮。
在向庭之过去的记忆里,许淮宁不是这样对待他的,即使那时候他对许淮宁来说仅仅是许淮宁口中的向同学而已。
半生不熟的关系。